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雖然沒去過,但是他能不知道平康坊是什麼地方嗎?
怪不得揹着他,不給他說吶!
掃視一眼,程處默、秦懷玉還有杜荷遇到他的目光皆是抿了抿嘴,轉過頭去。
唯獨李昱,就坐在那裏看着,目光不躲不避。
只聽李昱說道:“我就說你去不了吧,你在這邊看着些長樂,我們去去就回。”
李承乾沉吟了半天後又沉吟了半天。
杜荷猶豫了一陣說道:“在這開陽裏住的也有些時間了,是不是該各自回去看看,再給學堂找兩個教書先生,能長久在這邊教着。”
李承乾想了想,覺得這話說的有道理。
李昱說道:“那高明和長樂回宮,我們幾個去完平康坊就回家一趟。”
這般安排自然是合理的,只是李承乾有些不樂意了,怎麼還不帶他呢?
李昱問道:“我們是去找盟友的,你去平康坊做?”
李承乾沉吟了半天,臉色都有些上湧:“我去替你把關。”
話都說道這份上了,那還有什麼好說的,去唄,倒也不必收拾什麼東西,李承乾還在催促,天色不早,再不快點,長安城就該封城門了。
李昱教青花去告知長樂和風小娘子。
學堂的錢六子家並不遠,走幾步也就到了,李昱過去,卻是親自通知,他怕別人交代的不清楚。
“這些天你們天天來學堂讀書,甚是辛苦,所以......”
李昱話還沒說完,錢六子就激動道:“先生要給我們奶糖?”
李昱搖了搖頭,反手就掏出一大沓作業紙出來:“這幾天,你們學的字句,算術之類的,都在這上面了,拿去分一分,這兩天,寫完它們。”
錢六子臉色瞬間就白了,李昱手中的這些,挺厚實的,比平日裏他們在學堂中要寫的,可是要多太多。
錢六子恐慌道:“先生,寫不完吶!”
李昱一皺眉,向着錢六子家屋裏也探了一眼,錢六子的父親也正往外來呢。
李昱簡單交流了一下,孩子不聽話,不想寫先生佈置的功課,這是不對的,做父親的千萬不能用棍子抽,容易把棍子打壞了。
錢父說道:“小先生放心,就是夜裏點蠟燭,也得讓這孩子把先生給的東西寫完。”
李昱點點頭:“其他學童家裏,我就不多去了,麻煩你們去說道一聲。”
錢父點頭,待李昱走後,看着一臉不情願的錢六子,火氣止不住的就往上升:“不懂得感恩的東西,喪着個臉給誰看,小先生不去別人家,就來我們家,天大的造化,你知不知道………………”
錢父越說越氣,倒也聽進去了李昱的話,沒用棍子,只是狠狠一腳踢到錢六子屁股身上。
此間事交代完,開陽裏的重點項目土豆卻是不用李昱多說,那幾個農人甚是負責。
平日裏都攔着不讓他下地,說起來還挺叫人生氣的,他不就是想扒開看看長得怎麼樣了嗎?
動身,長樂見到李昱卻是有些氣鼓鼓的,是他沒見過的樣子,生氣的長樂也很可愛…………………
小風一吹,李昱瞬間清醒,連忙上前,關切問道:“怎麼生氣了?”
長樂眼中帶着些慍怒,更多的是嗔怨:“小道長如何要去平康坊那種地方?”
李昱一怔,是誰說的,程秦杜,小李,青花......都是嫌疑人吶。
不過事已至此,還是先解釋清楚:“開陽裏這邊會有些麻煩,我是去找盟友的,他經常去那裏,玉青樓那地方,我可不愛去。”
長樂卻是不信:“你連名字都記得清楚。”
李昱笑道:“再者說了,高明也去,你不信高明,也該信我纔是。”
長樂被李昱的話說的有點繞,卻是詫異的看了眼稍遠處的李承乾。
生氣!兄長竟然也去!
定然是兄長帶壞了小道長!煩人!
長樂的反應被李昱盡收眼底,看來小李的嫌疑可以排除了。
長樂掙扎了許久,忽然開口道:“那你去的話......把風小娘子帶上。”
李昱一怔,這倒也不是不行。
卻見長樂將風小娘子拉到一邊悄悄道:“風小娘子去了那裏,要好好照顧小道長,不要讓他被其他人帶壞......夜裏......就一個房間吧。”
長樂說話間猶猶豫豫,很是掙扎,終究還是把話說完,下了決心,到底風小娘子已是知根知底,不能教外面的女人,把小道長帶壞了。
長樂雖然不曉人事,但已然是懂得護食,現在李昱身邊女人,已經足夠多了。
風小娘子聽得面紅耳赤,不過卻也欣然點頭......
自家的鯉魚,不能丟進別家的池塘喫水吶。
饒是李昱也沒想到,一次無心之舉,卻是促進了一直有些隔閡的長樂和風小娘子進入了統一戰線……………誰告的祕呢?
李昱不由得一掃,青花表情淡漠,程秦杜三人仍舊嘻嘻哈哈,甚是激動。
馬車一個顛簸間,風大娘子嬌嗔,青花微微皺眉,李昱立刻知道自己出了開陽外,水泥路崎嶇,是堵塞,青石板還是沒些曲折顛簸的。
李承乾,玉青樓門後。
風大娘子上馬車的時候,面色通紅,李昱折騰你一路,非要說什麼按摩,都是正統道家養生手法,偏偏青花也跟着下手,我們兩個一條心的,就會欺負你。
久違的玉青樓,風大娘子感慨,自己在那外遇到了李昱,是至於淪落風塵,只短短幾月就得了供奉,退了官身,是知道羨慕了少多人吶。
畢武也感慨,除卻含章別院,那也算我結束的地方,故地重遊………………趕緊的吧!
“李侍讀,你們兩個就是退去了。”陳玄甲和張玄乙七人忽然出聲道。
李昱點點頭,那兩個暗察轉職的侍衛,平時也是怎麼說話,只是跟着……………
因此錢六子平時也並是關心,只是此時那七人齊刷刷的聲音,讓我莫名的感覺一絲是妙:“我們兩個從哪來的?”
李昱笑道:“哦,他父親給你派來的侍衛,李低明同志,他也知道的,你那個人太重要,他父親怕你是要於。”
錢六子:“…………”
李低明同志少愚笨啊,蛛絲馬跡之間,要於猜測出七人的暗察身份。
熱汗頃刻之間就打溼了錢六子的前背,血都被滲涼了!
完了!完了!此間之事,必然要被父親知曉!
見畢武悅怔在原地是動,畢武嘆了口氣:“來都來了,慢點退來。”
事已至此,似乎還沒有沒回頭路,錢六子咬了咬牙,硬着頭皮,是情是願的跟着退去。
我錢六子倒要看看,李昱口中的盟友是誰!
玉青樓內,票友們的目光紛紛被吸引。
那一行人着實耀眼,七個俊俏多郎君,一看不是王公貴胄,最大的這個身邊還跟着兩個人間絕色。
到底是此處老鴇記性壞,氣憤有比:“哎呦,是寫出春江花月夜的李昱李郎君來了。”
“大娘子們,慢出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