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川鎮】
鎮口,陸魚抬頭看向牌匾上的大字。
不禁覺得有些眼熟。
三川...川...
漫畫中好像提到過這個地方,而且發生了極其危險的事。
“師兄,你怎麼了?”
見師兄突然蹙起眉頭,苗青青有些好奇的問道。
“沒什麼,就是覺得這字寫的不錯。”陸魚搪塞一聲,他也不記得具體發生了何事,沒必要讓身邊人一起擔心。
這時,旁邊傳來師弟黃二果的聲音。
“你們看那是什麼?”
衆人目光看去,只見官府張貼告示的公欄上,貼着一張懸賞令。
而懸賞令的右下角畫着一個老頭。
“這老頭畫的好醜啊。”
“肯定是畫工偷懶,早些年爲師畫春宮圖的時候,可比這畫的好多了。”
馬朝望着畫上的老頭忍不住搖頭。
黃二果點頭稱是。
高皓光則注意到表情怪異的白小小,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
我大三真法門,怎麼就收了這麼一幫人嘞!
這懸賞的重點是在春宮圖上嘛!
另一邊,陸魚看向懸賞令上的內容,“此鎮中有妖屍作惡,誠邀求法神通之士前往鎮北街,吳大員外處相助,不論金銀或是法紅砂,絕不吝嗇。”
“妖屍...法紅砂...”陸魚若有所思。
法紅砂這玩意極其珍貴,相比於普通硃砂,用它畫出來的符籙效果更好。
但以自己等人目前的修爲。
用啥都差不多。
正因如此,陸魚的注意力更多在‘妖屍’身上。
按理說能被姜明子標記的,必然是千年前的法屍,而看懸賞令上的內容,這頭法屍應該作亂不久...難道是像三眼那樣重傷剛愈嘛?
有可能。
但如果是這樣,對方不應該找個偏遠點的地方吸取生機嗎?
畢竟現在鎮上已經有人張貼懸賞了。
說不定就有求法者來呢?
除非對方不怕一般的求法者,或者有什麼不得不待在這的理由....
陸魚想到這,目光看向師弟高皓光,上前問道。
“姜明子祖師可在?”
與其一個人在這苦思冥想,不如直接問出題人,畢竟這些法屍的追蹤印記是對方打上的,應該沒人比他更熟了。
此時,聽到自家師兄的話。
高皓光微微一愣。
隨即也顧不上冷暴力祖師,轉頭看向同月令的另一頭。
“哼!”姜明子冷哼一聲,扭頭不去看他,嘴裏陰陽怪氣道:“怎麼?不是不搭理本仙君嘛?本仙君現在不想理你,別跟本仙君說話!”
高皓光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隨後,故意激將道:“堂堂常世萬法仙君是個小鬼頭嘛?”
“你纔是小鬼頭!”
“反彈術!”
“反反彈術!”
兩個人你一言我一嘴的吵着。
陸魚有些無語,看來暫時指望不上這兩貨了,還是得靠自己。
隨即,他走到白小小身前。
“小小。”
“嗯?”
“我需要你幫我個忙。”
陸魚小聲道:“我覺得這鎮子有些不對勁,你幫我查探一下。”
“有異常的話記得通知我一聲。”
“好。”
白小小不假思索,直接答應。
她知道陸大哥這麼做都是爲了消滅涅槃屍,於是開口道:“你自己也要小心。”
陸魚點了點頭,接着轉身看向一旁豎耳偷聽的師父等人。
“咳咳...”
馬朝假裝抬頭看天。
陸魚笑了笑,沒有戳破,說道:“師父,徒兒還有點事要辦。”
“你們先在鎮上逛逛,有事讓小小姑娘聯繫我。”
說完,陸魚轉身離開。
“爲師還沒答應嘞,這不孝徒!”
馬朝嘴上這麼說着,但望着徒弟的背影,心情莫名有些沉重。
這幾日得益於徒弟留下的金劍符,他在修行上有所精進,雖然不多,但也想着幫幫徒弟,畢竟自己可是當師父的,咋能像個軟蛋一樣躲在徒弟身後!
而一旁的高皓光見陸魚遠去,忍不住攥緊了拳頭。
“還說我嘞,你不也是一樣!”
“就會一個人耍帥!”
“走吧!”
馬朝的聲音突然響起。
“嗯?”高皓光一臉疑惑,師父這是要去哪?
“作爲師父,咱可不能讓那不孝徒搶了先。”馬朝大步向前,說道:“就去這吳府瞧瞧,那裏說不定有涅槃屍的消息!”
隨即,一行人向着鎮北街吳府前進。
.........
另一邊,與衆人分開後,陸魚來到一片空地上。
“就在這進行調伏吧。”
陸魚掃視一圈後,準備開始調伏十種影法術的其他式神。
先前之所以不調伏,一是沒有時間,這幾日連軸轉,幾乎沒好好休息過,二則是其他式神在戰鬥中基本派不上用場。
一些弱點的式神。
威力甚至還不如自己的一發火球。
但現在的問題是,師父他們也被捲入到對抗法屍的戰鬥中。
那麼自己就必須要做好充分的準備。
隨時帶他們跑路!
沒錯。
就是跑路。
未慮勝,先慮敗!
以往只帶着師弟皓光,或者白小小,逃跑並不是一件難事。
但現在隊伍規模擴充到六個人,逃跑還是得好好計劃下的,而十種影法術中的式神,雖然在作戰方面派不到太大用場,但勝在能力各有不同。
配合好的話。
拖延一會還是沒有問題。
至於姜祖師的任務,大不了幾年後再回來做,反正追蹤印記又不會消失。
畢竟要實在打不贏。
整個門派一波團滅豈不是更虧。
這般想着。
陸魚開始施展十種影法術。
“第一個,蝦蟇。”
伴隨陸魚擺出手勢,他腳下的影子迅速拉長,緊接着一隻蛤蟆出現在視野當中。
下一刻,蛤蟆將目光轉向陸魚。
準備吐出長舌進攻。
也就在這時,魔虛羅那高大魁梧的身影從陸魚的影子中緩緩升起。
蛤蟆瞬間僵在原地。
“?!”
而魔虛羅則沒有多餘動作,閃身來到蛤蟆身前,一把抓住,頃刻煉化。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蛤蟆甚至來不及哀嚎就被掐滅,化作一道黑影,快速融入到陸魚腳下的影子當中。
陸魚見狀面無表情,繼續擺出手勢。
“下一個,鵺(ye)。”
一隻跟貓頭鷹模樣差不多的禽類出現。
雖然會飛,但結局跟蛤蟆並沒有什麼不同,一樣被魔虛羅瞬間煉化。
就這樣,接下依次是大蛇、滿象、脫兔、円鹿、貫牛、虎葬。
它們面對式神中實力斷檔領先,還有着適應能力的魔虛羅,就跟原始人碰到三體人差不多,不管是機制還是數值都被單方面屠殺。
“什麼十種牢法術。”
“要是沒有大神通法符,單憑這門術法,完全不可能調伏魔虛羅。”
陸魚忍不住吐槽一句。
即便知道某一式神被殺死後,力量會被其他式神繼承。
或者可以通過擴張術式來讓式神進行融合,但這麼一通調伏下來,他不覺得九大於一,魔虛羅在式神中完全斷檔領先。
至於爲什麼這次只調伏了八位式神。
原因很簡單。
十種牢法術開局送了兩條狗。
不需要調伏也能用。
“目前來看,這門術法的唯一好處,就是加大法力輸出後,式神的形態和威力也會得到進一步強化。”陸魚心道一聲,盤算着真遇到危機情況,就讓式神上去頂缸。
炸了正好加強下一個,最後留只鵺就差不多了。
思索間。
空中突然飛來一隻烏鴉,急切的煽動翅膀。
“嗯?”
陸魚神情瞬間變得凝重。
他沒想到,這纔剛剛過去一刻鐘不到,鎮子上就發生了事情。
隨即,陸魚喚出式神——鵺。
踩着它朝三川鎮飛去。
ps.等下還有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