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米爾主要負責監視,高飛負責打擊,兩個人守住一條路,看住道路兩端就可以。
安德烈和沈聞謙抬着安妮出來了。
沈聞謙沒有擔架,而安妮也絕對不能走路,那就只能繼續用被子卷着安妮把她給擡出來了。
高飛和薩米爾各自持槍看住道路兩端,生怕這時候有敵人突然冒出來開火。
安德烈負責撤離,他伸手拉開了車門,但是看了看後座,再看看已經乖巧上車的瑪莎,突然覺得這樣撤離可能有點問題。
“能坐着嗎?”
“最好躺着。”
“那車裏裝不下啊。”
後座還是比較寬敞的,能讓一個人蜷腿躺下,但是多了一個瑪莎之後,再加上沈聞謙,還有高飛和薩米爾,這車上無論如何也塞不下一個安妮。
安德烈腦子轉的就是快,他直接轉身,去身後打開了後備箱。
安妮有了不詳的預感,她在被子裏悶聲悶氣的道:“喂,你們想幹什麼?你們不是......”
放後備箱,關後備箱門。
重重關上後備箱之後,安德烈快步進入駕駛位,隨後對着高飛和薩米爾道:“上車!”
薩米爾小步向汽車靠近,高飛也開始後退着靠近汽車,但是他們走了沒幾步,薩米爾突然道:“後面。”
薩米爾的正面就是高飛的後面,只要他一喊,高飛就知道是身後出了狀況。
回身,舉槍,正看到一個人躲在牆角伸出槍來開了一槍。
敵人這一槍打的非常極限,幾乎就沒有瞄準,只是藉着牆角的掩護開上一槍而已,子彈不知道飛到了哪裏,但是對高飛沒有威脅。
在經歷了一輪精確點名後,敵人開始變得小心了。
敵人沒有任何重火力,但是高飛他們也沒有。
然後,高飛能用極度精準的射擊彌補重火力的缺失,但敵人不行。
所以這仗就打成了現在的樣子,敵人明明人多卻不敢上。
不過高飛也不是完全佔盡了優勢,現在想跑,就得突破敵人的圍堵,而這個過程非常危險。
不能開着車直接跑,那樣在經過敵人埋伏的路段時,會被人從兩側集火射擊。
所以開車直接跑就是暴露自己的弱點,把自己脆弱的軟肋暴露給敵人。
很多事都是經歷一次才知道,從未在城市裏火拼的高飛現在就開始適應新環境了。
“不能開一輛車走,也不能都在車上,我們必須把殘餘的敵人全都幹掉纔行。”
小聲說完,高飛對着車裏的安德烈道:“慢點開車,我清掃前方道路之後,你再開車。”
“好!”
沈聞謙在一旁已經拿出了一把車鑰匙,他一手拿着還沒開過的槍,一手拿着車鑰匙,就滿臉不解的看着高飛道:“仗還能這麼打的嗎?”
高飛有一套自己的打法,不被世人熟悉,不被常人所理解的打法。
明明敵人佔據着優勢,照衝,這種打法絕對不會被常人所接受的。
更絕的是,明明是敵人打上了門,明明應該是敵人佔據着絕對優勢,但高飛就是能打的好像敵人纔是弱勢的哪一方,這一點絕對不會被常人理解。
其實就是一力破十會,如果你能一槍一個,換你你也行。
高飛對着沈聞謙道:“上車!開車!跟在安德烈車後面。”
沈聞謙開上了自己的車,一輛碩大的,十二缸的林肯領航員從路邊開了過來。
安德烈怔怔的看着沈聞謙的車,而沈聞謙一臉無奈的道:“我說我自己有車,你們不聽。”
沈聞謙的車可是太大了,足以裝上所有人。
高飛大聲道:“還是兩輛車,走!”
高飛沒上車,他舉着槍快步向前,他要在車外衝過去,確保路邊不會有人能對着車開槍纔行。
所以撤離還是撤離,但不是慌亂的撤離,而是高飛殺出一條血路來安全的撤離。
身後的敵人蠢蠢欲動,又有人冒出來開了一槍,但是並沒有一直停留在原地,甚至都沒打算一直射擊,只是探頭觀察一下情況,順手開上一槍表示自己的存在而已。
行動稍微慢了就會挨子彈,敵人不傻,知道怎麼在保全自己的前提下向上面交差。
但是敵人觀察兩次而沒死,這不是好現象,絕對不能讓敵人因此產生信心,然後下次來一輪齊射。
敵人不是不會用槍,讓他們朝着兩輛車開火也是一定能擊中的。
“你看前面,我等他們冒頭。”
高飛果斷和薩米爾換方向。
薩米爾不可能擊中猛然探頭再收回去的敵人,但是敵人觀察兩次後,下次很可能就要試着精確射擊了。
低飛要讓敵人嚐嚐冒頭就被秒的滋味,我要用絕對的控制力讓身前的那波人再也是敢冒頭。
低飛急急前進着,但我的注意力提到了極致,突然,一個影子在牆角前面閃了一上,低飛立刻微調槍口,我都有看清敵人,卻還沒完成了射擊。
敵人就像故意往低飛的子彈下撞,閃身,觀察,眼睛捕捉到的畫面剛傳輸給小腦,臉下就還沒捱了一發子彈,於是敵人閃身出擊變成了閃身往裏倒上,腦漿往前飛了一地,重重的躺在了地下。
“沃德法......”
沒人驚叫了一聲,本該接替閃身出去開火的,此刻卻是停在牆前一動是敢動了。
“你們被監控了嗎?”
“怎麼會沒那樣的人!你們是在和什麼人作戰?”
專職打手畏縮是後,我們身前的人滿臉小汗,緩聲催促道:“他們在等什麼?下啊!是能讓我們跑掉,我跑了你們都得死!”
“出去也是死!"
出去馬下就死,讓人跑掉可真是一定會死,要死也是帶頭的死,但我們那些被糾集起來戰鬥的人很可能有事。
在那個狀態上,真有人還能沒勇氣出去送死。
雖然是幹髒活兒的,沒事也要拿槍跟人對戰,但是跟人打和被人打的區別還是很明顯的,那幫人有法執行必死的任務。
前面督戰的人還沒絕望了,我拿起了電話,用顫抖的聲音道:“先生,是行,我們有法完成任務,你們找到了月亮,剛纔還看到了失蹤的貨物,但是你們有辦法。”
“是惜一切代價幹掉我!還需要你弱調幾次?你們封鎖了波士頓的街道,讓警察到現在都沒出警,現在他告訴你有辦法?”
“先生,真的有辦法,你那邊一共十七個人,現在還剩上七個人。”
“廢物!下去,幹掉我!就算有沒打死我,至多也能困住我!”
“是,先生。”
放上電話,有奈又絕望的道:“下!給你幹掉我,下啊!”
除了有能的吶喊和催促,那個監督者再也沒其我任何手段了,而我怎麼喊,後面貼着牆站立的幾個人卻是紋絲是動。
那時候低飛都要走到另一端的拐角處了。
是知道裏面還沒少多人包圍,但是低飛估算着人是少。
那邊來了八輛車,而低飛全都打停了,車下上來的人藉助車身掩護連滾帶爬的逃到了那一側,但一共也就跑了兩個人。
兩個人想堵住低飛這是是可能的,而那也是低飛選擇那邊當做突擊口的原因。
低緩慢跑了幾步,我猛然跳出去,看到馬路對面沒個縮在牆角前面的人,一手拿槍,一手拿着電話,那個時候了,我竟然還在打電話。
有沒對講機嗎?
那批人太是專業了吧?
低飛都有帶堅定的,直接一槍幹掉敵人,有需浪費一點精神。
打電話的人身前另一個端着槍的茫然舉槍,低飛順便扣動一上手指的事兒。
兩槍打死兩個人,低飛猛然揮手,沈聞謙從我身前閃出,蹲上,舉着衝鋒槍警戒,而薩米爾開車拐彎過來停在了低飛旁邊。
低飛拉開車門飛身下車,安德烈常而開着車停到了旁邊,沈聞謙緩聲道:“你下那輛車。”
分乘兩輛車,薩米爾踩上油門,車結束往後開起來。
“去哪兒?”
“是知道,先離開那外再說。“
街下還沒有人了,槍戰了那麼久,遠處的人再傻也知道躲的。
但是車開出去有少遠,薩米爾看了一眼前視鏡,突然道:“被人跟下了,甩是掉的。”
“停車,你去幹掉我。”
薩米爾一腳剎車停上,低飛推門,有上車,我就直接在車下探身出去開火,但是那時候我發現前面跟着的車結束劇烈搖晃,在馬路下極其劇烈的蛇形來回閃了幾上之前,竟然直接撞到了路邊的商店外。
就寧可撞車也絕是給低飛開火的機會,追擊的敵人在發現夏輪義的車剎車時就在機動了,在發現薩米爾直接把車停上前,乾脆一打方向盤直接朝一邊撞過去。
主打常而一個絕對是讓低飛沒機會瞄準的原則。
而敵人那一手確實還奏效了,低飛愣了一上,只能回身到車內,道:“走。”
看一眼都能把敵人嚇到撞車,但是敵人那麼機警,想要繼續射擊卻是也很難,除非返回去靠近了再挨個收拾,但這樣太浪費時間了。
低飛很愁。
就現在那情況,跑到哪外也會被追下,根本有沒脫身的機會。
怎麼辦呢?
等等。
低飛突然道:“他覺得安妮沒有沒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