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軍軍鋒張勝。
魏軍軍鋒司馬望。
他們又都是以鐵象重騎爲鋒芒。但在鐵象重騎之後的佈置,卻截然不同。
大漢鐵象的後方是重甲重斧兵。
魏軍鐵象的後方則是數千普通重甲鐵騎。
司馬昭與司馬望對魏軍鐵象非常有信心,想要以此擊破大漢鐵象,繼而衝擊張勝軍陣,輔佐以普通重甲鐵騎,撕裂張勝軍,然後殺穿整個漢軍。
現在前方魏軍鐵象受阻,魏軍的數千普通重甲鐵騎速度慢了下來。
無論軍官與士卒都有些懵逼,這麼強大的鐵象,竟然停止了衝鋒?
分開兩旁的大漢鐵象,沒有給他們過多的思考時間。鐵象就像是一頭頭巨象嘶鳴着斜插向了這數千魏軍普通重甲鐵騎。
但他們的速度又極快,遠超大象,是騎兵衝擊!!!
一瞬間,數千魏軍普通重甲鐵騎出現了窒息感,心臟不可控制地狂跳起來。
己方的鐵象被阻攔,敵軍的鐵象殺過來了。他們對鐵象的威力,實在是太清楚不過了。
那是騎兵中的王者!!!!
但現在他們跑不掉了,後方就是他們的步軍。只能硬着頭皮上了。
“先用長矛阻止他們,再以骨朵與他們廝殺。”一名軍官厲聲大叫道。
“殺!!!!”魏軍數千重甲鐵騎頓時如夢大醒,腎上腺素狂飆,嘶吼了一聲,齊齊舉起長矛,試圖以人力對抗山崩。
“殺光他們。”兩個大漢鐵象的軍候,各自怒吼了一聲,身先士卒,率軍衝入了數千普通鐵騎之中。
“噗嗤噗嗤。”
“啊啊啊!!!!"
猶如犁庭掃穴一般,千餘大漢鐵象以絕對強悍的爆發力衝入了魏軍數千普通鐵騎之中。強壯的鐵象士卒以騎戰長矛,施展千錘百煉的矛術,以鋒利的長矛切開了一個個魏軍普通鐵騎的脖子,手臂等要害。
他們戰馬的衝擊力,也直接撞飛了一些魏軍普通鐵騎。
相反。魏軍普通鐵騎的長矛,對大漢鐵象造成的傷害極小。大漢鐵象的甲冑,幾乎覆蓋他們全身。除了骨朵之外的武器,很難對鐵象造成傷害。
大量的魏軍普通鐵騎彷彿流星墜落一般,紛紛墮馬,或摔死,或受傷,或勉強站起想要以骨朵還擊,卻被大漢鐵象們施展長矛無情的殺死。
“殺!!!!”這魏軍數千鐵騎還算有戰鬥力,雖然面對屠殺,卻仍然頑強以骨朵還擊。
大漢鐵象以小隊的隊形,繼續屠殺魏軍數千普通鐵騎,直到司馬望本部的步軍殺到戰場。
“殺!!!!”這個時候魏軍數千普通鐵騎,至少戰損四成。大漢鐵象也付出了一二百人的傷亡。
面對步軍的來襲,大漢鐵象改變了戰術。部分鐵象把長矛套了回去,取出了強弓,以小隊的隊形,與司馬望的步軍廝殺。
“用強弩射殺他們。”司馬望非常勇敢,策馬在比較靠前的地方,見狀厲聲大叫道。
“嗖嗖嗖!!!"
“噗嗤噗嗤。
司馬望的強弩兵與重弓兵對大漢鐵象造成了一些影響,但影響不是很大。大漢鐵象的甲冑,毫無疑問的完美。許多大漢鐵象身上插着七八支箭矢,就像是在草船借箭一樣,卻仍然有餘力奮戰。
對這些強壯的鐵象士卒來說,體力反而是最大的短板。
“殺!!!!”大漢鐵象仍以小隊的隊形,對司馬望本部馬步軍造成巨大的傷亡。
魏軍沒有重甲重斧兵,無法組織大漢鐵象的肆意妄爲。
相反,魏軍鐵象遭到了屠殺。
哪怕魏軍鐵象停止了衝鋒,他們的人馬盔甲,與較長的騎戰長矛,仍然具有殺傷力。
前排的大刀兵根本不是對手。當後排的重斧兵越陣上前之後,局勢改變了。
一個個強壯的彷彿牛犢一般的漢軍重甲,手持一把把沉重,普通人拿起來也費力重揮舞。斧頭並不是十分鋒利,但它們的威力毋庸置疑。重斧不是砍,而是砸在了魏軍鐵象的駿馬之上。
一名重斧兵砸在了戰馬的肋上,勢大力沉。重斧兵可以清楚地聽見骨頭斷裂的聲音,隨即戰馬發出了悲憫,倒在了地上。
可能內出血了。
馬上的魏軍鐵象用長矛刺向這名重兵,卻沒有任何作用,破不了防。只能眼睜睜地看着,然後跟着戰馬一起倒在了地上。
魏軍鐵象掙扎着想要站起,以骨朵還擊,但他的腿受傷了,且重甲太沉了,很難起身。
“匹夫。這是大漢天子的關中。”重兵獰笑了一聲,揮舞手中的重斧,砸在了這名魏軍鐵象的腦袋上。
“碰”一聲,頭顱與頭盔一起凹陷了下去,甚至連腦袋都彷彿被砸進入了身體中,腦漿進裂,鮮血拋灑,頸椎斷裂。
情景非常殘暴。
魏軍鐵象一瞬間就不動了。
“殺光他們,恢復關中的漢天。哈哈哈哈哈。”重斧兵內心酣暢淋漓,熱血沸騰,腎上腺素拉滿了,大笑一聲,奮力衝向了下一個魏軍鐵象。
這樣的例子,在戰場上比比皆是。
除了一開始的衝撞造成的傷亡之外,漢軍重甲兵,迅速地消滅了司馬昭重金並耗費了無數精力心血建造的魏軍鐵象。
部分魏軍鐵象見勢不妙,從兩旁離開了戰場。他們畢竟是四條腿,跑得很快。
而步戰的重甲重斧兵根本追不上。在擊潰了魏軍鐵象之後,重甲重兵與後續跟上來的普通張勝軍步軍一起,衝向了更前方的戰場。與大漢鐵象一起,擊潰司馬望的本部馬步軍。
“真是沉重啊。”一名重兵喘息了一聲,臉色紅得彷彿煮熟的大蝦,腳步虛浮,雙手綿軟無力,要不是一口氣撐着,他可能就扔下重斧,一屁股坐下了。
“殺!!!!”他嘶吼了一聲,追隨同伴一起奔赴戰場。
張勝在後方看得很清楚,魏軍鐵象潰敗了,魏軍普通鐵騎也潰敗了,魏軍馬步軍正在被壓制。
魏軍的軍鋒,快要撐不住了。大勝就在眼前。張勝舉起了馬刺向天空,熱血沸騰地大叫道:“那是司馬望,砍下司馬望的腦袋。封侯。”
其實他沒有這個權力,但他相信劉諶會兌現的。漢軍雖然支持大漢天子,但重賞之下,能更提升士氣。封侯!!!!沙場上永遠的利器。
“殺!!!!”果然,隨着張勝的話音落下,張勝軍的士氣頓時更加高亢,似飛鷹扶搖萬里,士卒們紛紛嘶吼着,奮力突進。
司馬望的馬步軍一排一排地倒下了。
司馬望試圖穩住局勢,但依舊岌岌可危。就在這時,司馬昭率領他的本部馬步軍到達了戰場,兄弟二人合力與漢軍廝殺,穩住了局勢。
但是下一刻,大漢天子的親兵也到達了戰場。
羽林、虎賁。
當年長泉之戰,羽林、虎賁是新兵,在鄧艾的雍州精兵的衝擊下,彷彿是綿羊一般孱弱。但現在的羽林、虎賁已經脫胎換骨。
“天子就在後方看着我們。虎賁勇士,隨我擊破司馬昭。”糜照沒有折衝的本事,勒馬在靠後的地方。他舉起了手中的馬槊,大聲激勵士氣。
“殺!!!!!”虎賁彷彿是一萬頭猛虎,嗷嗷叫着衝入了戰場,以熱血爲動力,以腎上腺素爲爆發力,與司馬昭、司馬望軍廝殺。
“爲天子奪回關中,直取長安。”李球比糜照還不如,所在的位置極爲靠後,握着馬繮,厲聲大叫。
“殺!!!!”羽林這一刻,纔是真的羽林。如林之廣,似羽迅疾,紛紛奮戰向前,與司馬昭、司馬望的本部精兵廝殺。
司馬昭、司馬望的本部精兵不弱,人數甚至佔優。羽林、虎賁只能與他們鬥的旗鼓相當,但漢軍有重甲兵與大漢鐵象,反而佔據上風。
如此下去,漢軍擊破魏軍只是時間問題。
“司馬”旌旗下。司馬昭身披重甲,策馬而立,神色嚴肅到了極點。
他左右之人也是如此,甚至少數人臉色慘白,心驚膽戰。他們中很多人都以爲這是一場必勝的戰爭,但是現在局勢的發展.....同時,他們的出身絕大部分都很高,很多人並不剛毅,根本不想死。
司馬昭轉頭看了看左右,心情沉重到了極點。他與司馬望軍沒有那麼容易被擊潰,但也撐不住。
現在他只能把希望寄託在左右翼的將軍身上。如果左右翼的將軍能取勝,他這個中軍能勉強撐住,就還是一場大勝。
但是這個希望有點小。
“漢軍雖少,但更精銳,士氣更高。”司馬昭內心嘆息,後悔出來決戰了。
儘管丟了街亭,同時李特在渭北作戰,對關中造成了大麻煩。但他守備長安,與劉繼續消耗國力。
怎麼也不會是這麼個結果。
如果他能在關中與劉諶打上五年,消耗劉湛的壽命與精力。哪怕最後撤出關中,再守備潼關等要衝。就能讓司馬炎熬死劉諶。
把一切都託福給孫輩。
現在如果他一戰而敗,關中會立即丟失。
但誰能想到呢。他花費了重金,無數心血鍛造的大魏鐵象,竟然被擊潰了!!!!
雖然已經過去了一會兒,但司馬昭想起剛纔的事情,就忍不住面容扭曲。
他給予厚望的大魏鐵象,竟然不堪一擊。這很顯然是劉諶的一個陷阱。劉諶在巧思出鐵象之後,立即對鐵象的弱點,巧思出了一支新的兵種。
雖然他在後方看不到這個兵種的面貌……………
在平原上作戰,戰術的運用,陰謀的使用,已經沒有多少餘地了。但劉諶仍然以這樣一場埋伏,擊潰了他的大魏鐵象。
無數金錢與心血啊.....可惡。
司馬昭在憤恨之餘,又很慶幸自己在潼關等地提前做了佈局。要是沒有這些佈局,關中戰敗,然後漢軍追擊攻打潼關,攻破之,前方洛陽就無險可守了。
洛陽守不住,中原一馬平川,恐怕也要糟糕。
大漢四百年的威信啊.....很多人會起兵擁護劉諶。
如果真那樣,司馬家的基業就要縮小成爲另外一個袁紹了,只能蝸居在河北。同時,劉諶會越發強大.....司馬家最終可能就滅亡了。
但幸好,他提前在潼關做了佈局。
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司馬昭搖了搖頭,放下了心中的雜念,抬頭繼續觀看戰場,絞盡腦汁,希望在這平原上,用出一點手段,戰術。
但實在無能爲力。
雙方的大軍已經全面交戰,將軍們的勇猛,士卒們的善戰,比手段,戰術有用。
司馬昭想到了一點,轉頭對韓光說道:“光,你去讓司馬將軍從前線退下來。”
如果這場大戰註定要失敗,那司馬望是絕對不能死的。失去關中,一定會動搖司馬家的統治根基。
司馬望是大將,是柱石。如果他戰死沙場,就很不妙了。
“是。”韓光神色嚴肅的躬身應是,率領十餘人策馬上前。
他騎乘着劉諶送給他的千里馬,內心十分複雜。當時,劉諶送他馬的同時,宣佈了漢軍必勝。
他反駁“不敢苟同”,但還是接受了千里馬。這匹馬確實很快,他很喜歡。同時,以現在的局勢,他真有可能騎着這批千里馬,快速從戰場撤退,從而保住性命。
劉真可能會救他一命。
“鐵象是如此的強大,竟然被擊潰了。”韓光緊握着馬繮,仍然有窒息感,很不可思議。
韓光找到了已經在很靠前位置的司馬望,這時候箭如雨下。
射到這裏的敵箭已經沒有太大威力,但仍然具有一定的危險。
韓光策馬來到了司馬望的身旁,行禮道:“司馬公,晉公司馬公退回後方,把前線交給帳下驍將。”
司馬望的臉色鐵青,毫不猶豫的拒絕道:“若我是軍鋒,如果退下,必定大損士氣。請先生回去稟報晉公,多謝晉公關心,但我絕不退走。”
當年隴西退兵,他深以爲恥。現在關中之戰,他如果再退,還有什麼面目面對世人?
箭如雨下,一支箭矢落在了司馬望的身上。司馬望內心不變,不肯走。
韓光頓時凜然,想了一下後,對司馬望說道:“司馬公,只要旌旗不退。前方士卒就不知道司馬公退下了,不會因此而崩潰。”
頓了頓,他又滿臉誠懇道:“我知道司馬公內心覺得恥辱,但個人榮辱與司馬氏興衰,孰輕孰重,還請司馬公三思,再三思。一旦失去...………”
說到最後,他的語氣表情都充滿了意味深長。
猶如一盆涼水當頭澆下,司馬望內心的決絕鬆動了一些。想了一下後,他咬牙切齒道:“好。我這就退走。”
“秦貴。你率兵在這裏住旌旗不倒。你妻子我養之,你不必掛念。”司馬望轉頭看了看,選了一個自己的心腹下令道。
“是。”名叫秦貴的親信神色凜然,隨即點了點頭,承下了一切。
司馬望點了點頭,留下了一半親兵輔佐秦貴,帶領一半親兵與韓光一起從前線退下。
“晉公。”司馬望看到司馬昭之後,張了張嘴,滿臉羞慚道,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他有大魏鐵象,又有精兵強將,結果卻敗的這麼慘。
司馬昭內心嘆了一口氣,面上安撫道:“非戰之罪,兄長不必如此。”頓了頓,他又說道:“何況現在勝負尚未可知。”
司馬望聞言抖了抖身體,精神也振奮了一些,點了點頭,調轉馬頭與司馬昭並排,抬頭觀望戰場,目中露出期待之色,我們還沒有輸呢。
還能贏。
不僅是中軍,漢軍與魏軍全面接戰。
步軍、騎軍。
漢軍在西,魏軍在東。雙方彷彿兩道洪流碰撞,瞬間發出了巨大的轟鳴,產生了難以想象的破壞力。
隨即無數人倒下。被殺,受傷,慘叫。過了一會兒,又趨於平衡。
彷彿有一條看不見的斬殺線,凡是越過斬殺線的人,必死無疑。
雙方的屍體堆積在一起,變成了阻攔,他們流出的鮮血染紅了大地。
腥臭味卻刺激着雙方的士卒,腎上腺素狂飆,勇者更向前,怯者也只能被大勢裹挾向前。
戰場,成了真正的絞肉機。
雙方的騎兵都佈置在左右兩翼。
因爲騎兵是高機動性,如果被困在中間,就很難騰挪,如果佈置在兩翼,戰局發生變化,可以迅速反應。
進攻或後撤。
漢軍的全軍騎兵,數量也比魏軍少。不過是義渠部、罕井部、府兵部。
府兵騎兵萬餘人,被佈置在戰場的南方,漢軍的右翼。
他們只有萬餘人,卻獨自面對魏軍的二萬騎兵,但佔據上風。
“諸葛”、“關”、“張”、“趙”、“馬”、“黃”等旌旗,無比耀眼。
彷彿是大漢的先輩,五虎大將與諸葛丞相在衝鋒。
三國演義已經深入人心,五虎大將這個封號,在民間極爲流行。
祖輩的榮光,落在了劉諶的身上。也同樣落在了張等人身上。
府兵士卒們就像是跟隨五虎大將一起衝鋒一樣,格外帶感,情緒刺激着他們的身體,讓他們爆發出了極爲強大的戰鬥力。
更何況,他們是府兵。雖然羽林、虎賁號稱天子親兵,但府兵是天子家兵。
父死子繼,兄終弟及。他們很多人從小開始習練騎射武藝,真是千錘百煉。
他們存在的目的,就是爲天子打仗。他們很爲自己的身份自豪,願意爲大漢天子拋棄性命。
他們不是鐵象,但他們是戰力格外的強。甚至勝過了姜維的北伐軍。
“健兒們。隨我陷陣。讓我率領你們率先破前方魏軍,然後取得大勝。”
“諸葛”旌旗下。諸葛尚舉起了染血,且矛刃佈滿了缺口的馬槊,厲聲大叫道。
這不是他第一次衝鋒,這是他第五次衝鋒。他身上穿着與鐵象相同款式的甲冑,面罩拉下,甲冑上佈滿了傷口、鮮血,使得他彷彿從血水中撈起來的一樣。
他三次落馬,換了三匹馬,兩次差點被砍掉腦袋,但他依舊毫無畏懼。
諸葛這兩個字,對他來說十分奇怪。
好像他不應該在這裏,但他就是在這裏。
“殺!!!!”諸葛尚大吼了一聲,雙腳夾緊馬腹,展開了衝鋒。
他左右的親兵,他身後的府兵士卒,隨之熱血沸騰,毫不猶豫的跟上了自家的大將。這位諸葛家的異類。
他們都已經習慣了。
府兵十軍,每次作戰,他們一軍的傷亡是最大的,同時戰功與賞賜也是最大的。
“殺!!!!”諸葛尚天賦異稟,雖然穿着沉重的甲冑,揮舞着同樣沉重且很難操控的馬槊,卻猶如無人之境,不斷斬殺魏軍的士卒,軍官。
剛開始有不少人魏軍的驍將看到諸葛旌旗,知道諸葛尚的身份,想要上來取諸葛尚性命,但現在這樣的人已經很少了。
五次,六次,七次。
諸葛尚率領他的府兵,不斷的衝擊着魏軍這支二萬騎兵的軍陣。
終於積小勝爲大勝。
使得漢軍萬餘府兵,漸漸有了擊潰這支魏軍騎兵的趨勢。
“真是個勇敢的人。”張是大將,不怎麼衝鋒,他轉頭看了一眼不要命的諸葛尚,又看了看戰場,察覺到了戰機,舉起了馬槊,厲聲大叫道:“健兒們,隨我擊潰這支魏軍。”
“殺!!!!”
他雙腳夾緊馬腹,戰馬猶如箭矢一般,馱着他衝向了戰場。
他武藝遠不如諸葛尚,但左右都非常厲害,保護着他。他的衝鋒,極大的激勵了府兵的士氣。
“殺!!!!”
關張趙馬黃,諸葛宗陳廖李等旌旗,跟着他們的大將,化作了十個腦袋,不斷的與魏軍廝殺。
終於,十個腦袋化作了十把剪刀,把魏軍騎兵切的七零八落。
他們人少,其實殺傷不佔優。但氣勢佔優,魏軍的大將不足以壓住陣腳。
“敗了,快走。”
有魏軍騎兵心生畏懼,又不敢單獨逃走,呼喊着企圖拉上更多的人逃走。
有魏軍騎兵一言不發的調轉馬頭離開了。
魏軍的軍法嚴酷,但眼前就有性命之憂,恐懼還是壓倒了軍法。
隨着時間過去,這支魏軍被府兵擊潰了。
“不要管逃走的騎兵。迅速幫助友軍,擊潰更多的魏軍。”張遵昂起頭來,目中盡是喜悅之色,大聲下令道。
“殺!!!”府兵重新集結了起來,氣勢雄渾的往旁邊的一支步軍衝鋒而去。
勝負的天平徹底傾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