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不是,在我心裏李霄翰是太子的不二人選。,!於是我和無影調查了一番,果然事有蹊蹺。我們在皇宮外圍一處偏僻的廢屋殘骸裏發現了蛛絲馬跡。”
“少主有滿腔的熱血和正義,這快要扭曲的武林需要他的救贖。”
“三皇子是哪個妃子所出?”
“你真認爲那三聲巨響是天意?”
“朝堂上的事情。”
“聲東擊西?那就是做點什麼先來引開大家的注意力?”
“但三皇子剛出生不久,李霄翰有的是時間擺平。”
雖然春蠶沒有說明謝謝的原因,讓龍潭有些莫名其妙,但也識趣的沒有問,只是靜立在一旁,讓主子靜靜的思考。
“因爲只是個美人,待產那天身邊也沒多少宮女,李蕭逸更沒將此事放在心上。和往常一樣批閱奏章到很晚。子夜的時侯,突然一聲巨響。不明原因的皇帝叫來守夜的太監,不問還好,一問才知此時正是美人生產的時侯。緊接着又第二聲,第三聲巨響,皇上坐不住了,就去了美人那裏,剛踏進門檻,三皇子呱呱墜地,於是乎流言四起。”
湘南聽春蠶這麼一說,有些不解,旁邊的龍潭接過話茬,說道:
春蠶看弟弟有些通紅的臉,倒了一杯熱茶遞過去,然後就近坐在他身邊,一邊撥弄着火爐裏的炭火,一邊漫不經心的問道:
“龍潭,若是沈爺爺遇見這樣的情況,他會怎麼處理?”
“是不是生病了,來抱過來讓我瞧瞧。”
“若是你們的推理成立,那廢屋裏的瘋癲道士呢?”
“是相信你們。”
“沒事了,你出去玩吧。”
“什麼爆炸爲有那麼大的威力,讓一座宅子變爲平地?”
“那裏原本是一處無人問津的屋子,平時是一個瘋癲的道士煉丹的地方,暗影在一次執行任務的時侯還在那裏住過一夜。當我們趕過去的時侯,那裏成了平地,除了殘骸什麼也沒有。原本我們懷疑是什麼舞林高手內力所致,後來聞着煉丹爐的殘骸裏有淡淡的燒焦氣味,於是我們大膽的猜測,那裏有過一次爆炸。”
從外歸來的春鵲解下積了一層雪的披風遞給一旁的隨從,推開姐姐書房的門,湊到火爐邊,一邊搓着手一邊說道:
“原本就是。”
“看來我們姐弟在你們的眼中,成了不可割捨的整體。”
“我們已經習慣了黑夜,光天化日的臺前已經不再適合我們了。”
“那怎麼辦?”
“無影說,他師傅曾經對他提起過,說是自然界有些東西混合後,在一個偶然的機緣下會炸開,其威力比頂級高手的內力還大。”
“是啊,刀口tian血的日子畢竟不好過,如果可以,我真不希望春鵲涉足那裏。”
常言道:人怕成名,豬怕壯。自從春鵲武林大會一舉奪冠,鳴世山莊被人刨根問底。不出兩個月,就徹底的曝光於大衆眼皮子底下,其中包括名下的產業和姐弟二人的身家背景。
“你知道最近坊間瘋狂流傳的事情,有多少是我們散佈的,又有多少是真實的嗎?”
“若是這樣,那三皇子的事情就是假的了。”
注:因爲這個傢伙只有幾歲孩童的心智,你不可能讓他像普通人那樣懂的什麼叫禮貌和禮儀。雖然春蠶中間不放棄的手把手教了n多遍,但毫無成效。最後的最後,姐弟倆就徹底放棄了。於是乎,湘南成了繼春鵲之後,第二個進春蠶房間不用敲門的幸運傢伙
“今年的焉真夠大的,害我耽擱了小半日才趕回來。”
“聲東擊西。”
“我今天餵它骨頭,怎麼也不喫。”
“不愧是沈天放栽培出的人,若是你們不屈於這個山莊,在武林上也會有一個響噹噹的名號。”
“是個名不見經傳的美人所出。原本只是李蕭逸一晌貪歡,沒想到竟然種下了龍種。”
“話是這麼說沒錯,但朝堂和民間的人並不知道真相,最主要的是李蕭逸還很相信,這樣一來,李霄翰的日子就不好過了。”
“兩者均可。”
“若是這樣,又要重複風雲變幻的年月了。”
“一半一半。新皇確實添了兩位皇子,至於那三皇子異像之說,有袖張。”
把湘南哄走了,春蠶拿起桌上的資料繼續看了起來。龍潭見剛纔還一副好姐姐模樣的主子,眨眼的功夫又恢復了認真模樣,佩服的五體投地。
“關乎皇親國戚還是朝廷大員?”
“那隻能先出動暗組給我挖點八卦內幕了。”
“一大盆?我明白了。看來這洶不是病了,而是撐着了。湘南你看它的小肚子還鼓鼓的,早上貪喫的東西還沒消化呢。”
“洶怎麼拉?”
“誰說不是呢。”
“什麼蛛絲馬跡?”
“早上,我見少爺端了一大盆昨晚的飯菜給它。”
“謝謝。”
“武林和朝堂在很多時候,既是對立面,又有不可割捨的羈絆。所以知己知彼是少不了的。”
“好。”
“那麼相信他?”
“那麼快,他就知道我會這樣做?”
“今天就不要再餵它東西了,把它放出去遛遛吧。”
對於這樣的現象,春蠶始料未及。自己現在的實力還未雄厚到天下無敵,若是此時有人爲難,恐怕自己真是喫不消呢。放下手中暗組傳來的資料,春蠶問身邊的龍潭:
收起剛纔的思維,春蠶溫和的問:
“湘南,早上的時侯你餵了洶什麼嗎?”
“春蠶,今天的洶好奇怪啊。”
“這道是個好主意,但什麼樣的事情能夠轟動到足以引開大家的注意力呢?”
又是飛雪連天的時侯,江湖傳言,新皇喜得兩位皇子,其中三皇子出世時天有異像,朝野中的術士都認定這是大吉之相,斷言三皇子將來貴不可言。一石激起千層浪,坊間流言四起。有了新的目標和新的話題,關乎鳴世山莊的挖掘也就沒那麼明顯了。
“是的。”
“這點已經調查清楚了,那傢伙被炸飛到遠處的草叢裏,渾身血肉模糊,已經斷氣很久了。我們找過仵作偷偷驗過,死亡時間和子時的爆炸非常吻合。”
接過小狗,春蠶仔細的看了一下。小狗目光呆滯,肚子像個軒蘆,用手一摸,不解的問湘南:
“當時的異像是怎樣的?”
在腦子裏大概理了理整個事件的發展方向,抱着洶的湘南就破門而入。
“無影已經在着手準備了。”
“不管怎麼樣,我敢斷定,他會提前實施自己的計劃。”
“可不是嘛,不過,這樣也好,我們落個清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