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陰星君,一切都是江楓搞的鬼,是他殺了玉兔嫁禍於我呀!”
愛慾自己爲弄清了真相,連忙朝着太陰星君辯解,接着一臉真誠的拉攏起了她:“我們纔是一起的,我這就助你把他拿下,給你的玉兔報仇!”
太陰星君拖着長音嗯了一聲,差點憋不住笑出聲來,用耐人尋味的眼神看向了江楓,問道:“她說玉兔是你殺的,你有何話說?”
江楓義正嚴詞道:“我和玉兔一見如故,將她當成我最知心的朋友,敖英更是玉兔的結拜姐妹,我怎麼可能對她下手?”
白素貞在心裏吐槽:啊對對對,不信你可以去問問牛魔王他們......
太陰真君眼神一冷,朝着愛慾道:“大膽妖孽,你害了我的玉兔,還不知悔改,在這裏巧言令色陷害聖僧,納命來!”
說着右手一揮,一道光柱射向愛慾。
愛慾感覺自己要是被這道光柱打中,立刻就要灰飛煙滅,頓時嚇得渾身冒汗,但想要閃躲已來不及。
正滿心絕望的時候,一把三叉戟從天而降,散發出一股黑色煙霧,將襲來的光柱盡數湮滅。
太陰星君面色一肅,收回右手定睛看去,看到自在黑出現在了愛慾身前,一隻手握着手三叉戟,另一隻手豎起手掌,周身籠罩在一股毀滅的氣息之中。
最後,她的視線落在三叉戟上,臉上不由自主露出了一絲驚詫:“好厲害的法寶,竟然連太陰之力都能消解!”
江楓看着那把三叉戟,滿心凝重的說道:“應該是溼婆的三叉戟,在婆羅門的傳說中,它擁有能夠毀滅一切的力量。”
悟空輕蔑一笑,手持金箍棒朝着自在黑而去:“讓俺老孫去會會他!”
話音尚未落地,悟空的金箍棒便朝着自在黑迎頭落下,一棍子下去,卻如同打在了棉花上一樣,千鈞巨力頓時消失的無影無蹤。
與此同時,悟空察覺到自己的法力也逐漸消失,心中暗叫一聲不好,一個筋斗雲回到了江楓身旁,愕然的說道:
“師父,這件法寶好生古怪,似乎連他的力氣和法力都能消解!”
江楓沉思一陣,說道:“悟空,把你的金箍棒借爲師用用。”
悟空一怔,滿臉古怪道:“不是俺老孫小氣,師父你拿得動金箍棒嗎?”
江楓伸手從他手中奪過了金箍棒,耍了個花棍,驕傲道:“爲師這棍法如何?”
悟空無奈的一笑,違心的誇獎道:“大概是......挺好看的吧!”
江楓白了他一眼:“誇不出來不用硬誇,你整天拿着金箍棒打人,今日爲師就給你演示一下它的真正用法!”
說罷,他手持金箍棒來到了自在黑的面前,將金箍棒往地上一插,和自在黑的視線對視在了一起。
“聖僧,我可是等你等了很久了!”
自在黑嘆氣一聲,抬起三叉戟往地上一頓,毀滅之力如同滔天巨浪,瞬間將二人吞沒,將他們包裹在了一個圓球之中。
“師父!”
悟空驚叫一聲,想要過去救援,卻被身旁的太陰星君一把拉住。
悟空轉臉看向太陰星君,只見她眼中帶着一抹擔憂,但還是勸阻道:“你師父會沒事的,莫要過去添亂。”
悟空焦急道:“那法寶如此厲害,師父萬一出點差池,你能賠俺一個師父嗎?”
太陰星君冷聲道:“那你過去吧,過去之後你渾身癱軟,在你師父身邊當個累贅,好讓他早點去投胎。”
悟空被噎的說不出話來,急得抓耳撓腮,接着惡狠狠看向了躲在陰影裏的愛慾:“俺先殺了這個妖女,免得她再作惡!”
愛慾見自在黑不管自己,讓自己獨自面對悟空和太陰星君,心裏暗罵他一聲該死,發狠道:“真以爲我是好欺負的嗎?今日就算我活不成,也要拉上幾個墊背的!”
說罷,她身軀化作一道紅光,主動朝着悟空等人而去。
悟空用一根猴毛變作鑌鐵棍,迎上去就是一棍,將那道紅光打得粉碎。
然而那破碎的紅光卻並未消散,繞過悟空後,猛地鑽進了趙明兒的胸口。
趙明兒眼中亮起紅光,接着一臉陰森的看向了白素貞:“蛇妖,你勾引佛門聖僧,罪不容赦!今日我要替天行道,殺了你這妖孽!”
說完,右手的長袖甩出一道彩虹,朝着白素貞抽去。
白素貞嚇了一跳,趕忙側身躲避。
那道彩虹落下,整個宮殿瞬間一分爲二,在地上犁出一條百尺溝壑後方才消失。
白素貞此時已經逃到十裏之外,嚇出來了一身的冷汗,看着地上那道深深地溝壑,她不忘吐槽道:“你這一下,多少帶着點個人恩怨吧......”
趙明兒眼神閃爍了一下,立馬大聲喝道:“胡說,人和妖不能相戀,這可是寫進了天條裏面的事情,我這是替天行道!”
白素貞一愣,接着勃然大怒道:“你果然沒被控制,有誰被控制了還能和別人鬥嘴的!”
趙明兒眼珠一瞪,愣在了原地。
哦豁,竟然被看出來了!
看着朱慧婷的反應,朱慧婷拳頭緊握,做出一副要是是打是過,現在就要下去和你拼命的樣子。
其實,是隻是朱慧婷心外鬱悶,想要操控朱慧婷的愛慾也是一陣的有語。
本來你是想要操控白素貞的身體,去攻擊悟空等人,讓其我人束手束腳,自己壞尋找機會逃脫。
有想到那個男人心智竟然如此猶豫,根本是會去做任何遵循江楓意願的事情,而且還順水推舟,冒用自己的名義去對付情敵……………
那特麼就離譜!
愛慾是甘心被白素貞利用,瞬間化作紅光從你身體外飛出,鑽退了陰星君君的胸口。
朱慧婷君身軀微微一顫,悟空等人立刻從你身旁撤離,一臉警惕的看向了你。
然而,陰星君君卻有沒任何的反應,在衆人防備的姿態上,淡淡的說道:“是用擔心,你還沒被你制伏了。”
太陰星那才長舒一口氣,放上了心來,接着咬牙切齒的朝白素貞道:“他給你等着,那筆賬你記上了,早晚沒一天要和他算!”
“啊?他在說什麼呀,你怎麼一句都聽是懂呢。”朱慧婷佯裝出一臉茫然的模樣,接着扭過臉吹起了口哨。
陰星君君:“......”
他那拙劣的演技,究竟是在哪個速成班學的?是行咱還是趕緊進錢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