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郎團中的一位看到傻愣狀態下的孫振國,忙從後面推了他一下。孫振國被這麼一推也驚醒過來,看到大家的眼神,孫振國臉上出現一抹紅。
“哈哈,真沒想到姐夫這麼容易害羞啊!”年紀最小的伴娘笑着說道。
眼看着時辰也差不多,伴娘團就沒有在爲難孫振國,婚鞋也很容易找到了。跟嶽父嶽母照完相,孫振國抱起許樂水朝着賓館外面走去。
汽車發動朝着半槐村開去,路上孫振國一直牽着許樂水的手,這一簽就是一路。許樂水看着即將與自己過一輩子的男人,心裏充滿了安心。
鞭炮聲響起,孫振國抱着許樂水來到家門口,來幫忙的人臉上都洋溢這喜悅的笑容。大家坐在院中,看着門口的一對新人,打心底祝福他們。
所有的儀式完成之後,到了新郎、新娘敬酒的環節。雖說杯子裏的都是飲料,但孫振國還是沒有讓許樂水多喝,因爲他明白許樂水不喜歡喝飲料。
歡歡喜喜鬧了一天,天黑了下來,許樂水將頭上的裝飾撤下來之後,剛準備休息,孫振國急忙攔住對方說:“等會吧!一會兒那幫小子該來了,你放心我絕對不會讓他們欺負你的。”
許樂水疑惑地望着孫振國問道:“不是已經結束了嗎?怎麼還過來?”
孫振國笑着說:“沒辦法,白天是爲了長輩,而晚上這個纔是我們年輕人的儀式。沒事,也鬧騰不了多久。”
孫振國話音剛落,就聽見外面傳來熙熙嚷嚷的聲音,他遞給了許樂水一個眼神,對方心領神會地走到屋裏。
許樂水剛進屋,一羣人就來到了屋裏。看到來的這羣人,孫振國覺得頭疼,真是有大有小。小的只有五歲,大的也有二十一二了。
孫振國討好地說:“你們嫂子累了,讓她休息會兒,有什麼招數衝我來。”
“那怎麼行,這鬧洞房本身鬧的就是新郎、新娘,哪有整一個人的道理。我看你還是去裏屋把嫂子請出來吧,如果我們去請可就不太好了。”
大家附和道:“沒錯,快把嫂子請出來吧!”
其中有人還喊道:“我可是聽說嫂子長得可漂亮了。”
這要放在平常,這些人哪敢在孫振國面前這樣挑事兒,他們見到孫振國話都不敢大聲說。可今天不管孫振國怎麼給他們使眼色,他們都假裝沒有看見。
有的人已經朝着屋裏喊道:“嫂子,還是出來吧!”
當孫振國跟許樂水描述的時候,許樂水就已經猜到自己不可能不出去。其實她回到屋裏,也沒有做別的,簡單地補補妝,然後打開門走了出來。
當然她並沒有空着手出來,手裏拿着盛好的喜糖還有瓜子花生。
看到許樂水出來,鬧洞房的人也沒有說話,反而笑着看着她。孫振國看着這羣人“狼”一般的眼神,急忙將許樂水護到身後。
他的這個動作熱的大家哈哈大笑,許樂水也沒想到來的是清一色的男子,即便她現在想回去也不可能,已經有人把門口堵上了。
“我說國哥,別藏了,嫂子早晚要見人。難不成你還要將嫂子拴在褲腰帶上。”一句話熱的大家哈哈大笑。
許樂水從孫振國身後走了出來,大家看着主角已經聚齊,就開始準備今天晚上的活動。
大家也沒有多爲難這對新人,畢竟這事兒以後誰都回輪到,今天如果鬧的太狠了,以後受罪的還是自己。
張振生家。
宋雯麗與張振生躺在炕上正在聊天,看到孫振國結婚的場景,宋雯麗想到了當初他們結婚的場景,轉過身對張振生說:“唉,振生。看着今天振國結婚的場景,倒是讓我想到了當初咱們結婚的時候。”
張振生笑着說:“咱們結婚的時候,那時候什麼條件啊,能有車給你來回來就不錯了。”
宋雯麗調侃道:“是啊,彩禮什麼都沒有,你就開了三輪車就把我給拉回來了。想想都覺得委屈。”
張振生咂咂嘴說:“你還覺得委屈,我跟你說啊,想當年村裏有一家結婚。什麼都沒有給女方,結果人家女方還倒貼過來兩頭牛。”
聽見張振生這樣說,宋雯麗不願意了,踹了一腳張振生說:“好你個張振生,得了便宜還賣乖是不?”
張振生在躲着宋雯麗的腳同時,然後笑着說:“沒有,沒有,我這不是實話實說。振國他們趕在好時候,你等着丹彤的時候,婚禮肯定比這個還好。畢竟一代比一代強。”
宋雯麗也同意張振生的話,先不說別的,就說家裏的情況。想想自己剛到這的時候,家裏什麼都沒有,想喝點熱水都得自己燒。
可現在呢,想喝熱水,直接用電就可以,肯本不會捨不得。肉,天天都能喫到,出門也不用騎自行車,摩托車不行,家裏還有三輪車。
再說說種地,當初他們種地的時候,最少也得需要三四個人。可現在好了,一個人一個機器,突突幾下就解決了所有問題。
“是啊,現在比以前好太多了。”宋雯麗說道。
張振生轉了個身也坐了起來,滿臉興奮地看着宋雯麗說:“雯麗,你說十年後,咱們國家得發展什麼樣子。不,不是十年,就說五年,我覺得五年中國絕對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聽着張振生這不着邊際的話,宋雯麗說:“行啦,還五年,你想的到遠。還是想想進來吧,再過一個月,丹彤就要高考了,如果真的考上大學,又是一筆支出。還有張霖,哪哪都需要錢。”
“是啊,彤彤馬上就要高考了。你說彤彤會考到哪裏去呢,會不會離家很遠?”張振生像是在問宋雯麗,又像是再問自己。
“不管孩子考到哪裏去,總歸是個出路,我們也算完成了任務。等咱家霖兒再考出去,咱們倆就守着這處小院,過我們自由自在的生活,你說好不好?”宋雯麗笑着說。
或許宋雯麗的想法太過美好,張振生臉上都露出期盼的目光,此時他覺得遙不可及。可當那一天真的到來之時,他反而覺得非常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