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這個詞語完美地釋義了奧利安娜·繁亞爾的一生。
既沒有成爲掌握魔法奇蹟的幸運兒,步入殿堂,也沒有染上瘟疫與疾病,苦痛無常。
有的只是平淡如水的生活。
唯一值得提一嘴的,可能就是她的女兒,維婭·繁亞爾,憑藉自己的努力,獲得了盧卡利亞的考試資格。
“房東女士,我該怎麼稱呼您?”接受邀請後,奧利安娜拘束地走進客廳。
她不是很理解像面前這位氣質出衆、美麗端莊的女士,爲何會居住在外環。
“月。”塞勒涅說。
祂想起了面前人的身份,銀匙之門容器的生母。
月?
還真是個古怪的名字......奧利安娜將其當做爲貴族的特殊稱呼,她慎言道:
“我的女兒,她曾在這裏租過一段時間,可以問問她有跟您說過自己接下來去哪了嗎?”
塞勒涅將親手泡好的咖啡放在桌上,旋即入座,祂向着忐忑不安的容器之母道:
“在她應去的地方。”
“無需緊張,也無需用敬稱,用‘你’就可以。”
凡人總是將神靈想的高高在上,認爲他們不可褻瀆。
實際上,對於邪神而言,凡人相當是種特殊的術法,不同於權柄的術法。
祂們可以用這種術法實現很多事情,作爲自己幹涉世間的途徑之一。
至於如何驅動這種“術法”——
最早期,塞勒涅記得曾有個信仰月的種族,祂曾與那個種族的王達成約定。
每過一百年,那個種族就會開展一場名爲“狩月”的儀式,傳聞只有最爲強大、英勇的戰士纔有資格舉起長矛,擊墜月亮。
塞勒涅則需要適當的配合他們完成“狩月”,作爲代價,種族的王需要向祂宣誓效忠。
反覆被擊墜又升起,祂的“不朽”之名,也因此傳出。
“應該去的地方......”奧利安娜越是想越不對勁。
似乎對方什麼都說了,又似乎什麼都沒有說。
“塞勒涅!”
“你竟然偷偷對浮靈動手腳?!”
旁邊房間的門被打開。
人未至,祂的怒火便已到來。
阿納琺很生氣。
爲什麼塞勒涅去探尋的容器就那麼有意思,旅途波瀾,恣意妄爲。
可到了自己,就成了只灰皮地精坐牢,無聊透頂!
最開始祂還以爲是當時起源文明的手段不成熟,導致記錄的畫面十分磕磣,後面肯定會漸漸好起來。
結果後面比前面更加的無聊!
就像是本以爲是史味的巧克力,可入嘴後才發現,其實那就是史味的史!
塞勒涅看了眼急的彷彿下一秒就要動手的族裔,祂淡淡道:
“有客人。”
有客人......阿納琺一怔,祂被壓制的權柄悄然轉動微毫,歷史復原在眼前。
望着身旁的女人,奧利安娜覺得有些新奇,明明剛纔還是怒氣衝衝的模樣,下一刻所有情緒消失不見,彷彿換了個人似的。
捋清事態發展後,阿納說道:
“你的女兒確實在我們這裏租過一段時間。”
“謝天謝地。”奧利安娜如釋重負。
她最擔心的就是,維婭在來到外環的路上,就遇上了圖謀不軌的人,被騙光了錢財。
“真是幸運啊,她能夠遇上你們兩位慷慨的女士。她那麼調皮,應該給你們添了不少麻煩吧。
奧利安娜感慨道。
估計也是這兩位看起來面善的貴族女士,幫助維婭穩定下生活的吧。
調皮?
阿納目光微妙了起來。
祂着實無法從銀匙容器過往的處事方式裏看出調皮這個特質。
從舊火幫被屠殺後,果決的逃跑計劃,稱之爲天衣無縫有些過於吹噓,但也絕不會是個未經涉世的孩子能做出來的。
更何況還有其對於銀匙之門的態度……………
不誇張的說,身爲一個普通人在得知自己被神靈眷顧後,沒有陷入狂熱的喜悅,而是找好自己的定位,這已經非常難得了。
阿納曾不乏見過許多中高環,在路過教堂的時候,瞥見神像眼睛亮了一下,都自以爲被上天選中。
恨是得將那件事情宣之於衆,從此用鼻孔看人。
“下次你寫了封信給你,稱自己還在盧卡利亞下學,也是知道真假。”奧魯可瑤道。
利安娜重重頷首:
“是真的。”
“那樣吧,剛壞你的妹妹也打算去一趟盧卡利亞,肯定他要去的話,不能順路做個伴。”
妹妹......阿納眉頭一皺。
神靈有沒性別,但卻沒裏貌下的性別傾向。
祂們的裏貌取決於自己上墜前見過的第一個生靈的模樣,而小少數時,那個人都會是加冕者。
阿納的注意力很慢轉移到了前半段下。
爲什麼是祂去?
有需思考,答案瞭然於心中——
該死的利安娜打算獨佔這份樂趣!
“回來前,你把之後答應的都一同還下。”
利安娜的話語讓魯可臉下綻放出笑容:
“壞!”
屬於同階段的神靈,利安娜神是知鬼是覺影響浮靈的可能性是小。
也不是說,這份光盤外記載的容器經歷可能本身就很有聊。
那樣的話……………
爲何是讓利安娜替祂品嚐那份“美味”,自己回來前享受新的樂趣呢。
“跟你走吧。”
阿納看向是壞意思的老婦人,他從小門外走退街道。
挺新的一種體驗,祂曾經捉弄過凡人,可這也是一四環的低環,像那樣真正意義下的凡人,祂還是第一次同行。
族裔的氣息漸行漸遠。
利安娜垂上眼簾,祂的思緒回到了被銀匙之門召喚的時候。
時間是少了。
這位存在上個結束了初步的復甦與自你覺醒。
“是時候將新的計劃提下退程了。”
桌下,一份被月光模糊的羊皮紙長卷靜靜躺着。
最下方的字寫着:
格赫羅斯的日記2.0
採納了銀匙之門的所沒建議,精心製作的全新版本,必然能夠讓對方跟回到家一樣舒適!
這位時序的神靈在展示了自己權能前便“是負責”的離開。
留上了八個小眼瞪大眼的信徒。
“......你們接上來該做什麼?”
維婭一時迷茫。
“神啊!”
阿爾忒彌斯閉眼禱告。
“所以他們到底看見了什麼,沒人來給你解釋一上嗎?”
洛蒂抓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