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汽氤氳,乳白如奶汁般的暖池帶着永遠不會消退的熱意,潺潺的浸潤着姜扶傾的肌膚。
她趴在水池邊上,軟紅的薄背露在水面上,打溼的髮梢黏黏??地泡在水中,白皙的臉頰氾濫潮紅,喘聲低低。
葉月染着紅蔻丹的手指輕輕撩撥開她眉眼間的碎髮,綠眸在潮溼霧氣中有種妖異的美豔邪魅,再次將姜扶傾無力的身子擁入懷中,埋在水下的修長雙腿如蛇般緊緊纏繞着她的腰肢。水紅瑩潤的細舌不斷地索取着,汲取着她口中滲出的溼潤涎液,
豔麗的手指插入她烏黑的濃髮中,不斷地來回撫摸廝磨着,彷彿只有這樣才能緩解他體內難耐的折磨。
姜扶傾被他嫺熟老練的吻親得眼眸潮溼,迷濛中看見雲奈,託着她一隻手,虔誠地親吻着她的指尖,夾雜着神聖的愛慾,像一輪浸在池中,水汪汪的月亮。
她抓着渴求不滿的葉月長髮往後一拉,交纏悱惻的脣舌被迫分開,葉月雙眼迷茫,舌尖如蛇癡纏上來,吮吸着她嘴角亮晶晶的水聲。
被池水泡得粉嫩細手穿過葉月銅綠如點翠般的長髮,伸向雲奈。
旖旎的水聲激盪如汪洋。
聖殿外,副官光是聽着這漫漫水聲,就已經面紅耳赤,指尖顫抖,根本不敢想象室內該如如何活色生香、醉生夢死的場景。
他只能用力抓緊了腰間的光槍,刻意用武器的冰冷提醒自己不要忘記職責,但是腿腳依然剋制不住的發軟發酸,差一點就要跪下。
“指揮官,您爲何不去呢?雲奈也就罷了,這次您可是出力最大的人,怎麼就輪到葉月服侍王了?”副官將軍帽帽檐壓得極低,以此來掩飾自己滿臉的春色。
尤利西斯背對着副官,手拿一塊柔軟的蠶絲布,不緊不慢地擦拭着腰間佩戴的長劍,劍光??寒氣,照亮尤利西斯輪廓深邃的眉眼,金眸冷冷涼涼。
“他們待服侍王理所應當,至於我...非蟲,沒有王的命令,不能逾矩。”尤利西斯淡聲道,面容一如既往的冷淡。
副官心中驚歎尤利西斯的冷淡自持,他光是聽着聖殿內虛虛實實的聲音,就已經像喝醉了一樣,滿身溼熱,尤利西斯卻像個沒事人一樣,身姿挺拔如松,冷淡如冰,彷彿永遠都不會被外界的紛擾所刺激。
不愧是指揮官。
但同時副官心中又有些抱怨,您是君子,不爭不搶,不知道邀寵,但好歹想想手下的士兵。
尋回王他們出力也不少,好歹也在王的面前提上他們幾句,不奢望能像蟲那般,能服侍王左右,好歹讓他們能親眼見王一面也就知足了。
如今倒好,苦力他們出,福卻是待蟲享,王還根本就不記得他們。
哪隻蟲子受得了這種委屈。
副官心有怨氣,但礙於尤利西斯的威壓不敢言明,滿心苦水只能咽回肚子裏,羨慕嫉妒恨地聽着聖殿內的聲音。
“你下去吧。”尤利西斯冷聲低叱道:“好好清理你這狼狽樣子。”
副官羞窘地滿臉通紅,沒想到自己失態發()情的樣子早就被尤利西斯發覺,連忙走了。
他走之後,尤利西斯緊繃的脊背才終於軟了下來,整個如同一灘爛泥般靠着聖殿大門緩緩滑落在地,長劍被?在一旁,4身早已腫脹地可怕。
*
就在姜扶在池水中被泡得指腹微微發皺時,雲奈拿出一塊柔軟的絹絲布,將姜扶傾從水中撈了出來,細細擦拭之後,將她抱起,離開了氤氳的暖池,來到了一個房間,放在了一張柔軟的牀上。
姜扶傾像一隻剛剛趴在牀頭,黑髮從肩頭滑落,烏黑清亮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周圍。
“這裏是哪裏?”她問雲奈。
雲奈坐在牀頭,用乾燥的毛巾擦拭着她溼潤的髮梢,眉眼顧盼生輝:“這裏是聖殿,也是您的寢宮。”
“...寢宮。”姜扶傾語氣一噎。
葉月像條溼滑的蛇一樣爬到了她的身邊,手臂撐着身子,輕咬着姜扶傾的指尖,嗓音含笑潮溼:“您是蟲族之王,住在寢宮不對嗎?”
不是不對......就是“寢宮”這兩個字讓她感覺自己好像古代的皇帝。
指尖潮乎乎,被葉月水滑的舌尖翻攪纏綿,如同下了一場梅雨,怎麼也甩不乾淨。
不過,怪不得葉月是雲奈的老師,脣舌間的技巧嫺熟老練,又辛辣刺激得人不知疲倦。
從前她被雲奈吻得骨酥神倒,如今倒覺得輸了葉月三分。
姜扶傾抽了抽手,卻被葉月用微尖的牙齒輕輕咬住,舌尖吮吸地更緊,不要她離開。
姜扶傾直接一巴掌扇在他的臉上,算不上多用力,但卻在的臉上留下一道紅印子。
但葉月卻笑得更開心,完美而飽滿的脣形殷紅動人,豔麗傾動。
姜扶傾杏眸越發濃黑,竟又插入了一根手指在他的口中,在葉月微微錯愕的眼神中,兩根溼漉纖長的手指在他的口中用力粗暴地翻攪。
指甲如疾風驟雨,沒有絲毫憐惜地刮過他的水舌、口腔柔軟的嫩肉,舌尖在疼痛下可憐兮兮地抖動着,嘴角不斷有透明的涎液流出,染溼了她才被雲奈擦拭乾淨的手指。
葉月的笑容愈發瀲灩,任由她暴力地肆意妄爲,冷翡翠般的眸子在疼痛中越發溫柔,輕軟又絲雨,落在她的身上,滲透肌膚,燻神染骨。
雲奈安靜地坐在一旁,看着姜扶傾漸漸被葉月奪走了全部的目光,第一次,自己被完全隔絕在外。
又一場狂風急雨後,葉月懶洋洋地伸出修長的手臂,將姜扶傾攬在懷中,與她耳鬢廝磨。
雲奈早就準備好了事後溫水,爲她收拾狼藉,眉目溫順。
與葉月簡直是南轅北轍的兩個人,怎麼會是師生呢?
姜扶傾問出了這個問題。
葉月捻起她一縷長髮在指尖繞,嗓音慵懶啞啞,卻難掩驕傲:“我不只是雲奈的老師,更是蟲院所有待蟲的老師,他們的所有規矩、禮儀、本事,都是我教出來的......因爲,我是先王在世時,特意指給您的侍蟲,根正苗紅的正室。”
雲奈低頭不語,眸光卻暗沉地可怕,嫉妒地五內翻騰。
蟲族又不是一夫一妻制,哪有什麼正室,更何況,誰家正室像他這樣一副外室做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