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嬰聽蘇陽衆話就知道他惦記着家甲的倆大美女呢,原甘竹“當之不爽,橫了蘇陽一眼,怒道:“好哇,我在這兒拼死拼活的出力,你倒一門心思惦記着你兩個姐姐,喂,這叫什麼來着?”
“有異性沒人性。()”蘇陽同學迅速給自己定了性,然後咧嘴笑笑:“我喜歡
元嬰頓時氣結,想了想又不知道該說他什麼,他都已經自己罵自己了,還有什麼好說的呢?沒辦法,只得哼哼兩聲,繼續進行他的尋找大業。
蘇陽也不催他,反正催也沒用,他都已經那麼努力了,雖然其實蘇陽還是很急的,總不能真在這個勞什子三生輪迴陣裏過一輩子吧?不過話說回來,這按說他都在陣裏呆了一天了,怎麼還沒覺得餓呢?真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
“哎,你看這是個什麼東西?。
正在琢磨自己爲什麼不餓的蘇陽猛然聽到元嬰那興奮無比的聲音,頓時騰地一下跳了起來,三步兩步奔到元嬰身邊,順着他手指的方向看過去,這一看之下,他也愣住了。
對啊,這是個什麼東西?
呈現在蘇同學面前的是一個漩渦狀的物事,漩渦中心呈耀眼的白色,漩渦轉速不是很快,但卻實實在在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慢慢擴大。
驚訝地張大嘴巴,蘇陽無語地和元嬰對視一眼,然後問道:“這地方你才才找過沒有?”
“找過元嬰很肯定地點點頭。
剛纔沒有,現在突然出現了,那就是,異變?
“喂,這介。什麼輪迴破陣裏頭會不會產生什麼異變?比方說忽然爆炸了,或着忽然整個兒掉到異時空裏去了之類的?”蘇陽異常緊張地注視着元嬰,看那樣子是生怕從他嘴裏冒出個“會”字來。
這個問題把元嬰問得一頭黑線,像看怪物一樣看了蘇陽好幾秒,才暴笑曰:“我說老大,你腦子秀逗了吧?陣勢即使產生什麼異變,那也絕對不會發生你所說的狀況,那不叫異變,那分明是陣外有人惡意操縱了!”原來是這樣,那這漩渦是什麼東西?
這個問題元嬰也不知道,否則他剛纔就不會發問了。於是摸不着頭腦的元嬰和搞不清狀況的蘇陽就在那裏大眼瞪小眼,瞪了半天,好不容易各自收回視線,再往剛纔的方向看去時,情況卻在不知不覺之間發生了變化。
那漩渦原本是緩慢轉動的,此時卻忽然停了下來。與此同時,周圍的環境似乎也極致地靜了下來,靜得甚至令人有些驚悚的感覺。
蘇陽同學再次聯想到了雲眉破碎虛空時他的感覺,今天這是怎麼了,已經是第二次有這種感覺了!難道自己太敏感了?
沒等蘇陽有時間責怪自己的敏感呢,漩禍忽然再次急速旋轉起來,渦流中心爆炸般地裂開了一個洞,隨着漩渦的旋轉,那個洞的尺寸也在迅速變大,最後終於撕裂成了圓球狀。
蘇陽和元嬰一齊目瞪口呆地盯着那個圓球。
他們的疑惑沒有持續多長時間,圓球上很快就出現了一張人臉。
確切地說,是一個人在陣外探着身子往陣裏瞧。那人長髯白髮,道士打扮,倒是很像華茂給蘇陽描述過的陸道士。
“你
要找的人居然會以這種方式出現在自己面前,這是蘇陽事前萬萬沒有想到的,所以他一時間張口結舌,還沒想好應該說什麼話,身上的飛箍卻再次狂躁地跳動起來。
集來如此!飛箍示警的對象竟是這個道士!蘇陽心中一凜,看來這一回是華氏兄妹看走了眼,這陸道士並不像他們說的那樣,對他毫無威脅吧?
還沒等蘇陽把質疑的話說出口,陸道士已經大聲向他嚷道:“我說你這個人,真是鐵了心地想在陣裏耗着還是怎麼着?維持陣勢運轉是需要真元的,要不然就得用仙丹!這事情雲眉難道沒告訴你嗎?。
棄眉?!
蘇陽此時更加確定這道士跟修真界一定有什麼緊密聯繫,不然他不會知道什麼“雲眉。的!
“你是不是修真界的人?”心急火燎的蘇陽且顧不上別的,先大聲問了這樣一個問題,現下這纔是他最關心的。
道士愣了一下,隨即哈哈大笑:“有趣,有趣!你自己還在陣裏沒出來呢,就這麼急着先關心雲眉?看不出來你這個小子倒挺情深意重的。我問你,你難道不擔心我一氣之下連陣帶你一起毀滅嗎?”
蘇陽緩緩地嘴邊勾出一個邪惡的笑容,冷然答道:“你不會。”
“哦?”道士一臉興趣盎然:“你怎麼知
說着,那道士就把臉一放,冷冷地喝道:“狂妄的小子,我現在就要你陣毀人亡”。
伴隨着這聲喝斥,道士猛然舉起了手中的葫蘆,作勢要向陣心砸去。
蘇陽既不急也不惱,反而面帶微笑地看着道士,還把眉毛向上挑了兩下,笑道:“砸呀,你若真砸,我保證你會後悔終生!”
這個威脅聽上去很搞笑。因爲雙方的力量壓根就不成正比。這段時間雖然蘇陽一直在埋頭苦練,但修爲這個東西不是一天兩天就能達到一個什麼突破的,雖然相對於其他人來說,他的進度已經足以讓人側目了,用雲眉的話來說,是“快得天理難容”但事實上他現在也只不過是個四品丹修而已。而對面的道士,以蘇陽的觀感來說,至少得是和雲眉飛昇之前平齊的水平。
但是道士在聽了他的威脅之後,臉上的表情高深莫測,過了一會兒,居然真的停下了手。
蘇陽冷冷地哼了一聲。
道士顯然聽到了,倒也不以爲意,只是很隨意地搖頭笑了笑,將手向下一招。蘇陽只覺得一股巨大的吸力從上面傳來,體內真元隨心而動,網要抵抗,卻發現身子已經不聽使喚地被捲了上去,嗖地從那圓球狀的大洞裏竄出去,然後結結實實地摔到了地上。
這道士一定是故意的!蘇陽氣哼哼地一躍而起。雖然被摔得有點小狼狽,但蘇陽不得不承認,在陣裏待的時間長了,這身子貼着結實地面的感覺就是不一樣地爽啊。
然而下一刻,蘇同學卻很不雅觀地又一次彈了起來。從仰臥狀態變成直立狀態時,採用彈跳動作很省力。但是保持直立狀態下的彈跳可就不那麼舒服了,下落時的反震力讓蘇陽喫了不小的苦頭。
道士在一邊打趣道:“幹什麼,玩蹦牀也不應該在這裏玩吧?”
蘇陽目瞪口呆了半天,才試探着問道:“現在幾點?”拿這個問題去問一咋。道士,可見蘇同學一定是腦子秀逗了。
見道士搖頭,蘇陽一臉震驚地又看了看斜掛在天上的太陽,然後遲疑地抬起了自己的左腕。
然後他的眼睛就瞪圓了。
十集!
敢情那陣裏連時間都和外界不一樣?那是個獨立空間嗎?真不可思議!
不過現在顯然不是關心這個的時機。
反正自己已經出來了,在不打算再進去觀光一次的前提下,蘇陽對陣法什麼的完全不感興趣。
“你是不是修真界的人?”蘇陽再次問出了這個他最想知道的問題。
道士看着他微微一笑:“你這個人真是沒有禮貌,難道就是這個作客人的嗎?應該由主人先開口問話比較合適吧。再說,你的法寶正在對你發出警告,難道你就一點都不擔心我會對你不利?”
蘇陽冷笑着搖頭:“你對我不利?你要是真對我不利,捏死我就像捏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吧?爲什麼盧潞來找你的時候你會對她說,不可以打我的主意?。
“哦?。道士這回倒有些出乎意料,忍不住一臉驚奇地問:“這倒新鮮,你是怎麼知道的呢?。
蘇陽心想這要不是你攔着,盧潞那個瘋女人會僅止於對我那樣嗎?以那人的性子,其怕是不弄死我不罷休吧!如果不是你說了些什麼神神叨叨的話,這世上還有誰能阻止她的瘋狂行爲?
不過這些他倒不打算跟道士解釋,反正那道士根本心裏明鏡似的,亮堂着呢,用不着他多這個嘴。
道士像是知道他不會回答似的,饒有興致地接着問道:“那麼你來我這裏是要做什麼?問問我怎麼除掉盧潞嗎?”
蘇陽哈哈大笑:“我爲什麼要問這個?盧潞是誰?她值得我費這麼大的勁?哼,如果這是她的想法的話,那麼麻煩你告訴她,她太看得起自己了!我若想除掉她,辦法有的是,不需要問任何人!”
此時的蘇陽完全不似平常,神態狂傲,眼神冷冽,整個人散發出一種很自負、很危險的訊息。若是張妙月在身旁的話,一定會驚訝的,一貫沒個正形的蘇陽居然還會有這樣狂態畢露的時刻?
道士卻像是很滿意似的,輕輕點了兩下頭。
“那麼你是誰?。
既然道士總是不肯回答他的問題,蘇陽就索性換了一種問法。
那道士再次微微一笑,上下打量了蘇陽一番,然後輕輕地吐出了四個字。
“貧道陸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