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重要的事情辦得差不多了,里奧回到船廠收拾行李。
其實也沒什麼好收拾的東西,主要是要把魚叉‘包裝一下子。
他沒有小汽車,明天要坐公共交通去墨西拿。
直接拿着2米長的魚叉走,一是太危險,再有恐怕會遭受非議’。
里奧問過比安奇和奧雷利奧如何帶着長武器趕路,他們告訴里奧,本地人一般就是在叉尖上戴一個保護套,沒別的措施了。
但這把魚叉是按照三叉戟的原型做的,稍微懂一點的人就能看出它的來頭。
里奧是有做海王的自信沒錯,但坐公共汽車的海王屬實是有些辣眼睛。
船廠裏什麼工具都有,還不缺木頭,里奧會簡單的木工,前幾天又當了幾天鐵匠,各種工藝都懂點,他想自己給魚叉做個盒子。
就是做成什麼樣子的,還沒決定。
里奧拿起魚叉,一會斜挎,一會背到身後,嘀嘀咕咕的:
“做成什麼樣子好呢?”
今天馬爾扎梅米的聚光燈聚焦在了奧雷利奧身上,走到哪裏都能聽到‘鍛造大師'的名字。
但在臨海的大宅裏,聊的更多的卻是另一個人。
“父親,我早上給庫曼索家族打去了電話,詳細介紹了里奧的情況和您的評價,他們說會重視起里奧,並適當給他一些機會。”安東尼諾完成了叮囑,來給桑德羅彙報。
桑德羅是一個講道理的人,而且信奉——漁民要遵從大海的旨意,而大海從來不看你是誰,只看你有什麼能耐和本事。
昨天的魚叉測試確實精彩,但桑德羅在意的不是那把魚叉,而是里奧這個投擲出了驚天一擊'的新人。
老船長看出那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
里奧去墨西拿代表的是馬爾扎梅米,不是他個人。
在這件事上,他的身份是馬爾扎梅米的漁民,而不是外地人。
桑德羅希望這個年輕人被庫曼索家族予以重任,有更多的表現機會,以此讓馬爾扎梅米的名字被更多人聽到和記住,所以讓大兒子去給庫曼索家族做了一次推薦。
桑德羅相信安東尼諾的做事能力,他們這些後方的人能做的已經做了,接下來就要看里奧自己是否爭氣。
所以還要敲打敲打里奧,讓他去墨西拿好好表現纔行。
“你把里奧喊來,再看看中午誰沒出去,一起喊來給他個小型的歡送會,大家坐在一起聊兩句。”
正常情況下,每年馬爾扎梅米的候選人出發前都會有一個由桑德羅親自主持的大型歡送會。
但因爲里奧是外地人被桑德羅取消了。
昨晚里奧的表現讓桑德羅認爲還是有必要稍微一下。
大型的來不及了,搞個小型的也可以。
“好的。”安東尼諾答應下來。
里奧正在船廠認真製作魚叉盒子,聽到門外有人喊他的名字。
出去一看,是一個眼熟但是叫不上名字的傢伙——
1米75上下,不胖不瘦,皮膚是曬過的,又不是那種被‘醃過的顏色,長臉,臉上沒有明顯的棱角,整體長相是那種即使見過很多次也不一定能記住的類型。
“你好。”里奧拍了拍手裏的木屑。
“你好,我是比安奇的哥哥安東尼諾。”安東尼諾自我介紹。
里奧熱情的把人往裏面請:
“進來說吧。”
安東尼諾沒有要進去的意思,直接進入這次來的主題:
“明天你要去墨西拿,這是馬爾扎梅米的大事,中午去我家待會吧,聽聽大家在墨西拿的見聞,可能對你有幫助。”
安東尼諾沒有明說這是個歡送會,擔心裏奧懷疑爲什麼這麼臨近通知他,從而猜測出來這是臨時起意。
萬一他之後打聽歡送會的事,知道別人都有大型的歡送會,只有他沒有.....……恐會埋怨父親。
安東尼諾說的滴水不漏,奈何里奧一點沒有瞎琢磨。
他剛剛就在琢磨中午怎麼能去桑德羅家一趟‘撈一把安吉,這下不用想藉口了。
里奧要繼續做‘叉匣,約定好時間後,安東尼諾告辭離去。
約里奧這裏很順利,他今天沒有出海。
但村裏其他的漁夫們都不在家,歡送會總不能只有他們兄弟幾個給里奧辦吧......那也太奇怪了。
安東尼諾正在焦頭爛額的找能出席歡送會的人,迎面碰到了村長奧蘭多。
奧蘭多剛剛喫了奧雷里奧的“閉門羹”,此刻正愁眉不展。
鍛造大師不知道喫錯什麼藥了,突然閉門謝客,但昨天他還興奮的嚷嚷要大擺宴席呢。
安東尼諾都與奧蘭多擦身而過了,突然又追了過去,問奧蘭多:
“你中午有事嗎?如果沒有,來我家一趟吧。”
村長在馬爾扎梅沒有什麼地位里奧又不知道,把奧蘭多叫去充個數也行。
奧蘭多馬上點頭,一臉受寵若驚。
桑德羅是馬爾扎梅米的漁夫頭子,正好藉着這個機會好好和他聊兩句,好好打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