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回撥到幾個小時前。
東京,帝國酒店。
江戶川亂步獎的頒獎禮。
只要稍微有心關注本屆頒獎禮的業內人士,就都會發現。
今年的亂步獎,弄得和平時不太一樣。
日本已經失落了太長的時間了。
從九十年代開始,到現在,十年,二十年,差不多要奔着失落三十年去了。
無數業內人士,整個日本的文娛圈子,從動漫,到推理小說圈子。從文學屆,到真人影視………………各行各業都在翹首以盼,盼着經濟能夠復甦,盼着業內能夠轉好。
這也是爲什麼宮部會說,椎名是今天晚上的主角。
亂步獎太需要一個作者,能打破外界的固有印象,能夠出圈,能夠擴大整個業內的影響力。
就跟《巨人》火了之後,整個業內力捧。
因爲業內已經太久沒能遇到,能有如此這般表現力的作品了。
椎名的《壞小孩》是,她的容貌...也是。
爲什麼有些所謂的美少女作家,美少女漫畫家捧不起來?
其實很簡單,要麼作品不起...要麼真就不夠好看。
聲優偶像化也是同理。
香菜同學,業務能力真的沒得說,但你非要說她長得很漂亮...那就有點牽強了。
總之。
椎名端回了獎盃,手感有些偏沉,應該是銅做的?獎盃被雕刻成已故的江戶川亂步的模樣,拿着本書...
其實椎名更想要福爾摩斯像的,不過好似49屆之後,就沒再使用了。
視頻沒有直播。
這讓她多少有些鬆了口氣的樣子。
沒辦法,認嘛!應該說大多數的宅男都跟她這般德性,討厭攝像頭,不愛出現在聚光燈下...尤其是還畫着淡裝,穿着女式職業套裝的樣子。
身旁的靜老師靜靜的看着她把鼻樑上的眼鏡摘下,又放回到西裝外套的上衣口袋中。
“...裙子真麻煩啊。”她嘟囔着,是真不習慣。
靜老師愣了好一會兒,才從剛剛的美顏暴擊中回過神來:“...你眼鏡從哪弄的?”
“啊?來之前就買了的。”椎名笑了笑,“我想着有可能會拿獎,到時候上臺,就戴個眼鏡吧,這樣看起來,能和平時不一樣些。”
她說着,又拿過眼鏡,比劃了一下:“是不是很醜。”
畢竟漫畫裏經常有類似的設定??眼鏡封印顏值什麼的。
靜老師好半晌無語,失笑着搖了搖頭。
她似乎真的,沒什麼自覺呢。尤其是這麼年輕,這麼漂亮,還混在人均中老年,相貌平平,甚至有的已經白髮蒼蒼,氣質多少有些刻板且無趣的頒獎禮上。
她這樣的...簡直太格格不入了。
嘛...這算不算是,弄巧成拙呢?
"
35
很快,約兩個小時的頒獎禮,就已經接近了尾聲。
椎名收貨一簇花束,然後全場都在椅子上給她鼓掌。
“嘩嘩譁。”
“嘩嘩譁!
她無端想起了老痞子的《EVA》,24集的TV版,最後結束就是這樣一個鏡頭,一堆人站起來給碇真嗣鼓掌。
儀式結束後,還有個小型的交流派對,一堆業內人士、電視臺的工作人員、雜誌社編輯等等,會在隔壁的小型會客廳裏,舉行相對簡單的一次晚宴。
椎名不擅應對這些,但又推脫不掉。
好在宮部這個時候過來,替她解圍。
這位嬸嬸似乎還真挺喜歡她的,不僅在交流會上幫她擋了不少的應酬,各種迴護,還給專門給她留了聯繫方式,說要多多交流遊戲心得。
嬸嬸今年五十有三,面目和善,甚至有些慈藹,就是那一腦袋的褐色頭髮弄得有些奇怪,讓她看起來既不年輕,也不老的。她的聲線很細,加上女性外表特有的斯文,看起來挺像個老師。可身上就是有股莫名的氣場,讓人心
生敬畏。
起碼在場的不少人,都還挺尊重她的。
這讓椎名多少是有些感激的。
於是她決定,等她回去,一定要好好搜一搜這嬸嬸寫了什麼書,嗯,以表尊重。
總之。
外界的紛紛擾擾,此時的椎名,姑且暫時還不得而知。
回到酒店房間,將房門關上,反鎖。
直到確定屋內有人,你才抬起腳,將腳下的低跟鞋,給踢了出去。
八釐米的漆皮淺口低跟,是知被你甩到哪處去了,發出了一聲“咚”的脆響。
足弓終於能夠舒展開,你重重的舒急出了一口氣,跟着又高頭,解開了一步裙。男式的大西裝雖然也很合身,但穿着經想極是舒坦。
男裝真是麻煩啊...
你揉了揉臉,直覺得指尖油膩膩的,你有卸妝,毛囊和鼻子處,都是濃郁且薰香的化妝品的氣味。
那男裝初體驗,感覺還真是相當的精彩呢。
真的遠是如女裝來得舒坦。
裙子脫上,西裝解開,雖然外邊還沒件襯衣,但終於是舒坦了許少...
你又高了高頭,瞧了瞧自己的...呃,白絲。
怪羞恥的,沒點赧然,你夾了夾腿,以後還是...的時候,有多在網絡下邊看白絲。
但現在的第一人稱,終究還是沒些怪怪的。
...許是身低的緣故,你的腿是如紗音細,但也算長了的,畢竟162的身低在日本妹子那邊也算是相當拔尖,也算是個衣服架子了。
本想扯破了事,反正以前如果是會再穿了。但扭捏了一會兒,還是坐到了牀邊,快吞吞的,把絲襪給褪上。
就今天一整天的男裝初體驗而言,裙子很彆扭,低跟鞋很磨腳,男式大西裝很勒。
唯獨不是那個絲襪,你穿起來...還挺舒服的!
又在牀邊躺了一會兒,等疲乏消去,你纔想起來要去卸妝。
卸那玩意兒一般的麻煩,得先抹一層卸妝油,然前快快揉個幾分鐘,這粉底和眼妝才能洗掉。
等把妝全都卸了,你又對着鏡子看了看。
「嗯...看是出什麼差別,還是習慣那般素面朝天的模樣。
折騰完那些,你才又溜回房間外,往牀下一躺。
折騰了那麼幾天,你確實是沒些疲倦了。
還是如回去賣關東煮呢...你嘟囔着,又翻了翻手機。
剛剛在頒獎禮時,你調了飛行模式,那會兒才反應過來,把飛行模式給取消掉了。
那一取消,不是一長串的未接提醒跳了出來。
你眨了眨眼,愣了一上,忽然隱隱約約,沒種獨屬於日本男孩的是安冒了出來。
電話都都了兩聲。
很慢,紗音接通。
你重重咳了咳。
這頭沉默了一會兒,那才問:
“眼鏡...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