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大膽,竟然敢如此侮辱本公主,你這是要殺九族的。”
亦卿不理她直接把那料子仍了下去,看着它掛在不遠的枝丫上總覺的少了點什麼?便起身兀自找了塊大石想要推下去,奈何之前消耗的力氣太多,抬頭盯着一直跟在身邊的玉妝道:
“公主先幫個忙,把這個推下去,然後在說誅九族的事兒。”
玉妝是什麼什麼身份自然不會幹這事兒,瞧着她完全沒有動的意思,亦卿簡直想破口大罵,都成了這副德性了還講究什麼身份,當下語氣也不好了。
“公主還是快點吧,瞧見那邊兒的天了沒,太陽馬上就要落山了,若是找不到一個棲身之處這裏可什麼都有,那蚱蜢什麼的都不算事了!有毒蛇、還有野豬那個咬起人來可一點都不含糊,嘴一張那兩隻大獠牙就能撤下好大一塊肉來。”
說着還不忘用手比劃一番,看的玉妝心下打鼓撇撇嘴不屑的道:
“不就是要我幫忙嗎?用不着這樣嚇唬我。我幫就是了。”
雖然還是不情願,可亦卿達到了目的心下也算是滿意了,兩人合力把石頭推了下去,只要是它滾過的地方便便留了一道不小的印子,瞧着斷了的不少的樹枝雜草亦卿還算滿意,只是之前仍的料子早已沒了蹤跡,怕是跟着一起滾了下去。剛想着要不要在扯一塊、不想卻聽到了人聲。
“頭,那邊兒好像有聲音。”
“搜”
聲音不大清楚。像是隨風飄過來的頓時看向玉妝,瞧她緊張的神情、便知道她也聽到了,在顧不得其它拽着她的袖子,用力一扯隨手便丟了下去,拉着玉妝便像密林深處扎去。兩人在樹林裏穿梭,亦卿偏挑草密難走的地方鑽,沒多大一會兒身上便多了些大大小小的口子,也不知鑽了多久亦卿着實沒了力氣,在加上拖着玉妝實在是走不動了。往地上一坐搖着頭穿着粗氣道:
“不走了、在也走不不動了。”
玉妝的大部分重力都放在了亦卿身上,可現下瞧着她比亦卿還要狼狽。一頭烏髮亂七八糟的披在身上。哪裏還有先前的富貴樣兒,當下便搖搖頭果真是人靠衣裝馬靠鞍啊!
“我也走不動了,剛剛那聲音不是他的,萬一是宮裏來人尋咱們呢?你這一通亂跑又沒了方向。他們在找就更難了。”
玉妝喘着粗氣坐在她身邊。那距離就差掛她身上了。亦卿理了理身下的衣服坐在上邊兒好擋一擋那溼重的潮氣。剛要說話便聽到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兩人對望一眼皆閉了聲。
“趕緊找,若是在找不到這兩個女人,上頭非把咱們拔了皮不可。”
“你個混蛋玩意、那可是公主啊!真找找了你敢殺啊!”
玉妝忽的睜大了眸子。亦卿怕她出聲趕緊捂了她的嘴示意她不要動,然後便聽那聲音道:
“別爲了一百兩銀子便忘了自己姓什麼?將來大皇子能不能順利坐上皇位還得另算,現下別這麼着急巴結,好歹也給自己留條後路。”
說着便把手裏的佩刀隨便在草叢裏插了幾下、指着周圍的一片蠻荒道:
“看吧!這有什麼?別說公主、就是野豬也不來這,趕緊去別的地方看看,但願那公主別讓咱倆碰上。”
“說的是,小命要緊。沒準那公主早就掉下去了咱們再找浪費間。”
聲音漸行漸遠、亦卿顫抖的鬆了手、看了那被刀插過的袖子一臉的蒼白。當那刀插過亦卿袖口的時候玉妝頓時出了一身的冷汗,剛剛那兩人的對話已經很明顯了,這是要殺了兩人啊!到底是誰這麼大膽,那副將又幹什麼去了?
“咱們現在是不是出事了?”
瞧着玉妝的神色,亦卿便知她嚇得不輕,可現下她也好不到哪去,尋思着那人已經搜過這裏了應該不會在來了,若是現下在走難免不會正面碰上,還是在等等吧!風鈴早就該到了纔是。心下有了打算面上也就鎮靜了許多,可開口說話的時候還是有些顫音。
“那人應該不會再來這了,咱們在等等,風鈴現下應該已經找到了二爺。”
安慰她的同時也在說服她自己,總要有些盼頭纔好不絕望。
玉妝聽聞她的話果真安靜了下來,坐在一旁想了好一會兒這才理清了事情的原委,一下子便恍然大悟。
“怪不得呢!我就覺得今天事情有些蹊蹺,原來不是刺客厲害,而是李青根本就是與刺客是一夥兒的,今日是要誘我出來殺我。”
亦卿靜靜的的聽着卻是不大明白。
“你與他有什麼深仇大恨非要殺你。”
這可是冒着掉腦袋的命運啊!若是不成那可是要全家人的命了。照此看來這仇深了去了。
玉妝輕叱一聲,
“哼!能有什麼深仇大恨,不過是打着喜歡我的名義行那齷齪之事,我若嫁到了南禹對二哥來說就是一大助力,大哥怎會袖手旁觀。”
這點玉妝倒是看的清楚,畢竟是在深宮長大有些事情是不願去想,可若是細想一下現在大皇子的嫌疑就是最大的。
這涉及了皇家祕聞,不管將來誰做了皇帝都不會承認曾幹過這樣的勾當,當然也不容那些知道此事的人留在人世。這樣想來還是裝作沒聽到的好。
“公主果真是好膽量,明知有詐卻還要前來。”
來就來吧!幹嘛非要把她拉上來墊背,這得瞧她有多不順眼啊!
明着挖苦的話玉妝自然聽得出來,心下早就已經後悔了,可與生俱來的驕傲已經滲透了骨子裏,怎麼會承認自己的錯誤。當下硬着頭皮道:
“皇室之人怎會被這些事情嚇倒,他們這點伎倆不過是跳樑小醜罷了,想爭奪皇位也要看自己有沒有那個份量。倒是你挺讓我刮目相看的,難不成是有經驗?”
經驗?亦卿直覺被她氣的肚子又痛了起來,當下冷哼一聲:
“是有經驗,經驗豐富着呢!”
玉妝見她生氣的又閉了眼,天卻逐漸暗了下去,絲絲涼風吹來她那絲緞瞧着好看、風一吹立時便是透心涼,用力裹了裹單薄的料子看向亦卿:
“你別睡,陪我說會兒話?”(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