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林之皓去派出所提交了一個硬盤,硬盤裏,都是當初他和白潔對話的錄音,,
“是不是你讓人綁架了芷依?”一個男子怒然道。
“是又怎樣?難道,你心疼了嗎?”女人的聲音異常冰冷。
“你到底對她做了什麼?!”
“放心只不過是給她拍了幾張照片而已,無需這麼大驚小怪”
“照片?什麼照片?!”男子陰陰地問道。
“和普通的照片沒啥兩樣,只不過沒穿衣服而已”女人冷笑道,“怎麼?你想不想看?那女人的身材,還真是不錯呢”
“你”男子的聲音裏隱含着一觸即發的憤怒,“你真是太齷蹉了!”
“齷蹉?你也太大驚小怪了,還有更齷蹉的事呢”女人的言語中有一絲威脅,“既然敢搶我的男人,敢毀我的婚姻,就必須承擔起該承擔的後果”
“你到底想對芷依怎樣?!”男子低低地問道。
女人咬牙切齒地說:“我要讓她,,身敗名裂!”
“你敢,,”男子的聲音冰冷起來,“你要是敢傷害她,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傷害?”女人嘲諷道,“難道,,你就沒有傷害過她?別忘了,是誰口口聲聲說一定要得到她,是誰出的主意將她騙去天成酒店,又是誰親自拍下了那些牀照?”
“你”男人的聲音有一絲顫抖,“可是這次你過分了!”
“你不知道,對敵人沒有過分之說嗎?!還是你害怕了?你退縮了?你良心發現了?如今,想浪子回頭?”
“我”男人的嗓音低低的,有一絲苦楚,“我只是不想傷她太深”
“你不知道什麼叫做騎虎難下嗎?”女人冷笑道,“如今,我們是拴在一條線上的螞蚱,如果你敢退縮或者反悔,那麼,我們都會被許少焉捏死,,”
“不要把我和你扯在一起!”男子憤怒地吼道,“我沒有你那般歹毒的心腸和心計!我不會再傷害芷依了,你做的這些事,超出了我的底線”
“底線?什麼是底線?”女人厲聲打斷男人的話,“難道沒有人教過你,爲了達到目的就要拋棄所謂的道德和底線?男子漢畏畏縮縮的,註定成不了大事”
“你所謂的大事,就是陷害一個無辜的女人?”男子反問道,“我勸你,適可而止吧!如果你敢繼續傷害芷依,我絕對不會放過你!我會去告訴許少焉真相”
“你敢!”女人大聲怒喝,“如果你不怕死,就去告訴他吧!告訴你,許少焉是什麼樣的人我最瞭解了,如果他知道了從始至終都是我們在從中作梗,那麼,不只是我,你也會死得很慘”
另一段對話如下,,
“無事不登三寶殿,今天你來找我,所爲何事?”女人閒閒的聲音響起,含着一絲無畏的戲謔。
“是不是你把芷依的照片發佈到網絡上的?!”男人的質問擲地有聲,有排山倒海之勢,似乎想將女人置之死地。
“”女人剛開始並沒有出聲,停了半晌才笑道,“果然是爲了這件事而來告訴你,以後沒事就別在我眼前出現,我不想看到你”
“我最後問你一遍。”男人咬牙切齒道,“到底,是不是你發佈了那些照片!”
“我爲什麼要告訴你?”女人的聲音裏沒有一絲畏懼。
“我知道一定是你,只有你纔有那些照片只有你才這麼恨芷依如今,她開煤氣自殺了,你高興了嗎?”男人言語中的憤怒褪去,泛着一股濃烈的悲哀。
“哈哈哈”女人一陣得意的狂笑,“我、我、我真是太、太高興了”
“你,,真的是我見過的、最壞的女人”男人恨恨道,“如果芷依出了什麼事,,我一定會親手殺了你,,”
女人的聲音裏依然有笑意:“我還真希望她再也不要醒過來還以爲,她是多厲害的角色呢,沒想到,幾張照片就可以將她打倒哈哈哈”
又是一陣幸災樂禍的笑,笑過後,她低聲道:“早知道,我該早點做這件事,在許少焉和我退婚之前就這麼做”
男子冷冷的聲音響起:“我勸你還是不要高興得太早許少焉很快就會知道的”
“哼!”女人冷笑道,“怎麼,你又要去告訴他嗎?之前你不也說過要告訴他?你不會的你怕程芷依恨你,怕她這輩子再也不理你你比我還怕失去愛情,難道不是嗎?”
“你”男子的聲音弱了幾分,許久才愴然道,“是和你對許少焉的愛比起來,我對芷依的愛,更深,也更高尚,所以,,”
未等男人把話轉折完,女人便嘲笑着打斷了他:“你對程芷依的愛更高尚?那麼,她爲何不接受你這份高尚的愛,卻死死霸着我的男人不放?”
“你的男人?”男人惱羞成怒,反脣相譏道,“許少焉早就和你退婚了,怎麼還會是你的男人?莫不是,你得了妄想症了吧?”
有了林之皓提交的這份重要證據,當年白潔對程芷依做下的事便事實清楚,證據確鑿了。如今,水之潔集團已經完全被天成集團掌控,白家樹倒猢猻散,已無東山再起之力,而天成集團正當強大之時,於是,當年因那些照片給天成集團造成巨大損失的舊賬,自然還是要算的。
林之皓從派出所走出來後不久,白潔便被公安機關傳喚,幾天後,白潔被關進了看守所。雖說瘦死的駱駝比馬大,白家雖然大不如前,可是將白潔取保候審的錢還是出得起的,奈何許少焉早已和有關部門打過了招呼,於是,林之皓被取保候審了,而白潔,依然走不出看守所的大門。
白潔進去後,自知在劫難逃,便老老實實地供述了一切,於是自然而然也將柳真供了出來。於是柳真作爲該案的同案犯,很快就被公安機關網上通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