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秀春出了月子的第二天,她與張樂山來到民政局領了離婚證。離婚協議在月子中就由張山辦好了。
走出民政局的那一霎那,張秀春覺得天空格外的藍。不只是天空,就連空氣都分外香甜,張秀春看也沒看張樂山,轉身上了張山的車。
就這樣張秀春與張樂山的婚姻結束了。對於自己這個侄女張振生也非常心疼,所以在二人離婚之後,張振生還特意找到張樂山的舅姥爺,跟對方說了張樂山與其母親做的事情,很快張樂山就得到了教訓。
張振生走到張振義身邊問道:“大哥,到底出了什麼事,值得你這樣生氣?”
張振義哆哆嗦嗦地指着張秀春說:“什麼事?你問問她。我張振義是個有骨氣的人,不成想自己生的閨女居然是個軟骨頭。別人說幾句話她就當真,屁顛屁顛來我這裏拿錢。”
“好了,大哥。你先消消氣,到底什麼情況。”張振義繼續安慰道。
很顯然並沒有效果,張振義繼續指着張秀春說:“我告訴你張秀春,我的錢就算給街上乞丐,也不會給那個白眼狼。他就是個喂不熟的野狼,當初他是怎麼對你的,你回到家又是怎麼說的,你忘了我可沒忘。”
張秀春推開楊丁蘭來到張振義身邊哭着說:“你就是這樣,只要你認爲對的,不管別人如何勸你都不行。只要你認爲不合適,就算別人將成果擺在你面前,你也認爲是錯的。”
“你……你……”
“好了,秀春,你先少說幾句。”張振生說道。
“不,我偏要說。當說我大姐朝家裏借錢的時候,你們怎麼着都借。爲什麼輪到我,就變了樣子,還是說我根本不是你們親生的。”
張振義輪圓了胳膊正準備打下去,就被張振生攔住了,掉轉頭厲聲說道:“秀春,你這樣說可過分了。不管父母如何,你都不能這樣說自己的父親。要不這樣,你跟我說說到底什麼事情,我看能不能幫你。”
聽到有人要幫自己,張秀春停止哭泣說道:“是這樣的,樂山準備建個雞場。老叔,你知道建雞場前期需要投資。他那邊沒有錢,就想讓我入股。雖然我們倆離了婚,可畢竟是孩子的父親,這一段時間他常給張銘帶些東西。我就……”
通過張秀春的描述,張振生瞭解了大概。只是他心裏也拿不準張樂山是真心要建雞場,還是爲了騙張秀春的錢。
久久沒有聽到張振生說話,張秀春以爲對方不願意幫忙,着急地問道:“老叔,你是不是也覺得樂山不是這塊兒料。”
“哦,那倒沒有。”剛纔就顧着想對策,忘了回覆張秀春的話。
張振生先將張振義安撫下來,又走到張秀春身邊說:“我看你爸是沒有錢了。當初你姑來的時候,我們幾個把家裏的錢都給了她。飯館關門之後,你爸跟你媽也就靠着那幾畝地,我看他們現在確實沒什麼錢,你也得體諒。”
聽着張振生推辭的話,張秀春冷哼一聲說:“他們沒開飯館的時候,也沒少給我大姐錢啊!”
張振生笑道:“可你別忘了,當初你大姐要的可非常少。你這一張嘴可是五萬,你覺得他們能拿得出來嗎?”
經過張振生這麼一解釋,張秀春覺得有理就問道:“那老叔,你說我該怎麼辦?我只是想着掙點錢,想讓兩個孩子過上好的生活。”
拍了拍張秀春的肩膀,張振生說:“你的想法也沒錯,要不這麼着吧!如果張樂山真的想建雞場,就讓他先去跑跑雞苗的事情。畢竟如果沒有雞苗所有事情都白說,還有這銷售途徑也是個重大問題。如果他把這兩個問題都解決了,你老叔我借錢給你怎麼樣?”
張秀春非常開心,她覺得張振生說的沒有錯。想建養雞場,就得有雞苗,那有了雞苗,等雞長大以後,就得出售。如果這兩點沒有提前合計好,所有的一切都白搭。
顧不上張銘,張秀春高興地走了出去。等到看不到張秀春的身影,張振義說道:“振生,你答應她做什麼?”
張振生笑着說:“如果張樂山真的悔改,那我們爲什麼不給孩子一個機會呢?更何況秀春一個人帶兩個孩子總歸不是事兒,你說對不對啊大嫂。”
突然被張振生點名,楊丁蘭先是一愣,然後點頭說道:“沒錯,老頭子。如果張樂山真的改過自新,秀春也願意,不如就讓他們和好吧。我總覺得不管後媽還是後爹都不如親爹親媽的好。”
事情已經這樣,張振義也沒有辦法,看着張振生說:“好吧,聽你們的。他媽,你回屋把我們存的一萬元拿來給振生。”
楊丁蘭應了一聲回了屋,張振生不解地問:“大哥,你拿錢做什麼?”
張振義解釋道:“你剛纔不是答應給秀春五萬嘛,這錢不能讓你出。我這裏目前只有一萬,先給你,剩下的就當我借的。”
楊丁蘭走了出來,張振義接過她手裏的錢遞給張振生,張振生笑着說:“大哥,事情還沒有眉目,你就這樣着急。我看秀春現在肯定去找張樂山了,先看看他的反應再說。錢的事,等張樂山把事情解決之後,我們再說。”
張振生並沒有猜錯,張秀春果然來到張樂山家。只不過此時張樂山的母親並沒有在家,張秀春在院子裏將張振生的說的條件跟張樂山說了之後。張樂山表面答應的非常痛快,等張秀春高興地離開之後,他滿臉陰狠地看着天空。
“雞苗、銷售渠道,我要是有這麼兩下子,還會騙你。好你個張振生,平時不聲不響,沒想到你心腸這麼壞。”張樂山說道。
又過了幾天,張秀春每天都在幻想自己發財的場景,可等了幾天沒有等到張樂山的回信。她心裏有些着急,就來到張樂山家準備問問他情況。
當她來到張樂山家的時候,張樂山母親正在院中擇菜。看到張秀春,張樂山母親冷哼道:“哼,你來我家做什麼?”
張秀春不想跟對方說話,就衝屋裏喊道:“張樂山,你出來,我有事兒問你。”
“喊什麼喊,我告訴你,少來糾纏我們家樂山。用不了多久,他就要娶新媳婦,人家可比你好上一百倍。”張樂山母親驕傲地說。
張秀春喫驚地望着張樂山母親,嘴裏還一直說着:“不可能,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