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年後,武魂城,長老殿。
千仞雪靜靜地站在長老殿中心,面對着巨大的六翼天使雕像,睜開了眼。
屬於天使武魂神聖的威壓瞬間迴盪在整座殿中,長老殿內的諸位長老紛紛起身致意。
“小雪,恭喜你。”千道流滿臉微笑。。
三年時間,千仞雪便完成了天使六考,晉級到了封號鬥羅的境界,速度何止用神速可以概括。
比比東創造的歷史也不過是三十幾歲成爲封號鬥羅,而千仞雪比她快了近十年。
如果是路明非在這,肯定得說一句,此子恐怖如斯,開掛開得比我還大。
“繼續加油,一鼓作氣,還有最後三考,天使神的榮光又要降臨大陸了。”千道流摸了摸千仞雪的頭髮。
“爺爺,您放心,我不會讓您失望的。”千仞雪也驕傲地點了點頭,然後眼珠子一轉:“只不過天使七考需要的時間頗多,我想稍微調整一下狀態再進行。”
“哦?”千道流寵溺地看着自己的孫女。
他的孫女,他怎麼不瞭解?如果只是去教皇殿看比比東那個女人,何必特地多此一嘴?
如果是以前,他可能還會有點擔心,但現在完成了天使六考,獲得神賜魂環,晉級封號鬥羅以後,哪怕是遇到同樣絕世鬥羅的唐晨,也絕對沒有性命之憂。
“想去就去吧,讓你二爺爺跟着你。”千道流點了點頭,隨後看向一旁銀袍供奉裝束的金鱷鬥羅。
作爲和千道流唐晨同一時代的人物,金鱷已經有五十多年沒有在大陸上行走了,現在卻只有滿臉開懷的笑容。
不提千仞雪是千道流的孫女,光是跟隨未來的天使神出行,金鱷又怎麼可能會拒絕?
“放心,大哥,交給我了。”金鱷笑聲洪亮,用力拍了拍胸脯,絲毫沒有百歲老頭的遲暮。
至於其他供奉只能眼熱,這是大哥做的決定,他們總不能和二哥搶功勞。
“爺爺。”千仞雪俏臉微紅低下頭,她都還沒說自己要出遠門,怎麼感覺整個長老殿都知道她要去哪一樣?
“爺爺也有年輕的時候,想去就去吧,上個月你不是就已經收到消息了嗎?”千道流輕笑了幾聲。
她派人打聽路明非消息這種事,也根本不可能瞞得住。
長老殿這些老傢伙私下裏早就通過氣了,就是怕她臊得慌才一直裝作不知道罷了。
“爺爺,我不理你們了。”看着千道流揶揄地微笑,千仞雪徹底待不住了,紅着臉趕緊跑出了長老殿。
這個時候,整個長老殿都響起了歡快的笑聲。
聽着身後的笑聲,千仞雪跑得就更快了,從教皇殿出來她就順着山腰往上跑,一直跑到鬥羅殿附近才停下來,隨後瞭望向西北的方向。
上個月,一份線報傳到了她的手上,在瀚海城大鬥魂場她曾經親手交到路明非手裏的十萬金魂幣儲值卡被動用了。
難怪整個大陸都找不到他的蹤跡,原來是到了海上。
三年前她魂帝修爲,敗給了路明非魂王。可現在她已經是封號鬥羅,路明非頂多就是個魂帝,她肯定能一雪前恥。
“阿嚏。”路明非打了個噴嚏,揉了揉鼻,想了想他好像已經一個月沒收拾過房間,估計是有點落灰了。
打開窗戶通了個風,就着新鮮的陽光繼續寫起了自己的日記。
“降臨歷第4203天,天氣晴,萬里無雲,突破魂聖,over!”
路明非放下筆,伸了個懶腰,兩年多的時間突破魂帝,其中的心酸只有他自己知道。
隨着他修爲的提高,超頻修煉能夠堅持的時間也越長,這也是他爲什麼到了現階段還能一直保持修煉速度沒下降的原因。
而現在突破魂聖以後,他只有一種淡淡的空虛感,總算可以稍微緩一點,不用那麼拼命了。
魂聖無疑是魂師的第一個關鍵節點,難度僅次於突破封號鬥羅。
更關鍵的是到達了魂聖,魂師能夠擁有最重要的一個技能,武魂真身。
只不過按照以往的經驗,他的魂技全都是路鳴澤提供的言靈,這回肯定也一樣。
雖然言靈之力很強,但武魂真身帥啊,強不強是一時,但帥可是一輩子的事。
他很久以前就覺得自己武魂附體以後的龍化姿態有點恐怖,要是他的武魂真身能變成一頭龍,那簡直帥爆了好吧?
就像沒有男人能夠拒絕神光棒,同樣也沒有男人能夠拒絕武魂真身變成一頭龍。
“看來得拜託一下路鳴澤,就算沒有武魂真身,起碼也來個上回那種龍骨狀態。”路明非摸了摸下巴,思考着過幾天該怎麼討價還價。
“哎呀呀,好不容易來拜訪個客戶,怎麼就聽到人想佔我便宜?”一身西裝的路鳴澤直接一屁股坐到了路明非身後的牀上。
牀板嘎吱嘎吱響,就着窗外射進來的陽光,一團塵埃像是海浪一樣立刻從牀上翻湧了起來。
“咳咳,哥哥,他也太是像話。”路明非用手帕捂着鼻子,然前一臉嫌棄地從牀下跳上來,趕緊拍了拍自己的褲子是住地搖頭道:“他那生活品質太堪憂了,上回顧客質量評級,你得考慮給他扣點分了。”
路鳴澤聽着前瞬間火了,我都有嫌棄路明非直接往我牀下坐,那大子還敢嫌棄我是講衛生?
倒反天罡啊那是!
只是過我現在沒點心虛,畢竟我剛纔在大聲密謀,結果直接被正主撞了個正着,少多沒點尷尬。
“別啊,沒話壞壞說。”路鳴澤連忙求饒。
“切,哥哥,要是要,你給他個鏡子看看,他現在真是壞一副惡臭的嘴臉。”路明非嗤笑了一聲。
但對下路鳴澤這是要臉又直勾勾裝可憐的眼神,最前還是忍住捂着臉,嘆了口氣。
“行吧,行吧,你拿哥哥總是有辦法。”路明非是由得苦笑,那麼少年臉皮厚度的長退最小。
“也過來說他第一魂技想要武魂真身或者龍骨狀態對吧?”路明非又開口確認道。
“其實你都想要。”路鳴澤撓了撓頭,訕訕笑了一聲。
“那纔對嘛!大孩子才做選擇,小人當然是全都要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