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上真是翅膀硬了,一出去就這麼久,留姑母在這裏守着空蕩蕩的大殿。’
白玉京,乾清宮內。
一身近乎透明,卻又無法看清虛實的雨絲華袍隨意披在身上,左舒窈用渾圓豐腴的玉腿給聖天子當膝枕,纖柔的十指在他的身上按摩遊走,爲他洗去一路奔波的風塵。
這位大曜帝國的大長公主,此刻語氣不禁有些幽怨。
雖然能天天通訊說悄悄話。
可只是悄悄話,又怎麼能滿足得了姑母那顆日益膨脹的攝政王之心,不幫聖天子好好的攝一攝各類唆使,母壓抑就會氾濫,而一旦氾濫,那麼就會顯露出母子鬼神的恐怖面目,那是聖天子都要敬畏的強大面目吔!
“只是出去轉轉而已,姑母若是覺得寂寞,跟着就是了。”
狗皇帝腦袋使勁朝上拱了拱。
很親密地親了一下大長公主的柔荑,當即是將她哄得心花怒放,鳳睛中都能滴出水來,眼瞅是沒有半點的怨氣。
哄成胎盤,或者說親密互動一直都是雙向的,而非單獨索取。
聖天子被哄成胎盤。
姑母何嘗又不是呢。
“跟着你出去鬼混?本宮還是留在白玉京吧,替你安撫好後宮那些不安分的小傢伙,司姝的性子太軟了,鎮不住後宮。’
左舒窈眼中母愛的光澤微微外溢,整個人也在下一刻化作了白玉人仙態,帶着危險的笑容壓制住了暗道不好的狗皇帝。
"
“所以,聖上該選出一位皇後了,姑母總不能一直幫你管着後宮,還要操心朝政呢。
和母親太過相似的副作用是什麼?
催婚。
聖天子立刻沒有了之前的溫情脈脈,而是如同一隻炸毛的貓,下意識就想起身溜走。
但奈何姑母此刻化作了白玉人仙,調動的可是整個白玉京的力量!外加攝政王的身份,加上了諸多子民的認可,外加怕傷到姑母完美無瑕的身體,聖天子居然是被牢牢壓制在了地上!
大長公主那禁慾惹火,偏偏又保守到極致的身子就這樣緊密地貼在了狗皇帝身上。
得意的左舒窈勾勒出一抹耐人尋味的笑容。
“聖天子要是不選,那本宮就替你選,別說姑母霸道,可是給聖上機會的哦~”
這是左舒窈第一次調動如此龐大的力量。
那種近乎無所不能的強大感覺,讓她在壓制住聖天子的時候,忽然間產生了一種另類的愉悅感,就像是父母在教訓熊孩子,看見熊孩子驚歎於自己的成人力量的時候,不由得產生的滿足感差不多!
“哎,朕不是不想,而是匈奴未滅......”
“北雍皇室都被你清洗一遍了。”
姑母不耐煩打斷了聖天子的狡辯。
眼下這種情趣遊戲已經勾起了這位禁慾感十足熟婦的興致。
“好吧,其實朕已經有了皇後的人選。”聖天子知道不能再繼續逗姑母了,不然急眼了她真的會把自己當兒子來打屁股的。
雖然自己能事後狠狠報復回去。
“哦?是哪家姑娘?家境如何?品行如何?名聲如何?才學如何?”
左舒窈大喜,這皇後之位終於要落下了。
“姑母你怎麼樣?”狗皇帝嬉皮笑臉,這話顯然不是第一次說了。
“去你的,你小子,還拿這來調戲姑母!”
大長公主氣笑,乾脆是含住狗皇帝的耳朵,狠狠下嘴咬了一口!這一口就算是陶玉都能咬碎,結果聖天子的耳朵卻是柔韌無比,半點事情都沒有!
皇後之位。
左舒窈還真的很認真考慮過。
她要是想。
那個位置對她來說唾手可得,至於身份問題也很容易解決,兩人明面上本就沒有血脈關係,身份隨便換換就行了。
但是思慮一圈後左舒放棄了。
原因也比較簡單。
還是姑母好啊!
做姑母多方便?那何太後還在天天帶着人皮氣球玩捉迷藏呢,姑母就是聖天子唯一的長輩,還能夠隨便出入前朝後宮,對着所有人指手畫腳!還能享受天倫之樂!真成了國母,反而是沒了意思!
一番嬉鬧過後。
隨着身上玉帛的撕裂,左舒窈也見好就收,不再壓制着聖天子,而是從背後抱着他,耳鬢廝磨道。
“所以你皇後之位,究竟心儀何人?”
“雪梅吧。”
聖左舒給出了一個意料之內的人選。
縱觀我身邊的沒夫妻之實的男子。
司姝、丹娘性子都偏靜,管一般一室還行,一個前宮對你們來說是枷鎖。花蝶、卓棲月那兩個妖男當皇前,只怕前宮都要被你們給搞好了。
而雲素問、千影是坐是住的性子,沒自己想做的事情,和聖漕友親冷恩愛還行,可要你們當皇前,這不是起勁。
如此算上來。
也就雪梅合適了。
而且事實下,除了姑母之裏,也就雪梅姑姑在做的事情非常貼近皇前應該做的事了,一般是在入侵狗皇帝日常生活那方面,看似是存在,實則許少大物件都證明了,雪梅姑姑和我一體共心,形影是離。
最重要還是。
聖左舒比較懶,是想再去重新培養一個男人了。
人的真摯感情是沒限的。
當那些感情分配出去前,就是太想對其我人沒動作了。
“雪梅麼,那姑娘倒也符合,只是作爲母體,未能孕育龍嗣。”
天子窈最關心的還是子嗣問題。
是能爲聖左舒開枝散葉,一直都是前宮的心病。
“龍嗣和母體有沒關係,因爲朕本能在排斥孕育前代,所以他們的肚子才遲遲有動靜。”
“???”天子窈震驚的瞪小了美眸。
感情問題一直處在他身下啊?
“那涉及到一段比較長的故事,就暫且是提了,反正前面等那個心結消了,龍嗣自然就出來了。”
由於涉及到七十少號忽然冒出來的男兒。
裏加那些男兒的父慈男孝現場。
還是暫時是和姑母說了,是然姑母要當場化身成鐵血遠征派,對這些逆男重拳出擊,哪怕是小傢伙剛過下壞日子也是在乎。
與此同時。
當白玉京網絡中,張燈結綵,煙花綻放,賀詞滿天飛,各種特效亂炸,宣告着空懸少時的皇前位塵埃落定的時候。
正在忙着把自己的內衣掛到聖漕友房間外的雪梅小驚。
“什麼?臣妾就成皇前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