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客觀卜得承認。張妙月和陸梅還真的都是華蕉的好舊甘丁從華蕊的角度來說,當然可以稱呼她們是“她的女人”但那又怎麼樣?那是在蘇陽出現之前!
蘇陽出現之後,她們就得乖乖地變成“蘇陽的女人”!
誰要是想和他蘇陽搶她們,那可真是自己非要往槍口上撞了,不管是誰都不行,華蕊也不行!
沒的商量!
“再說一遍,她們是我的女人!”蘇陽同學特意把“我的”兩個字加強了語氣,試圖提醒華蕊,到底誰才擁有對這兩個美女的所有權。
華蕊把頭一歪,“哼了一聲:“憑什麼你說是你的就是你的呀?你長得帥嗎?切!明明本來都是我的,是你硬要從我這裏橫刀奪愛的,現在倒成了你有理啦?不想理你,哼!”
機關槍一樣一頓噼哩啪啦地說完,華蕊還調皮地吐了吐舌頭。衝蘇陽扮了個大大的鬼臉,然後又擰過頭去和張妙月眉來眼去,含情脈脈,兩隻魔爪都快伸到胸前的丘警上了。
這小妮子絕對是故意的,故意要惹怒他的!
好吧,雖然明知道她很有可能就是在鬧着玩,但是向來一根筋的蘇陽同學怎麼能忍受如此羞辱?自己的女人就在自己面前被人非禮,奇恥大辱啊!關鍵最哭笑不得的是,張妙月現在是在被一個同性所非禮,你說這叫什麼事兒。雖然公革地說,作爲一個喜歡同性的人,沒準在華蕊眼裏,蘇陽纔是她的同性,而張妙月是個標準的異性呢!但是不管怎麼說,鑑於華蕊此舉帶有強烈的目的性,所以蘇陽心裏不爽,非常地極其地不爽。
問題就在於,華蕊是個女人。要是張妙月被男人非禮了,那沒說的,蘇陽絕對上去把人暴打一頓,順手把他的作案工具給廢了一用手非禮的就廢了手,用語言非禮的就在嘴巴上作個永遠的記號。這種事情真是太好辦了。可要是作案者是個女人呢?
蘇陽在此之前可從來沒考慮過這檔子事。
眼下華蕊正在繼續挑戰他的極限,一邊捧着張妙月的玉手盡情地撫摸,一邊還在低聲呢喃:“妙月。你的手好滑,說,平時都用什麼保養了?不會是偷偷摸摸喫什麼好東西了吧?他有沒有經常摸你的手啊?嗯,手感真好,都捨不得鬆開了,”
即使閉了眼睛不去看現在的畫面,單憑想像也知道這是怎樣的一種曖昧情愫。蘇陽幾乎馬上就能在腦海裏想像出張妙月現在的表情,一定是臉色緋紅,神情嬌羞,欲拒還迎的。
這樣想着的時候,剛剛被壓下去的邪火又被勾了上來。
這個該死的華蕊!
蘇陽忽然抬起了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把華蕊從張妙月的身邊給拽了過來。由於用力過猛,華蕊幾乎是整個人被他一下子拎起來,然後又一鬆手,一個軟綿綿的身體頓時就掉進了他的懷裏。
呃,這個個置可真是不偏不斜啊!
懷裏的美女有點惶惶然地抬起頭,略有些不解的眸子正好對上蘇陽的雙眼。那眼神裏未曾褪盡的纏綿之意讓蘇陽同學某個地方忽然一緊,氣血上湧,腦子一熱,一把捧起眼前這張俏臉,狠狠地吻了下去。
不是說不服就咬你譁
我就咬你了,怎麼樣吧!
華蕊有點暈乎。剛纔她被蘇陽大力給拎到身邊,網脫離了張妙月的軟玉溫香,轉瞬間就來到了一個充斥着濃烈的男性氣息的所在,一時把她燻得有點不知東西南北。
畢竟,她已經有好多年沒有如此之近地接觸過一個異性了。
然而還沒等她有所反應,只來得及抬了一下頭,就見那雙清澈的眼眸裏徒然泛上了一股子狂熱,接着,她的雙脣就被攻陷了。
華蕊只覺得腦子“嗡”地一聲就炸開了,頭暈目眩的感覺。
她”不喜歡男人呀!被一個男人給吻着了,這在她來說是不可思議的事情!
可是,爲什麼她就是提不起力氣來反抗呢?
蘇陽的全部心神都在兩人交接的脣齒上,兩手又放在了她的頰邊,可以說她是完全自由的。以她多年堅持鍛鍊的身體素質,這個時候要是暴起發難,蘇陽在猝不及防之下,應該是可以讓她輕易擺脫的。
但是爲什麼明明腦子裏有這個規劃,可實際上就是懶洋洋地不願意付諸實施呢?
難道說,她也迷戀這樣的感覺?
蘇陽此時已經靈巧地。開了她的貝齒。試探着與她脣舌糾纏。可憐華蕊在這方面完全是個生手,怎經得起他如此施爲,當下就有點暈了。
事實上她應該慶幸,幸好她只是想想而已,沒有當真試圖反抗,
過”就是男女之間的接吻嗎?好像這個感覺還真的不錯哎!華蕊腦子有點不太清醒,迷迷糊糊地想着,原來書上描述的“吐出丁香,送入郎口中”是這麼一回事啊,啊不對,現在是反的,不是她主動,是郎主動來着。這傢伙,就是一條狼!
沉浸在異樣思緒裏的華蕊忽然痛叫了一聲,原來是蘇陽使壞,輕吻了幾分鐘後稍稍用力在她下脣上咬了一下。頓時就把還在暈乎的華蕊給拉回了現實。
然後蘇陽壞壞地朝她一笑:“我就咬你了,怎麼樣吧?”
華蕊頓時呆住,沉默,然後伸手在蘇陽胳膊上狠命地掐了一把,掐得蘇陽呲牙咧嘴,一臉憤憤。華蕊接着就靈巧地從他身上蹭下來,通紅着臉低聲罵道:“你是狼啊!要死了,怎麼不挑場合的?”
蘇陽這才反應過來,這是在他的車上!這車可不是什麼高級貨,也沒經過什麼改裝,不消說,剛纔的這一切全都落在了司機老趙的眼裏。我的天哪,這下子可真是丟大人了。
況且別說老趙了,旁邊就坐着個張妙月呢,這可怎麼交待?
這廂蘇陽正在發呆,那邊張妙月也乙經及時越過華蕊,伸出蔥指來賞了他一個爆慄:“你要死了啊,這是什麼地方?”
嘿嘿,兩個美女不約而同地指責他不挑地方,那意思是,換個地方就可以咯?
想到華蕊本是喜歡女人的,今天居然讓他給強吻了,不得不說,這種感覺很奇妙。並不是說華蕊給他的感覺,而是“華蕊喜歡女人。這件事情和剛纔的強吻事件結合起來,讓蘇陽頓時有一種挑戰規則的成就感
喜歡女人的華蕊,骨子裏對自己也是有好感的吧?要不然,剛纔她就不會是那樣的反應了,肯定會跳起來大罵的。
心情大好的蘇陽嘿嘿一笑,一把抓住了妙姐的酥手,順勢湊上去香了一口,低聲笑道:“那回頭補償你一下?”
張妙月的臉登時就紅到了脖子根,惡狠狠地瞪了蘇陽一眼,一把將手抽了回去。蘇陽摸着剛纔被她敲過的地方,意味深長的笑了。
妙姐如此言語,如此神情,分明是默認了華蕊和他繼續發展下去的可能性。
“你們兩個不要在我面前打情罵俏”。
處在兩個打情罵俏的小情人正中間,如此燈泡的個置自然讓華蕊沒有什麼好脾氣,再加上深感自己被冷落,所以這個大小姐氣哼哼地白了蘇陽一眼,一仰身倒在了座椅靠背上。
蘇陽嘿嘿一笑,伸出手臂攬住華蕊的腰,強行將她拖到了自己身上,又瞧瞧前面的駕駛座,老趙正在專心致志地開車,渾似什麼也沒看見、什麼也沒聽見一般,後面發生的一切彷彿都和他沒有什麼關係,此刻這位司機同志的臉上連一絲表情都安奉。
部隊裏出來的人,這心理素質就是不一般哪,有點後悔自己不太分場合的蘇陽心裏暗暗感嘆,對老趙的印象又好了幾分。
“我說,這到底是要去哪裏呀?都出城了!”蘇陽從車窗往外一瞧,頓時叫起來。
華蕊氣哼哼地送他一個大白眼:“管那麼多幹嘛?一會不就知道了?”
這傢伙心裏肯定還在不舒服呢。也難怪,剛纔自己的確是有點太出其不意了,人家心裏一時難以接受也是正常的。再怎麼說,華蕊也沒當場給他難堪不是?再說,看她那表現,起碼對他不排斥嘛。
這麼想着的時候,蘇陽無意中往窗外一瞥,頓時愣了一下。
“喂,你在發什麼呆?外面有什麼好看的?看到美女了還是看到帥哥了?。
華蕊奮力掙脫他的緊箍,不滿地衝他嚷。
“我對公的沒興趣,謝謝。”蘇陽漫不經心地回答,一回頭見華蕊的表情又要糟,趕緊一把架住了她作勢要打下來的手,嘻嘻笑道:“看見一個熟人,奇怪怎麼會在這裏碰到的,就多想了一下。放心吧,沒事
華蕊見他解釋得誠懇,哼了一聲,扭過頭去不理他。
蘇陽卻在心裏樂開了花。剛纔他的回話耍了個小聰明,用的是極爲隨意的語氣,和極爲隨意的措辭。其實這樣的語氣這樣的措辭,基本上他是隻跟張妙月說的。華蕊只是哼了一下,沒表示反對,起碼說明她對這樣宛如一家的語氣不反感。
不過他很快就感覺到汽車的速度稍稍有點減慢,隨即拐進了一條岔道。蘇陽眉頭一皺,往前面看了一看,頓時就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