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安飛有點沒反應過來他能放過北圖獅門有部分原因確實象他所說的那樣他要控制自己的心境按理說北圖獅門應該感激涕零纔對沒想到對方竟然還會提出條件。【全文字閱讀】
葉反手抽出長劍刺向北圖獅門最後劍鋒停在了北圖獅門的脖頸前不過葉沒有真的下手回頭望向安飛等待着安飛的決定。其實北圖獅門的實力要比葉強得多但他此刻已經放棄了所有的反抗依舊昂然看向安飛毫無畏懼:“大人只要您能把那個女人送給我以後我北圖獅門的命就是您的了!”
安飛緩步向前走去一直走到葉的身邊才停下來上下打量了北圖獅門急眼似笑非笑的說道:“就算我什麼都不給你你的命也是我的。”說完安飛的手已經拍在了葉的肩膀上。
縱使安飛沒有使用多大的力氣但對葉和北圖獅門來說這一拍已經足夠了葉一個趔趄手中的長劍不由自主向前探了出去。北圖獅門沒有釋放護身鬥氣一個劍士的**再強悍也擋不住鋒利的劍鋒撲地一聲葉的長劍已刺入北圖獅門的咽喉。
北圖獅門的雙眼猛地鼓了出來他不敢相信這種結果身爲級傭兵團的團長他在安飛心目中的地位竟然不如一個女人!
沒等葉穩住身形安飛的第二掌又拍在葉的胳膊上葉的胳膊向左一劃長劍已經在北圖獅門咽喉上劃出了一條深深地血槽鮮血如噴泉般向外飛濺出來。而北圖獅門的身體晃了晃無力的靠在牆上。
“埃迪交給你了。”安飛淡淡的說道。
“您放心吧大人。”埃迪弓了弓身隨後低聲吟唱了幾句咒語一團灰色的霧氣把瀕臨死亡的北圖獅門籠罩在裏面。
克裏斯玎皺了皺眉向後退了幾步:“我們走吧。安飛。”他很討厭這類亡靈的氣息。
“走我們去守備隊。”安飛輕聲道。
“你是說……那個茱莉?”
“嗯這些天她混得很不錯收服了米多芙那些女劍士都把她當成領連欣佩拉都被孤立了。”安飛笑了笑。
“米多芙不是你地人麼?”
“所以我纔要收拾她這樣米多芙周旋的空間就大了。”安飛想了想:“埃迪。這裏整乾淨之後你也馬上到守備隊去。”
“大人。”正忙於工作的埃迪抬起頭來:“這裏說不好還需要多長時間。”
“那我在外面等你一會。”
院中不時有督察團的傭兵們來往穿行着雖然安飛事先想好要把責任推在莫須有的夫妻身上但城裏城外都是自己人沒有誰會仔細調查頂多有風雷傭兵團的傭兵鬧一鬧罷了所以安飛並沒有刻意保密。
安飛和克裏斯玎剛剛走出小樓羅伯特大步迎了上來葉看了羅伯特一眼把視線轉到了其他方向。葉很敏感。他早已意識到羅伯特負責哪方面的事情開始地時候他甚至因爲此事苦惱過兩個人負責的範疇重疊了而重疊肯定會產生矛盾但隨着時間的推移葉明白了安飛的用意他主要負責對內。羅伯特主要負責對外只要他們之間不爭強好勝產生矛盾的幾率並不大。
“大人有消息了!”羅伯特滿臉喜色隨後湊到安飛耳邊低聲說了幾句話。
“預計什麼時候能到?”安飛露出了笑意。
“我得到消息的時候。估計他們已經下船了需要……三、四天吧。”
“下船?”
“是的大人爲了騙過追兵安德烈沒有按照原來的計劃走他先向東北然後租了一條海船。呵呵……那小子倒是挺機靈。我當初怎麼沒想到呢?!”
“他叫安德烈?”安飛緩緩點了點頭。綁架龍人克裏姆林的兩個女兒並不是件容易事他知道羅伯特爲此費了多大精力、出動了多少人。但羅伯特只把兩個人掛在嘴邊一個是小約翰一個是安德烈顯然他們是羅伯特重點培養的對象或者他們就是羅伯特地子侄。安飛不想弄清楚他們到底是什麼關係給羅伯特一個面子表示出自己很重視小約翰和安德烈這就可以了。
不過那叫安德烈的年輕人確實有點頭腦克裏姆林的兩個女兒失蹤閃沙國鑽石之城的人肯定做出種種猜想最可能的就是被敵人綁架了所以他們會在鑽石之城西南方向全力搜索甚至可能切斷所有通往西南的路安德烈轉向東北從海路走是最明智的選擇。
“是的大人。”羅伯特用欣慰地口氣說道:“當時他主動要去鑽石之城我還不放心呢現在看來是我錯了。”
“年輕人麼就應該放出去歷練否則他們永遠也長不大。”安飛道。
克裏斯玎哭笑不得他見過羅伯特身邊的年輕人真要是比年紀他和安飛肯定沒有對方大也代表着安飛沒有資格說這種老氣橫秋的話。
“大人您說得對。”羅伯特笑道。
“羅伯特你派人接應一下最危險的地方都走過來了我不想在這時候出意外。”
“人我已經派出去了。”
“那就好。”
“大人如果您沒別的事我先告辭了。”羅伯特彎了彎腰退了下去。
“安飛你們神神祕祕地在搞什麼?”克裏斯玎好奇的問道。
“說起來……我和維斯特好像是同一類人。”安飛自嘲的笑道。
“這是什麼意思?”
“他試圖用小莎麗爾來要挾我我呢則把目光集中在克裏姆林那兩個女兒身上唯一的區別是他失敗了我成功了。”
“你真的派人去鑽石之城了?”
“剛纔你沒聽到我和羅伯特的談話?”安飛笑着反問道。
“然後呢?你想怎麼做?”
“說實話如果有人用小莎麗爾威脅我……我真不知道自己該怎麼樣應對這種選擇太痛苦也太讓人困惑了。”安飛輕嘆了口氣:“我很好奇克裏姆林會選擇什麼呢?”
“老師知道麼?”
“應該是知道不過老師在故意裝糊塗。”安飛想了想:“克裏斯玎葉你們兩個知道就可以了千萬不要告訴任何人!據說龍人克裏姆林和統領大人是好朋友他們年輕時就象我們一樣我可不想得罪他……”
“我明白了你是想讓克裏姆林悄悄的消失。”克裏斯玎道。
“嗯否則我不用費這麼大力氣。”安飛點頭道:“城外有老師、貝埃裏、斯蒂格這些人城裏還有我、蘇珊娜、安東尼克裏姆林地實力再強也不可能一起挑戰幾個巔峯強者何況……他地戰鬥方式對我也構成不了太大的威脅我用不着重視他地。”
“安飛你有些多心了這是國事!我想統領大人應該能分清國事與私事的區別。”
“那不一定拿我自己來說吧我重視國事也同樣重視私事不會爲了哪個而犧牲另一個。”
“你以爲人人都象你一樣麼?”克裏斯玎苦笑道。
“你見過統領大人?很熟悉他的性格麼?”
“見過是見過但熟悉……就談不上了。”
“那你怎麼知道他不會和我一樣?”
“算了這個事情我不和你爭了。”克裏斯玎搖了搖頭:“統領大人掌管整個密諜如果他有心調查克裏姆林失蹤的事情遲早會真相大白的!”
“你是說……統領大人會動用密諜追查一個敵人的死因然後爲敵人報仇?”安飛一笑:“密諜是屬於他的還是屬於國家、屬於陛下的?”
克裏斯玎有些愣。
“他跟了陛下這麼多年深得陛下信任我想他應該知道什麼叫本分吧?”安飛緩緩說道:“如果大家都知道是我殺了克裏姆林那後果就很難說了至少統領大人會厭惡我。但克裏姆林只是突然失蹤我們再把克裏姆林願意爲愛德華八世效力的消息傳出去你認爲他真的會查下去麼?”
“就算不查……也容易猜出是誰做的。”克裏斯玎苦笑道:“除了你安飛還會有誰?”
“那不一樣那絕對不一樣。”安飛搖頭道:“想象、猜測與既成事實之間有着太大的區別何況誰敢保證克裏姆林就是被殺了呢?也許他又跑到什麼地方隱居去了。”
就在談話間埃迪和荷娜先後走出了小樓安飛回頭道:“怎麼樣了?”
“大人我釋放魔法的時候他已經快死了結果很快就變成了殭屍而且……他也不知道什麼重要的東西。”埃迪猶豫了一下:“不過、大人那個叫茱莉的女劍士來頭應該不小好像和維斯特的關係非常親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