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只。蘇陽承認。長虹貫日這個名字真是士斃了。因爲世尤舊自巳取的。沒辦法,誰讓這合體技能是新的呢,他作爲主人,絕對有給招式取名字的義務。
只是,除了長虹貫日這個現成的詞語之外,蘇陽還真的想不出來更加合適的形容詞了。
虹光如同一柄利劍一般,向着那偷襲之人的真元之海直插而去。蘇陽的意圖很明顯。趁着這真元之海正在被飛箍攻擊着呢,趕緊三下兩下切吧切吧朵吧朵吧完事得了。他可沒有“切磋。的嗜好,打架這種事情,速戰速決什麼的最適合他了。
對方也不含糊,就在虹光即將插入到真元之海的時候,忽然飛來了一道閃電,對準虹光當頭劈去。果然是遇上高人了,這兩個技能還能同時施放的呀?蘇陽同學咬牙切齒,對這種開外掛的行爲表示十分憤慨。
閃電對上虹光的結果,閃電完勝,虹光被當場劈散,七零八碎地融進了空氣中。
一戰不成。再接再厲。蘇陽第二次翻轉手掌,用上向上一拔,倒似乎是手上凝了千鈞之力一般。
隨着他手掌的上升,地面上忽然憑空多出了許多荊棘。這些荊棘以驚人的速度瘋狂地向上生髮,瞬間就刺破了偷襲者所結成的真元之海。
當荊棘穿透目標之後,蘇陽再次把手掌向下一壓,原本向上瘋長的荊棘全部彎下了腰,再一次地刺向真元之海。
這是合體之後蘇陽所獲得的第二個新技能,蘇同學給它命名爲“無孔不入
好吧,蘇陽同學再次承認,這名字是惡俗了點。不過招式嘛,搞那麼多花頭幹什麼?張妙月在聽他講這些事情時,也一度嫌棄他取的名字太噁心,還曾想幫他改一改。
不過這個要求馬上被蘇陽否決了,他又不是女的,什麼都要那麼好聽做甚?
好用就行了,管它叫什備呢。
以他現在這指揮荊棘的手法,看樣子蘇陽同學很有行爲藝術的範兒,是準備把真元之海刺個千瘡百孔。由它自生自滅去了。
偷襲之人顯然也發現了他的企圖,電光火石之間,又從不知何處飛來了一件物事。起初還看不表它的真實面目,待那物事到了跟前時,蘇陽才發現那是一根閃着金光的繩子。
繩子?幹什麼?準備捆住我嗎?
蘇陽同學正準備迎戰那根繩子,繩子卻在他面前只打了個照面,就一頭紮了下去。蘇陽頓時明白了,哦。原來它的目標是那些荊棘!
真是咄咄怪事,難道區區一根繩子就能攔得住荊棘的生長嗎?好吧,蘇陽承認它不是一根普通的繩子,普通繩子是不會發出金光來的。雖然看着那金燦燦的顏色讓蘇陽總是有一種想要摟進包裏的衝動,但他明白。這玩意兒絕對不是能賣錢的那個金子。
渾身冒金光的繩子直直地衝向蘇陽搞出來的那一大片荊棘,迅速開始逐根纏繞。說來也怪。蘇陽看這繩子也不過就一米長,但誰知道它一旦開始纏繞,竟就像是用不完了一般,不斷地抽長再抽長,直到把所有的荊棘都纏了個遍。
蘇陽同學驚異地發覺,被金繩纏過的荊棘全部都失去了生長能力,以同樣瘋狂的速度迅速萎縮,直至不見,金繩啪地掉落在地上,然後被一股大力吸了起來,轉眼間便隱沒不見了。
連續兩次攻擊被化解,蘇陽自然也不會一點虧都沒喫。就在金繩隱沒之後,蘇陽的臉色一白,喉間動了兩下。終於沒能忍住,哇地噴出一口鮮血。
這下壞事了,他和元嬰合體之後就只有這兩個新技能,結果都讓人給輕易破解了,接下來他還能有啥招?
就連隱沒在暗處的偷襲者似乎也在等着他繼續出招呢。
蘇陽看了看那不斷被飛箍吸收着的真元之海,說也奇怪,雖然在分神和蘇陽鬥法,但那真元之海的力量非但沒有減弱,反而似乎是增強了。他之所以會這麼覺得,主要是因爲現在飛箍周圍的風刃似乎失去了一部分活力一般,變得沒有剛開始時活躍了。而飛箍能夠吸收的能量也越來越少了。
這就意味着,在真元與飛招的較量中,飛箍的優勢已經在逐步減弱了。
這暗處的敵人還真不是一般地可怕。
不過,越是這麼想着,蘇陽就越覺得有一種骨子裏的血性被激發了出來。用手抹去嘴邊的血跡。蘇陽邪邪地一笑,忽然收回了給飛指加力的手。雙手同時緊握成拳。整個人飛身而起,直撲角落而去
“出來!”蘇陽雙拳同時擊向空中虛無之處,順便大聲喝道。
隨着他的大喝,空氣中陡然出現了一陣州“品波動,然後一個人影就當真昌現丫出來門※
蘇陽一見那人的模樣,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哈哈大笑起來。
耳以說,這個人的出現既是情理之中。同時也在蘇陽的意料之中。他早就知道,這個世界上如果說有人會不顧一切地阻止他殺盧潞的話,那麼這個人絕對不會是別人,只能是陸壓道人。
是陸壓的話,也就能解釋他之前三番兩次的輕敵了。陸壓又不是沒見過他,他有幾斤幾兩,陸壓是非常清楚的一一當然他清楚的是上次兩人相見時的情況,所以對現在的蘇陽有些低估,實在是太正常不過了。
再說上次見面時,雖然飛箍曾經鳴叫示警,但蘇陽並未出示這個法寶,陸壓對其特性不太熟悉。也是正常的。
其實蘇陽猜到對方是陸壓,還有一個最直接的原因,那就是,當他剛靠近這間屋子的時候,飛握曾經強烈地躁動不安過,甚至試圖鳴叫示警,被蘇陽強行壓下。
當時蘇陽就很奇怪,難道說這屋子裏有什麼強敵?及至進到屋裏,卻又沒發現什麼厲害人物。
正是因爲如此。再加上盧潞面對他時那過於鎮定的表現,讓蘇陽起了強烈的疑心,所以他一直在防備着有人偷襲。也正是因爲如此。當暗處真的傳來偷襲的時候,蘇陽才能夠及時地做出反應。當時他心裏就有五分懷疑,這個人至少應該和陸壓道人有關係的。
“你到是挺有衝勁,居然想赤手空拳地挑戰於我。難道你認爲,我會因爲你的拳打腳踢而被迫現身嗎?”
陸壓道人甫一現身,就對蘇陽如此質問。
蘇陽哈哈大笑:“我那點子拳腳,在道長面前自然是不夠看的。就算有元嬰的加成效果,也不可能傷得了你。但是我知道你肯定會出來的。”
這個回答讓陸壓拈鬚微笑。片刻之後才問:“你一定有話要問我吧?”
“道長既然知道。又何必多此一問?就看道長願意不願意爲我解開這個疑惑了。”蘇陽兩手一攤,做出六個洗耳恭聽的表情。
陸壓微微側了側頭,手裏的拂塵向外一甩,一股柔和的力量馬上釋放出來,將昏迷着的盧潞捲起之後帶出了這小屋子的門。
蘇陽默不作聲地看着這一幕,並沒有開口問什麼。盧渴這個人壓根就不值得他關心。不要說陸壓不會傷害她,就算是會,蘇陽也不打算爲她而開什麼口。
“她畢竟是個人類,你何必爲自己造這個殺業呢?”做完這件事之後。陸壓沒有正面回答蘇陽的疑問,而是說了這麼一句話。
蘇陽一聽就笑了:”道長,縱容惡人就是對善良之人最大的傷害,這個道理我想道長應該比我懂吧?如果說造了這樣的殺業可以拯救很多人,那麼我願意爲這個而下地獄。”
這話說得擲地有力,陸壓聽着不覺微笑起來。
“你知道她這是在幹什麼嗎?”陸壓又問了一個奇怪的冉題。
蘇陽心想我才懶得管她在幹什麼,總之不會是什麼好事情罷了。不過既然陸壓這麼問,他也就只好點點頭:“知道是知道,但這個有關係嗎?總之她沒在幹好事。以折磨別人來取樂這種事情,就算是道家思想裏。也是絕對禁止的吧。”
“她是在用這種方式來釋放身體裏的惡魔,同時也是在吸取別人的精氣。如果她不這麼做的話,很快就會沒命的。”
儘管早就看明白了盧潦在做的事情,但陸壓道人的這個解釋還是讓蘇陽喫了一驚:釋放惡魔?吸取精氣?這怎麼聽都怎麼讓人覺得是妖魔精怪纔會做的事情啊!盧潞怎麼會需要這些?難道她在練什麼邪功?也不像啊,自己剛纔和她如此近距離地接觸,也並沒有感覺到她身上有什麼真氣流動的跡象呀。
陸壓顯然沒有繼續解釋下去的心思,只是對蘇陽說了這樣一段話:“我知道你對盧潞是恨不能殺之而後快,但你現在還不能殺她。當那件事情辦完了之後,即使你不殺她,她也不會在這世上存活多久了。”
他說得如此不清不楚,蘇陽聽得頭都大!
明明是個惡人。還不讓殺。還說要讓她辦完一件什麼事情?盧潞能辦什麼事情?她辦的會是好事情嗎?還不如現在一巴掌拍死了,省得她繼續禍害人間。就看這地上躺的少年們,他們憑什麼就要承受這麼大的痛苦來滿足盧潞的變態需求?
蘇陽只覺得一口惡氣在胸中盪悠悠地搖晃,晃得他心裏難受,很想爆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