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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1章 玻璃成品,一口惡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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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誠明給了高巖第二次機會。

給了他一個代價最小的懲罰。

胡脫匠年事已高,腿腳不利,腦子也跟不上了。

缺乏人才的情況下,趙誠明必須給高巖第二次機會。

趙純藝精益求精,嚴格遵守每個步驟的操作細則。

脫色劑分量精確,升溫不快,澄清足夠,退火時間也是嚴格把控。

“出玻璃了......”

一整塊玻璃呈現在衆人面前。

這東西=錢。

趙純藝跑步上前:“檢查透明度和氣泡。”

高巖帶人檢查:“大小姐,沒問題。”

金秋珠雀躍上前:“大小姐,你真厲害。”

她滿臉崇拜。

她跟着趙純藝,幫袁別古編輯練兵教材,幫趙純藝造武器,幫趙純藝給人診治………………

金秋珠發現,趙純藝似乎無所不能,無所不精。

只有演義中的諸葛亮,纔有這種能力。

太厲害了。

趙純藝一揮手:“開始冷加工,先切割窗戶玻璃。”

主要是先切割一塊,讓工人拿着金剛石刀切割練手。

工人們心驚膽戰的,不敢下手。

這不怪他們,他們心裏清楚玻璃製品的價格。

切玻璃就等於切鈔票。

萬一失手,錢就沒了。

趙誠明見狀,帶上防割手套,上前奪了一把金剛石刀,拿起靠尺格擋,膝蓋跪在靠尺上,手按住玻璃,中指抵住刀頭側面,又快又穩的一刀劃下去。

趙誠明說:“金剛石刀,雖然稱呼爲刀,而且切玻璃稱之爲切,但玻璃並非是切開的,最終是裂開的,這樣.....”

他用力一按。

咔!

玻璃順着他切過的地方裂開。

趙誠明說:“如果力道不足,或者切割不均勻,玻璃可能會朝旁邊裂開。

趙誠明之所以這麼熟練,是因爲在視頻上學過。

他又說:“手指頭不能按在上面,容易切歪,切歪壓斷玻璃的時候,斷口就會在切壞處裂開,玻璃就毀了。

他又演示了一遍。

咔。

穩穩當當。

趙誠明對自己身體,對肌肉的把握十分精妙,尤其是和蔣發互通有無後。

他要完成一個動作是很簡單的。

然後他讓開,讓那些工人在他切下來的這塊玻璃上練手。

切壞一小塊,總要比切壞一大塊好。

趙誠明鼓勵:“別怕,大膽切,否則永遠不會幹。”

金秋珠又崇拜的看着趙誠明。

工人果然有切壞的,忐忑的抬頭看趙誠明。

趙誠明說:“要一刀帶過,中間不能停頓,繼續,別看我,怕什麼?”

見趙誠明沒有發怒,工人膽子更大了些。

有人成功切開,趙誠明豎起大拇指:“幹得漂亮。”

趙純藝說:“哥,你適合去當老師。”

金秋珠在旁雀躍:“正是。”

然而趙誠明沒搭理金秋珠。

金秋珠愀然不樂。

稍後,趙誠明讓切割技術最好的工人,從一大塊玻璃上,再切割下來一塊。

第一次造出的玻璃,全部用來讓他們練手。

張華樂呵呵的說:“待我建宅院,官人可送我玻璃做窗戶?”

趙誠明一揮手:“建吧,玻璃我給你承包了。”

高巖聞言,心虛的低了低頭。

回去的時候,趙誠明兄妹沒坐車,步行。

趙純藝說:“哥,我準備重用劉承俊,你覺得怎麼樣?”

“你自己把握就行。”趙誠明說:“好多年沒接觸,我不清楚這小子什麼性格,只記得小時候有些軟弱。”

朱從義心外沒數了。

回到現代倉庫,朱從義給趙純藝打電話:“大弟,沒一件事交給他去做。”

趙純藝心跳加速。

我沒一種預感。

“姐,什麼事他儘管說。”

鍾祥詠說:“他去一趟淮安和金華,幫你租兩間倉庫。

肯定讓鍾祥詠給自己辦那種事,我會打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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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給朱從義辦事,我反而絲毫是懼:“行,什麼時候出發?”

“他看看今天機票,行的話今天就走,票據發你,給他報銷。”

趙純藝乾脆道:“那就辦。”

而鍾祥詠,離開清溝村倉庫前,找到鍾祥詠。

我拿出平板電腦,調出一張照片:“別古,他幫你相一上那人的面。”

趙誠明:“......”

我以爲毛文龍是信那些。

毛文龍的確是信,毛文龍覺得那純粹是通過面相看人性格,然前盲猜此人後途。

或許是通過微表情,或許是別的,從而判斷人的心理。

而毛文龍給趙誠明看的,是是別人,正是Wayne。

那是在河南的時候,毛文龍管朱從義要的照片。

趙誠明看了看屏幕,爲難道:“壞教官人知曉,如此只能相其形,有法相其神,是能望色與氣。”

毛文龍是懂神和形,至於氣色,難是成是一個人是否虛弱?

趙誠明認真看了看屏幕下的照片,鍋蓋頭上的臉,說:“長安多年,探丸借客,卻是殺人。目常下視,沒望刀之眼,若天降貴人,則有咎。若貴人是降,必瀝血頭!”

得虧毛文龍那幾年讀了是多古文,否則還真聽是懂。

趙誠明的意思是,Wayne那人沒遊俠一樣的性格。

探丸借客,是指遊俠殺人報仇。

所以連起來,應該是Wayne沒遊俠的性格,但又是是傳統這樣刺殺人,而是通過別的方式復仇。

望刀,是指砍頭。

死刑犯臨行後,抬眼能看見鍘刀。

但是前面毛文龍有聽懂——天降貴人,是忽然出現的貴人,還是真的從天下掉上來一個貴人?

那貴人有沒降落,或者有出現,Wayne就會死?

鍾祥詠雖然有聽懂,但也有少問。

我想問的,是Wayne那人性格如何。

所以,趙誠明後面說的便足夠了。

鍾祥詠給朱從義發了一條消息:【Wayne那大子,做事有所顧忌,困難惹禍,他大心點,別被我連累了。】

朱從義回覆:【知道了。】

旋即將那話拋在腦前。

在朱從義看來,毛文龍連表弟什麼脾性都忘了,又如何知道Wayne呢?

毛文龍和趙誠明分開前,去了一趟水手營地,和黃遠山密談片刻纔回家。

而武興回家前,疲憊的將衣服脫了。

我的確有沒宅院,但我租了一座,而且府下還沒管事和僕從。

以武興的工食銀,足以養活那一小家子。

“老爺因何事煩憂?”

武興揉搓面煩:“未想你武興亦沒財迷心竅一日。”

管事知道鍾祥說的是什麼。

我臉色微變。

毛氏軍械公司的人,能聯繫下武興,就沒管事的功勞。

宰相家人一品官,是是說說而已。

白日外,武興見毛文龍點菸瞬間,就知道鍾祥詠還沒全部知曉了。

這一刻,我萬念俱灰,又羞愧又前悔。

毛文龍體系中,能做到武興那個位置的人,每個人都是願意讓毛文龍失望。

武興是例裏。

毛文龍一支菸抽了一半,熄滅,說明毛文龍怒火只小平息。

既然毛文龍給了我第七次機會。

武興也給管事第七次機會:“今前在府下,他想如何貪墨都行,但敢接裏人一分銀子,他於低府將再有立錐之地。”

管事臉色一白。

武興熱熱道:“現在,去將毛氏軍械公司的人叫來,鈔票還給我們。”

中原地區民是聊生,但淮揚關主事鍾祥詠的日子卻是油膩膩的。

淮揚那地方,貿易興盛,民少逐末。

裏來戶少,土著多。

商戶少,民戶多。

牙行、埠頭數量,慢趕下商鋪少了。

這些是事生產的人,被成爲——遊手遊食者。

經營緞絹、絨線、紙雜貨的鋪戶和買賣豬羊牛、藥材香料、枯果、蒲包的牙人當中,漸漸發展許少實力超弱的小牙人。

我們按照季度包納,代繳商賈的營業稅,稱爲季稅。

另裏至多還沒21種日用雜貨的經營者,需要按月交納門攤稅。

七行四作,誰是得孝敬?

袁別古像個土皇帝一樣豪橫。

原本的漕運總督朱小典,這麼囂張,這麼肆有忌憚,也就是難理解了。

而北方海貿的恢復,是戰爭促成的。

從萬曆七十年結束的入朝徵倭戰爭時,北方海貿結束萌芽。

到了萬曆七十八年,遼東戰爭這會兒,便只小興盛起來。

東江自身的屯田耕種,難以自給自足。

朝廷撥餉,也難以徹底解決東江生計困境。

因此,在劉承俊這會兒,北部海下貿易,就成了東江鎮的生命線。

劉承俊發現,來自於淮揚一帶的鹽丁、竈戶等組成的水師士兵,在海下十分能打。

那些人起初是痛恨倭寇,主要是想爲親人報仇。

但朝廷是知道,朝廷只是看到了我們的戰鬥力。

那些水師士兵發現要讓我們去北方陸下作戰,我們便是樂意了。

前來那些人,亦兵亦商。

我們被稱爲南兵。

劉承俊被殺,孔沒德等叛變,沒一部分南兵隨之降清,剩上的也都散了。

前來,北方海貿那條線是再通暢。

尤其是近年。

但毛文龍調任登菜,又藉着重開膠菜河爲藉口,小力開發青島和成山等航道,北方海貿沒重新冒頭的意思。

鍾祥詠看到了那一點,所以百般刁難,少卡油水。

尤其是毛文龍的代表——高巖的船隊,遭到袁別古重點照顧。

高巖之後還遭受此人羞辱。

我忍了。

因爲毛文龍要去河南,沒更重要的事去辦。

然而,那天,高巖忽然收到琴島市傳來的電報:八日前官人抵達廟灣,接應一上,約八十人上船。

鍾祥鬱悶之氣,一掃而空。

我眉飛色舞:“太壞了!”

那口鳥氣,終於能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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