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是我的女人,就得接受!”
他如宣誓冷言道,她的話,她的眼神,她的反抗,只讓他更加多的憤怒。
他捉着她的手,緊緊的將她按着牆上,像是她跑掉,他要自己不要去想她那明顯的哀求,那可憐的脆弱。
“不要,不要這樣!”
李若凡掙扎着,口中不斷的呢喃,卻是反抗不了他落在她身上那帶着粗野的吻。
唐宇的目光幽暗深邃的看着眼前一襯不整的李若凡,薄脣狂野的落在她的耳朵上、眼睛上、鼻子上……
他在心底無數次的告訴自己,眼前的這個女人只屬於自己,能在她身上留下印記的人只能是他,他要她身上的每一個地方都是刻着只屬於他的印記……
“不……不……”
李若凡感覺自己是一個沒有自主的布娃娃,在唐宇的身下任由他的欺凌。
她的愛是這樣的嗎?
愛她的人不該是這樣的愛她啊!
她心裏還是懷盼着希望,希望着唐宇能聽到她的哀求,能如往日般的憐惜的對她。
可是沒有!
被撕下的衣服凌亂的丟到一邊,唐宇在這個時候只感覺更加的熱血沸騰,他將已經袒露無遺的李若凡抱起,疾步走出了浴室,只往那張看起來很舒坦的大牀走去。
“呀!”的一聲,李若凡給粗暴的丟到了牀上,還好牀是柔軟的,並沒有撞得很痛。
但是讓她感覺痛的只有眼前的這個男人。
唐宇居高臨下的看着牀上的李若凡,她捲縮在牀中央,帶着哀求帶真害怕的眼神看着他。
日色依然的明亮,現在的唐宇卻讓人感覺如黑夜的魔鬼,他俊毅的脣上輕輕的帶起了性感的笑,眼睛迷離中帶着冷漠又似帶着火熱交織的糾纏,只顯得他更加的邪魅。
看着眼前這個本該是自己妻子的女人,卻是一副意欲想逃的模樣,更激起了他心裏的熾熱。
這個女人不是自己的妻子嗎?她不是愛自己嗎?
爲什麼要哀求自己不要?
爲什麼要一副欲要逃離自己的模樣?
爲什麼要用受傷的眼神看着自己?
她說過愛自己!她說過要永遠留在自己身邊?她說過給以自己所有!
沒有!現在的這個她,全是顯現着她違背了她的諾言?
他用了一切的好對她,換來的竟是這樣嗎?
他就像他的母親一樣?
不,他不接受,母親耗盡了一切的感情,最後卻是連自己的性命也沒了,換着的卻還是讓另一個女人取代自己。
他不會再重踏母親的錯!他不會讓她離開他,他不會讓其他人搶走自己的愛!
李若凡有那麼一刻裏感覺眼前的男人就像魔鬼附身,他看着她是那樣的猙獰,卻是聽不到她的半句哀求,他不帶感情般的壓在她的身上,如掠奪般的侵佔着她的身體……
漸漸的,她放棄了哀求,放棄了一切感覺,強迫的讓自己麻木所有,因爲她知道再沒有人救得了她,因爲傷她的就是那個最愛她的他……
秋日的早上,太陽初升,大地還是沉聚在一片的寧靜裏。
當李若凡有了清醒的第一個知覺後,她就惶恐不安看向牀的另一邊,可是留下的是隻有一個空空位置,她用手摸了一下,是涼的,顯然的,他很早就離開了!在與她纏綿了一夜後,在她累得昏睡後,他走了,只剩下了一身傷痕的她。
昨天,那無法隱藏的粗暴,她只看到他侵佔般的狂野,卻看不到半點愛的溫柔。
爲什麼他不聽她的解釋?爲什麼他聽不到她的哀求,爲什麼她不給半點的柔情?
是他要對她絕望了嗎?是他要收回他一切的愛了嗎?是他要開始討厭她了嗎?
寬大的被子蓋住了她狼狽不堪的身子,卻是蓋不住她黯然失色的臉,晶瑩的淚從那雙滿是哀傷的臉上滴下,如兩根斷不開的線從眼的兩邊趟了下來。
明明昨天他傷害了她,明明她的心裏很難過,明明她害怕再次面對那樣可怕無情的他。
可是她心裏還是季望着一絲的希望。
如果感情說能要就要,說能丟就丟,那還會有刻骨銘心嗎?
他,卻就是那樣刻骨銘心的在她的心底裏啊!
她揭開被子,身子上斑斑點點是他昨天留下的痕跡,清晨的風帶着微微的冷從落地窗吹進滑過她的身邊,身上更顯得紅粉,卻也顯得刺眼。
李若凡看着身上那明顯的痕跡,滿腔的淚水積在眼眶中,她將眼睛睜得大大的,爲的就是不讓那帶着傷心的淚掉下來。
眼睜得累,可是心更痛。
她告訴自己不能就此悲傷欲絕,她告訴自己要堅強起來,她告訴自己要自己去換救她與唐宇之間的感情。
所以帶着傷心的淚不能掉下,帶着脆弱的淚不能掉下,帶着絕望的淚不能掉下。
眼中再多的水都只能往裏流,心裏的淚一天不滿,她的愛就一天就還帶着希望。
她看着另一邊的浴室,裸着身子走進了就在昨天讓她感覺無比可怕的地方。
浴室裏一切如常,但在她的眼中,昨天的那一幕卻還是歷歷在目,她不容許自己退縮,她告訴自己還要她的愛就必須的去面對。
她打開了噴灑頭,冰冷的水從那裏毫無留情的灑了出來,噴在她的身上。
她打了一個哆嗦,冷從她的頭上一直灌偏她的每一個神經,她像一個孩子般的雙手縮抱着自己的身子,可是漸漸的,她放開了手,昂起頭,迎接着那冷如冰的水。
她不堅強,但是她要學着麻木那些昨日的悲傷,她要自己不要給悲傷掩蓋自己的所有。
曾經,是他一直對她的好;曾經,是他帶給了她溫柔;曾經,是她給以了她幸福。
那現在開始,就讓她去給以他那曾經她在他身上得到的一切溫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