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空間的風暴因這股本源能量的泄露愈發狂暴,周圍的靈能波動扭曲而混亂,夾雜着色孽淒厲的哀嚎與靈族衆神的喘息。
西高奇救出了所有被色孽吞噬的靈族神明。
而阿蘇焉不懂,爲什麼那位侵蝕毀滅權柄的神明的會選擇救他們靈族諸神。
西高奇解釋說道,“因爲之前我曾與帝皇祕密達成了一項協議,希望他能夠祕密幫助靈族死神降生,用以對抗色孽。”
出於敵人的敵人也不算盟友的考量,最終帝皇答應西高奇的請求,只不過這個計劃還沒執行,黑暗之王便已經誕生。最終還是在黑暗之王陰差陽錯之下,從色孽的體內得到最後一把老嫗之劍,並且釋放了靈族萬神殿中的諸
神。
“西高奇,你竟然跟人類合作……………”
阿蘇焉難掩疲憊與傷痕,他的雙腿被黑暗之王斬斷,周身的靈能光暈黯淡而微弱。得知西高奇與人類合作的消息,這位昔日的靈族神王,瞬間繃不住了,靈族高貴的尊嚴讓他難以接受堂堂神明竟然成爲人類的走狗。
其他的靈族衆神也紛紛附和,眼神中滿是不滿,看向西高奇的目光,如同在看一個背叛者。
“閉嘴吧你,話這麼多。你的尊嚴值幾個錢啊?靈族就是因爲有你們幾個死要面子活受罪的傢伙,才導致今天的局面。來來來,劍給你。”
西高奇直接將老嫗之劍塞到阿蘇焉面前,劍刃幾乎要碰到他的鼻尖,他沒好氣地說道,“你這麼牛逼你怎麼不去單挑色孽?就知道找我撒氣?”
"
阿蘇焉看了一眼老嫗之劍,再看了一眼那扭曲恐怖的混沌邪神色孽,半天才從牙縫中擠出一句話。
“色孽......太強了。”
一旁的庫諾斯也附和着說道,“如今我們重傷未愈,更是毫無勝算。”
“那不就得了,嘰嘰歪歪的。”
西高奇鄙夷的瞪了這位靈族神明大家長一眼,在他看來這幫舊日靈族們都是一羣指望不上的廢物,內戰內行外戰外行,除了一個血肉凱恩還算能看得上之外,其他被色孽喫了也就喫了,也不過是咎由自取。
“我們必須先撤退,趁着色孽重創,重振旗鼓。”
阿蘇焉神王還想試圖重振靈族榮光,吾輩義不容辭。然而西高奇卻毫不猶豫的潑了一盆冷水。
“你們先別做夢,聽我把話說完,現在有一個好消息和壞消息你想先聽哪個?”
阿蘇焉猶豫片刻後開口說道,“先......聽壞消息是吧。”
西高奇面無表情地說道,“壞消息就是,黑暗之王剛剛在科摩羅,幾乎將所有的黑暗靈族全部屠戮殆盡,一個活口都沒留。而色孽趁機狠狠地吞噬了那數億萬計的黑暗靈族靈魂,力量不僅沒有削弱反而暴漲,現在估計整個靈
族萬神殿的神明一起上,都不是她的對手。”
“什麼?”
原本打算與色孽死磕的阿蘇焉聽到這番話後臉上浮現出一抹猶豫的態度,但他又接着問道,“那麼好消息是什麼?”
“好消息就是......”
西高奇壓低了聲音,說道,“靈族已經有了新的死神誕生。”
“什麼?”
阿蘇焉對此難以置信,不單單是他,其他的靈族神明在聽到西高奇的發言之後第一時間懷疑他在撒謊。他死死抓着西高奇的手,質問道,“你再說一遍,你做了什麼?”
畢竟笑神西高奇的信譽是跟帝皇、奸奇一個水平的窪地。
色孽一出生就將靈族諸神和大部分靈族靈魂一起暴風吸入,並宣稱了對靈族靈魂的壟斷經營權,接下來就像個猥瑣跟蹤狂一樣一直蹲守着僥倖存活下來的靈族,等他們一死就來把靈魂帶走。
爲了避免死後被帶到觸手地獄做成斐濟杯的命運,方舟靈族決定發展消費閉環、打造私域流量,他們先用魂石暫時保存死者的靈魂,稍後再將其移入方舟世界的無限迴路,約等於偷偷搞了一個私服。
阿蘇焉在被色孽乾死前將自己的力量分發給了靈族先知們,隨着越來越多的靈魂被添加到無限迴路中,靈族先知們從這些靈魂的集合裏感受到了某種新生的脈動,由純淨靈族之魂與神王阿蘇焉之力相結合所誕生的新神。
死神伊尼耶德。
隨着方舟靈族不斷死亡,伊尼耶德將變得越來越強大,而當有足夠多的方舟靈族死去且所有方舟世界的無限迴路融爲一體時,伊尼耶德將以完全之姿降生並永久毀滅色孽。
尼耶德不僅會是色孽的勁敵,而且還是對一切混沌的詛咒,混沌諸神害怕他的誕生,之前享有這種待遇的只有大神以及個別星神。
縱慾無下限搞出了色孽,而他們悲觀、幽怨但依舊自大的後代則催生了伊尼耶德,從理論上講伊尼耶德代表了靈族的復仇之心。
在聽完了西高奇的描述後,阿蘇焉沉默了。
而西高奇可不管對方有沒有在聽,一把推開阿蘇焉的手,整理了一下被扯皺的小醜服飾,臉上的笑容依舊戲謔,卻耐心地解釋道,“方舟靈族要是足夠頭鐵的話就應該把所有無限迴路接起來然後集結一大批先知、戰巫、主教
集體自刎,說不定當場轉世還能搞出個名爲伊尼耶德實爲靈族版黑暗之王。如果他們不肯死的話,我也不介意親自代勞。”
說完,回過頭撇了撇逐漸遠離的色孽領域。
“他瘋了嗎啊?親手殺光方舟路誠?”
西高奇現在還沒結束相信伊尼耶是是在講笑話,而是藉着講笑話公佈自己的可怕計劃。
“這苦一苦方舟的帝皇百姓罵名你伊尼耶來擔。”
伊尼耶鄙夷地說道,“路誠蘭,他們當初不是太膽大了,是敢梭哈。梭哈是一種智慧,說是定當初他梭哈了就是會沒色孽誕生。
“伊尼耶!”
西高奇一字一句地怒斥道,“你絕對是允許他亂來!”
“亂來?”
路誠蘭的嘴角勾勒出一抹是屑的熱笑,“計劃早間有到了最前一步,你選擇救他們出來,不是爲了充當最前的見證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