參加《荒野獨居》只是爲了替父還債加治病加引流,夏羽不知道有多少狠活兒,都不會在這裏展示。
他要留着在自己的頻道慢慢往外掏,現在展示的不過是九牛一毛罷了。
夏羽將所有魚都處理乾淨,中午又熬了鍋魚湯,暖心又暖胃。
喫飽喝足後,他沒有浪費時間,帶上這段時間所有的戰果又來到了永久庇護所這邊。
“好了,這些就是我的第一批過冬儲備糧,總共有十五條魚,八隻雪靴兔,六隻巖雷鳥/樅樹雞/灰山鶉還有三隻麝鼠。”
將鏡頭對準了地上碼放的整整齊齊的獵物,夏羽一一介紹道。
這一幕像極了偷獵分子被抓獲現場,但這都是他合法合規獵取的動物,動物保護組織也挑不出他的毛病來。
可專注於小動物狩獵,還能有這個數量的斬獲,夏羽被稱爲《荒野獨居》史上第一人也不爲過。
“雖然我沒有秤,但我的手就是秤,去除內臟之後(大部分都被喫了,不易保存)這些獵物的總重在八十磅上下,熏製後按50%算,我能獲得四十磅的臘肉。”
夏羽在鏡頭前開始了計算。
“也就是說,按照每天一磅的配給,搭配我積攢的那些狹葉香蒲根莖,入冬之後我可以堅持四十天不掉一磅體重,有了這個好消息,我對獲得本季的冠軍越來越有信心了。”
一磅臘肉煮熟後的重量可不止一磅,反倒是一磅生肉煮熟之後會縮水。
與此同時幾十英裏外的蒂伯也完成了最後一塊駝鹿肉的熏製。
因爲沒選擇鹽磚,只有基礎配額的他想醃肉肯定是醃不了的,所以他燻的不是臘肉,而是含水量降低到兩成以下的純肉乾。
沒有鹽,只能這麼做,不過這玩意兒不是一般的廢牙口。
長期食用風乾肉的遊牧民族磨牙咬合面的磨損非常嚴重,爲了口腔的健康着想,夏羽醃臘肉纔是正確的選擇。
並不知道這些駝鹿肉乾將變成甜蜜負擔的蒂伯,同樣信心滿滿的回到了先前狩獵到駝鹿的那片草場。
先前體檢的時候,在節目組的建議下他將一臺環境相機綁在那邊,看能不能拍到掠食者啃食那頭駝鹿骨架的鏡頭。
結果到地方一看,自己不要的骨架真的沒有了。
蒂伯連忙取下了相機,翻看先前拍攝到的畫面,原本只有些烏鴉啄食骨架上的肉屑,但很快一頭灰熊闖入了鏡頭。
確認這是無主之物後,它飛快的拖走了還有大量脂肪(脊髓)的骨架。
沒辦法,1200磅的公駝鹿剃出了至少600磅的淨肉,不缺這點熱量的蒂伯,有這個奢侈的資本。
換別的選手,必定會敲骨吸髓,哪還能便宜了灰熊。
灰熊也饞駝鹿肉,但只有尖牙利爪的它想要狩獵一頭駝鹿太難了。
人類的武器,對這些所謂的頂級掠食者而言都過於超模,它們狩獵的成功率低也不足爲奇。
但它們偷襲手無寸鐵的人類時,成功率卻很高。
意識到這點的蒂伯當即撒了一泡尿,想用氣味標記這裏是自己的領地。
有那麼多肉,他熬也能熬到冠軍了。
完全沒有必要直面這些會讓自己受傷的危險掠食者,威懾纔是最好的選擇。
然而某人卻有不同的想法。
在庇護所裏用杉樹枝、樺樹枝、松樹枝熏製臘肉的夏羽正在查看他的儲物空間。
原先的戰利品都被留在了野牛農場,騰出來的1m³空間被各種漿果、植物球莖、塊莖填滿了一大半。
它們都是灰熊秋天追膘的食物,夏羽自己是不喫的,但他耗費熱量收集它們也不是做賠本生意。
夏羽在做一個局,一個能讓自己直面危險的局。
什麼狀態下的灰熊最有攻擊性?
答案當然是沒能儲備足夠脂肪,在冬眠中被餓醒的灰熊。
餓紅眼的灰熊會攻擊領地內的所有活物。
它們將不再僞裝試探,心中只剩下用最後的蠻力撕碎對方果腹的念頭。
在這樣的狂暴狀態下,驅熊三件套的作用也將無線弱化,夏羽將會直面最大的危機。
要不怎麼說玩戰術的心都髒呢!
他就沒有給過這位未曾蒙面的鄰居第二個選擇。
但弱肉強食的荒野本就是強者爲王,不想成爲食譜,就要把對方變成食材。
夏羽直接挑戰獵熊一樣有流量,只不過沒防守反擊的熱度高罷了,夏導只是選擇了流量最高的劇本。
至於演員會不會配合,他還要視情況做進一步調整。
“咕唔~咕唔~~”
燻肉的煙從庇護所的縫隙飄散出去,嗆的那隻白雕鴞在枝頭抗議。
“好了,別咕咕嘎嘎的了,我也就燻這麼一天,這個給你吧!”
夏羽朝樹枝那邊甩出了一塊肥美的魚肝。
剛剛還蹦蹦跳跳的白雕鴞,腦袋一歪就叼住了。
雖然她不是那些分佈在熱帶的漁鴞老表,但入冬前滿滿的脂肪誰能夠拒絕?
啊嗚兩口就嚥了下去。
好喫,比老鼠還好喫。
一臉回味無窮的白雕鴞“雙馬尾”都豎了起來。
可惜如此珍饈,真不是她能狩獵的。
貓頭鷹落了水也是落湯雞,在熱帶地區還沒啥,北極圈分分鐘失溫凍死鳥。
還想喫,只能找這個討厭的新鄰居?
咂吧了兩下喙,嗆鳥就嗆鳥吧,今天她早前出去就行了。
“撲~~”
白雕鴞兩條穿着毛褲的大長腿一蹬樹枝,她只發出一絲雜音就悄無聲息的消失在了樹林中。
“夥計們,我們這位新鄰居還挺優雅的,我記得交配過的美洲雕鴞纔是留鳥啊,這個打光棍的這會兒了怎麼還不南下?”
用鏡頭記錄下對方離去的身影,夏羽有些好奇的開口道。
他觀察過對方好久了,確認這片區域就這一隻雕鴞,所以對方應該還是隻未婚雕鴞。
“可能是覺得自己有雪地迷彩,留下來可能更有優勢吧!”
理論是要結合實際的,這樣的白化個體雖然保留了雕鴞的大部分習性,但在很多方面會更像雪鴞些。
“不過這樣也好,留下來我冬天也不無聊了,就當養只貓吧,馬更些三角洲連只加拿大猞猁都沒有,可能貓頭鷹纔是這裏唯一的‘貓科動物’。”
夏羽一邊燒着火,一邊和鏡頭閒嘮,天色很快黑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