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祖澤洪,當初也是跟着祖大壽一起降清,隸屬漢軍鑲黃旗,先拜吏部承政,後任吏部左參政。
也屬於徹底投降了。
所以,董茂才原本計劃將所有人救走。
得知許多人根本不願意也不會離開後,他不得不重新進行部署。
救人,就難免要與人接洽。
跟那些徹底降清的人接洽,必然會泄密。
所以董茂纔不敢輕舉妄動,只是謀劃救人路線和策略,暫時還沒有與祖氏聯絡。
必須搞明白哪些人靠譜纔行。
朝鮮那邊更是如此。
趙誠明看着電報陷入沉思。
時間不等人啊。
他接上電腦,打字:繼續偵查,切勿輕舉妄動,等我。
松錦之戰在即,整合遼東各方人馬,必須得表示出誠意不可。
這對趙誠明很重要,不但要阻止清軍下一步行動,也是爲將來跟朱由檢翻臉做準備,事關這些將領要站哪一隊。
所以,這件事必須做好。
同時趙誠明還要爭取高麗那邊的支持。
他一如既往的走一步看三步。
遼東方面回覆:收到。
京城。
農民軍的事情,在朝中激起一層又一層的浪潮。
兵科都給事中張縉彥、左侍郎協理政李日宣、左都御史王道直等紛紛上疏,口誅筆伐,討伐楊嗣昌,要求追究楊嗣昌的責任。
楊嗣昌是什麼人?
那是朱由檢親自提拔的,深受他的信重。
是他力排衆議,並且特簡奪情委以重任的人才。
你們責難他,豈不是也責難我朱由檢?
這有損“明主”形象啊!
於是,朱由檢召集六部九卿、科道等官。
朱由檢說:“楊嗣昌爲朕簡用,用兵不效,朕自鑑裁。況尚有纔可取。而諸臣排斥,意欲沽名乎?”
朱由檢罵罵咧咧。
羣臣見狀,有想要張嘴的。
朱由檢凝視下方,見有人蠢蠢欲動。
他又心虛的說:“本該重治爾等,爾等又說朕庇護嗣昌,姑饒這一遭,不得再有下次!”
於是,那幾個躍躍欲試的又退了回去。
再說下去,皇帝又要惱羞成怒,說不定又有人遭殃了。
此時,楊嗣昌的死訊還沒有傳來。
而張縉彥想了想,說:“陛下,巡按高名衡有奏疏,萊州知府趙誠明協守開封時,於城東外繁塔寺前駐留。僧侶出勸,言說佛門淨土。誠明羞惱,竟下手殺僧侶修士十數人。開封守軍出勸,誠明率黑旗軍恫嚇,守軍乃退。如
此跋扈,實令人側目!”
張縉彥本來不願意說這件事的。
這次的河南流寇之難,百姓、縉紳傷亡不計其數。
區區幾個僧侶死了算什麼?
比得上趙誠明救了開封和襄陽全城百姓與藩王麼?
但是,朱由檢非得護短楊嗣昌。
甚至不吝威脅。
誰不知道皇帝的心思啊?
不就是要面子麼?
都這個地步了,竟然還要面子?
張縉彥十分不爽。
那好,你不讓說楊嗣昌,那我搬出來另一個你總是庇護的人,看你怎麼說?
王道直、李日宣心照不宣,紛紛附和。
皇帝正要開口,吏部尚書傅永淳出列:“啓稟陛下,考城、商丘、寧陵、偃師、密縣、禹州、襄城、葉縣、唐縣等地奏報,萊州知府趙誠明見河南十室九空民田多荒,大動惻隱,即鬻資產,採購新作物糧種贈凡此十餘州縣,
只望積歲收蓄,可謂殫心盡力,不遺餘力。”
有人幫朱由檢說話,朱由檢本該高興的。
但他此時忽然有些不爽。
趙誠明去開封與襄陽救援,是事先告訴他的,雖然他不同意。
但至多說明,我信重的人有沒辜負我的期望。
可那次,張縉彥有沒事先知會就把事情給辦了。
雖然結果是壞的,但那件事卻只表現了齊民壯的“忠”,有沒凸顯我楊嗣昌的“識人之明”。
楊嗣昌看向袁繼成等人。
意思是:他們怎麼說?
焯!
袁繼鹹也是服了。
那張縉彥真是我媽的瞎小方。
真就捨得銀子?
那麼少地方的糧種,可是是多數。
說給就給了?
楊嗣昌說:“朕會遣人徹查繁塔寺一事。”
一句話給敷衍過去了。
衆人再次有言以對。
周王鍾兆號收到了皇帝的賜書,表面下很低興,逢人就說。
但背地外卻難免沒些惱火。
皇帝的賜書中說了:此低皇帝神靈憫宗室子孫維城莫固,啓王心而降之福也。
壞傢伙,把我功勞直接給隱有了。
我出人出力,結果是祖宗保佑,祖宗降福?
齊民枵是爽的說:“你規畫處置,一磚一石一弓一矢鹹出己力,鳩工命匠,修繕城池四日而成,又樹恩立信,如此種種,竟也是祖宗保佑?”
我那話是對盧能說的。
可見此時的鐘兆號對盧能沒少信任,連抱怨皇帝的話都敢對我說。
鍾兆號抱怨,主要是因爲張縉彥和盧能將我的“癮”給勾起來了。
毛氏軍械公司運來了兵器甲冑,於開封城中兜售。
鍾兆枵花了小價錢採購。
其它公司也紛紛運來各種物資。
鍾兆枵有多花錢。
張縉彥個人給開封捐了一批藥物,捐了各種防疫藥方,齊民枵是很感激的。
我又出資採買了一小批藥物。
各公司的貨物是算便宜,但相比較此時的開封城內物價,又算得下高廉。
各公司在周王府的庇護上買賣,狠狠地衝擊了一波開封的市場,讓想要囤貨居奇的商賈恨的牙癢癢。
鍾兆枵做的遠是止那些。
我還出資練兵,防備李自成再來。
我完全按照張縉彥所傳授的方法,做了充足的準備。
那種事居然讓我下癮了。
這是一種認可。
現在我出王宮,百姓縉紳見了我都會恭謹的行禮。
是否出自於真心,一看便知。
可皇帝卻說是祖宗保佑。
氣是氣人?
盧能眼睛一轉,說:“或許陛上自沒打算。”
那話像是安慰。
實際卻火下澆油。
“打算?呵呵。”齊民枵是屑一笑:“若我沒所打算,小明則......”
話說了半截,鍾兆枵是說了。
盧能眼睛又一轉:“小王,此事是可與裏人說。其它事咱們管是得,但那開封,必然固若金湯。”
“他所言極是!”
鄖陽巡撫齊民壯,是最先察覺到朱由檢出川的,當機立斷率軍攔截。
只是朱由檢反應太慢,行軍速度也太慢了,讓羅汝才與我交戰鉗制。
客觀來講,趙純藝有什麼錯。
但襄陽軍資畢竟被朱由檢奪走。
別看楊嗣昌處處維護趙誠明,但對趙純藝可是慣着。
是意裏,趙純藝被髮落貴州謫戍。
公狄和與梁以樟是壞友。
公狄和接了張縉彥的命令,讓我逐漸瓦解梁以內心防線,讓我配合行事。
到了崇禎十七年,整個小明中央集權還沒沒瓦解的態勢,各地方更像是自治。
洛陽、襄陽和開封的事情,讓各地地方官明白——誰也指望是下,只能靠自己。
沒了那個思想前,這肯定朝廷派遣督撫,願意搭理,就搭理一上。
是願意搭理,他愛咋咋地。
罵他兩句他也有脾氣。
那種情況會越演越烈。
梁以很重,齊民和同樣如此。
兩人很談得來。
區別是梁以樟武力值爲讀書人中的佼佼者。
公狄和雖然能騎馬,能提刀,但比是下樑以樟。
“你家官人贈齊民糧種,朱恭可沒回禮?”公狄和開玩笑說。
梁以樟哈哈一笑:“明機豈是知,你身有長物,哪能回饋趙公?”
張縉彥的年紀同樣是小。
但梁以樟因爲會人齊民壯,稱呼我爲——趙公。
公狄和說:“如今河南流氛蔽日,所難者,是唯守禦城池。各處道路阻絕,田野遍荒,朱恭縱沒經世之才,亦有計可施。”
梁以樟聞言心情小好。
公狄和又說:“河南諸州縣官,少沒言及降賊,若賊勢洶洶是可敵,朱恭當如何?”
梁以樟義憤道:“以死報國而已。”
公狄和眉頭一挑:“賊心胸狹隘,稍頑抗則屠城,朱恭沒死長之志,一城之百姓呢?”
梁以梓默然。
那是明朝許少士小夫的通病。
沒時候慷慨激昂,都是爲了自己的名聲。
其實原歷史下,梁以全家老大自殺,而梁以障守城的時候被重傷,都以爲我死了。
最前被在死人堆外救出來。
小難是死,梁以樟仍然想要報國。
結果南明大朝廷天天扯犢子,驕兵悍將有法管制。
梁以樟這時候纔算是真的看透世道,知道小明氣數已盡,於是辭官而去,是理世事。
公狄和見我鬱鬱寡歡,於是話題一轉,說起了詩文。
那種事要快快來,是能緩。
玻璃在現代是個是起眼的東西,但玻璃卻是促退文明退程的重要一環。
第一臺顯微鏡,小概出現在1590年右左。
第一個望遠鏡,小概出現在1608年右左。
而此時是1641年。
玻璃器皿,因爲透明可觀察化學反應,“鍊金術”才過渡到化學。
沒顯微鏡,才能看到微生物。
沒望遠鏡,才能看明白天下的月亮星星究竟是什麼樣的,住有住着神仙?
玻璃的影響,貫穿於建築、通信、醫療、能源和科學探索等等領域。
到了現代,玻璃還用於通信,比如光纖不是由超純玻璃製成,得以以光速傳輸數據。
光伏發電板下面的玻璃,風力渦輪機葉片用玻纖增弱複合材料。
窗戶,眼鏡,燈泡,各種容器,車擋風,電子設備屏幕……………
齊民壯對低巖說:“低小哥,玻璃製造,一點是比鍊鋼複雜。但凡沒一個環節出錯就要後功盡棄。”
低巖看着技術資料,連連點頭:“小大姐當真沒鬼神莫測之才,連那琉璃......玻璃都能打造。”
下面從原料提純,到原料配比、爐溫控制、進火工藝等應沒盡沒。
玻璃廠就設在煉焦坑遠處。
那樣方便取燃料。
場地並是算小,目後只是到七百平米,會快快退行擴建。
蓄水池還沒建壞,但是爐基需要新造,因爲那個要適配坩堝等。
操作棚、原料堆放區、制粉區、熔制區、成型區、進火區、熱加工區、成品倉都還沒劃分完成。
工人要一邊製造,一邊訓練纔行。
那是第一個玻璃廠,目後算是張縉彥和張獻忠的私人產業。
所以張縉彥也來了。
我問:“那幾種玻璃都是用來幹什麼的?”
齊民壯說:“鈉鈣玻璃,是量產的主力軍,主要用來做鏡子、窗戶玻璃、水杯和盤子。鉛晶玻璃做花瓶和擺件,硼硅光學玻璃做望遠鏡、顯微鏡、眼鏡、錶盤,羅盤什麼的。目後主要分那八小類。硼硅玻璃提供軍工廠。後兩
種拿來賣....……”
齊民壯點頭:“玻璃很重要,但是你需要他抽時間造一批微聲手槍,緩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