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足躺在自家的大沙發!比較有存在感,自在地翹着二洲心,喝着溫開水的蘇陽同學感慨萬千地想。沒辦法,那輛被徹底改造過的車子給他的震撼實在是太大了,以至於這一路上他都有一種彷彿是在做夢的感覺。
這也難怪,一輛颼刃就在自己面前被生生改成了雅緻,去的時候坐的還是加,一轉身回來了,車還是那個車,人還是那些人,卻變成了乘着雅緻回來了,這任誰都得覺得自己像做夢。
唉,人生真是無處不精彩啊。只是有一點蘇陽沒怎麼搞明白,華幕好好的非要改造他的公車幹什麼?又不是私車,改造得再牛叉又能怎麼樣呢。這個事情,華蕊沒多解釋,只是意味深長了看了他一眼。
那個小眼神蘇陽沒看明白,當下也就懶得多想了。
跟華家的人打交道就是這點好。無論是華蕊還是華茂,甚或是絕少見面的華老爺子,只要是他們爲蘇陽所做的事情,無論蘇陽明白其用意與否,至少可以完全不用擔心動機問題。這對於時常一根筋的蘇同學來說,簡直是太貼心了。
本來華蕊是要老趙直接拉着蘇陽他們再去另外一個地方的,結果蘇陽一下子反應過來自己還有正事要做,趕緊舉手投降:“你好歹要給我點時間吧?一個小時行不?我可是答應了人家的。”
華蕊驚問:“你答應了誰?答應什麼了?”
這小妮子臉上的表情很明顯是有點失望,不知怎麼的,蘇陽心裏竟然狠狠地劃過一絲自責,自己可真不應該讓她如此掃興啊。
但是答應別人的事情一定要做到,這是蘇陽同學的不二法則,雖然他比較無恥,但也不會把這種無恥表現在信用方面。蘇陽同學一向堅定地認爲,人可以無恥也可以流氓,甚至可以在某些情況下不講道德,但這一切一定要有一個底線。這個底線就是,信用。
無論他有多麼無恥,他都不會拿自己的信用開玩笑。
在幾個月前,蘇陽還是普通人的時候。他都不可能拿信用開玩笑。現在變成了商人蘇陽,他自然更不可能開這樣的玩笑了。
何況這事情倒也不是因爲他心急,主要是他得讓陳網指派工人加班。那他把藥丸送去得越晚,工人加班的時間也會越晚,這無疑對誰都沒有任何好處。人家工人也是普通人,試想有誰會樂意大晚上的被揪去加班?
所以無論怎樣,蘇陽都會選擇趕緊把做的這件事辦完的。
華蕊聽說了事情的原委之後到沒發表什麼意見,只是點點頭:“一個小時啊,一個小時之後我到你家去接你。”
她還真夠乾脆的。不過蘇陽也不擔心什麼,首先華蕊本身就是趙氏後人,自己煉丹的事情,瞞誰都沒必要瞞她。他壓根就不怕。其次。陸壓說的那些話蘇陽始終沒參透,他也希望能多和華蕊、和華家接觸接觸,看看到底是要有什麼大事發生,纔會讓陸壓不斷地說“趙氏需要你們
“隨便,我家的大門隨時爲你而開
丟下這句曖昧不明的話,蘇陽得意地拉着張妙月就下了車,隱約看到華蕊在他身後揮舞着粉拳,一臉忿忿,不由得笑起來。
張妙月也笑着說:“這丫頭今天瘋了。哎你也是,她瘋了你也跟着瘋?”
蘇陽頓時掛上了一臉委屈:“我明明都讓着她的好吧?她說什麼我就聽什麼,我還不夠意思啊?。
“是,你是挺夠意思的,把人家都給喫了,太夠意思了。”張妙月斜睨着他,臉上的表情似笑非笑。蘇陽的腳步微微一頓,看了着張妙月,然後低聲說:“妙姐,對不起。”
“嗯?。張妙月倒愣了。過了兩秒鐘才問:“爲什麼要向我道歉?。
其實蘇陽是覺得,今天這個事情,如果說傷害到了誰,那就是張妙月了。首先華蕊是她的朋友,並且是好朋友,他和華蕊接吻,似乎很有“男朋友揹着我和閨蜜搞曖昧”的嫌疑,雖然他實際上沒有揹着張妙月。但是話又說回來,當着她的面和閨蜜搞曖昧哦不是閨蜜,是超好的朋友,那不是更加不可原諒嗎?
其次,在這之前從張妙月的話裏話外分析,似乎她已經知道了陸梅的事情。前有陸梅後有華蕊,這等於是蘇陽不斷地給她豎立情敵。她已經夠大度的了,甚至可以不斷地爲撮合蘇陽和雲眉而努力,但雲眉畢竟是仙子,又是蘇陽的半個師父,張妙月對她沒有敵意也還並不算是委屈,可陸梅呢,華蕊呢?
作爲一個接受着現代教育的新獨立女性,子品不月心裏點委屈都沒有,那系少蘇陽是不信幽疼引一夫一妻制都多少年了,是吧。
再說,即使張妙月可以無視陸爲陸梅畢竟是已婚的身份,即便她的婚姻已經名存實亡,但她身份擺在那裏,怎麼也不可能成爲她的競爭對手。雲眉就更不要說了,人家是仙子,和凡人不是一個檔次的。可是這華蕊就不同了,出身高貴,人又美麗大方,又和蘇陽投緣。如果蘇陽真和華蕊搞出點什麼動靜來,只怕到時候張妙月這個蘇太太的個置立馬就發笈可危了。
所以站在蘇陽的角度,無論怎樣張妙月都是喫了一個悶虧,因此他纔會向她如此鄭重地道歉。
當然,這些話蘇陽是不會和張妙月明說的。以妙姐那麼剛強的性子,蘇陽暗忖,他要是真把話挑明瞭說,只怕當場跟他翻臉也是完全正常的。
所以對於張妙月的問話,蘇陽並沒有正面回答,只是低下頭在伊人臉頰上深深的吻了一下,然後牽着她的手就上了樓。
雲眉仍然一如既往地在上癮了,把他一半的存貨都給看了,搞得蘇陽暗暗擦汗,幸虧最近又補了不少貨,不然還真不夠她看的。
蘇陽知道雲眉心裏有事,最近都不怎麼出來和他倆說話,只一味地躲在房間裏。但是明明知道,蘇陽還是沒辦法開口勸她,張妙月也同樣不知該怎麼開口,總不能搞成一副你巴不得人家明天就飛昇,就離開你的樣子吧?所以他倆都不怎麼勸,雲眉喜歡看書那就看吧,正好讓她靜一靜。
這會兒蘇陽已經放下了手裏的水杯。他這人有個習慣,平時沒有什麼事的時候基本不喝任何飲料,只喝溫開水。相處了這麼久,張妙月早已把他的這個習慣摸得一清二楚,早在出門前就給他在保溫杯裏兌好溫水了。而且知道蘇陽是要煉丹,張妙月也早就知趣地不去吵他躲到臥室裏看肥皁劇去了。
還是妙姐貼心啊。
喝飽了水的蘇陽輕輕舒了口氣,準備幹活!
清顏丹麼小意思而已。既然配都配了,索性就多配一點,直接拿去工廠加工好了。他現在一切煉丹配藥的工作都交給元神去做。對於這個小傢伙,蘇陽從來都不是吝於使用的。
元神早就感應到了他的齷齪想法,頓時暴跳如雷:“喂,你這個人怎麼能這樣呢,這叫錄削,叫壓榨!”
蘇陽哈哈大笑:“就錄削你了壓榨你了,你能奈我何?有種你咬我啊?。
元神一臉鄙視:“算了吧,咬你?我沒興趣。你給我錢不?你以爲人人都像你一樣愛咬人啊,還偏要挑美女來咬。嘖嘖,我要是你的女人,早一腳把你踹出去了。”
喲,看不出來元神這個小東西還挺專一的。蘇陽懶得和他爭辯這些沒用的,只是懶洋洋地從手錶裏倒出一大堆材料,對元神說:“出來幹活了,快!”
元神咕噥了一句“沒人性。”心不甘情不願地蹭了出來,見蘇陽一言不發地瞪着它,又咕噥着“非法用工”把蘇陽樂得直接噴了:“小樣兒的,你還知道非法用工?告訴你,你不受我國勞動法保護,我就是再非法用工,也不會有人給你申冤的。廢話少說,趕緊變身!”
瞧這話說的,趕緊變身,怎麼聽着像美少女戰士?
元神也知道他再牛也扛不過蘇陽的命令,只得幽怨地嘆口氣。咔嚓咔嚓地變成了煉丹爐的模樣。蘇陽滿意地點點頭,把藥草一股腦地都丟了進去,然後就準備等着收成果。
這廂元神已經開始工作了。微微的低鳴聲響起,丹爐內部開始沸騰,不斷有白色的霧氣從丹爐中升起,縈繞在房間裏久久不散。
看上去一切都正常。蘇陽很自信地笑笑,按照經驗,最多十五分鐘後,他就可以驗收貨物了。啊,如此貼心的人形戰寵上哪兒找啊,連煉丹這種耗時耗力的活兒都替他幹了。這麼想着的時候,蘇陽忽然有了一個念頭,是不是應該搞勞一下如此任勞任怨的元神小朋友呀?
可這位是元神哎,不需要喫喝拉撒,又每天都躲在他的丹田裏不用出來逛街,這怎麼搞勞呀?
蘇陽同學正在想入非非,猛然間耳邊響起一個不大的爆炸聲。雖然不大,卻把他給嚇了好大的一跳。
不對,正常的煉丹過程是不應該出現爆炸聲的呀?這聲音意味着什麼?
有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