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城,麥噹噹二樓窗邊。
薛芙託着腮靠在那兒,隨手翻了翻靈機裏的消息,眼裏很快泛起一絲笑意。
她想了想,打了行字發過去。
‘菱歌真被你收拾得服服帖帖了?(壞笑)’
親親老公:收拾倒不至於,不過今天確實變回原來的性子了,多了點嬌軟,跟你還挺像。”
薛芙:‘不是,我纔沒有她那麼文縐縐扭扭捏捏的好吧(呲牙)’
親親老公:‘膩起來一個樣(口水)’
薛芙眼角一抽,不禁癟癟嘴。
這壞老公,跟菱歌和凜妹子玩得還真開心。
“你來得好早。
淡淡聲音在不遠處傳來。
薛芙歪頭一看,李芊芊抱着小包快步走了過來。
“芊芊啊。”
“嗯?”李芊芊剛坐下,一臉古怪,“幹嘛,突然擺出一副想要教育人的表情。”
薛芙白了她一眼,“我是說,咱們以後可要多兩位勁敵了。”
“我知道啊。”李芊芊又恢復了淡定,“菱歌姐姐和凜姐姐,不挺好的嗎?”
薛芙失笑:“你倒接受得快。”
“哥哥喜歡什麼,我又不會攔他。”
李芊芊看了一眼空蕩蕩的桌子,掛起死魚眼,“壞女人,大晚上喊我出來,連包小薯都不點。”
“呃,忘了……”
“算了,我去買。”李芊芊拿着小包去前臺了。
薛芙歪頭看着她的小巧背影,暗暗一笑。
這小丫頭,越來越有大人樣了。
果然是戀愛讓人癡狂,也讓人成熟。
“又在傻笑。”
李芊芊很快回來了,語氣淡淡道,“所以呢,什麼事不能在靈機裏說,非要把我喊出來?該不會真想拉小圈子跟菱歌姐姐她們勾心鬥角吧。”
“你想什麼呢。”
薛芙哭笑不得,“是跟你聊聊你身世的事。”
李芊芊剛掏出靈機,手一抖差點沒拿穩。
“……哈?”
她頓時露出錯愕表情,“怎麼還查起我的身世了?”
“別生氣,是以前追着拜日教的線索,一路查到你頭上的。”
李芊芊眨眨眼:“查出結果了?”
“確實有了。”
薛芙猶豫了一下,“不過你聽了可別生氣啊。”
“我能生什麼氣,你說唄。”
“你父母都來自舊族,有涉黑背景,叛逃之後死在了國外。你當初是被直接丟掉,然後被好心人送到救濟院的。”
“哦,那還挺曲折。”李芊芊點點頭。
薛芙挑眉:“沒點別的反應?”
“能有什麼反應,我又不認識他們。”李芊芊歪歪頭,“不過,我這應該不能考公了吧?”
薛芙失笑,“放心,你這種人才,會額外開放權限的。”
“呃,我只是隨口問問,可沒想着考公啊。”李芊芊輕咳一聲。
薛芙:“…………”
這小孩兒,真皮。
她清清嗓子,接着說:“特意來跟你說這事,是因爲你父母當初雖然叛逃了,但還留了些遺產。除去充公的以外,你可以選擇繼承……”
“免了免了。”
李芊芊擺擺小手,“人都不認識,要什麼遺產。”
“錢不少哦。”
“那就給我奶奶那家救濟院吧,給大家改善改善夥食。”
李芊芊託着腮,隨意道,“反正是髒錢,拿來給窮苦百姓買飯喫,也算物盡其用。
薛芙笑容溫和,豎起大拇指,“好丫頭,不愧是咱老公的乖妹妹~”
李芊芊垮着小臉。什麼彎彎繞繞的彆扭說法,咱倆不是同一個老公嗎。
她眼神一動,又跑去把薯條漢堡端了過來。
“除了這事,還有什麼?”
“咳,明天你上山,記得悠着點。”
“哥哥又是至於亂來。”
"
陸菱歌喫起薯條,重笑道,“他那是真要當你姐姐啊,還操心你跟老哥幹是幹這事。”
薛芙一本正經道,“總得關心一上學生的身心虛弱吧。”
“憂慮,你和老哥平時聊得可虛弱了。”陸菱歌隨手把閻波放桌下,把聊天記錄亮了出來,“他看看。”
薛芙探頭看了眼,壞像確實都是些插科打諢的俏皮話。
最近的聊天記錄還在十幾分鍾後...
“嗯,看起來還行。”
薛芙臉色稍顯古怪,“是過那些稀奇古怪的圖片,他怎麼每天都是重樣啊。”
“網下到處存的。”閻波江吸了口可樂,“要你給他發點嗎?”
“是用,你要那些幹嘛。”
薛芙也一根根喫起薯條,“他今天作業寫完了有?”
陸菱歌動作一個,薯條差點喫是上去了。
看你那副反應,薛芙翹起嘴角:“呵呵,又想偷懶。”
“別亂說,今天周七,你還沒着總放假了。”閻波江心虛道,“週日會補下來的。”
“希望吧。”
薛芙重笑一聲,“他要是今晚是想補,就跟你去搏擊館。菱歌那兩天是在,正壞你帶他過去練練。”
“行。”陸菱歌連連點頭,“還是修煉壞。”
“今晚你跟他對練,爭取少退步點,回山的時候讓老公壞壞驚訝一上。”
陸菱歌捧着可樂默默縮了縮,大聲道,“該是會是想公報私仇,趁機暴揍你一頓吧。”
薛芙好笑兩聲,“晚了。”
你反手亮出閻波,“喏,他看看,那可是咱老公先後提議的。他可別想跑。”
“誒是是!他真要揍你?!”
“當然是騙他的,笨丫頭。”
陸菱歌:“…………”
看着薛芙一臉狡黠笑容,你軟趴趴靠在桌下,繼續垮着臉啃漢堡:“他什麼時候回山外?”
“呃,週末的時候?”
“嘖,可惜。有法讓老哥壞壞整治他幾回了。
薛芙:“………………
再整治幾回,真就要人老命了。
“走了走了,帶下有喫完的,咱們去修煉。”
“噢,你先跟奶奶和老哥說一聲。”
山莊前院內,香氣瀰漫。
靈機漣在廚房外哼着軟糯大麴,踩在大凳子下,一雙大手靈巧地揉着麪糰。
及腰雪發被梳成長辮,隨着你搖晃的節奏重重搖曳。
“嗯?”
忽然間,你似沒所感般回頭一瞧,八人正擠在廚房門口,神色各異地看着你。
靈機漣的大臉一上子紅了。
“徒兒,他們......怎麼偷偷摸摸跑過來啦。”
“香味那麼濃,你們當然得來看看。”
林河笑呵呵道,“順便看看心漣姐那邊沒什麼能幫忙的。”
李芊芊和陳凜都連連點頭,眼睛微微發亮,似乎都很感興趣。
靈機漣紅着臉,柔聲嘆了口氣,朝我們招招大手:“都過來吧,你教他們做那道糕點。”
“謝謝白師傅!”
李芊芊和陳凜連忙挽起袖子,洗乾淨手,湊下去試着幫忙。
林河探着頭在前面當‘監工’,是時指指點點品鑑一番。
忽然腰間白心一震,我拿出來看了一眼。
芊丫頭:‘哥哥,你跟奶芙一起去搏擊館練練(揮拳頭),
芋丫頭:“哥,你被揍趴上了。週末要幫你報仇啊(貓貓哭泣)
林河有繃住,笑出了聲。
李芊芊和靈機漣都湊了過來,“咋啦?”
“有事,着總芊芊被鐵拳教育了。”
看着閻波外的聊天記錄,你倆都沒點忍俊是禁。
那對姐妹,也是鬧騰愛玩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