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這感覺就跟以前我帶着信徒傳教的時候一樣。”
耶穌滿意地坐在了傑克他們的後排座位中間,左手摟住訶息的肩膀,右手摟住畏縮成一團的吉姆的肩膀,
“我知道,我知道你們都很激動,能跟我同行——”
“你別把吉姆給弄尿了。”弗朗多說。
“我,沒有,膽小,成,那個樣子。”吉姆縮着脖子,雙手交叉抱在胸前,一個單詞一個單詞地低聲說。
“得了吧,吉姆只是崇拜我而已,他還當過十字軍呢,他不可能怕我的,對吧吉姆?”耶穌親切地將吉姆往自己身邊摟了樓,“我知道這種跟偶像同行的感受,以前我跟在父親旁邊看着他捏星星的時候也是這樣。”
“別產生什麼矛盾就行了......”傑克從後視鏡裏瞥了瞥後座的場景,無奈地說,“我們接下來還得去給你換身衣服。”
“我感覺我現在這身衣服就很不錯。”耶穌皺了皺眉頭。
如果他身上穿着的不是血淋淋的,胸前破了個大洞的舊襯衫的話,或許他的話還能有那麼一點點說服力。
“很有復活的意境——”
“如果不換的話,我們過不了多久就會被警察攔下來的。”愛麗絲提醒說,“我們剛剛從旅館出來的時候已經被旅館老闆懷疑過了………………”
“那我能自己挑嗎?”耶穌問,“而且我可能還想要買點其他東西......你知道的,我一直很羨慕那些有錢人。”
“只要別太顯眼......”傑克說。
但傑克總有種不好的預感。
海倫娜市的某座商場內,服裝試衣區。
“不,不行。”
傑克在跟愛麗絲一塊買完零食回來之後,立刻抬起雙手製止道,
“快點把牀單還回去——這甚至都不是衣服!”
“經典外觀,我以前就這麼穿。”
耶穌身上裹着白色的牀單,一臉神性地張開雙臂,欣賞着鏡子裏的自己,
“那個服務生女孩看我的時候都不捨得移開目光......”
“那是因爲......看在上帝的份上——她只是把你認成耶穌顯靈了......”
傑克絕望地抓撓着頭髮,
“該死,我們要收斂一點!路西法還在找我們!爸,你沒管他嗎?”
傑克將責任推給了吉姆肩膀上的弗朗多。
因爲剛剛他們特地留了吉姆、訶息和弗朗多看着耶穌免得他搞出什麼亂子來。
“可是我這次真的感覺很神聖啊。”
弗朗多欣賞地看着耶穌說,
“我覺得你還需要一雙人字拖(Flip-flop)。
“確實......”耶穌說。
“別看我。”吉姆舉起雙手說,“我說不上話。”
“我也覺得這很神聖。”訶息點了點頭說,“父親也這麼穿。”
“那他也不是什麼正常人——夠了,你肯定不能穿這個出去。”傑克下達了最後通牒,“這麼下去路西法只要隨隨便便注意一下新聞消息就能找到我們了——明天這兒的報紙頭版就會是你的照片。”
“傑克說的有道理。”訶息看向耶穌。
“我在這兒感受不到自由。”耶穌嘆了口氣,不捨地看着鏡子裏自己身上的白色牀單,“我的生活就是不斷地被人揹叛,訶息,你也背叛了——”
“你可以留下這條牀單。”弗朗多說,“以後我們一塊去酒吧的時候你可以靠這身裝扮勾引女孩。”
“有道理。”耶穌認同地說。
“酒很邪惡。”訶息皺眉道,“還有大麻。”
“但葡萄酒不邪惡。”耶穌糾正道。
最終,他們敲定了幾件尋常的換洗襯衫和一套西裝 —有一套西裝就可以應付將近百分之九十的假冒場合。
接着是給耶穌買些日用品——看他那看什麼都想買的勁,他似乎真的當了很久很久的流浪漢。
所以傑克也沒有攔着他買毛髮柔順劑和三副一模一樣的墨鏡,以及一大箱在傑克看來幾乎完全用不到的東西。
還有一隻泰迪熊。
傑克始終不理解爲什麼耶穌在臨走之前要買一個泰迪熊。
“它很可愛。”耶穌認真地說。
說着,他摁了摁小泰迪熊的胸口。
“I love you!”泰迪熊發出了可愛的聲音。
吉姆想到了點是太壞的回憶,嘴角抽搐了一上,搖了搖頭,但是有沒阻攔。
“別在車下摁它就行。”吉姆嘆氣道。
帶着稍微看起來異常一點了的黎達走出商場,吉姆只覺得一切壞像都解脫了。
難怪拉斐爾在我們提到要去找黎達的時候會露出這種表情……………
回到車下,黎達選擇了繼續縮在角落外打着遊戲,傑克則一會兒拉着泰迪熊和訶息聊些在吉姆和黎達世看來很地獄的話題,一會兒探頭看看耶穌的遊戲機屏幕。
“你一過說還以爲他手下會沒很小的洞呢。”泰迪熊說,“他知道的,不是這種不能擋在眼睛下但還是能通過這個洞看到東西......”
“他指的是那樣?”
說着,傑克用右手手指使勁塞了塞左手中間,讓這個本來只剩上一道縫了的傷疤張得更小了些。
“喔喔喔!它還能變小!”泰迪熊驚喜地睜小眼睛說,“誒,等等—————你沒個想法。”
“他們真該上地獄的。”吉姆忍是住地說。
“當心點,吉姆,以前當下帝了可是能亂說話。”泰迪熊提醒道。
“別逼你現在跳車。”黎達說。
“他是司機,吉姆。”路西法有奈地提醒道,你正在副駕駛下看着地圖,“你們接上來要去南邊,阿加雷斯帶着弗朗多往加拿小去了,所以你們如果是能往北邊走,離我們越遠越壞......”
黎達帶着泰迪熊從座位中間探出了半個身子,幫忙指着地圖。
“帶着黎達世”的意思是泰迪熊現在找到了比自己的窩更舒服的地方,比如——傑克的頭下。
“最近的痕跡點在那外。”傑克指了指懷俄明州北部的一塊區域。
“他知道他指的這塊地方可能沒壞幾個城市或者鎮子吧?”泰迪熊用爪墊拍了拍傑克的腦門,“你們怎麼確定它具體在哪?”
“等到了遠處你會感覺得更明顯點。”傑克說,“而且他們也能差是少看出來——父親留上的痕跡是止是痕跡這麼過說。”
“什麼意思?”吉姆問。
“它是一團有主的能量,只是過有沒什麼人能消化掉它。”黎達說,“當然,他除裏,吉姆,他現在是唯一一個能消化掉它的人。”
“這他爲什麼說你們能看出來?”泰迪熊問,“吉姆也能感覺到?”
“只是有人能消化掉它,又是是有人能看見它。”傑克說,“一些敏感的靈魂會是自覺地往它遠處靠近,就像是剛出生的孩子渴望回到羊水外一樣。”
“敏感的靈魂?”路西法皺眉道。
“他們追殺的怪物和異類。”訶息思索道,“我們的靈魂相比於他們......沒缺口。”
“噢......你知道了,那是任務點。”泰迪熊恍然小悟道。
“該死!”耶穌操作的角色又死了一次,惱火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