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一統北方 第四回 徵劉
“什麼?曹操要取小沛?”劉備聽到消息時雙目圓睜,嘴巴也誇張的圈成了個“O”形,這讓前來提醒的將士很是喫驚,因爲這與主公一向沉穩仁德的形象完全不符。 但在這樣千鈞一髮的時刻,顯然是劉備更爲震驚。
張飛聽後哪還有心思下棋?雖說生了一幅白麪,卻依舊也是不好惹的閻王脾氣,一把抓住士兵衣領,往上一提,只見那可憐的士兵便兩腳離地,滿目驚懼。 只聽張飛怒聲呵斥道:“你們究竟是幹什麼喫的!爲何此時才報!?來人啊……”
“益德!莫要如此——!此時不是追究責任的時候!”
“哼!”張飛自是瞭解自己這位主公,心目中“大哥”的仁慈,也只好作罷,將那士兵放下,咬牙切齒道,“下去吧!今日看在大哥面子上就饒了你們,膽敢有下次,絕對軍法處置!”
“是、是……”那人被張飛這麼一提,早似丟了三魂九魄,連連跪拜叩謝,“謝主公、謝將軍不殺之恩……”
目送那隊人離去,張飛狠狠嘆了口氣,道:“主公,曹操那老賊怎會來攻小沛!?袁紹已經對其宣戰,他不對付袁紹,反倒來打小沛!?恕飛實難相信!”
劉備早就滿面狐疑,他撫了下巴上稀疏幾縷鬍鬚說道:“曹操莫不是擔心我會與袁紹聯手?”他話音剛落,自己便立馬搖了搖頭。 “不,不可能。 以我當今勢力,完全對他曹操構不成威脅。 ”
劉備有英雄之志,必然要做出一番大事業,但剛剛結束寄人籬下的險惡處境重獲失地,他根本沒有料到曹操會先攻自己,更不可能猜到在曹操心中。 自己竟是比袁紹更大地威脅。
原本聽說袁紹要攻曹操,他自是欣喜若狂!不但可以轉移曹操對自己“背叛”的注意力。 還可以趁機發展勢力。 不排除助袁紹一臂之力,一舉殲滅曹賊,卻沒料到這曹操竟然會先攻自己!
“曹操這賊子!真是摸不清他怎麼想的。 ”
“曹操用兵奇險,用人也是不拘一格,”一滴汗從劉備額角滴下,他看了怒氣衝衝的張飛,只道:“益德還記得那郭嘉?來的如此突然。 只怕還是他的意思。 ”
“郭嘉?不過一寵臣耳!”
“早說過此人絕不簡單,上次水淹下邳,火燒小沛!一水一火平定徐州!益德你也是見過的。 ”劉備瞥了一眼張飛道。
張飛啞口無言,滿腔怨氣也只好吞進肚子裏,但他又哪是肯忍氣吞聲地主?
“轟!”只聽一聲巨響,張飛攥緊的拳頭狠狠捶斷身旁木桌!那可憐地木桌頓時化爲一堆殘片。 “氣煞我也!我們現在還在等什麼!?不如我這就去調兵遣將,跟他曹老賊拼了!”事實上,現在張飛心中的想法卻是很簡單。 他要的只是一個答覆,最最簡單的一句話:
“怎麼辦?”他問。
額角的汗珠緩緩滑下——
劉備微微抖了抖身子,那近似戰慄的抖動。 怎麼辦?這真是個好問題……
“跟他拼了!”見劉備只是愣愣注視着自己,張飛知道已經得到了答案,二話不說,披上外衣走出屋子。
劉備目送他離去之後。 連忙抓起幾上冷水,咕咚咕咚大喝幾口,舔了舔微微有些乾裂的嘴脣。 喉頭乾渴已解,但再冰冷地水也澆不滅他心中灼熱,那焦躁感讓他更加不安。
“來人啊!”他大喊。
“在。 ”副官全副武裝來見。
“速速去通知關羽將軍!”話音落後,他想了想又將人叫至跟前,趴在副官耳邊輕輕嘀咕了什麼。
“末將領命!”那下官聽後恭敬一抱拳,便飛快奔出屋內。
他不是沒有看見張飛的火氣,心想劉備平日雖仁愛下士,但從剛剛那一刻起他便似換了個人似的。 不過現在不是在乎這些瑣事的時候。 正如劉備所說——十萬火急之際。 萬萬耽誤不得。
“咦?這人跑哪去了呢?”他自言自語,東張西望。 “按理說剛剛還在……”
唰!
尖利武器割碎空氣的聲音。 他抬起頭,只見面前儼然橫着一杆長槍,槍尖銳利無比,在日光的照射下泛着凜凜寒光。 槍上還帶着一穗火紅的紅纓,如同一團熊熊燃燒着的火焰。
雖說這種畫面早已經歷多時習,但他還不甚習慣青年突兀地出場。 他不是個軟骨頭,但那犀利的一刺還是讓他倒吸一口涼氣,慌忙退後。
待反應過來,只得怒氣衝衝道:“我說大人啊,你怎麼上樹了?哎!我可找了你好久了。 ”他以抱怨的口吻斥着樹上的青年,天氣炎熱,他一路跑來不住氣喘吁吁。
只見那青年一身銀色輕甲,悠閒在樹上一臥,一杆不輕的長槍更是被他揮轉自如。
“怎麼?出事了?”那青年靈活的翻x下樹,穩健着地,整套動作乾淨利索。
仰視身材高大地青年,那副將連忙將曹操欲攻擊小沛之事說明。
聽候調遣,青年微微睜大眼睛,顯然還心存一絲質疑。
“劉備大人當真這樣安排?”他問。
“千真萬確。 ”副將道。
青年不再多言,只聽一聲清響,青年雙手抱拳!凜然接命。
曹操兵分五路,分別以張遼、曹仁、徐晃、樂進爲先鋒,自己則率主力墊後,浩浩蕩蕩也有五萬大軍。
拒絕了跟着曹操在後方“安逸”****,我加入了張遼一隊,直取小沛。
頭頂驕陽似火,空氣都彷彿要凝固起來,“不行了,要死人了……”我喃喃說道,只覺視線漸漸下沉,眼前忽然一片昏黑。
“譁——”
忽覺衣領處一陣拉力,我再次睜開眼睛,卻是張遼面無表情的面龐。 面容冷峻,英陡眉峯下是細長的星眸,目光凜然。 顯然是他在我快要跌下馬時拉了我一把。
“多謝將軍……”
好在他還記得我,只是那語氣有些嚴厲,依舊給人不太好接近的感覺。
“不必謝我,不過你未免有些太嬌弱了吧!”
嗓子快要冒煙了,我連忙灌了點水,這才能發出些聲音,“我纔沒有。 只是天氣太熱了……”
“你看這寫隨軍的戰士們,那個不是披堅執銳?他們哪個,又比你涼快了?”
我皺眉點了點頭。 我明白張遼的意思——
既然選擇了隨軍征戰,就必須習慣喫點苦頭,不能自我放水。
“我知道了,大人放心。 ”我認真答道,直了直身子。 而觀前方路途,離小沛卻也不遠了。
(這個月是期末了……實在沒空更新,我儘量抽時間碼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