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逃生符籙帶着秦朗等人,衝出了密道,抵達了皇宮外圍。
此時,蘇婉清和雷震天,正帶領弟子,在皇宮外圍待命,看到秦朗等人的身影,連忙迎了上來。
“秦朗大人!唐心然姑娘!你們怎麼樣?有沒有事?”蘇婉清神色急切,看到秦朗渾身是傷,連忙取出一枚療傷丹藥,餵給秦朗。
雷震天也神色凝重:“我們聽到皇宮內傳來巨響,擔心你們出事,正準備出兵支援,還好你們順利出來了。魔主那邊,情況怎麼樣?你們有沒有找到魔魂珠?”
秦朗服下療傷丹藥,感覺體內的傷勢稍微緩解了一些,他緩緩開口,將皇宮內的情況,以及遇到魔主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訴了蘇婉清和雷震天。
蘇婉清和雷震天聽完,臉色驟變,眼中滿是震驚。
“什麼?魔主的實力,竟然已經遠超丹帝後期?而且,你們還破壞了魔魂珠的核心,徹底激怒了魔主?”雷震天語氣凝重,“這下麻煩了,魔主一旦恢復過來,肯定會率領邪魔大軍,攻打我們的隱蔽據點,以我們現在的實力,
根本無法抵擋。”
蘇婉清點了點頭,神色鄭重:“秦朗大人,唐心然姑娘,你們這次深入虎穴,摸清了魔魂珠的情況,已經立了大功。現在,我們必須立刻返回據點,整合所有反抗勢力,煉製更多的破邪丹藥和防禦法器,提升弟子們的修爲,
做好應對魔主的準備。另外,我們還要派人聯絡滄瀾界其他的反抗勢力,聯合起來,一起對抗魔主,只有這樣,我們纔有勝算。”
秦朗點了點頭,語氣堅定:“蘇宗主說得對。我們現在立刻返回據點,做好一切準備。魔主雖然強大,但我們不會退縮,只要我們團結一心,就一定能徹底剷除魔主,還滄瀾界一片清明。”
說完,秦朗被唐心然扶着,蘇婉清和雷震天帶領弟子,護送着他們,朝着丹霞宗的隱蔽據點,快速疾馳而去。
而此時的皇宮紫宸殿內,魔主站在玉臺旁邊,看着光芒暗淡的魔魂珠,眼中滿是陰狠和憤怒。
他抬手一揮,一道黑色的邪異之力,注入魔魂珠中,魔魂珠的光芒,漸漸恢復了一些,但依舊比之前暗淡了許多。
“秦朗,唐心然,你們給我等着!”魔主低聲怒吼,語氣中帶着一絲冰冷的殺意,“三日之後,我定要踏平你們的據點,將你們碎屍萬段,用你們的靈魂,重新滋養魔魂珠,讓我徹底掌控滄瀾界!”
話音落,魔主周身邪異之力暴漲,整個紫宸殿,都被黑色的霧氣籠罩,一股恐怖的威壓,擴散開來,籠罩了整個滄瀾城。
那霧氣並非尋常的黑暗,而是凝聚了無數生靈怨念與精血的邪濁之氣,觸碰到的磚石瞬間腐朽,空氣中的靈力被徹底污染,就連遠處翱翔的靈鳥,也被這股威壓震懾,哀鳴着墜落在地,瞬間被邪濁之氣侵蝕,化作一具乾癟的
骸骨。
紫宸殿的穹頂之上,邪異符文瘋狂流轉,原本被雲兒破邪符籙削弱的魔魂珠,在魔主源源不斷的邪異之力灌注下,重新綻放出幽黑的光芒,只是那光芒之中,多了一絲暴戾與瘋狂,顯然,魔主的怒火,已經徹底點燃了這枚邪
物的兇性。
魔主抬手撫過玉臺,指尖的邪異之力與魔魂珠共鳴,整個滄瀾城的邪異氣息都隨之躁動起來,城牆之上的邪符文亮起,城門處的邪魔修士紛紛跪拜在地,發出低沉的嘶吼,像是在響應魔主的召喚。
三大魔將聞訊趕來,單膝跪在魔主面前,渾身瑟瑟發抖,不敢有絲毫抬頭。
魁梧魔將抱拳躬身,聲音沙啞:“魔主大人息怒,屬下無能,讓秦朗等人僥倖逃脫,還請魔主大人降罪!”
陰柔魔將也連忙附和:“魔主大人,三日之後,屬下願親自率領邪魔大軍,踏平那丹霞宗的隱蔽據點,將秦朗等人的靈魂親自奉上,滋養魔魂珠!”
魔主緩緩轉過身,周身的黑霧翻滾,看不清面容,卻能感受到那深入骨髓的寒意與殺意。
“降罪?”他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帶着一絲嘲諷,“現在降罪於你們,誰來替我踏平據點,斬殺秦朗?”他抬手一揮,一道黑色的邪異之力注入三名魔將體內,“本主賜你們邪力加持,三日之內,整合所有邪魔大軍,備好攻城利
器,三日之後,我要看到那隱蔽據點化爲焦土,所有反抗者,無一活口!”
“屬下遵命!”三名魔將齊聲應道,體內的邪異之力瞬間暴漲,氣息比之前強盛了數倍,原本丹帝後期的修爲,竟隱隱有突破的跡象。
他們再次跪拜在地,隨後轉身離去,快速前往滄瀾城各處,整合邪魔大軍,籌備三日之後的大戰。
魔主重新看向玉臺上的魔魂珠,眼中閃過一絲貪婪與陰狠。
他知道,秦朗等人今日能破壞魔魂珠的核心,說明他們手中有剋制邪異之力的手段,若是不盡快將其斬殺,日後必成大患。
而且,魔魂珠的力量被削弱,需要大量的靈魂與精血滋養,秦朗等人的靈魂,尤其是秦朗那蘊含丹帝本源的靈魂,若是用來滋養魔魂珠,定能讓他的實力再上一個臺階,徹底突破當前的境界,真正掌控滄瀾界。
“秦朗,你毀我部署,傷我手下,今日之仇,本主必百倍奉還!”魔主低聲呢喃,周身的邪濁之氣再次暴漲,整個紫宸殿的樑柱開始龜裂,地面上的邪符文不斷閃爍,一股更加強大的威壓擴散開來,讓整個滄瀾城的邪魔修士都
陷入了瘋狂的躁動之中。
與此同時,丹霞宗的隱蔽據點之外,秦朗等人正被蘇婉清、雷震天帶領弟子護送着,快速朝着據點內部疾馳。
秦朗靠在唐心然的懷裏,臉色蒼白如紙,嘴角依舊不斷溢出鮮血,體內的經脈受損嚴重,丹帝之力紊亂不堪,每一次呼吸,都伴隨着刺骨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