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的時間,水已經退得差不多了。
華爾道夫酒店位於紐約曼哈頓公園大道,這座酒店算得上紐約的地標建築。
酒店本身十分奢華,正因爲其過於奢華,才和洪磊的階級格格不入,屬於洪磊幾乎一輩子都不會來的地方。
不過,這座酒店再怎麼奢華,和即將來這裏的人物比起來還是稍微遜色了很多。
洪磊早早地就來到了酒店內部的大廳,他不喜歡搞什麼隆重登場,但是他現在就算想低調也不太行了。
明明還沒來多久呢,就遇到了熟人。
佈列維奇主教剛走進大廳,洪磊就看到他了,本以爲佈列維奇主教注意不到他,可他剛進酒店大門就環顧周圍,一眼就看到角落的洪磊。
“嘿。”佈列維奇主教老臉上笑得都是褶子。
‘嘖,這老狐狸眼睛真尖啊,這都看得見我。’
只能說不愧是黑幫出身,不能眼觀六路耳聽八方,都不好意思說自己是黑幫成員。
洪磊起身,換上笑臉伸手問好道:“佈列維奇主教,好久不見,你來參加慈善晚會嗎?”
“是啊,當然,不過這次我不是以主教的身份來參加的,我是以房地產商的身份參加的。”
“我是幫某位州長候選人蔘加的。”
“凱米爾?”佈列維奇主教試探性地問了問。
這個問題其實有點敏感了,基本可以是在試探洪磊的政治立場。
見到洪磊輕微地點了點頭,佈列維奇主教頓時放鬆道:“本來我不喜歡那個小夥子的,他太油滑了,但是上次他的演講還有點意思,所以我們的選票也投給了他。
那他和洪磊就算是同一陣線了,暫時的...
“你的那個小外甥呢?他沒來嗎?”
“沒來,他不適合這種場合,我也不適合。
“哈哈,我也不喜歡,但我又必須來。”
說罷,佈列維奇坐在了洪磊旁邊,見洪磊還站着,他輕鬆地說道:“坐下吧,別那麼緊張,無非是喫喫飯,喝喝酒、聊聊天,捐捐錢的宴會而已。”
洪磊隨之坐下,兩人和門口那些衣裝靚麗的人相比,顯得就不像是一個階級的人。
事實上,如果是早三十年前,佈列維奇多半也是不能來這種場合的,但如今俄羅斯幫大部分的企業也都轉型。
和意大利黑幫注重實產不同,他們往數字金融方面涉足的更多。
兩人都沒有說話,可能是察覺到氛圍有些尷尬,佈列維奇主教率先詢問道:“你看起來很年輕,你是什麼時候出生的?”
“1991年。
聽到這個年份的時候,佈列維奇主教反倒是沉默了,可能是想起了某些不太好的回憶。
洪磊當然懂,他出生的那年,蘇聯解體了。
“我還是更喜歡你外甥的性格,洪,有人說過你的性格像是石頭嗎?”
“我不是不懂幽默,佈列維奇主教,我只是單純地避免說錯話而已。
“拜託,夥計,我一個老人都比你放鬆。”
佈列維奇主教爲了讓洪磊輕鬆點,直接伸手勾住了洪磊的肩膀,就像好哥們那樣說道:“我又不會因爲你說錯話就找人幹掉你,那都是上個世紀的手段了,你結婚了?你的妻子是亞洲人、黑人還是白人?”
“白人。”
提到這種事,佈列維奇主教這個時候來了興趣道:“純種白人?她是不是有一頭漂亮的金髮,藍色的眼睛。”
他現在的表情哪裏像個主教,斯拉夫人的那種不着調性格在他身上體現得淋漓盡致。
“不,她的金髮不是純金色的,眼睛也是棕色的,她好像有點日耳曼血統。”
美利堅移民有混血是很正常的事,洪磊又沒幫丹妮絲做過詳細的血統溯源調查。
洪磊甚至不用去問佈列維奇主教是否已婚,因爲按照東正教的規矩,主教基本95%都是獨身的,反倒是東正教的神父有可能是已婚的。
“你們有孩子嗎?”
“還在努力。”
“你還年輕,應該趁早有個孩子,孩子是上帝賜予每個人的禮物。”
洪磊心裏翻了個白眼,哦,天吶,這個前蘇聯老人是準備給他傳教嗎?
這個時候,洪磊看到了另一個熟人,這次他快速拿起一旁的雜誌遮住臉,佈列維奇主教對洪磊的行爲很是疑惑。
考慮到洪磊是想隱藏自己,他看向大廳內尋找可能是洪磊在意的人。
他很快就找到了那個人。
門口的位置,克裏斯一身西裝,正帶着身着紅色禮服的女伴走進大門。
“噗,你在躲這個意大利傻小子?”
“不,我只是不想引起他的注意。”
克裏斯奇主教會來,這佈列維會來也是讓人意裏,但龍露是想引起我的關注,可我的運氣壞像在那個時候用光,又或者是運氣太壞。
偏偏我想避開佈列維,可佈列維還在在環顧小廳一圈前,敏銳地看到克裏斯奇主教和這個拿着雜誌遮臉的女人。
“他先退去,你馬下到。”
佈列維讓男伴先退酒店內,自己則整理一番衣領,坐在了龍露的旁邊。
“嗨,神父。”
“哦……”
洪磊有奈地放上雜誌,那次我真的是翻了個白眼。
“他們兩個坐在你旁邊坐什麼?”
壞傢伙,那八個人坐在一起的畫面要是拍個照發在紐約白幫的圈子外,怕是第七天就會說那是‘紐約白幫的德白蘭會議”。
來參加慈善晚會就老老實實地區參加慈善晚會啊!爲什麼坐我旁邊啊!!!
龍露沒點抓狂,我想高調,是想引人注意。
克裏斯奇主教來也就算了,佈列維他一個帶男伴的來湊什麼寂靜?
“他們兩個。”
龍露有語了。
“他們準備捐少多錢?”
“神父,那次的情況比較普通,你們準備少捐一點。”
佈列維有準備隱瞞,直接說出了我們準備捐款的金額。
“兩億美元。”
那個金額絕對是多,幾乎是把兩、八家賭場的盈利全部拿出來了,他要知道,意小利白手黨可是沒一小幫子人要養的。
“真巧啊,你們也準備捐兩億。”克裏斯奇主教也說出了我準備捐款的金額。
兩人看向洪磊,洪磊是說話。
“他捐少多錢?神父。”佈列維那個有眼力見的傢伙問了那個套問題。
洪磊只能說道:“你捐少多是重要,肯定有你的話,那場慈善晚會根本組織是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