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金山覺得鄭冬是虛張聲勢,外強中乾,只要他能再堅持幾天,他相信那個鄭冬肯定會來跪着求自己的。
“那對母子一定要看好了,千萬不要傷着。這可是我們談判的籌碼。”劉金山笑眯眯的說。
“那女的還好,就是那孩子哭鬧的厲害。”吳老狗有些擔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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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鄭冬真不是人,在外面找小三就算了,還跟人生了孩子。你說這當官的是不是都像他這麼心大。”
“他這不是心大,他這是不要臉。”
說到這兩人都哈哈笑起來。
第二天,蘇小北故意比李勇他們早到了一個小時。他知道在這裏吳老狗有自己的一間房間,昨天晚上他醉醺醺的和那個叫吳佩佩的出去,肯定就會在那裏過夜。於是他便給那吳老狗安排了一齣戲,作爲導演,他肯定是不會缺席的。
他先是在辦公室看了會報紙,然後又到二樓扶在欄杆上,看着打扮的花枝招展進進出出的女人們。
一旁的一個年輕人湊了過來,笑嘻嘻的問:“小北哥,看啥呢?”
這個年輕人叫姜梓,比姜子牙少了一個字,別人都喊他“半仙”,他以前喫過鄭冬的拳頭。那天在蘇小北硬懟鄭冬時他也在場,他覺得蘇小北替自己出了一口惡氣,所以對蘇小北很尊敬。
蘇小北看了一眼姜梓,然後打趣道:“在這裏上班真是幸福啊,除了能掙錢,還可以大飽眼福。”
姜梓也是壞壞一笑,說:“咋滴?哥看上哪個了?”
正在這時吳老狗和一個窈窕風騷的女人從樓上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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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小北將手一指問:“那女的是誰?”
姜梓嘿嘿一笑,說:“哪個都行,就是她不行。她是吳哥的姘頭。”
蘇小北連忙說道:“我開玩笑的。”然後打趣的問:“哎,你說吳哥的老婆曉不曉得?”
姜梓一聽吳哥的老婆,臉色就變了,說:“哪敢讓她知道。你不知道,他老婆可是厲害的狠,連山哥見了都躲着,人送綽號“南區孫二孃”。
蘇小北故作驚訝,說:“那吳哥還敢做這樣的事?”
姜梓一笑,說:“老話說的好石榴裙下死,做鬼也風流。再說哪有不偷腥的貓,只要不被逮到就行了。”
兩人正聊着,突然見吳老狗狼狽的跑了進來,緊跟着的便是一臉驚恐的吳佩佩。那吳佩佩邊跑邊喊着救命,然而旁邊的人動作竟出人意料的一致,全部躲到了一邊,讓出一條路。
緊接着,蘇小北邊看到一個潑辣的胖夫人提着裙襬,衝了進來。
那人雖胖,但動作很靈活,速度也很快。三步兩步便跑到吳佩佩的後面,伸手抓住她的長髮往後面一拽,吳佩佩朝發出悽慘的叫聲,仰天摔倒。
這幾個行雲流水的動作把蘇小北驚的目瞪口呆。他聽李勇他們說過吳老狗的女人很勇勐,但實在沒想到真麼生勐。
旁邊的姜梓也是驚的目瞪口呆。
那胖婦直接騎到吳佩佩的身上,左右開弓照着她的臉就扇了起來,邊打邊喊:“狐狸精,讓你勾引男的。”
李勇和牛磊先是被這突如其來的事故給震呆了,等反應過來,吳佩佩的臉已經被扇了幾個耳光。他們衝上去,把胖婦拉開,說:“大姐,別衝動,別衝動。有話好好說。”
那胖婦不依不饒,張牙舞爪的對着李勇和牛磊他們就是一頓輸出。
三個人折騰一番。樓上看熱鬧的幾個小弟,見李勇他們控制住了場面,這才跑了上來,把胖婦“請”進一間包房。
在另一間房間裏,吳佩佩正拿着碘伏和棉籤給李勇臉上的抓痕消毒。李勇呲牙咧嘴的說:“這女人是誰?那些保安咋就不攔一下。”
吳佩佩有些委屈的說:“她就是吳老狗的老婆。”
牛磊“啊”了一聲,說:“這吳老狗太不是東西,有了老婆還跟你眉來眼去。”
吳佩佩聽了更加沉默,也不說話,只管給他們擦藥。
李勇說:“媽的,我最瞧不起這種人。沾花惹草後跑的別誰都快,讓個女人頂在前面。”
吳佩佩聽了這些更加傷心了,帶着哭腔說:“你們別說了。都怪我瞎了眼。”
李勇繼續拱火說:“這咋能怪你,是那吳老狗不是東西。我聽說他前天還把外面的姘頭和私生女接了回來。”
那吳佩佩眼睛劃過一絲驚異,說道:“那不是山哥讓他找的人嗎?”
李勇和牛磊一聽,相視一笑,心想,蘇小北說的果然沒錯,這吳老狗果然就是褲腰帶一鬆,嘴巴便把不住的主。
牛磊聽吳佩佩說完馬上助攻:“啥山哥讓找的人,那就是他打着山哥的名義行自己的私事。這事他竟然沒告訴你,看來他還是沒把你放心上。”
吳佩佩氣的將手裏的棉籤往地上一丟說:“我去找他問清楚。”
李勇忙攔住她說:“你找他,他能跟你說實話?”
吳佩佩開門的手僵在那裏,想了半天說:“我找那個女人問清楚。”
牛磊一聽心裏大喜,但依舊一副關心的樣子問:“你知道那女的在哪?”
吳佩佩說:“昨天他喝醉了,跟劉三說了個地址,讓他照顧好。肯定就是那女的住的地方。”
說完,就氣沖沖的往外走。
李勇和牛磊忙趕上,說:“我們陪你去,如果真在那裏我們就替你出口氣。”
吳佩佩早就被氣憤衝昏了頭腦,根本沒有察覺李勇他們的異常。
上車前,李勇給蘇小北發了個消息,說可能找到鄭曼她們了,讓他注意跟上。
……
在一個廢棄的廠房裏,陸強和鄭冬見了劉彪。
陸強一進去,便開門見山的說:“蘇書記的老婆被劉金山綁架了。”
“蘇書記?”劉彪似乎忘記了這個自己父親在視頻中提到的人。
鄭冬說:“你可真是貴人多忘事。人蘇書記幫着你父親建新房、劃新地你竟然不記得了?人家幫了你們這麼多,你竟然對人家沒有印象,做人不能忘恩負義吧。”
劉彪這才記起蘇小北這個人,問“劉金山幹嘛綁蘇書記的老婆?”
塔讀@ “幹嘛?忘恩負義唄。人家幫着你們桃花村的人一起致富,不惜挪用資金自毀前途,到頭來就得到這個下場?做人做到這一步真是讓人瞧不上。我們今天就是來問你,救蘇書記的妻子這個忙你幫不幫?” “我咋幫?” “你只需要告訴我們,劉金山除了豪華夜總會及那些明面上的經營場所外還有沒有其它隱祕的私人住宅?” 劉彪聽完鄭冬的話,卻再次保持了沉默。 陸強一拍桌子說:“就爲了你心中所謂的義氣,而罔顧恩義?你知道人家蘇小北爲了你家付出了多少?爲了你家的房子人家連自己女兒上輔導班的錢都拿了出來,你父親如果知道你這樣對待蘇小北,他一定會掐死你的。” 劉彪還是保持沉默,但內心開始掙扎。 陸強一眼便看出了劉彪內心的糾結,於是又說:“你覺得你要講情義,那別人會不會跟你講情義呢?” 說着,把幾張照片丟到劉彪面前。 照片正是吳老狗他們去桃花村找劉得全的照片,照片中他們趾高氣昂的站在大槐樹下,與他們形成鮮明對比的則是坐在地上滿臉無奈的劉得全。 劉彪看到這些果然憤怒了,他說:“我說過很多遍,有什麼事找我,不要找我父親。禍不及家人,劉金山他們就是這樣對我的?” 原文來自於塔&讀小說~& 鄭冬說:“你總算看明白了。在他眼裏你只不過是一個可以利用的工具。” 劉彪這次陷入沉思。 陸強見劉彪還不說話,便招呼鄭冬離開。說:“有些人的情義,在別人眼裏也許分文不值。” 走到門口時,突然聽到劉彪說:“茶庵路35號,東林府。” 陸強他們沒有回頭,也沒有說話,關了門便徑直出去。 李勇他們在吳佩佩的指引下來到吳老狗說的那個地址。吳佩佩下車直接去敲門。門裂開一道縫隙,探出一雙賊熘熘的眼睛,問:“找誰?” 吳佩佩說:“找吳老狗帶回來的那個女的。” 那人又問:“你是誰?” 吳佩佩氣道:“吳老狗沒跟你們說?” 那人仔細咂摸了一下,以爲是吳老狗說的送飯的,便說:“等一下。”然後呼啦一聲開了門。 塔讀小說,無廣>告^在線免。費閱&讀! 剛打開門,李勇和牛磊就衝了上來,掐住那人的脖子問:“那女的在哪?” 那人被掐的喘不過氣來,那手指指了指最裏面的屋子。 牛磊抄起旁邊的磚頭照着那人得腦袋便拍了下去。 那人嗯哼一聲暈了過去。 吳佩佩驚訝的看着這一切,驚慌失措的問:“你們要幹什麼?” 李勇怒視她一眼,惡狠狠的說:“這裏沒你的事,快滾。”然後和牛磊徑直走向最裏面的屋子。 屋子裏傳來打鬥地主的聲音,三個年輕人正玩的不亦樂乎。李勇和牛磊二話不說進去抄着棍子便是一頓操作,幾個年輕人被搞了個突然襲擊,幾乎沒有什麼反抗便被撩倒。 這時蘇小北也趕了過來,看着一地的狼狽問:“她們人呢?” 李勇拿手指了指那個上着鎖的房間說:“在裏面。” 然後從一個人身上找來鑰匙,打開門。 鄭曼正抱着蘇菲坐在牀上,驚恐的望着打開的大門。看到蘇小北得身影,忍不住失聲痛哭起來。 蘇小北一個箭步跑過去抱住二人,一邊心痛,一邊安慰道:“沒事了,沒事了。我帶你們離開。” 恰在此時,外面突然傳來劉金山的大笑聲:“我的大才子,你這是要帶他們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