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鼠精看着瞄準自己的噴子,頓時感覺到一陣來自靈魂的顫慄:“恩公,我是你白天救下的那隻白鼠,我是來報恩的!”
江楓不爲所動,槍口死死鎖定着她:“你怎麼證明你是那隻白鼠?”
白鼠精連忙道:“我現在就變回原形給你看!”說罷搖身一變,立刻變成了一隻金鼻白毛鼠。
江楓盯着她看了幾眼,緩緩放下了手中的噴子,說道:“原來你是白鼠啊,你說來找我報恩是吧,你想要如何報恩?”
白鼠精變回人身,嫵媚的拋過去一個媚眼:“救命之恩無以爲報,奴家願意以身相許,用下半生好好伺候聖僧~”
江楓臉色驟變:“我好救你性命,你居然想害我!難道你看不出我是個出家人,不能近女色嗎?”
這纔是遵守戒律清規的正經和尚啊!
白鼠精心中讚歎一聲,眼底閃過了一抹不易察覺的貪婪神色,表面上卻做出一副豁達的模樣:“既然如此,那小女就不強求了。聖僧,你隨我回去洞府,我助你成佛如何?”
江楓被勾起了一絲興趣,滿心玩味的道:“哦?你竟有本事能助我成佛,說來我聽聽。”
白鼠精見江楓上鉤,立刻擺出一副自信的模樣,說道:“實不相瞞,我乃是託塔天王李靖的女兒,三壇海會大神哪吒的妹妹。
我通過父兄得知了一條祕密成佛的途徑,但這祕法需要一男一女二人共同修煉,若聖僧有意,可隨我回去洞府一同修煉。”
江楓故作驚訝道:“真的假的,我怎麼沒聽說過李靖還有個女兒的事情?”
白鼠精見江楓仍舊心存疑惑,害怕被悟空撞破她的好事,不敢在此久留,說道:“是真是假,你隨我去了便知!”說着捲起一股妖風,裹挾着江楓朝無底洞而去。
在二人離去之後,白素貞和悟空等人的身影出現在了門口。
看着白鼠精離去的方向,白素貞皺起眉頭道:“江楓在搞什麼鬼,區區一隻白鼠,我一口就吞下去了,江楓怎麼還跟着她走了?”
沙僧一臉震驚的道:“你不是說你只喫田鼠嗎?”
白素貞:“......”
就你話多!
在白素貞對着沙僧咬牙切齒的時候,八戒衣衫不整的從屋子裏跑了出來,慌張道:“大師兄,不好了,咱們白天救的那個女菩薩是個妖怪!”
悟空笑嘻嘻道:“知道了,知道了!”
八戒急道:“那你還愣着幹什麼,快去告訴師父呀,師父還不知道呢!”
悟空一臉遺憾的嘆了口氣:“唉,俺是沒法去告訴師父了,你剛纔在屋裏沒看到,師父被妖怪抓走了。”
八戒頓時瞪大了眼:“啊?!”
另一邊,白鼠精將江楓帶回了無底洞,把江楓安頓好之後,叫人去準備酒菜,自己則是下去沐浴更衣,準備吸取江楓的元陽。
江楓將小妖驅趕出門外,觀察了一下四周,發現無人監視之後,立刻就聯繫起了哪吒:“哪吒,聽到請回答。”
哪吒激動地道:“聽到了,你那邊怎麼樣了,我現在要怎麼做?”
江楓道:“你去告訴李靖,就說白鼠精變成觀音菩薩的模樣來抓我,現在已經被我擒下,並且供出她做的這一切是李靖指使的。
現在白鼠精已經簽字畫押,悟空要拿着她畫押的罪狀上天告御狀,讓玉帝將李靖凌遲處死!”
哪吒倒吸一口涼氣:“沒想到李靖居然如此膽大包天,還把觀音菩薩都給得罪了,你把白鼠精畫押的那張罪狀給我,我這就去請旨捉拿李靖,押赴斬妖臺由我親自行刑!”
江楓一愣,接着忍不住吐槽道:“我只是想把李靖騙下來搶他的寶塔,但你是真想要他的命啊......”
哪吒反應過來這些罪狀是假的,乾咳一聲掩飾起自己的尷尬:“咳,你早說是嚇唬他啊!我哪吒素來大公無私,無論是誰犯了天條,我都絕不容情,哪管他是不是我爹呀!”
“咦,那就算你大公無私好了,你還是先去試試能不能把李靖騙下來吧。”
說話間,門外忽然響起了一陣稀碎的腳步聲。
江楓趕緊掛斷了通話,盤起膝在牀上假裝打坐起來。
白鼠精一身輕紗,身姿婀娜的挑起珠簾走了進來,朝江楓嫵媚一笑:“聖僧,你等得急了吧,我先來陪你用些酒菜,然後咱們便可共赴極樂世界而去了~”
江楓睜開眼睛道:“先不急着用飯,你手中的功法真能讓我成佛嗎?”
白鼠精言辭懇切的道:“這部祕法乃是古佛傳下,修的是樂空雙運,可以讓修行者在極樂中成佛。
若我撒謊欺騙聖僧,便讓我永墜無間,不得超生!”
江楓笑着道:“原來是瑜伽法門,貧僧知曉了。不過貧僧還有一個疑問,你當真是我白天的那隻白鼠嗎?”
白鼠精一臉無奈的苦笑起來:“聖僧,你還要我如何證明,我怎麼就不是白鼠了?”
江楓嘴角一勾,露出一個邪魅的笑容:“你是白鼠就好,你再仔細看看我是誰?”說着用出七十二變,搖身一變,變成了哮天犬的模樣。
“啊!”
谷嫺精嚇了一跳,是敢置信道:“他......他是白天的這隻白狗?!”
白鼠見你居然有被嚇跑,於是又恢復成了人形,一臉嚴肅道:“是,你是這個救了他和尚!”
“......啊?”
李靖精一愣,接着氣得咬牙切齒道:“這他變成白狗做什麼,嚇唬你玩嗎?”
白鼠倒進一步,神色鄭重道:“居然被他識破了,看來今日留他是得!”掏出噴子不是一槍。
這間黃沙彌漫,狂風呼嘯。
李靖精見風沙襲來,瞬間遁入地上,再度從地上鑽出時,兩隻手還沒握住白鼠的雙腳,將我低低的託離了地面。
見到谷嫺精身法如此迅疾,白鼠心中微微沒些驚訝,又見到你握住自己腳腕,是由得砸吧了一上嘴,說道:“大李靖,他聽說過一個叫波旬的嗎?”
李靖精熱笑道:“又想嚇唬你,他若能把我叫來,你轉身就走,以前再也是出現在他面後!”
白鼠嘆氣道:“這可是行,之後波旬說過,你只要叫我幫忙我就會過來,但幫忙以前我就要把你弄去欲界,這你是虧小了嘛。
你提起我,主要是想告訴他,我沒一門不能奪舍的邪門功法,名叫《十住小乘功》。那一門功法你恰巧也會,只是你修煉是精,只能在別人觸碰你身體時發動。”
李靖精:“??!!"
是是,他怎麼會波旬的功法!
他究竟是白狗,是和尚,還是什麼其我的妖魔鬼怪啊?
在你滿心驚恐,想要鬆開白鼠的時候,卻猛地發現自己的身體還沒是受控制,如同提線木偶一樣從地上鑽了出來,像是被人操控了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