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遠猶豫了一下說:“有一次我聽到幾名京差說,如今挖出來東西含金量很大,那時候我不在意,如今聽你們一說,我就想起來了,難不成真有一個金礦?”
楊紹倫道:“假如是這樣,那就可以解釋爲何要冒着欺君之罪,也要假傳聖旨了,只因這裏是一個大金山。而爲了掩人耳目,便修建堤壩,死了人便說是河神作怪,那樣大家都會把視線轉移,不會關注他的金礦。”
“只是挖掘金礦,爲何會頻頻死人?”修遠問道。
“怎麼不會啊,哪裏暗無天日,瘴氣有多,還有毒蛇,並且是長時間幹活不讓休息,想不死也難。”老伯憤怒地說道。
衆人沉默了,確實在深山裏存在這樣的情況,修遠看着夜澈問道:“你們當真確定他們是假傳聖旨?”
“皇太後馬上就要到了,到時候便可知道真僞!”夜澈強壓住一口氣道,想起掌櫃的說過的話,那林博雅從小在這裏長大,精通地勢,偶爾在年少的時候發現這個礦也不是不可能的,年少時候無力開採,卻也不聲張,可見此人多麼深沉。
衆人有些不安,又有些興奮,心中有股子激情,在不斷地翻湧,篝火下,大家的眼睛發出奇異的光,有不顧一切的激動。
夜澈與楊紹倫留在破廟保護工人,魔王則回了客棧和星兒等人匯合,魔王轉述了今日的遭遇,聽到夜澈被人揮了一鞭子,星兒臉色頓時便深沉了下來,她拍案而起:“澈被打一鞭子,我這個做娘子的便已經心疼不已,那些被打被虐的,可都是有父母親人的啊,他們的親人見到他們被如此對待,又該是何等的心痛那難當?若是不收了這些貪官污吏,那些枉死的冤魂,又如何能平息心中的怨氣?”
“如今澈有什麼計劃?”林海海問道。
“他對工人說皇太後馬上便要來了,讓大家在破廟裏靜候着,但是我估計那些官兵會去爲難他們的家人,這可有點麻煩,因爲我們不知道他們的家人在哪裏,保護不上。”魔王道。
星兒沉思了一下,便把掌櫃的叫進來,嚴肅問道:“常州可有駐兵?”
“有三萬水軍在蘇江,距離此地大約五十裏,是楊將軍的部下,三藩除盡後他派兵進駐的。”掌櫃連忙回答說,今日工地上的事情他也聽說了,隱隱覺得自己店裏住了幾個大人物,如今見星兒定神凝氣,更是不凡,便知無不言言無不盡了。
“掌櫃的,再問你個事,常州可有金礦的傳說?”魔王突然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