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ip卷 相親
梁清生點頭,道:“這個自然。 ”白若筠什麼也不對他講,追查沈大夫人的死因,絕非偶然,白若筠孃的死也是她所要追查的,可是,她什麼也不願對他講起。 這樣想着,梁清生嘴角浮現一抹自嘲的笑。
“若筠,對我,你也要有所隱瞞的嗎?”梁清生輕輕放下卷宗,道,“從前的我們,卻是無話不談的,什麼時候開始,形同陌路。 ”他說着,輕抬眼,看白若筠。
白若筠低頭,淡淡微笑道:“怎麼會呢,我們,依舊是朋友。 ”
梁清生走上前,面向着門外,與白若筠並肩齊立,道:“是嗎,可是,你卻沒有告訴我,你爲何要查這樁塵封已久的案子,你連謊都不會撒。 ”
白若筠低眉,沉默不語,良久,抬頭,道:“有人告訴我,孃的死,有蹊蹺。 我一直不相信,娘會如衆人口中所說那般。 ”
“那你又爲何查沈大夫人?”梁清生不解的問。 倘若只是想要知道她孃的死,又何必連同沈大夫人的死因一起查呢。
白若筠抬頭,搖頭道:“我不知道,他說,所以的東西,官府都有記載。 ”
梁清生皺眉,道:“所以的記載我都查過,沒有一絲線索。 ”他說着,扭頭,見白若筠一臉失落,忍不住道,“你放心,我會幫你查出來的,倘若你母親的死確有非議的話。 ”
白若筠抬頭,笑道:“謝謝。 ”
與梁清生在一起。 白若筠低頭,想起從前,在一起地人無話不談,如今,卻不知該說什麼,當初的痛,如今看來。 卻什麼也不是。
白若筠欲回沈府,梁清生欲送白若筠回去。 白若筠想到將要去陸飛揚那,故而拒絕了梁清生。 一路走到陸府門前,敲門,卻無人應答,片刻,白若筠回到沈府。
回到沈家,白若筠往房間走去。 尋陸飛薰,進屋,屋子內空無一人。 白若筠轉身,拉住一旁過去的丫鬟,問:“屋子裏的人哪去了?”
丫鬟道:“今兒個早早的,老太太來喚了陸小姐去,這會子,陸小姐該是在老太太屋子裏了。 ”
白若筠點頭。 鬆了丫鬟,道:“你去吧。 ”丫鬟走開,白若筠皺眉,卻不知老太太喚了陸飛薰去做什麼。 想到這,白若筠心有不安,轉身往老太太院子走去。
老太太屋子裏。 沈子閒與陸飛薰面對面坐着,老太太與二太太坐一旁。 老太太打量着陸飛薰,又看看沈子閒,嘴角浮現一抹笑意。 倘若沈家能攀上陸將軍這門親事,那麼,沈家未來的路也便好走了些許。 以沈家的實力,沈陸兩家,也算門當戶對。
陸飛薰望着沈子閒,目光不自覺地移到他手背上,已塗了藥綁好傷口了。 卻不知那傷口有多深。 這樣想着。 陸飛薰重重的嘆了口氣,皺眉。 歪頭盯着沈子閒地手背發呆。 沈子閒抬眼,見陸飛薰一直盯着自己的手背發呆,嘴角不由浮現一抹笑意。
老太太放下茶杯,問:“陸小姐昨夜睡得可安穩?”
陸飛薰回神,抬頭,道:“啊?哦,還好。 ”一點都不安穩,翻來覆去早上才睡着,馬上又被你喚醒,怎麼會好。 陸飛薰緊抿脣,低頭想着。
老太太點頭,扭頭向沈子閒道:“陸姑娘是若筠請回來的客人,要好生招待,稍後,你便帶她四處走走看看,什麼好玩的,只管帶她去,可別怠慢了。 “
沈子閒微微低頭,道:“是。 ”老太太早早的將他喚來,卻只是爲了見陸飛薰?!沈子閒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陸飛薰乃當朝將軍之女,老太太喚來他,無非是想要撮合了自己與陸飛薰。 以陸家的勢力,娶了她,並不委屈,倘若是從前,也便罷了,可是,如今……
正想着,白若筠進門,卻見端坐的四人,見陸飛薰安然無恙,拎起地心懸下,上前,向老太太請安:“老太太早。 ”
老太太掃了眼白若筠,又想沈子閒道:“你帶陸姑娘出去看看吧。 ”
沈子閒起身,微笑道:“是。 ”扭頭向陸飛薰,道,“陸小姐,請隨我來。 ”
陸飛薰抬頭看白若筠,皺眉,好容易見到白若筠,不想要離開。 白若筠微微點頭,道:“飛薰,去看看吧,沈家的花園是很美的。 ”
陸飛薰嘟嘴,這才起身,隨了沈子閒出門。 老太太支開沈子閒與陸飛薰,抬手端起茶杯,道:“坐下吧。 ”
白若筠坐下,想了想,問道:“老太太近來身子可好?”
老太太冷冷挑眼,道:“你來,恐怕不是問這個的吧。 ”
白若筠語噎,低頭,半晌,道:“是,倘若老太太不歡喜陸飛薰,孫媳這叫帶她出去。 ”
二太太笑呵呵道:“你想多了,子閒也老大不小了,有些事也該張羅了,老太太的意思是希望陸小姐與子閒能在一起,陸家與咱們沈家,也算是門當戶對了。 ”
白若筠喫驚的望老太太,不知老太太爲何突然有此打算,頓了頓,問:“這種事要看緣分的,若二哥與飛薰有緣,倒也般配。 只是,二哥知道此事嗎?”
老太太放下茶杯,抬眉,道:“這沈傢什麼事,我說我算,只要陸小姐沒有意見,就沒有關係,聽秦笙講,陸小姐是認你做姐姐的,這樣地事,你說的話也許會有用,陸小姐那便交給你了,我要陸小姐成爲我沈家孫媳。 ”霸道的語氣不許質疑。
白若筠皺眉,雖說陸飛薰與自己是較爲密切的,可是,感情的事是要看緣分的,倘若陸飛薰不喜歡,她多說無益。
“可是,老太太,感情地事是不可以勉強的,若飛薰對二哥沒有感情,無論是誰,也是改變不了的……”白若筠爲難的道。
老太太眼神陡地變得犀利,冷哼一聲,道:“感情算什麼,你和子霖當初不也沒有感情嗎,辦不好便是辦不好,何來這麼多藉口!”
老太太話出,白若筠臉色微變,二太太慌忙道:“若筠說的並不是沒有道理,終生大事,要由他們二人來做主的。 ”
白若筠道:“當初進沈家,我有選擇嗎?”這樣說着,白若筠眼神變得冰冷,冷冷的看着老太太,不帶一絲表情。
老太太陡地提高嗓音,道:“你若是委屈了,大可離開,沒人栓着你,你要走,隨時。 ”
白若筠突然笑起來,只是,那樣的笑,卻不帶一絲笑意,她微微抬頭,道:“老太太忘了,我沒有輸,我還沒有輸。 ”
她如何能輕易離開,她要的,觸手可及,她怎可能輕易放棄。
老太太心裏堵了口惡氣,冷哼一聲,道:“好,我看你如何贏,大壽的事準備得怎麼樣了?”
白若筠道:“這個老太太放心,我自有準備。 ”
“是麼,可別忘了,二太太大壽是要在七日後如期舉行地,可別丟了咱們沈家地臉。 ”老太太道。
二太太喫了驚,扭頭問老太太:“不是月底麼,怎麼提前了?”
老太太道:“她既然這麼有本事,又何必在乎那幾天,七日後,我要看見你所佈置的大壽。 ”
老太太提前了大壽日期,分明是可以刁難。 白若筠起身,道:“老太太放心,若筠定會做得圓圓滿滿。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即便是提前了,她也能做得圓滿。
別了老太太,白若筠走出院子,想着老太太地意思,是欲與陸將軍家攀親了,一旦沈家有了陸將軍這個老丈人,對沈家無疑是如虎添翼,很多地方,也就方便了,後門自是多了。 白若筠抬頭,想起那日紫煙說的話,不由皺眉,輕嘆一口氣。
正走着,遠遠的,沈子閒迎面走來,白若筠只見他一人,卻不見陸飛薰,唯恐陸飛薰又做出什麼,加快腳步上前,問:“怎麼只你一人,飛薰呢?”
沈子閒道:“我與她一同到了花園,走着走着便不見她了,我想她定是回來找你了,這纔回來。 她沒有和你在一起?”
白若筠有些頭疼,道:“沒有,走吧,也許她還在花園。 ”說着,她往花園的方向走去。
沈子閒跟上前,一路走着,猶豫着,片刻,問:“老太太與你說了些什麼?”
白若筠淡淡道:“老太太的意思是希望你能娶了飛薰,讓我去勸勸飛薰。 ”
果然!
沈子閒微微側頭,看白若筠,問:“你覺得呢?”
白若筠道:“若是飛薰願意,自是好的,可是,感情的事,是不可勉強的。 ”
她並不在意!
沈子閒嘴角泛起一抹苦笑,抬頭望前方,道:“是啊,感情的事是不可勉強的,即便努力壓抑了,深埋在心底不去碰觸,卻依舊是忘不了,感情,是誰也把握不了的。 ”
白若筠微微怔住,突然想起什麼,她低頭,沉默不語。
空氣似乎變得尷尬,沈子閒突然笑起來,道:“其實,陸小姐很可愛。 ”也許,這樣的結果,對他,對她,都是好的吧。
白若筠抬頭,有些詫異的看沈子閒,卻見他微笑依舊,她低頭,微笑道:“是啊,飛薰和我們不同,也許她能給你快樂吧。 ”也許,飛薰許給了他,也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