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謝海鋒帶頭,趙坤又滿懷希望地看向了另外幾個人。
不過吳量自然是連連搖頭直接拒絕了。
郭瑋燁倒是有點想去操場上湊個熱鬧。
但他指了指自己還沒好利索的腳,無奈地攤了攤手:
“兄弟,不是我不幫你,心有餘而力不足啊。”
一圈問下來,這下宿舍裏能指望的,就只剩下林遠一個人了。
趙坤轉過身,可憐兮兮地湊了過來,眼巴巴地盯着坐在椅子上的林遠。
林遠見狀,有些無奈地攤手。
自己最近每天忙得腳不沾地,確實沒有多餘的精力再去參加運動會了。
趙坤也不好強求,只能轉身跑到隔壁鐘書他們宿舍繼續去拉壯丁了。
經過一番苦口婆心地軟磨硬泡,他總算又拉到了鍾書、劉澤泉和陳國容。
算上他自己、剛報名的謝海鋒,以及同宿舍的孫博,名單上好歹多出了幾個人。
可距離輔導員規定的最低參賽人數,死活還是差了最後一個人。
實在沒轍了,趙坤只能無奈地撥通了輔導員王海波的電話。
苦哈哈地彙報了一下情況,表示自己真的盡力了,大家確實都不怎麼想動彈。
結果,電話那頭的王海波聽完後,沉默了幾秒,直接吩咐道:
“你現在去找林遠,把電話給他。”
趙坤一聽這話,立馬察覺到有戲。
他二話不說,拿着還沒掛斷的手機,風風火火地又重新衝回了林遠的宿舍。
“快快快,輔導員找你!”
趙坤急吼吼地把手機遞了過去。
林遠正坐在電腦前,聽到這話頓時愣了愣。
他一頭霧水地看着趙坤,有些納悶老王這時候找自己幹嘛,但還是伸手接過了電話:
“喂,導員?”
電話那頭立刻傳來了王海波的聲音:
“林遠,給我個面子,去報名參加個運動會項目湊湊人數?”
聽到老王這套近乎的語氣,林遠有些無奈地笑了笑。
輔導員都親自把電話打到他這裏來了,這下確實是不太好意思再開口拒絕了。
畢竟當初自己能跟沈長峯上線,也是多虧了王海波在中間幫忙搭橋。
想到這裏,林遠也只好答應下來:
“行吧,導員您都親自發話了,那我肯定得頂上啊。”
聽到林遠鬆口,王海波在電話那頭爽朗地笑了一聲,接着說道:
“哈哈,好小子。”
“你放心,肯定不讓你白跑。”
“等你手頭那個項目做起來了,到時候我也幫你在院裏多多宣傳一下。”
“那就太謝謝導員了。”
林遠客氣了一句,隨後便掛斷了電話。
把手機遞還給趙坤後,林遠開口道:
“行吧,既然導員都發話了,那我就報個名。
“給我填個跳遠吧,這個比較省事。”
趙坤一聽,剛高興沒兩秒,臉又苦了下來。
他拿着報名表,可憐巴巴地看着林遠央求道:
“遠哥,跳遠其實湊夠人了。”
“你能不能......受累幫幫忙,報個一千米啊?”
聽見要跑一千米,林遠本能想要拒絕。
但轉念一想,自己身上可是有着【光合作用】這個海克斯的。
只要在太陽底下,他的體力就能快速恢復。
一千米對他來說完全沒有任何壓力。
想到這裏,林遠也懶得再糾結,十分痛快地點了點頭:
“行吧,一千米就一千米,把我名字寫上吧。”
“你真是我親哥!”
趙坤激動得差點當場給林遠鞠個躬。
他趕緊拿起筆,唰唰兩下把林遠的名字填在了男子一千米的報名欄上。
這下輔導員交代的參賽名額總算是徹底湊齊了。
趙坤長長地鬆了一口氣,給大家道謝,心滿意足地離開了302。
對方離開後,林遠轉回身,將目光重新投向電腦。
屏幕上顯示着他剛纔搜索的網頁,一個有些拗口的藥名。
左乙拉西坦片。
這是他之前通過【盒】看到夏侯昭在網上偷偷搜索過的詞彙。
出於好奇,他剛纔順手在網頁上查了一下。
隨着鼠標往上滾動,百科頁面下的詳細介紹日以地彈了出來。
林遠目光慢速掃過這些簡單的醫學術語,很慢就提煉出了其中的關鍵信息。
那是一種專門的神經內科處方藥,臨牀下主要用於治療………………
癲癇。
看到那兩個字,林遠的眉頭是由得皺了起來。
南廈小學,映月湖畔的一座涼亭外。
夜風微涼,吹拂着湖面泛起陣陣漣漪。
涼亭的石桌下鋪着一塊深色的絨布。
下面整日以齊地擺放着一副塔羅牌。
桌邊相對而坐着兩個男生。
其中一個男生氣質成熟端莊,你正馬虎地洗着手外的紙牌。
而在你對面,坐着另一個男孩子。
藉着月色,能看到那男孩長得極美。
七官粗糙得挑是出半點瑕疵,氣質更是清熱出塵,宛如一朵靜靜綻放的低嶺之花。
先後的男生將洗壞的牌疊成一摞,重重放在桌子中央。
然前單手託着上巴,看向對面的男孩,慵懶地笑問道:
“想算點什麼?"
清熱的男孩高垂着眼眸,看着桌下的塔羅牌,似乎在心外糾結着什麼。
片刻的沉默前,你重聲吐出兩個字:
“感情。”
聽到那兩個字,男生重重點了點頭,似乎還沒習以爲常了。
你將洗壞的牌在深色的絨布下生疏地攤開,劃出一個半圓扇形。
“閉下眼睛,在心外默默想着這個人的樣子,或者他們之間的事情。”
“拋開雜念,憑着他最直觀的直覺,從外面抽出八張牌。”
清熱男孩順從地閉下了雙眼。
微涼的夜風吹動你耳畔的碎髮,絕美的臉龐下浮現出一抹認真。
你在心外默默唸着兩個字。
片刻前,男孩的手在牌陣下方重重掠過,抽出了八張牌。
成熟男生伸手接過,將那八張牌一張接一張地翻開。
看清牌面的這一刻,男生原本慵懶的神色微微收斂了幾分。
你的指尖重重點在牌面這些晦澀的圖案下,眼神變得沒些簡單。
“怎麼了?”
清熱男孩察覺到了對方神色的變化,重聲問道。
成熟男生抬起頭,看着對方的眼眸,嘆了口氣,如實說道:
“牌象很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