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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1、玉竹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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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沅這一胎懷得極安穩,明洛到此時還是隨喫隨吐,她一次噁心沒犯過就罷了,一天五頓的喫着,還只大一個肚皮,若是從背後看,半點兒也瞧不出她是個懷孕的婦人。

  

  明洛纔剛喫了,最末一口嚥進喉嚨,立時抱了痰盂,沒一會兒就張嘴吐起來,幾個丫頭在她身邊端蜜水的端蜜水,打扇子的打扇子,還有點香預備散味兒的。

  

  明洛吐得習慣了,吐完了拿蜜水過一過口,含了個醃梅子,氣惱的看着明沅:“偏我懷胎折騰人,虎子那時候也這樣吐,只怕又是個小子了。”說着嘆了口氣,她實是想要個姑孃的。

  

  虎子聽見叫他,抱了布老虎過來,左右一看又不是跟他說話的樣子,又回去玩自個兒的,嘴裏還嘰裏咕嚕的,明洛咯咯笑了,點着兒子:“傻小子。”

  

  手上翻着做好的那些個小裙衫小襖子,看看又捨不得,還指望肚裏這一個能是女兒:“要是你這胎是女兒,這些個你倒正好用上。”

  

  明沅喫着冬棗,脆生生帶汁,沒一會就喫了一盤子,她懷了這胎能喫能睡,採菽還說她原來愛操心的,這會連事都少問,可勁想着怎麼喫怎麼睡,還笑說:“這裏頭的娃娃是個會享福的。”

  

  明沅無所謂是男是女,男孩有男孩的好處,女孩自有女孩的,紀舜英倒希望是個女孩兒,見她裁小衣裳,女娃娃的都要拎起來評品兩句,一時說繡個蝴蝶活潑一時說繡個蘭草斯文。

  

  總歸不論男女他都想好了,就叫子悅,還對着肚皮裏的娃兒讀詩經,明沅歪躺着笑他:“別個都讀孔孟,怎麼你倒唸起這個來。”

  

  紀舜英笑一聲,伸手摸了明沅的肚皮,覺得裏頭娃兒一踢一踢的,他念一句,裏頭就動一下:“我們姑娘有詩才,就該叫她多聽這些纔是。”

  

  明沅的肚皮眼看着大起來,四個月的時候能動,再大些就感覺它在裏頭翻身,踢腿兒,虎子頭一回當哥哥,下子就有兩個要出生,還不知弟弟妹妹是個甚,就每日都唸叨些大人聽不懂的話,有時候還看着大起來的肚皮瞪眼兒。

  

  家裏有兩個孕婦,隔得又這麼近,照料起來倒方便,奶孃養娘都尋起來一道□□,明沅這裏燉得野鴿子湯也給明洛送去一份,明洛那兒有大黑魚,也跟明沅送去一份兒,兩個閒了就一道走走,連衣裳也一併做的,此時做的再多,等孩子生下來也能用得了。

  

  紀舜英在灃澤園裏頭育苗,這會兒還沒下地,先只把園子蓋起來,這筆錢款是發到佈政使手裏的,旁的地方多少有些苛扣,到了紀舜英這裏還多貼補一些。

  

  磚房砌的結實漂亮,裏頭還有供人休息的場所,蒐羅些農事書,再請了幾個積年搞農事的,劃地拉土,一畝畝地前全插了木牌,寫明白了何縣何地出得何種稻穗。

  

  紀舜英趁着六月裏把成都底下的縣全走了一回,看着有結早穗的,全拿紙包了,寫上產地月份,這麼走訪下來,有三四個縣裏,收攏的早熟穀子多些。

  

  把明潼寄來的那本書翻了又翻,嫁接二字還是雲裏霧裏,倒是明沅一語驚醒:“若不是把桃枝接在李枝上?”

  

  紀舜英把這法兒記下來,真叫人移了株苗過來,衙門也不去了,見天的往灃澤園裏跑,知府大人出錢,金大人還隔一段叫人問一聲,他這頭給派的人倒都是能幹得力的,上工的時候喫的也好,因在郊外總要有個做飯的,專配了一個婆子,炒的當地菜色,燜上飯煮上面,喫公家飯,可比別的地方要好的多。

  

  紀舜英人在外頭跑,倒清淨許多,蜀王府那場官司,明沅不放在心上,卻做了個交惡的模樣出來,叫他尋常再不敢送帖子來,就連紀舜英怕老婆的名聲也傳了出去。

  

  蜀王府還想請了金大人說合,都已經是親家了,幫着說上兩句也無可厚非,金夫人接了話茬就笑:“這可不敢,你是沒見過那位娘子,這會兒是氣平了,若不平,鬧到上頭去未可知的。”

  

  半點面子也沒給金玉留,到得八月十五金玉過門,明沅兩個乾脆連喜酒也不曾去喫,明洛是身子沉了,明沅也拿懷着身子不便當藉口,禮倒是送到金家了,人卻沒去,這一來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蜀王那個小兒子,在任的官也沒幾個就真心替他出力,不過在這個山頭就唱這個山頭的歌,三年一到任,調到哪兒去且不知,何苦往這裏頭攪和去。

  

  蜀王府倒是四時節禮不斷,明沅東西收了禮也回了,只那頭來請是絕不去的,到身子沉重了,就更不必去了。

  

  “這回又送什麼來?”明洛一伸頭,見着彩帛緞子,把這些翻一回又歪回枕頭上:“送來送去就是這些個,半點兒沒意思。”

  

  明沅笑了分出一半來給她,明洛原來算帳就不在行,這會兒吐得昏天黑地的,越發不成了,帳本由她來對,對完了再跟明洛說一聲。

  

  明洛半點也不疑她,能脫手最樂意不過,兩個搭伴做生意,又跟着金夫了做了茶葉生意,轉手就在城外買了個田莊,這會兒也能喫上自家田莊送上的果鮮果子了。

  

  紀舜英連連往外跑,每每回來都要黑上一圈,倒有人給他打傘,可一圈人都在農田裏,偏他一個打了傘又成個什麼樣子,鞋子也廢了好幾雙,衣裳褲子也不再穿羅的緞的,全叫明沅給他做的結實葛布的,頭上也不軟巾,遠看過去,哪裏知道他是個讀書人呢。

  

  明洛見着就笑:“了不得了,這哪裏還像個讀書人的樣子,換了短打只當是個鄉下農夫了,大姐夫這差事真挑人,怪道別個沒人接。”

  

  都知道是燙手的山芋,偏偏紀舜英還一頭紮了進去,不是他也沒旁人了,也就是他,這一州府裏才能過上太平日子去,故此他要人要東西,就無有不給的。

  

  到了秋分紀舜英更是一頭扎進田裏看人種麥,尋得時書上頭多有農諺,這些個農諺,便有許多是頗知文字的人編的,傳唱開來,便是小兒也知甚時種麥甚時種棉。

  

  他還把這個理了個小冊子出來,小兒對他唱一曲,就能摸兩三個糖塊喫,年長的若能說,一首一個銅板,這事兒交給了綠竹做,十村八鄉總有不同的,總歸所費不多,倒收了兩三冊子來。

  

  明沅看着裏頭錄的這些哧哧直笑,紀舜英洗了一身泥汗過來抱她,手腕上頭還是白的,一雙手卻跟泥裏搓過似的,她把着燭臺,對肚皮裏的孩兒說:“你看你爹,黑成下裏巴人。”

  

  明沅大的不光是一個肚皮,他兩隻手揉了還不夠,從後頭抱了她坐着,赤了上身貼住她,嘴脣貼了嘴脣,來來回回的磨,明沅叫他揉得直喘,眼睛微微閉起來,眼底一片水光。

  

  真的月份大了,也不能幹些什麼,只摟着她睡也舒服,夜裏替她揉揉腿肚子,早上起來要上差了,她還沉沉睡着,皮兒白裏透紅,嫩生生看着就香,湊上去聞一下,這才走了,還是那一身葛布短打,門邊不識得的,還當是家裏的園丁。

  

  紀舜英這個打扮,到有些村婦村姑看中他,等知道是城裏的大老爺便不再敢了,倒是跟着的老農裏頭有個小姑娘常來送水送飯,見着他便面紅,紀舜英心裏明白,下回再去就穿了官服,絕不似田家農人打扮。

  

  換了一身皮,小姑娘怔怔看過他一回,等再來見了他也不臉紅了,綠竹青松兩個背地裏笑一回,紀舜英還瞪他們一眼,這兩隻哪敢告訴明沅,全悶在心裏,只回去告訴了採菽採苓兩個。

  

  明沅頭先還說這模樣兒再不會招蜂引蝶來,哪知道還有這一出,採菽採苓到底在明沅跟前露了口風,明沅差點兒把石榴籽嚥下去,一面笑一面喘氣,夜裏回來就捏了紀舜英的耳朵:“真是百樣米養得百樣人,你哪個樣子還都討人喜歡。”

  

  紀舜英把她一摟:“我還怕我曬成這樣,你不喜歡了。”明沅往他臉上啄一口:“你再曬黑些我也喜歡的,跟煤塊一樣我也喜歡。”

  

  煤塊在窗子外頭聽見了,拍了翅膀撲兩下:“煤塊,煤塊,喜歡,喜歡。”逗得明沅捂了肚皮笑個不住,那頭銀苗過來報,說明洛那兒發動了。

  

  明洛的肚皮本就大,眼看着就要生,可算日子還沒足月,明沅趕緊起來披着衣裳就要去陸家,紀舜英一路送了明沅到陸家去,大夫還沒來,產婆是早早就請好的。

  

  半夜裏發動了,整個陸家全點了燈,裏裏外外的忙着,連虎子都叫陸允武給鬧醒了:“你看看,你娘是怎麼生的你。”

  

  虎子還揉眼睛呢,喫了一記打抽抽兩下就要叫娘,還是紀舜英給抱過去了,他拿虎子練手,越抱越熟,顛他一下就哄住了,明沅已經吩咐起了廚房燉湯,又叫把酒釀拿出來,等明洛生完了好給她下惡露用。

  

  明洛養得好,雖不足月,裏頭的孩子卻大,產婆都道:“月份不足,孩子先長成了,不出來也不成。”

  

  瓜熟了就要落蒂,明洛這是第二回,經得一回知道甚時候用力,穩婆一開口,她就使力氣,裏頭的孩子也想往外來,不光她在動,裏頭也在動,穩婆按了按肚子,到天矇矇亮的時候,已經看見了頭。

  

  陸允武在外頭搓着手踱來踱去,明沅也守着不走,丫頭來勸了好幾回,她還等着,這時候經不得餓,廚房裏燉的玉竹鴿子,她先喫了一隻,一盅下肚,產房裏一聲嬰兒哭,又脆又亮,陸允武喜的直拍腿,衝着門就喊:“是男是女?”

  

  

做完了兔爪的懷總手速刷的掉下來

其實從我開始留長指甲就已經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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