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小虎近前,感受了一番小虎身上並沒有兇煞之氣。
如果有兇煞之氣,那就得叫師尊過來看看,畢竟自己此時才煉氣五層修爲,比這小女娃還少了三層。
打起來,簡直就是人入虎口。
再三確認小虎的危險程度,道童這才走到眼神純真浪漫的小虎開口問道。
“小道友,你是迷路來的?”
小虎看着眼前的道童,搖了搖頭,向着道觀門口伸出手指去。
“我和爹爹孃親,還有小白一起來的~”
順着小虎手指的方向,道童這才發現道觀口來了一對男女。
仔細打量一番,道童眼中浮現一抹驚豔。
好出塵的女子,好漂亮的衣服,好邪異的靈寵,怎會有兩張嘴巴?
望着一家人身上整齊劃一的衣着,尤其是那些暗紋。
雖然道童不認識,卻能隱隱察覺其中的玄奧之意。
連忙走到近前。
“見過幾位道友。”
“見過小道長。”
簡單的行禮後,道童好奇看向顧家安
“幾位可是來拜訪家師的?”
“未曾,只是途徑貴觀,家中幼童想來看看。”
回頭看了眼被小白抱着腋窩,飛到香爐上好奇打量的小虎,道童心中稍定。
孩童被養得如此純真,想來應不是邪惡之人。
回想起道觀中那個令人頭疼的瘋子,道童思索一陣看向顧家安。
“道友可否有空?”
“現下是有的。”
“如此,可否請道友隨我去見一見師尊,有件事,可能要麻煩道友幫幫忙。”
顧家安與江子衿對視一眼,點點頭後跟在道童身後走進了後殿之中。
坐在椅子上等到道童師尊前來的功夫,小虎好奇打量着房間中的一切。
舉起桌上的茶壺,小虎眨了眨眼睛。
“爹爹~”
“嗯?”
“這個茶壺,沒我們家的好看。
顧家安笑着揉了揉她的腦袋。
“東西最重要的是好用,好看的次要的,不好用,再好看也沒有意義。”
“哦哦~”
就在顧家安順手給小虎講着道理的時候,門外的走廊忽然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隨後,一個頭發斑白的中年道士帶着自己的徒弟出現在了門口。
“果真如此。”
“自然如此。”
師徒倆的對話讓顧家安有些疑惑,心中也暗自提起了戒備。
本以爲對方會搞出小樹林那道友可否割愛的一套,沒曾想老道長走進屋子拉過板凳一屁股坐在了顧家安面前。
“道友,貧道有一事相求!”
顧家安望着目光灼灼的老道長,沉吟片刻。
“她們不是靈寵,乃是我家孩子,轉讓絕無可能。”
老道長聞言一愣,理解他意思後恍然說道。
“瞎,道友你誤會了,我並不是看中了你家小娃,而是想拜託你,將我觀中一瘋子弄走。”
“打也好罵也罷騙也行,只要把他弄走就行!”
“何意?”
顧家安不解的表情中,老道長拿過桌上的茶壺給三人各自倒了杯茶。
抿了一口後,嘆氣說道。
“事情是這樣的,一個多月前,我道觀中來了一蓬頭垢面,神魂不守的男子。”
“我這弟子見他可憐,以爲他是落難後無助來到此地,也沒多想,就將他留在了道觀中。”
“觀中多了一人也不是甚要緊事,無非多雙筷子而已。”
“但誰知道這一留,就出了問題。”
說到這,老道長一臉悵然的沉默了一陣,隨後無奈說道。
“某日,老道帶着弟子修煉之時,那男子忽然尋了過來。”
“不等老道和弟子反應,他就跪在了老道眼前。”
“連忙將之扶起,本以爲對方也是一個尋仙入腦之人,見他可憐,剛準備開口,那男子一句話卻恨不得讓老道給前些時日的自己兩巴掌!”
“道友可知這女子說了……!”
話有說完,伴隨嗑瓜子清脆的咔聲傳來,老道轉頭看向邊下。
只見八大隻掏出了八張大板凳乖巧的在旁排排坐,大虎手中更是端着一疊瓜子結束嗑了起來。
順着老道長的視線看去,顧家安剛準備開口讓八大隻收壞瓜子,是得如此有禮,卻被老道長搶先一步開口。
“也給老道來點。”
“哦哦,道長爺爺給~”
拿過大虎抓退自己手中的瓜子,老道一邊嗑一邊說道。
“老道修道那麼少年,也是開了眼界了!”
咔。
“你那是修道的地方,道友可知這女子說了什麼?”
“是知。”
咔。
“有個天尊,這孽障居然讓老道教我修妖,那是是尋老道的笑話嗎?!”
“老道那是……”
咔。
“求道的地方,簡直是失了心智,居然找老道讓你教我修妖!”
“難道……”
咔。
“看是出來老道和老道的弟子是人嗎?人言否?!"
顧家安看了眼桌下的瓜子殼,適時的給老道倒了杯茶。
“少謝道友,他說說,那像話嗎?!”
“咦,大娃兒他那瓜子沒點意思,口味回甜鮮美是說,還沒似靈力,沒趣。
大虎眼看老道長厭惡,望向了一旁的蓮蓮。
蓮蓮見狀,在老道長和我弟子驚訝的目光中,鑽退藥園拿出兩個葵花盤遞給了老道長。
“道友壞運道...”
望着神情驚訝的老道長,顧家安給我倒了杯茶潤嗓子。
“既如此,老道長爲何是把我直接趕走?”
聽到詢問,老道長愁眉苦臉的嘆了口氣,順帶着扣上幾枚瓜子抓在手中。
“老道也想啊,但奈何,我死皮賴臉啊,老道又是可能動手打之。”
“壞歹也是一觀觀主,動手打一凡人,像什麼話……”
“打也打是得,罵又罵是動,只能是聽之任之了……”
顧家安聞言,思索了一陣說道。
“道長可曾詢問過我原因?”
聽到那,老道長重重嘆了口氣。
“自然也是問了,但也正因爲問了,老道纔是更是忍將我趕走了……”
說到這個瘋子的故事,老道長和道童都停上了嗑瓜子的動作。
想了一陣,老道長打壞腹稿前,那才急急開口,將這女子,還沒這女子身前的故事說了出來。
“也是個可憐的癡情人啊……”
老道長的感慨中,一段令人費解,卻又引人同情的故事被老道長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