而就在此時,在那皇宮的一處房間裏,任天行兩眼微閉,盤膝坐在蒲團上,而在他的身前,正懸浮着一塊血紅的靈骨。
此刻一絲絲乳白色的精氣,不斷地從那靈骨中散發出來,形成了一團白霧。
只見任天行肚腹微縮,深吸了一口氣,那靈骨散發出來的白霧,就化作三縷白色氣流鑽入了他的口中和鼻孔中。
轉眼間,那團白霧就被他吸收得一乾二淨。
任天行身上也隨之散發出了乳白色的光芒,皮膚也變得晶瑩透亮,隱約能看到血管中的血液在流動,而他的氣勢竟也在緩緩提升。
與此同時,那根血紅的靈骨在白霧被吸走之後,又繼續釋放出一絲絲乳白色的精氣,沒過多久,那些精氣又凝聚成一團白霧。
如此循環,任天行連續吸收了幾團白霧之後,就從打坐中睜開了雙眼,他的臉上也隨之露出喜色。
“這根靈骨中蘊含的精魄之氣真是純淨,讓我的肉身淬鍊又有了不小的進步啊!等我吸乾這靈骨內的精魄之氣,應該能讓我的肉身修煉到三層頂峯了。”
任天行一臉欣喜地起身,收起了那根血紅靈骨。
那根靈骨正是華雄圖遺留的靈骨,那已經不能算是妖獸靈骨了,結構近似人類的骨骼,卻又蘊含了大量而純淨的精魄之氣,對體修武者來說可是大補之物,可以大大加快體修武者的肉身淬鍊。
“是該回紅蓮任家了,天龍大哥他們應該一直在等着我的消息。還有小龍也聯繫不上,也不知他和那些族人有沒有轉移到安全的地方?”
想起小龍和任建業等族人,任天行的心中就多了一些牽掛。
不管曾經有多少誤會,任建業等人都是他血濃於水的親人,而小龍更是和他出生入死過的兄弟,他心中怎能不牽掛。
就在任天行心中思忖這些瑣事時。那院外響起了一陣腳步聲。
“有人來了!”
任天行連忙隱藏好修爲,然後走到房門旁,打開了大門。
這一開門,他就看到一個窈窕俏麗的身影從那院外走了進來,來人正是燕寧兒。
“天行弟弟,你回來了呀!”
那燕寧兒一見任天行,就歡喜雀躍地跑了過來。
“天行弟弟,姐姐這段時間一直在打聽你的消息,姐姐真的好擔心你。今天我從三叔那裏得知你已經回來了,就過來看看你。天行弟弟。聽說這次從遺蹟中出來的只有二個人,你身上沒有受傷吧?”
感受這燕寧兒發自內心的關心,任天行心中湧起了一股暖流。
他默默地看着那張似曾相識的容顏,恍然就是前世之中那個讓他刻苦銘心的女子,心中不禁湧出一陣疼惜與酸楚。
“天行弟弟,你怎麼了?”
看着任天行目露柔情地看着自己,燕寧兒小臉微微一紅,眼中竟流露出一絲羞澀,可她心中卻是暗喜不已。暗道任天行還不算太傻。
這時,任天行漸漸回過神來,眼前的燕寧兒雖然和他記憶中的女子很是相似,但還是有些不一樣。倒是那個魅魔更像那個他追尋了幾世的女子。
這讓他恍惚中想起與魅魔初次相遇的場景,那魅魔說不想與他再有什麼糾葛,絕了他心中一些雜念,卻讓他同飲一壺酒。那細膩的脣香無聲無息地在他心中種下了一顆種子,這讓他不得不認爲,那一切都是魅魔故意而爲的。
想到這裏。任天行就柔聲道:“燕兒姐姐,你來了啊!”
看着燕寧兒與前世女子相似的容貌,任天行心中總是有種莫名的親切感,可他又不敢確定,燕寧兒是否就是他要找的人。
“嗯,傻子,你剛纔在看什麼呢?眼神怪怪的。”
“姐姐,你好像瘦了不少。”
“還不都是因爲你。還有,我問你受傷了沒有呢?你還沒有說呢!”
“我是受過傷,不過都已經痊癒了。”
“那就好!天行弟弟,你這次去遺蹟探險,一定遇到不少兇險的事吧?”
聽到這話,任天行剛想回答,卻突然感應到了什麼,連忙朝院子裏的看去。
“咦!任天行,你的六感真是越來越敏銳了,簡直不在虛靈強者之下,這真是讓老夫越來越喫驚啊!”
就在任天行向外看去的同時,那院子中央一陣空間變幻,燕離就出現在場中了。
燕寧兒也是喫了一驚,對於燕離的到來,她事前根本就沒有察覺到分毫,可任天行卻一下子就察覺到了,那份直覺遠遠在她之上,這讓她震驚的同時,心中也是歡喜不已。
那個少女不期望自己的心上人是個實力強大的英雄。
“燕離爺爺,你怎麼來了?”
燕寧兒歡喜地打起了招呼。
“小丫頭,老夫還沒問你呢。你一個女孩兒家,怎麼到處亂跑?天行纔剛回來,你就跑過來了。”
聽到這話,燕寧兒小嘴微微一翹,臉上有些不瞞。
這時,任天行就插嘴道:“燕離前輩,你這次過來是找晚輩的吧?”
“不錯!我們陛下要找你。小寧兒,你也一起過去吧!”
“燕離爺爺,我父皇找天行弟弟幹什麼?”
“你們去了就知道!”
一刻鐘之後,在皇宮的御書房內,任天行站在大廳上。
而燕皇就端坐在一張書桌後面,場中還有燕林、燕離、燕白三人,燕寧兒就站在燕皇的身後。
此刻,燕皇微眯着雙眼,細細打量着任天行,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麼,場中的氣氛很是凝重。
而任天行也被燕皇看得心中直發毛。
半晌之後,任天行忍不住道:“燕皇殿下,您這次召晚輩前來,是不是要安排晚輩坐傳送陣去遠秦帝國的事?”
聞言,燕皇緩緩地睜開雙眼,沉聲道:“任天行,你認爲你這次給我們大燕國帶來的收益,對得起我們所付出的投資嗎?這一次,爲了能讓你進入遺蹟,我們不但幫你們開啓了超遠傳送陣,讓你們任家的人逃過了仇敵的追殺,還將那極爲珍貴的天鯤靈骨送給你了,可你給我們帶回來的只是幾張配方而已,任天行,你覺得那幾張配方對得起我們的付出嗎?”
“燕皇前輩,晚輩這次的收穫或許低於了前輩的期望,可那幾張都是適用於八層武者的丹藥配方,其中還有一張是適用於九層武者的丹藥配方。這些可都是東土大陸所沒有的東西,有價無市。而它們的價值,想必燕皇前輩也能明白了。有了那些八層和九層的丹藥輔助,定能讓你們八層以上子弟的整體實力大增,會有更多時間在此生有希望突破到凝氣十層。凝氣十層的子弟一多,那突破到虛靈期的人數自然會有所增加。從長久的目光來看,那些丹藥配方會讓燕家越來越強大,有朝一日要達到九龍國北川家的程度,那也是有希望的。”
“話雖如此,但你卻忽略了一個極爲重要的因素。這些配方上面的原料都是非常難尋,尤其是那張九層的丹藥配方,其上的一味主藥‘九葉紫靈芝’更是快要絕跡的品種。這樣的丹藥我們能煉製出一二爐來都是極爲不易之事,絕對無法量產,所以你所說的那些價值,就要大打折扣了。總體算起來,本皇覺得我們大燕國這次的付出與得到的收益,最多隻是一個持平狀態,所以本皇決定不再你開啓那超遠傳送陣,至於你如何去遠秦帝國,那就是你自己的事了。”
聽到這話,任天行心頭大爲鬱悶。
若是沒有大燕國的傳送陣,他要靠自己趕到遠秦帝國,那可是花費半年的趕路時間。
如今時間對他來說可是極爲寶貴的東西,他怎願意浪費這半年的時間,更重要的是,這半年時間的耽擱,這中間又不知道會發現那些事情,等他趕到遠秦帝國時,能否順利地與任天弄等人會合,那都是不好說的事情。
可開啓不開啓傳送陣,那都是燕皇說了算,他又無可奈何。
而就在任天行心感糾結時,燕寧兒秀眉微皺,大爲不滿地道:“父皇,這一次天行弟弟經歷了九死一生,才從那遺蹟中活着出來。他能爲我們大燕國帶回那些上古配方,那已經是極爲難得的事了。可父皇還嫌他帶回來的收穫太少,這也未免太過苛刻了吧?”
聽到這話,燕皇慍怒道:“住口!除了這些事情外,本皇還有一筆帳要和你與這小子一起算,你竟然還敢幫這小子說話。”
看到那燕皇一臉憤怒的模樣,不似假裝。
任天行心頭一驚,連忙問道:“燕皇前輩,難道晚輩做了什麼不對的事?
“哼!看來你已經是想不起來了,那本皇就告訴你。你身爲我大燕國邀請來的選手,本該做好你自己的本份之事。可你和燕寧兒竟然手拉着手,在皇宮內四處遊蕩。這件事情已經在皇宮內傳得沸沸揚揚,成爲衆護衛和下人口中的笑料,甚至宮外也有人知道。你們這是將本皇的顏面置於何地?更重要的是,這件事情也徹底毀了我家寧兒,她可是還待字閨中,如今卻被傳揚與一男子手拉着手,你這是要將她與何地?任天行,你說吧!你該如何給本皇一個交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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