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房間內,牀榻上。
宋知微委委屈屈地趴在牀上,雙手背後被牢牢控制,試圖掙扎無果。
黑暗中,楚晚卿騎坐在她身上,一隻手控制着這女人,將她掌控在身下,居高臨下:“還亂不亂來?知道錯了沒?”
身下,宋知微依舊試圖掙扎:“你就知道用武力欺負我,有本事你別動手!”
“我爲什麼不能動手?”楚晚卿瞥她一眼,有些得意:“誰讓你打不過我!”
“你堂堂狐妖族聖女,欺負我一個手無寸鐵的弱女子,你好意思嗎?!”
楚晚卿自然沒覺得哪裏不好意思:“少廢話,知道錯了沒?”
宋知微還想嘴硬說一句沒錯,誰料楚晚卿已經伸手到她咯吱窩下,輕輕一撓。
“咯咯咯......”
宋知微嬌軀不受控制地笑了起來,瘋狂扭動:“我錯了,我錯了......住手,你快住手!”
“還敢不敢胡說八道?!”
“不敢了......”
“還敢不敢對我動手動腳?!”
“不敢了......咯咯......你快住手......嗚嗚......”
黑暗中,二女在牀上打鬧,暖香四溢。
正是夏日炎炎,二人身上衣裳都極爲單薄,這一頓折騰下,春光乍泄,雪白的肌膚在黑夜裏格外誘人。
聽到宋知微的求饒認錯,楚晚卿這才心滿意足地鬆開了她。宋知微依舊趴在牀上,嬌軀輕顫,似乎還沒從剛纔的襲擊中回過神。
等到她半晌後,終於緩過一口氣時,微微艱難扭過頭,露出一張溫婉端莊,卻遍佈潮紅的絕色臉龐。正滿臉委屈,幽怨地瞪着楚晚卿。
“別跟我裝委屈,我可不是男人,不喫你這一套!”
“哼。”
宋知微輕哼一聲:“你等着,總有一天我會報復回來的。”
“那怕是你這輩子都沒機會了。”
楚晚卿俏眉輕挑:“你沒有靈根,這輩子都修行不了。也就意味着,你這輩子都打不過我。”
“哼,誰說一定要打得過你了?”
宋知微咬牙,面露潮紅的臉上泛起一抹狡黠:“打不過你,我可以給你下藥!”
楚晚卿:“?”
“你是不是忘記了,我纔是下藥高手?”
宋知微這纔想起,眼前這妖女是狐妖族聖女,她下藥手段層出不窮,自己那點手段,在她面前怕是有些不太夠看。
“哼,那你也別太得意!”
恢復了些許氣力,宋知微從牀上坐起身來,她衣衫不整,呼吸急促,那被雪白撐起的衣襟口微微敞開,隱約露出裏面的雪白肌膚。
楚晚卿瞅準時機,順勢上手掐了一把。
“呀!”
宋知微驚怒地擋在胸口,怒視她:“你幹什麼?!”
“你剛剛掐了我,我不得掐回來?”
楚晚卿感受了下手感,細膩圓潤,似笑非笑:“你這也不小呢......平時自己沒少摸吧?”
宋知微臉龐唰的一下紅了。
惱羞成怒。
本是她調侃這妖女的話術,結果被她原封不動還回來了。
“我纔沒你那麼好色,天天往外面跑,跟野男人喫嘴子。
楚晚卿臉上笑容一僵,惱怒道:“誰喫嘴子了?”
“你啊!”
宋知微捂着胸口,胸口因用力微微擠壓而往兩側四溢,擠出一大片雪白,瞥她一眼,冷笑:“你別告訴我,你的嘴巴是自己咬腫的?”
楚晚卿下意識伸手要去摸嘴巴,可很快反應過來,死不承認:“我自己咬的不行嗎?”
“行,隨便你嘴硬!”
宋知微知道這妖女嘴特別硬,想讓她自己承認幾乎不可能。她眼珠兒一轉,突然想到什麼:“哼,我知道該怎麼對付你了......”
“你不是不肯承認有野男人了嗎?行,我明天就派人去查,我就不信,查不到他的底細!”
“到時候,哼哼……………”
宋知微眼神逐漸變得促狹,帶着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等我查到他是誰,就親自去勾引他......你不是怕我搶你男人嗎?我這次還真就搶定......”
“你敢?!”
宋知微話還沒說完,一般窒息般的凌厲氣息撲面而來,吹得她臉色蒼白。但她眼底卻泛着一抹得意精光:“還不承認?你看你都護食成什麼樣了?”
還裝?
這女人,果然外面有野男人了!
此時的楚晚卿,也意識到自己有些失態。
竟被這女人給到了!
不過,她臉色依舊陰沉,盯着宋知微:“你要敢對他做什麼,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宋知微似被她的氣勢震住,神情弱弱,聲音幽怨:“你現在爲了個男人,都開始兇我了......我能對他做什麼,你還不瞭解我嗎?!”
楚晚卿冷着臉,沒說話,就是因爲了解這女人,才愈發對她不放心。
“放心,我剛纔都是開玩笑的呢......我怎麼會跟你搶男人?咱們可是最好的姐妹,哪有人會搶自己好姐妹的男人,你說對不對?”
宋知微眨眨眼,一臉無辜:“我就是單純好奇他到底是誰,居然能俘獲你堂堂狐妖族聖女的芳心?”
這女人越是興致勃勃,楚晚卿就越警惕:“休想,沒門!”
“少關心那麼多,與其關心我,不如關心關心你自己。”
宋知微依舊眨眼:“我怎麼?”
楚晚卿瞥她一眼,說道:“朝廷那邊來人了,要查你丈夫遇刺的案子。”
“查就查唄。”
宋知微慵懶地伸了個腰,黑暗中露出妙曼姣好的身姿:“跟我有什麼關係?”
“你丈夫在你們新婚之夜遇刺身亡,你覺得,朝廷會不會懷疑你?”
宋知微翻了個白眼:“我就一弱女子,他們懷疑就懷疑,總不能把罪名扣我頭上吧?”
“那可就不好說了......”
楚晚卿看了她一眼,欲言又止,最終,還是轉移了話題:“你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不知道。”
宋知微聳肩:“我能有什麼打算?成天被關在這裏,被人監視着唄。”
自從她嫁入靖王府以來,住在這小院,不知被多少雙眼睛盯着。
只要她踏出房門一步,就感覺黑暗中有無數雙眼睛盯着她的一舉一動,隨時觀察着她的動靜,最近尤其明顯。
因此,她乾脆連房門都懶得出了,哪也不去。
“你呢?”
宋知微看她一眼,神情突然變得有些緊張:“你該不會是要走了吧?”
楚晚卿開口:“我留在這裏,你的處境會很危險。”
靖王世子不是她們二人殺的,但楚晚卿跟着宋知微來到靖王府,本身就有殺靖王世子的動機。
更何況,如今她假冒宋知微身份的事情已經被李初秋知曉,那狗男人還將此事上報了天玄司。
這段時間,天玄司沒少盯着靖王府這邊動靜。她畢竟是妖族的妖,繼續留在這裏,只會給宋知微帶來麻煩。
“我不怕!”
宋知微語氣幽幽:“你不會真要拋下我自己跑了吧?”
“你要跑,一定要帶上我!”
楚晚卿瞥她一眼:“你現在是靖王世子妃,我要是帶你一起走,你知道會引起多大的轟動嗎?”
“我纔不管!”
宋知微不屑道:“什麼世子妃?跟我有什麼關係,我連那什麼世子的面都沒見過,連他長什麼樣都不知道,就想要老孃爲他守一輩子活寡,當個什麼破世子妃?”
“他想的美!”
“但無論如何,你暫時都不能離開這裏。”
楚晚卿輕搖頭:“我要真帶着你走了,那纔是捅了大簍子。不但會坐實你謀害靖王世子的嫌疑,更會被靖王府,朝廷,乃至於你們宋家都盯上,而且......”
說到這裏,楚晚卿停頓了下。
前些時日,她的確是有打算離開這裏的想法。
她此次陪宋知微嫁到靖王府,便是想在新婚之夜,假借宋知微的身份,幫她殺掉王世子,繼而攪合這一門婚事。
沒想到,靖王世子提前被人殺害,這門婚事也塵埃落定。不管宋知微願不願意,她如今的身份都已是靖王世子妃。
就算是守活寡,她也得在這裏守!
至於楚晚卿,她的確打算離開這裏,但今晚之後,她的想法又悄無聲息地發生了改變。
她依舊打算離開這裏,主要是不想連累宋知微。雖說她能通過媚術迷惑靖王府守衛的心智,悄無聲息進出靖王府。
但這終究有不小風險,遲早有暴露的風險。
不過,她並沒打算離開雨花城。
畢竟......
自己今晚纔剛被佔了大便宜,初吻沒了,連臉面也丟盡了!
這仇,還沒找那狗男人報呢!
怎能就此離開?
如此想着,楚晚卿輕咬銀牙,美眸流轉,不知想着什麼。
宋知微自然不傻,清楚楚晚卿擔憂着什麼,她幽幽輕嘆了口氣,似乎認命:“那你打算去哪?”
“還不清楚。”
楚晚卿搖頭:“不過,我雖然不在你這邊,但應該還會在雨花城待上一段時間,你若遇上什麼事,也可隨時派人來告訴我。
宋知微聞言,先是一怔,隨即帶着幾分狐疑地盯着楚晚卿:“不對,你該不會是想去跟你的老相好同居吧?”
楚晚卿:“…………”
"
剛要開口反駁,卻感覺宋知微的話好像有那麼點道理......她打算留在雨花城,還真是跟李初秋有點關係。
而這一幕,落入宋知微眼底,她頓時睜大眼睛,氣急敗壞,雪白的酥胸因激動而上下跳動,呼之慾出:
“好哇你,果然重色輕友,有了男人就忘記姐妹......還說什麼爲了我着想?原來是你這騷蹄子聖女發騷,癢了想找男人了......”
"
上午時分,雨花城陽光明媚。
天玄司內,略顯冷清,偶爾有天玄司的捕快步伐匆匆進出。
昨日城外發現大量物行蹤,雨花城內加強了防備巡邏,城外也派出不少力量,聯合官府一起搜尋。
就在天玄司旁街道的小巷,樹下。
“哎呦,頭兒我們錯了!”
“輕點......疼!"
"1
巷子裏傳來一陣鬼哭狼嚎,伴隨着一陣“啪啪”的動靜。
街頭上路過的行人,聽見動靜都頓時臉色微變,加快了離開的步伐。尚未出閣的小姑娘聽到動靜,紅着臉輕啐一聲,快步離去。有老者經過,更是忍不住深深感嘆一聲:“世風日下,道德崩壞啊!”
"......"
“給我把嘴都閉上!”
小巷內,李初秋對着幾人屁股狠狠踢了兩腳,出了心中一口惡氣。
依舊覺得有些不解氣!
都怪這幾個傢伙,昨晚壞了他的好事!
憋了一肚子氣的李初秋,一大清早就跑到天玄司來找他們幾個算賬。
陳三兒和張蠻幾人也識趣,老老實實地認錯,撅起屁股讓踢!
等到自家頭兒出了一口惡氣,幾人這才捂着屁股,小心翼翼湊近:“頭,氣消了嗎?”
李初秋面無表情看了他們一眼:“你說呢?”
消氣?
怎麼可能!
不是他們幾個打擾,昨晚就那氣氛烘託下,他指不定就把那楚妖女給扒光喫幹抹淨了......
氣氛到一半被破壞,到嘴邊的鴨子跑了......想想就氣得牙癢癢。
“下次大晚上沒什麼重要的事,還敢去打擾我,我就讓你們幾個把整個雨花城的茅廁都給掃了!”
“不敢了不敢了,下次肯定不敢了!”
幾人一聽,臉色大變,連連保證。
“對了,讓你們盯的事情如何了?”
氣稍微消了不少,李初秋開口問起昨天吩咐他們的正事。
陳三兒摸了摸屁股,齜牙咧嘴地彙報:“昨天我們幾個盯了那個許觀瀾一整天的動向......他就住在城東臨街那邊,四周有不少侍衛看院,我們沒敢靠近,就在外面遠遠盯着......”
說到這裏,陳三兒咬牙:“果不其然,我們看到姓謝的跑去投靠許觀瀾了......頭,那小子絕對不懷好意,指不定想着什麼陰招呢!”
“謝安?”
李初秋差點都快忘記這麼一號人了。
不過,對於謝安投靠許觀瀾,倒也在情理之中。
那小子先前就靠着巴結秦硯上位,秦硯死後,他的靠山沒了,這些天聽說他過得挺慘。
而許觀瀾作爲京城許家的大少爺,論身份地位比秦硯高得多,謝安去巴結他,自然並不意外。
“無妨,他掀不起什麼風浪。”李初秋未將此人放在心上。
但陳三兒和張蠻可沒想着放過那小子:“那小子鐵定是去跟許觀瀾說我們的壞話了,有本事他就呆在那邊別出來。一旦被我們逮住,保證弄不死他。”
說着,陳三兒又想起了另一件事:“對了,就在昨天晚上,我們還發現許觀瀾住的那邊,派了一個人鬼鬼祟祟出了門,我們派人跟了上去,但把人給跟丟了………………”
“......沒想到,就在今早,官府那邊報案,說有個人死在了城北貧民窟那邊,我們的人去看了眼,就是昨晚那個鬼鬼祟祟的傢伙……………”
“具體怎麼回事,我們也不清楚......”
聽完陳三兒的回答,李初秋目光微眯。
城北,貧民窟?
死了?
那不是‘人間’的地盤嗎?
城北貧民窟那邊魚龍混雜,許觀瀾的人爲何會出現在那邊。
莫非,跟‘人間‘有些什麼關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