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小,家裏人對她的寵愛可以任由她任性,但是她知道他們都是疼愛她的,這件事情她確實做得不對,太沖動了,所以,她不敢多抵抗,不敢任性。只是希望他們能夠體諒她,原諒他她,接受莫仲耘。
氣氛僵住,但是不出十分鐘莫仲耘便已經到了。
小語立刻去開門,看到他這麼快來了,便朝他擠眉弄眼,表示情況很不妙。
莫仲耘安撫的笑笑,握住她的手往內走去。
看到兩人交握的雙手,季向曜凌然射向小語,小語趕緊抽出自己的手,站向一邊。
"莫先生,你的動作夠快的啊!"季向曜嘲諷的語氣帶着絕對的戾氣。
"我希望能跟你單獨談談。"莫仲耘沉沉開口,真切的望向怒然的季向曜。
兩個男人對視五秒後,季向曜轉身,莫仲耘也跟上走向裏面的書房。
房門被關上的同時,小語的心已經提了起來。小心翼翼的要跟在後面去偷聽動靜,但是卻被嫂嫂給攔住了。
"小語,讓他們談吧。你若是幫忙,只會更加惹你哥生氣的。"心中瞭解曜的感受的小花兒,因爲小語也是他們看着長大的。自己這樣親密的妹妹突然沒事先說一聲的就結婚了,他們怎能不生氣?
"可是,我怕..."
"怕什麼?你哥哥還能喫了他不成?"小花兒按下她坐下,"我早該察覺到的,那日你問我婚姻的事情。我原本以爲你是想到了,卻沒想到你竟然都做到了。你們認識還不到一個月,就這樣早的結婚,也太閃了。"她實在是有些驚歎了。
"一個月也不快啊,當年四叔跟四嬸不是更快?四叔還不知道自己是誰就敢娶四嬸呢。我起碼是知道自己,知道他的。"小語擔憂的望向書房的門,一邊回答着。
"知道他?那你把對他的瞭解說給我聽聽。"小花兒爲了轉移她的注意力便拉着她說起來。
"他啊,目前是晟世的咖啡師啊,以前做過公務員,後來離職周遊世界,一年前到的中國。他最喜歡做的事情就是煮咖啡,尤其喜歡喝藍山咖啡,喜歡看書,什麼書都看。不愛拍照,不愛說話,但是一說話便十分犀利。聲音好聽,眼神迷人,身材棒棒,疼我,愛我..."說着,小語幾乎將這些日子來觀察到的他的一切都說了出來。原來不知不覺中,他的所有都已經記在了她的心裏了。
"小語,這些都只是最基本的你會知道的。但是,要真正瞭解一個人,並不是如此。"小語目前看到的只是熱戀中的兩人自動吸取的好的一面。
"那還能如何?"
"我沒法給你說,只是你慢慢相處就知道了。"這需要她自己的感受體驗。
季向語忍不住眼角微抽,這等於沒說。
"嫂嫂,我知道我做的事情不對。但是,我希望你能明白,我們只是做任何情侶都會做的事情。相愛結合而已。"季向語握住小花兒的手,"你能瞭解我的心嗎?"
"放心,我知道你的感受。我會幫你的。"畢竟家人這裏,小語還需要一個幫手的。
"謝謝嫂嫂。"她抱着嫂嫂,想着哥哥這一關就這麼難過了,不知道爹地哪裏...
心口重重的嘆息,真是面對着好幾座的大山呢。
季向語提心吊膽的在外面等着,她現在可是比熱鍋上的螞蟻還痛苦,自己恨不得直接衝進去,怒吼一聲:"到底想要怎麼樣!"也比現在焦急難受的好。
終於,在她忍耐臨界點的時候,書房的門打開了。
季向語迫不及待的衝過去,可是看到哥哥凌厲的眼神時她有止住了。
彆扭的看向哥哥還有親親愛人。
莫仲耘朝她投去放心安然的笑容。
"哼!"季向曜依舊是冷哼一聲。
"哥哥..."小語也明白,她現在最重要的是安撫好哥哥的。
她撒嬌的走向季向曜,挽住他的胳膊,像個做錯事的小孩子一樣,可憐兮兮的看向哥哥。
"季向語,這件事情你i們自己跟爹地媽咪說。"季向曜如是說着,等於就是自己不會通風報信,等於將主動權交給他們了。而且,似乎並沒有剛纔那番暴風雨的反應了。
"哥..."她感激的笑笑,心下已經激動的看向莫仲耘。
"送他離開,十五分鐘之內回來。"季向曜臉色一冷。說罷牽着老婆的手走進自己房間。
季向語小小的雀躍了下,看着哥哥和嫂嫂走後,她立刻焦急的走到莫仲耘的跟前,拉着他的手,往外走去。
"仲耘,到底你跟我哥說了什麼?"
莫仲耘被她好奇又緊張的表情逗笑了,低低的笑了起來,這好聽的聲音在夜裏聽來尤其的舒心。
寵溺的揉了揉她的頭頂,捏了捏牽着的她的手,淡淡的道:"我只是向他表達了我愛你的決心。"
"就這麼簡單嗎?"她歪着頭,有些不敢置信。可能嗎?
"就這麼簡單。"他肯定的說着。
"可是...哥哥應該會爲難你吧?"她覺得以"向小季"的心思,絕對不會輕易放過他的。
"嗯...不讓我的老婆跟我回家過夜算不算?"他調侃的笑着,深邃的眼裏流出幽暗的眸中光芒,讓小語心裏一顫,不敢看他的眼神。
"我..."她語氣有些嬌羞的吞吐着,"再過段時間吧,等..."等他們名正言順?
但是那似乎時間還長着呢!家裏人的那一關關肯定不容易過。
他輕嘆一聲,"小語,你怎麼沒有告訴我你姓季呢?"
"啊..."她反應過來,頓時有些心虛。
對哦,她當初告訴他的名字是向語,可是今天結婚的時候,名字是季向語的。
她當時只是緊張興奮,也把這件事情給忘了。現在,他竟要來算賬了嗎?
"額...我...媽咪姓向,"這是什麼爛回答?小語腦中恨不得給自己兩槌子。
"呵呵...你隨母姓?"
"不是..."她頓了頓,"對不,仲耘,我不是故意騙你。只是,沒有多少人知道我的身份,我對外總是說我叫向語的。後來跟你在一起後,我...我只是忘了告訴你的。"她不安的握着他的一隻手,只是低着頭,不敢看他的表情。
半響都沒有聽到他的回答,她心裏頓時不安起來。
"仲耘,你生氣了?"急急抬頭,她緊張着他的反應。
可是,莫仲耘的臉上卻只是帶着淡淡的笑,他這是什麼反應?
"我明白的。"他撫了撫她的小臉兒,"其實我上次看到你哥哥我早就猜到了。不過,你是誰的女兒誰的妹對我來說沒有差別,我愛的只是你這個人,小語而已。"
"仲耘..."她撲倒他懷中,手臂環住他的腰,臉兒在他胸口蹭,很是心安。"我也愛你!"
他因爲她的話,嘴角勾起了迷人的微笑,好看的星眸中釋放着那筆黑夜星光還炫目的璀璨。
緊了緊抱着她的手臂,他輕吻落在了她的額頭,眉間,雙眼,鼻間,最後,嘴脣一張吻住了她小小的脣瓣,那早就爲他準備好的張開的小嘴兒,男性的的氣息剎那間衝到了她的口中,沒一會兒,他又是退了出來,手在她背上撫着,似乎有些不滿足的有些用力將她貼向自己。
"仲耘..."她忍不住低低叫了聲,卻讓他反應更是一顫。
良久,季向語終於回神才發現,她靠着他的胸口重重喘息着。
她不敢妄動,只能等待他的冷靜。
莫仲耘之後只是輕輕的吻了一下她的頭頂,下巴抵在她的頭頂,抱着她平息了自己的身感覺,心裏卻是有些不爽。
懷中抱着的是自己的妻子了,卻還要這樣剋制着她的美好的惑。
他覺得必須立刻解決問題,不然他會很難受!
兩人靜靜站在門前,他終還是不捨的開口:"回去吧。"
季向語似乎不願意與他分開,只是不願的哼唧了兩聲,卻還是緊緊抱着他。她已經愛上了在他懷中的感覺了。
"要不,我跟你回去吧?"
季向語小小的出聲建議着,卻說出來這話後,又恨不得咬斷自己舌頭。
這什麼意思?有什麼暗示的含義?
"我...我捨不得你。"她立刻補充着,可不是那什麼慾求不滿什麼的。
"呵呵..."他的低沉的笑聲在她頭頂傳來,更聽到他胸口的抖動,她的臉色更加泛紅。
"我也捨不得你的。"他拍拍她的後背,"你先回去吧。白天到我那裏去!"
"噢..."她懶懶的應了聲,終究還是不捨的退開。看着他星眸璀璨,很是迷人。
"那我明天去找你。你趕緊回去吧,路上小心。"
莫仲耘點了點頭,撫了下她的臉龐,"你先回去,等你進去我再走。"
她不捨轉身,一步一回頭的架勢,終於還是在門依依不捨的關上時,身後的人索性利索的替她關上了。
"這麼捨不得?"
季向曜冷哼的聲音,涼涼的對小語說着。
季向語雖然想回嘴,但是還是覺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眼前的大哥可惹不得的。
季向曜臉色冷冷的,卻是沒有多說什麼。
轉身之時,季向語乖乖的在他身後進門。
季向曜似是打算直接回房間,但是小語卻終還是喚住了了他。
"哥哥,對起!"
季向曜腳步略微停了停。
她繼續說道:"哥哥,我雖然衝動,也承認我確實做得不對。你們怪我是對的。可是,我只想說一句,愛情中的炙熱衝動,誰又能擋得了呢?"
季向曜一直沉默着,良久之後,身後的小語萬分緊張的期待中,才轉身來看向那雙與自己和父親相似的眼睛。
"我沒有怪你。你是我的妹,我永遠不會怪你的。"季向曜雖如此說着,但是臉色卻依舊沒有任何的妥協。而眼神在射向她的時候更加的冷然。"你已經是大人了,有自己的判斷力。季向語,我沒有太爲難莫仲耘,是真正的尊重你的選擇。但是你的選擇不管日後如何,你只能自己承擔。"(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