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喫排骨又不是喫你你臉紅什麼,嗯?”
“”
此時此刻顧楷銘清俊的沉毅的容顏清晰地展現在洛詩帷眼前。
精緻的五官幾乎與她越靠越近,他濃密細長的眼睫毛洛詩帷都能看得一清二楚,兩人的距離在他曖昧的姿勢下越來越近,彷彿周圍的空氣都變得燥熱起來。
洛詩帷渾身抑制不住地僵硬,肢體的反應卻比大腦要快很多。
她伸出手想要推開他,可是一雙手抵上他結實的胸膛之後才發現她太高估了自己的力道。
顧楷銘不僅沒有被她推動,還饒有興味地將目光落在她抵在他胸口的小手上。
看着他的帶着笑意的眸光洛詩帷的手就跟觸了電似的立刻縮了回來。
“顧,顧,顧”她開口想讓他站遠點,可是此刻的她如同大腦短路,一說話就變成了復讀機。
顧楷銘脣畔的笑意倏然加深,濃眉墨染,良有深意。
“顧什麼?”他微微挑眉,啓脣問她。
“楷銘”洛詩帷脫口而出的時候才發現好像有哪裏不對勁。
聞言,顧楷銘的表情帶着享受然後噙着笑低聲開口。
“真乖”
“”
他清冽溫熱的男性氣息愈靠愈來近,隨着他的靠近洛詩帷的呼吸都要凝滯了,心中被一陣莫名的情愫填滿,有點緊張也有點甜
但是這樣近距離的他卻讓她也越發覺得不真實
心中劃過悵然,下一秒她嬌小的身影往下縮了縮便從兩人間的空隙裏逃了出來。
“顧楷銘!你玩夠了沒有!”逃離了他的禁錮洛詩帷背對着他微微喘氣,臉上的紅暈在午後的陽光下也異常明顯。
顧楷銘看着落跑的她站在原地望着她的背影。
她的雙手緊緊攥着放在身側,大聲說着話卻遲遲沒有轉過來再看他。
他沒有聽錯的話她剛剛說了什麼字?
顧楷銘眸色略沉斂,站在她身後緘默不語。
洛詩帷站在前面慢慢平復好心情她纔再次開口。
“欠你的人情我會分毫不差的還的,但是如果你只是覺得好玩不好意思我不奉陪,我不是那種女孩子!”
她不是那種女孩子,因爲她玩不起
顧楷銘一言不發地緩步走上前,與她擦身而過,現在換她凝望他高挺的背影。
而後他每走一步便隨之吐露着話語。
“洛詩帷,謝謝你的款待,不過”他驀然轉身,深幽的眼眸裏仍舊帶着幾分笑意,卻讓洛詩帷看得心裏毛毛的。
“下次說話不要逞一時之快,我這人記仇”
“”洛詩帷沒明白他到底什麼意思,一臉茫然地站在那裏看着他打開車門上車。
顧楷銘的餘光掃過站在車外的某人脣角微微勾起。
貌似他剛剛嚇到了她,不過沒關係他有的是耐心。
在還沒有完全屬於他之前,他先放她一條生路。
以後他會讓她知道污衊他需要付出多麼“慘痛”的代價
洛詩帷就這樣再一次目送他離去,在車子消失的時候她心中也似乎被抽去了什麼。
連她自己也不知道對着他消失的方向望了多久纔回神。
她又伸出手蹂躪自己的臉,然後輕呼了一口氣轉身上樓。
只是她的腳步愈漸沉重,連她自己都發現了。
爲什麼她心裏有那麼一點點的難過?
***
週末--
顧楷銘難得有空餘的時間和朋友小聚。
來到相約的茶吧裏,拉開古韻包廂的木門便看到夏家二公子夏景言攜着夫人簡奕在內等候多時,而自己的弟弟顧亦澤也在內悠閒地品着茶。
“楷銘叔叔!”一個小小的身影猝不及防地竄出來就朝顧楷銘撲過來。
顧楷銘張開雙臂將眼前的小人抱起來親了一口。
那是夏景言和簡奕的兒子夏明睿。
“大忙人,要約你出來一趟還真是難啊。”
顧楷銘抱着校睿和弟弟並肩而座,對面的簡奕便故意開口取笑,她的手緊緊地挽着夏景言的臂膀,着實親密,看得對面的顧亦澤一臉嫌棄。
都有孩子了能不能別那麼膩歪。
“哥你來的正好,真人恩愛秀光我一個人欣賞太可惜了。”顧亦澤一如既往地打趣說笑被簡奕狠狠瞪了一眼。
說來他們能成爲朋友也是因爲一個契機,當初簡奕差點遭遇危險,是路過的顧楷銘出手相救。
夏景言也是那時候才知道顧楷銘的父親是省軍區司令,他是將門後代。
而看似一個軍一個商本無瓜葛的顧家與夏家也有着深厚的交集,不過那都是父輩們的事了,後來也因此兩家走得更近,顧楷銘爲人謙虛低調,很好相處,一來二去的夏景言夫妻倆也就與他成了很好的朋友,。
能與顧家老二顧亦澤成爲朋友也是必然,他性格直爽,有自己的思想和個性,每一次看到他都是那樣無拘無束,隨遇而安的淡然,他身上有很多讓人所嚮往的東西,讓人稍稍接觸就不禁想深入探究。
顧家兩兄弟雖看似性格迥異卻有一點出奇的相似,就是不會被與生俱來的身份所困頓,而是朝着自己心之所向去放手一搏。
這是從小身在豪門卻無力擺脫的夏景言所深深羨慕的,與他們兄弟相交爲友被他視爲榮幸。
友人間許久不見自然是相談甚歡,校睿在一旁自己玩耍,玩累了就趴在簡奕懷裏睡覺,簡奕輕輕拍哄着兒子睡覺驀地想到起了什麼開口多顧楷銘說。
“顧隊,前天你介紹的那個小洛還跟我要你的聯繫方式呢,不過後來我有事被打岔給忘了。這可是你第一次讓我幫人吶,房產糾紛不算,人家小姑娘差點被侵犯你顧大隊又大半夜地一個電話親自打來讓我幫人家。”簡奕嘴角帶着笑。
“老實交代吧,你這個光棍是不是也不甘寂寞了?”
簡奕身旁的夏景言聞言放下手中的杯子微微挑眉期待着答案,而顧亦澤也幾乎同時放下了手中的杯子。
“這事我可從沒聽你提起過啊?”他用臂膀輕輕蹭了一下身邊的顧楷銘說道。
顧楷銘的指腹則停留在杯壁來回摩挲,無視弟弟的驚詫異,也沒有過多的解釋,只是交代了他一句。
“回去別在媽面前多嘴。”
到底是一母同胞的親兄弟,寥寥數語,顧亦澤心底已經知曉答案。
他輕笑着繼續喝自己的茶,心中豁然開朗。
還好還好自家大哥不是性冷淡!
***
自從遇到上次那件事,在派出所處理了之後公司對洛詩帷也進行了物質和精神上的補償。
先是給她批了半個月的假,工資照發,還連同獎金一起打在了她工資卡上,一分都不差,也算是爲了息事寧人吧。
而洛詩帷所提出的不在晚上陪同客戶出去領導也一一答應,所以她現在除了加班每天下班都很準時。
坐公車回到家的時候天色已黑,一個人和往常一樣獨自走在無人的小巷子裏洛詩帷總是會一步三回頭地看看身後有沒有人跟着,倒不是她神經質地敏感,而是她一直都是這樣小心翼翼地保護着自己。
只是身後是沒有人,不遠處的前方微微有一絲猩紅的亮光。
而這所舊樓下的路燈前些天才壞,因爲快拆遷也一直沒人來修,洛詩帷看不到前方的情況卻隱約覺得站着一個人,拿出手機用屏幕照着前方。
又往前試探地走了幾步,她看到了那人的身體的大致輪廓,高高的,瘦瘦的,倚在一輛車上似乎在等人。
那一點猩紅的光是他指間裏的煙,空氣中也微微瀰漫起菸草的味道,洛詩帷看着那具身影突然覺得有點熟悉
好像顧楷銘
腦中冒出他名字的時候洛詩帷又鄙視了一下自己。
最近越來越不正常了,前幾天又被他那麼調戲,她應該仇視纔對,怎麼老莫名其妙浮現他的名字。
顧楷銘怎麼會有這麼空的時間出現在這裏!
她暗自想着卻又想上前去一探究竟。
而他的聲音也真的意外地在她的靠近中落進耳畔。
“看你一個走夜路也挺膽大的,也不怕前面是壞人”
洛詩帷承認,她聽到他聲音的時候心裏立刻就說不出的踏實了下來,但是很快她又把那種說不清的情緒給壓制了下去。
“你怎麼在這兒?最近你們刑警隊都這麼閒?”想到他上次又調戲她,她心裏就不舒坦。
顧楷銘將手中菸蒂扔進身後的垃圾桶然後踱步走上前來到她身邊。
沒有過多的動作,顧楷銘直接俯身與她對視,夜色下,那雙眸子裏有淡淡的星點,讓洛詩帷看得有些失神。
看到他又這樣地靠近洛詩帷的心又“砰砰”直跳,下意識地就往後腿。
“你,你幹嘛?”
顧楷銘看着她又變得緊張侷促的樣子不禁覺得好笑。
“你以爲我要幹嘛?”他嘴角揚着笑意,讓洛詩帷難以分辨那笑中的情愫。
“誰知道你要幹嘛!”洛詩帷不想再被調戲,沒好氣地反擊。
顧楷銘便不再逗她,從她手中奪過她剛剛用來照路的手機。
“你幹嘛搶我手機啊!”洛詩帷仰頭質問着顧楷銘卻無動於衷。
手機屏幕的光直直照射在他臉上,線條分明的棱角還是那麼的俊逸,洛詩帷看了片刻強迫自己收回目光。
他修長的指尖在她的手機屏幕上輕快地跳着,很快就聽到他的手機微微震動。
洛詩帷微怔。
此時耳邊再次響起他低沉的聲音,這一次少了輕佻多了穩重。
“以後有關我的事情不要去問別人,直接來問我”將她的手機交還至她手中。
他的手與她微微相觸,他的溫度也透過指尖輕輕地傳遞給她,而後又像觸電般,那股暖流在她的心底裏蔓延開。
疏風朗月,顧楷銘高俊的身影說不出地透着低撩儒雅的氣質,洛詩帷出神地看着這樣的他,耳邊還回蕩着他剛纔的話。
心裏那種一直在作祟卻難以言喻的情愫在這一刻似乎衝破了防線肆意流淌出來,在她身體裏悄然滋長着。
洛詩帷突然意識到她好像是喜歡上了眼前的男人
作者有話要說: 啊!今天輕鍋家裏的小烏龜屎了,輕鍋難過了很久,所以今晚碼字有點卡,更新的晚了,不過這章還是蠻肥的~明天雙更,還有一次雙更也會有的,但是週日我一個老家的弟弟考取了復旦大學,請輕鍋次飯,輕鍋週日要回老家沒時間碼字嚶嚶,所以週日就不雙更了,單更哈,雙更會有的,別急,先欠着!艾瑪,這章閨女也看清自己的心了,就看兒子怎麼把她喫掉了,啊哈哈~好睏吶,輕鍋睡覺去了,求花花~求收藏~求動力~嗷嗚~你們不許欺負老實的輕鍋!
ps:今天被領導開刷,下班的時候領導看我包裏鼓鼓的問我你包裏裝的什麼?
我說:防曬衣防曬帽啊
領導呈現無語加鄙視狀:你都這麼黑了還防曬?
輕鍋:t^t
嚶嚶~你們都欺負老實的輕鍋,不開心不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