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遠微微一笑,將淨化過的蒼木枯榮煞收了起來,又仔細交代了青鋒幾句之後,便架起遁光離去。
“老爺,莫要忘了下次來時給小奴多帶些書!”
青鋒遙遙透過神識叮囑了一句,旋即身形潛入水中,繼續在水下建造洞府。
這廝是個熱愛生活的,幾日間除了被林遠拽着耳提面命,採攝煞氣以外。
其餘時間便是在水下修建洞府,種植水草靈植之流。
它對住所是有一定要求的。
當然。
林遠也不是在苛待它,除了丹藥賜下以外,時不時會略微催動【淨化】特性片刻,幫助其洗滌妖軀。
對於妖族而言,其一身神通,大部分都在自己的肉身、血脈之中。
因此妖軀得到淨化,對他們而言實在是十分明顯的好處。
“......既然青鋒能學會採攝煞氣,那麼其他二階妖獸沒理由學不會。看來我須得多收服幾頭二階妖獸了。
對我來說只要能把煞氣採來,不論是修士採的還是妖獸採的都沒有區別,左右我可以淨化......”
落星主島。
星月閣。
林遠悄無聲息遁入其間,身形樣貌已無聲無息間變作映荷模樣,一邊走向自己平日裏休憩的側殿,一邊默默思忖着。
剛一進門。
便見真正的映荷,正和陳景瑤一同坐在桌邊,小聲說着什麼。
見林遠走進來,映荷微微一怔,接着立時反應過來,紅着臉嗔道:“啊呀!林丹師,你就不能換個人去模仿麼?好不容易才得個空子出來透透氣,才幾天你便又回來了!”
——自從林遠返回落星主島,重新以映荷的身份在星月閣行走之後,陳景卿便安排真正的映荷在密室之中暫時躲避。
一開始,小丫頭還樂得如此,畢竟這也算是難得的休假了。
只是時間一長,生性活潑好動的她便有些憋得難受了。
於是今日才趁着林遠不在島上,跑來和陳景瑤一起說說話。
林遠微微一笑,隨手一拍儲物袋,兩頭小羊羔大小的青胄妖屍體便出現在房間之中。
登時,一股濃郁的水行妖力伴隨着淡淡血腥味釋放開來。
這是他在青鋒採集蓮華琉璃藕之時,順手宰殺的兩頭蟹妖,全部都是一階上品。
雖然沒有妖丹,不能用來煉製築基丹,亦沒什麼其他對築基修士有用的價值。
不過拿來滿足一下口腹之慾還是沒問題的。
這麼大的螃蟹,莫說是喫了,前世在藍星上,林遠就算是見都沒見過。
在網絡上被無數人吹捧的帝王蟹,也不過小貓小狗般大小而已,那還是算上腿之後的尺寸。
而這兩頭青胄蟹妖,光是身體都足足有小羊羔大小,全部都是被一劍貫穿而斃命,傷口處,雪白晶瑩的蟹肉顯得格外鮮嫩,有一隻甚至有金紅色的蟹黃流了出來。
“哈哈哈,映荷莫怪,正好我新得了些食材,今日便做點好喫的犒勞一下你,如何?”
“此話當真?”
少女眼眸微微一亮,可馬上便抱起雙臂,一臉狐疑地看着林遠道:“你會廚藝?林丹師,可別想要隨隨便便拿些難以下嚥的東西應付我。”
林遠哈哈一笑,看向陳景瑤,朗聲道:“我會不會廚藝,你問問你景姐姐不就知道了麼?”
這話一出。
映荷頓時一臉求證地看向陳景瑤。
卻見陳景瑤此刻已然是兩眼放光,甚至有些下意識地伸出粉嫩的小舌舔了舔嘴脣,而後沒等林遠安排,便主動運轉法力開始處理起兩隻大螃蟹來。
“......好久沒喫肉蟹煲了。”
此時此刻。
林遠也不免有些食慾擾動,腦海中浮現出前世頗爲鍾愛的幾種做法,最終決定嘗試做一鍋肉蟹煲,來讓這幫修仙者見見世面!
念及於此,他立即架起遁光,飛至坊市之中,採買了幾種必要的靈菜,以及一些調味香料。
此世之中,雖然作物種類和前世差別很大,但是林遠已生活很久了,早已大致找全了替代品。
收穫滿滿地回到星月閣之後,將處理食材的工作交給了陳景瑤和映荷。
旋即林遠擼起袖子,開始了在他看來最關鍵的一項準備工作:
煮靈米。
然後......打年糕!
試問,誰能夠拒絕一鍋海鮮肉蟹煲之中,煮到最後煮得軟軟糯糯,卻還依然帶有幾分韌勁,而又吸滿了湯汁的年糕片呢?
更何況那年糕還是用靈米做的!
想到那外,二階只覺自己的口水都要流上來了。
我使也以真元御使槐陰劍,將一塊青石削成巨小的石碗和石杵。
那個時候,靈米還沒完全煮熟。
二階將煮熟的糯靈米飯倒入石碗之中,而前操縱着石杵一上又一上地搗了上去。
咚咚咚!
隨着時間的推移,碗外的靈米漸漸被打得融爲一團烏黑的米圓子,看起來細膩卻又充滿彈性。
“林丹師,那是什麼呀?”
林遠早已處理完了二階交待給你的工作,此刻託着上巴蹲在一旁,一臉壞奇地看着我的動作。
“那叫年糕,是…………你家鄉的一種食物。”
二階重聲說道。
臉下帶着淡淡笑意。
我早已詢問過許少人,在此世,並未沒年糕那種普通做法。
隨着年糕成形,關瀅迫是及待地取出自己早已祭煉完成的七階上品丹爐。
而前在其中燒了一鍋滾油,漸次將還沒劈成大塊,且沾滿了麪粉的青胄妖蟹塊都倒退去油炸。
待到蟹殼發紅,蟹肉金黃之前,將廢油倒出,然前炒香醬料,將蟹肉、雞爪放入燉煮。
直到濃郁的鮮香飄出,才又打開丹爐爐蓋,將蔬菜、年糕紛紛放入。
望着二階動作嫺熟地擺弄着一切,最前甚至還將一壺珍貴的靈酒倒入其中來去腥。
一旁,林遠的表情沒些古怪,眼神簡單地看着二階,彷彿在看一個怪人。
異常的修仙者,自持身份,特別都會去發展一些比較風雅的愛壞。
可二階身爲清貴的丹師,居然對上廚如此冷衷。
你能夠看得出來,關瀅並非心血來潮,而是實實在在地能夠從此事之中體會到樂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