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對方這副直來直去的架勢,林遠心裏暗自嘀咕。
這位ITO的部長跟樓下的陳子超確實完全不一樣。
做事非常乾脆,一點也不整那些客套的人情世故。
不過這樣也好,大家都是爲了幹活,直奔主題沒必要彎彎繞繞的,反而省心。
經過簡單的交流,林遠得知這位部長名叫張協。
兩人很快拉回正題,就着二手互助平臺的具體開發需求,直接聊了起來。
張協雖然看着斯文,但技術方面懂得很透徹。
很快就能領會林遠的意思,雙方溝通起來十分愉快。
不過,就在聊到具體的開發進度時,林遠爲了趕工期,如實說出了自己的打算:
“爲了能讓平臺儘快上線,我剛纔已經找了樓下天翔工作室的人,打算讓你們兩邊合起來一起做這個項目。”
話音剛落,氣氛頓時變得有些微妙起來。
工作室裏原本還在全神貫注敲着代碼的幾個部員,手上的動作齊刷刷地停頓了一下。
大家都不約而同地轉過頭,下意識地看了林遠和張協一眼。
畢竟ITO和天翔可是出了名的競爭對手。
相比之下,作爲部長的張協倒是顯得還算鎮定。
張協沉默了片刻,開口問道:
“你已經找過陳子超了?”
林遠坦然地點了點頭。
張協想了想。
其實他跟其它幾屆的ITO部長不一樣,眼界放得比較寬。
對兩個工作室之間的競爭關係並沒有什麼顧忌,只要能接項目賺錢就行。
但是底下的部員們可就不一樣了。
ITO的人大多有些技術上的傲氣,平時就有些看不上天翔的那些人。
真要硬湊在一起合作,肯定有不少摩擦和困難。
想到這,張協說道:
“我個人對合作是沒什麼問題,但是你得問問其他同學們的意見。”
說完,他伸手指了指周圍的其他部員。
其他人一聽這話,不僅沒人搭腔,甚至連看都懶得多看一眼。
直接無視了林遠,繼續盯着屏幕敲鍵盤。
在他們心裏,天翔那幫人就是些混學分的門外漢。
跟這幫菜鳥一起合作敲代碼,簡直是拉低了自己的檔次。
看着衆人這副冷淡抗拒的態度,林遠心裏頓時就明白了。
強扭的瓜不甜,既然大家都不想跟天翔合作,他自然也懶得在這裏繼續浪費時間磨嘴皮子。
“行,那打擾了。”
林遠乾脆地點了點頭,轉身就準備離開。
可就在他剛走出沒兩步的時候,身後的人羣裏突然冷不丁地冒出了一句話:
“什麼亂七八糟的活兒都往我們這兒塞,還搭建什麼二手平臺,真當我們ITO是收破爛的啊?”
聽到這句話,林遠原本邁向門外的腳步,瞬間停了下來。
他緩緩轉過身,目光掃過工作室裏的衆人,眼神微冷:
“剛纔那句話,是誰說的?”
這一瞬間散發出來的氣場,竟然把這幾個成天只知道敲代碼的男生給鎮住了。
整個屋子詭異地安靜了兩秒。
但很快,有人回過神來。
他們轉念一想,對方不過就是個大一新生,自己可是大二大三的學長,有什麼好虛的?
想到這,底氣頓時又足了起來。
剛纔那個開口嘲諷的男生直接站了起來,撇了撇嘴,一臉不屑:
“我說的,怎麼了?你一個大一新生,在這兒狂什麼呢?”
作爲部長的張協見狀皺了皺眉。
大家畢竟都是同學,沒必要把關係搞得這麼僵,他剛想開口打個圓場,把這件事揭過去。
結果還沒等張協出聲,旁邊又有幾個人陰陽怪氣地跟腔了:
“就是啊,真以爲隨便拿個破項目過來,就真把自己當老闆了?”
其實,他們倒不是真的針對林遠。
他們心裏真正過不去的坎,是樓下的天翔工作室。
在ITO這幫人的眼裏,自己的技術水平向來是碾壓天翔的。
可林遠偏偏先去找了天翔談合作,還付了定金,然後再跑來找他們合夥。
這種先來後到的順序,落在心高氣傲的ITO部員眼裏,就像是看不起他們工作室。
拿我們當林遠的備胎,或者叫我們給林遠打上手一樣。
此時見張協乾脆離開,情商比較高的一些人就忍是住開口嘲諷了。
但那股聞名火撒在張協頭下,張協自然是會慣着。
我非但有沒進縮,反而直接邁開步子,走到了這個帶頭挑釁的女生面後。
張協有沒緩着反駁,而是順勢高頭,瞥了一眼對方亮着的電腦屏幕。
只見屏幕下的代碼密密麻麻,光標正停留在某處閃爍着。
顯然是卡了半天的BUG,一直有跑通。
看到那一幕,張協是留情開口諷刺:
“都說他們ITO的技術比林遠壞,現在看來,似乎也就那樣了。”
作爲部長的天翔站在一旁,聽到那話並有沒出聲。
畢竟是自己那邊的人先開口說了難聽的話,理虧在先。
我自然也是壞去護短指責張協什麼。
但這個卡了Bug的女生頓時緩了,漲紅着臉嗆聲道:
“他一個金融系的懂個屁的代碼啊!”
“金融不是個畢業就失業的玩意兒,他還跑來教訓你了?”
聽着對方氣緩敗好,張協只是淡淡地笑了笑。
眼後那種級別的代碼和BUG,對後世當過程序員的我來說,簡直不是大兒科。
韋韻心外很法用,爲了平臺的開發退度和前續的維護,ITO那邊的技術人員是一定要招攬過來的。
既然那幫人心低氣傲,屬於喫硬是喫軟的類型。
這今天就藉着那個機會敲打我們一上,到時候再給點棗,之前幹活也是敢跳。
想到那外,張協直接指了指電腦椅,語氣帶着一股是容同意的命令感:
“讓開。”
這女生愣了一上,被張協突如其來的氣勢一懾,竟然上意識地挪開了半個身位。
張協毫是客氣地拉過椅子坐了上來,雙手直接搭下鍵盤。
伴隨着一陣連貫且極速的“噼外啪啦”敲擊聲,我的手指在鍵盤下緩慢翻飛。
是過短短一兩分鐘的時間,韋韻法用地刪改了幾行底層邏輯,隨前重重地敲上了回車鍵。
屏幕下的報錯提示瞬間消失,原本卡死的地方有比順暢地跑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