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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0章 白鹿?狼女!郭襄的徵服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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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

使天空失色、使日月無光的光球悍然砸在地上的剎那,恐怖的嗡鳴聲一下子超越了人類所能接受的極限,前營肉眼可見的融化,地面則是爆發出瞭如打樁機一般的震顫,好似地龍翻身一樣,無論是人還是畜生,都...

宋缺話音未落,魏武已重新立定,足尖輕點青石板,竟未留下半分凹痕,反似蜻蜓掠水,漣漪無聲。他衣衫盡碎,露出虯結如鐵的上身,肌膚之下血氣奔湧如江河倒灌,一呼一吸間胸膛起伏,竟隱隱透出金紅微光——那是氣血淬鍊至極境、近乎液化凝丹之兆!更駭人的是,他左肩被斬開的皮肉邊緣,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爬出細密青筋,如活物般纏繞癒合,連斷骨之聲都未響起,便已復位如初。

“好刀。”魏武抹去脣角一縷未及滲出的血絲,聲音低沉卻清越,彷彿剛飲過冰泉,“但宋閥主這‘東君·增城四重’,還壓不住我的骨頭。”

他攤開右手,掌心朝天,五指微屈,指尖泛起赤金色毫芒,竟似有熔巖在指縫間流淌。衆人只覺周遭空氣驟然黏稠,熱浪翻卷,連遠處池中錦鯉都驚得翻肚浮上水面。解暉瞳孔猛縮,失聲低呼:“焚陽真罡?!不對……這不是《焚陽訣》的殘篇,這是……活煉己身、以血爲薪的邪功路數!”

“邪?”魏武忽而一笑,眉宇間戾氣盡斂,反倒浮起三分少年意氣,“我若修邪功,昨夜玉鳴軒裏躺着的,就不是獨孤鳳、李秀寧、師妃暄、婠婠,而是她們的屍首。”

此言如寒針刺耳,滿場俱寂。

宋智下意識按住腰間佩劍,宋魯則悄然退半步,將宋師道護在身後。宋師道臉色煞白,嘴脣翕動,卻一個字也吐不出來——他忽然明白,昨夜那場看似荒唐的“羣芳共居”,根本不是什麼風月無邊,而是魏武一人鎮壓四派天驕的無聲戰場!獨孤閥的“鳳鳴九霄”劍意、李閥的“霸刀殘譜”刀勢、慈航靜齋“劍心通明”的佛門淨火、陰癸派“天魔祕”第七重的蝕骨陰勁……全被此人以血肉之軀硬生生吞下、煉化、反哺自身!

宋缺卻緩緩抬手,止住衆人動作。

他盯着魏武掌心那團越燃越熾的赤金焰光,忽然道:“你練的不是《焚陽訣》,也不是《不死印法》,更非《天魔策》殘卷……你是把《長生訣》和《戰神圖錄》的殘章,糅進了《九玄真經》的鍛體法門裏。”

魏武笑意一頓,眼中掠過一絲真正訝異:“宋閥主竟能看出這個?”

“哼。”宋缺冷笑,“你以爲磨刀堂四十年不出,我就真只磨刀?去年北地黑水寨覆滅,寨主臨死前咬舌噴出三滴黑血,落地即燃,燒穿三寸玄鐵地磚——那是《九玄真經》的‘玄火種’。前月西域商隊運來一具乾屍,腹中藏有半卷《戰神圖錄》拓片,背面墨跡未乾,寫的是《長生訣》第七轉的‘血沸觀想圖’……這兩樁事,都壓在我案頭三日。”

他頓了頓,目光如刀刮過魏武脖頸:“你從哪裏得來的?”

魏武沉默三息,忽然仰天大笑,笑聲震得檐角銅鈴嗡嗡作響,驚飛數十隻棲在古松上的灰雀。笑聲未歇,他右腳猛然跺地——

轟隆!

整座磨刀堂前廣場青磚寸寸龜裂,蛛網般的裂痕直蔓延至衆人腳下。可詭異的是,裂痕所過之處,竟有無數細小嫩芽破土而出,眨眼抽枝展葉,開出淡紫色小花,清香沁人。那花蕊之中,隱約浮現金色符文,一閃即逝。

“宋閥主果然沒在磨刀堂裏磨刀。”魏武收笑,聲音沉靜如深潭,“你磨的是眼睛,是耳朵,是心。”

他左手緩緩抬起,掌心向上,一朵紫花悄然飄落其上,花瓣舒展,金紋流轉:“這些花,是我昨夜在玉鳴軒後山崖壁上採的‘九死還魂草’所化。它本該只在終南山絕頂雪線之上存活,可嶺南溼熱,百年不遇霜降,它卻開了……爲什麼?”

宋缺眸光陡然銳利如電。

魏武指尖輕捻花瓣,金紋驟亮:“因爲昨夜子時,有人以先天純陽之氣,在玉鳴軒地下百丈處佈下‘周天星鬥陣’,借北鬥七星光煞,硬生生在嶺南催出了三月苦寒——只爲催生這株藥。”

他目光掃過宋魯、宋智、解暉三人:“宋閥三位供奉長老,昨夜子時都在後山演武場‘切磋’,對麼?”

宋魯額角沁汗,宋智垂眸不語,解暉卻猛地抬頭,眼中精光爆射:“你竟能感知到百丈地脈震動?!”

“不是感知。”魏武搖頭,將花瓣輕輕吹散,紫霧瀰漫中,他聲音如吟:“是聽見。”

他閉上眼,喉結微動:“聽見地火奔湧,聽見星砂墜地,聽見你們三人真氣在陣樞交匯時,那一聲……‘咔’。”

咔。

衆人頭皮發麻。

那一聲細微脆響,正是三才陣眼鎖死時,天地元氣強行扭曲發出的共鳴!尋常宗師尚且難察,此人竟能聽聲辨位,溯本追源!

宋缺忽然長長吐出一口氣,胸膛起伏如潮汐退去,眼神卻比先前更加幽邃:“所以……你早知道玉鳴軒底下有陣?”

“知道。”魏武睜眼,瞳仁深處似有星河流轉,“但我沒拆。”

他看向宋缺,一字一句:“因爲我知道,宋閥主真正想試的,從來不是我的刀,而是我的‘心’。”

風停了。

連蟬鳴都消失了。

宋缺久久未語,只是靜靜望着魏武。良久,他忽然抬手,解下腰間水仙刀,連鞘遞出:“接刀。”

魏武不接,只問:“爲何?”

“因爲你剛纔說,你沒拆陣。”宋缺聲音低沉,“可你若真想保命,該在踏入玉鳴軒前,就毀掉那陣眼。你沒做,說明你在等——等我出手,等我逼你亮底牌,等我親手把你釘在嶺南這張棋盤上。”

他頓了頓,嘴角竟浮起一絲極淡、極冷的笑意:“魏先生,你比我更懂,什麼叫‘不戰而屈人之兵’。”

魏武怔住。

這笑容,像極了昨夜宋玉致伏在他胸口時,指尖劃過他鎖骨留下的那道淺痕——涼,卻不傷人;鋒,卻不嗜血。

“宋閥主果然可怕。”他終於伸出手,指尖將觸未觸刀鞘,“可您不怕我接了刀,順勢劈了您?”

“怕?”宋缺嗤笑一聲,手腕微抖,水仙刀竟自行離鞘三寸,寒光如水漫溢,“你劈得動麼?”

刀未出鞘,殺意已成實質。魏武只覺眉心一涼,似有冰針懸刺,皮膚本能繃緊,毛孔盡數收縮。他霍然抬眼——只見宋缺雙目深處,赫然浮現出兩輪微縮的銀月,月輪旋轉,竟映出他此刻全身三百六十處穴位的明暗變化!其中七處大穴,正隨他呼吸節奏明滅不定,宛如星辰初升。

“天刀八絕·觀星篇!”解暉失聲驚呼,“這……這已不是刀法,是推演之道!”

宋缺卻看也不看他,只盯着魏武:“你氣血如汞,筋骨似鋼,可心臟跳動頻率,比常人慢了七拍。每慢一拍,便多蓄一分力,多藏一分變。這本事,是《長生訣》第五轉‘龜息藏鋒’,還是《戰神圖錄》裏‘心死神活’的假死之術?”

魏武深深吸氣,不再掩飾,左胸位置竟真的傳來一聲沉悶鼓響——咚。

如古寺晨鐘,震得地面細塵微微躍起。

“宋閥主既知我藏心,何不乾脆……”他忽然咧嘴,露出森白牙齒,“挖出來看看?”

話音未落,他整個人已化作一道赤金流光暴射而出!不是攻向宋缺,而是直撲左側三丈外一棵百年龍鱗松!樹幹轟然炸裂,木屑紛飛中,他右拳悍然砸向樹根處一塊毫不起眼的青苔石——

砰!

石粉迸濺,露出下方一方三尺見方的青銅陣盤。盤面刻滿扭曲星紋,中央凹槽裏,一枚核桃大小的黑色晶石正瘋狂震顫,表面裂開蛛網般的細紋,絲絲寒氣逸散,竟在半空凝成霜花。

“找到了。”魏武收回拳頭,拳面無傷,唯有一道淡金色血線蜿蜒而下,“北鬥七煞陣的‘搖光’核心,被宋閥主用‘玄陰寒魄’封住了三成威力……難怪昨夜玉鳴軒裏,婠婠的天魔力只發揮出六成。”

宋缺面色不變,只淡淡道:“你既然知道是‘搖光’,可敢取走它?”

魏武俯身,手指懸於晶石上方半寸,忽而停住。他額角青筋微微跳動,鼻腔裏緩緩呼出一道白氣,竟在空中凝而不散,勾勒出半幅星圖輪廓。

“不敢。”他坦言,“這晶石裏封着的,不是煞氣,是‘生氣’。若強行取出,百裏之內,所有草木三日內枯死,井水三月內泛苦……包括玉鳴軒後山那片九死還魂草。”

他直起身,撣去指尖霜塵,望向宋缺:“宋閥主真正要試的,是我會不會爲自保,毀掉嶺南的根基。”

宋缺終於笑了。

不是冷笑,不是譏笑,而是真正舒展眉宇的、帶着三分讚許的笑。

“你贏了第一局。”他收回水仙刀,重新系回腰間,“可第二局……”

他猛地踏前一步,白衣鼓盪如帆,袖袍獵獵間,整座磨刀堂竟開始微微震顫!瓦片縫隙中,無數細小銀色光點簌簌剝落,懸浮於空,聚而不散,漸漸勾勒出一柄橫亙百丈的虛幻巨刀——刀脊如嶽,刀尖直指蒼穹,刀身銘刻着密密麻麻、不斷流轉的古篆,每一個字都像是一道未完成的刀意,蓄勢待發!

“天問四刀·其二——”宋缺聲音如雷貫耳,震得衆人耳膜生疼,“太一·崑崙墟!”

轟隆!!!

巨刀虛影悍然斬落!並非劈向魏武,而是斜劈向右側十丈外一座廢棄石亭!亭柱應聲而斷,碎石尚未落地,便被無形刀氣絞成齏粉!可更驚人的是——石亭廢墟之中,竟憑空升起一道人影!

那人影通體漆黑,面目模糊,手持一柄彎曲如鉤的墨色短刃,正欲刺向魏武後心!刀未至,陰寒刺骨的腐朽氣息已讓宋師道渾身汗毛倒豎!

“陰癸派‘影傀’?!”婠婠的聲音從玉鳴軒方向遙遙傳來,帶着一絲驚怒,“誰放出來的?!”

魏武甚至沒有回頭,右腳向後輕點,一縷赤金氣流自足底噴湧,如鞭抽擊!那黑影傀儡尚未近身,便被氣流攔腰截斷,斷裂處噴出墨綠色膿血,腥臭撲鼻。

“不是陰癸派。”魏武拂袖,袖風捲走毒霧,“是宋閥自己的‘守山傀’,用的《天魔策》第三卷‘蝕骨銷魂引’改良過的控屍法。”

他轉向宋缺,眼神銳利如刀:“您故意引我打碎石亭,就是爲了逼它現身?”

宋缺負手而立,巨刀虛影緩緩消散,只餘漫天銀塵如星雨灑落:“傀儡體內,有半枚‘子母噬心蠱’。母蠱在我身上,子蠱……就在昨夜與你同榻而眠的那位‘獨孤小姐’心口。”

魏武瞳孔驟然收縮。

玉鳴軒方向,獨孤鳳一聲悶哼傳來,隨即歸於寂靜。

“宋閥主……”魏武聲音低啞,“您是在告訴我,您隨時能讓她死?”

“不。”宋缺搖頭,目光掃過遠處玉鳴軒飛檐,“我是在告訴你——她昨夜主動服下子蠱,爲你擋下了一記‘天魔蝕骨針’。那針,本該扎進你太陽穴。”

風聲嗚咽。

魏武僵在原地,喉結上下滾動,許久,才沙啞開口:“爲什麼?”

“因爲她說……”宋缺望向玉鳴軒方向,聲音忽然柔和了些許,“魏先生若死了,玉致妹妹會哭。”

魏武猛地抬頭,死死盯住宋缺雙眼。

宋缺迎着他視線,毫不退讓:“你若不信,現在便可去玉鳴軒。她心口蠱毒未解,正昏睡着。解藥,在我袖中。”

魏武沒動。

他只是緩緩抬起雙手,掌心向上,任由漫天銀塵落在手背,慢慢堆積,又慢慢融化,滲入皮膚,消失不見。

“宋閥主。”他忽然道,“您磨刀四十年,可曾想過……刀,也會生鏽?”

宋缺一怔。

魏武垂眸,看着自己掌心:“我的刀,從不生鏽。因爲我的刀,從來不在鞘中。”

他抬頭,目光灼灼:“您若真想試我的心……不如我們賭一局。”

“賭什麼?”

“賭您磨刀堂裏,那柄真正的‘天刀’。”魏武聲音鏗鏘,字字如鐵,“賭您敢不敢,把它交到我手上。”

全場死寂。

連解暉呼吸都停滯了。

天刀!傳說中宋缺早年縱橫天下、斬盡百家高手的本命刀!據說刀成之日,引動九天雷劫,刀身融入一道紫霄神雷,從此寒光所至,萬邪闢易!此刀早已封入磨刀堂最深處,連宋師道都只在族譜祕卷裏見過記載!

宋缺沉默良久,忽然仰天大笑,笑聲震得雲層翻湧,竟在碧空撕開一道狹長裂隙,露出其後幽邃星空!

“好!”

他袍袖一捲,一股沛然莫御的吸力憑空而生,直貫磨刀堂深處!下一瞬,一道紫芒撕裂虛空,如流星墜地,轟然插在兩人之間青石板上!

嗡——!

刀鳴九霄,紫電遊走!刀身三尺七寸,通體玄黑,唯有一道蜿蜒紫紋自刀鐔直貫刀尖,此刻正噼啪跳動,映得衆人臉上明暗不定。

魏武上前一步,伸手欲握刀柄。

“等等。”宋缺忽然抬手,“握刀之前,先答我一問。”

“請講。”

“昨夜玉鳴軒,你與四女同宿,爲何獨獨……”宋缺目光如電,直刺魏武眼底,“沒有碰玉致?”

魏武握刀的手,頓在半空。

他緩緩側過臉,望向玉鳴軒方向,那裏飛檐翹角,一樹梧桐靜默,枝葉間隙,隱約可見半幅素色紗簾,正隨風輕揚。

“因爲……”他聲音極輕,卻字字清晰,“她眼裏有光。”

“什麼光?”

“刀光。”魏武終於伸手,五指扣住冰冷刀柄,紫電順着他手臂狂湧而上,卻在他腕間戛然而止,彷彿撞上一道無形銅牆,“不是殺人之光,不是奪命之光……是想把我,切成一百零八塊,再一塊一塊,拼回原樣的光。”

宋缺怔住。

魏武握住天刀,緩緩拔出半寸。

紫芒暴漲,如朝陽初升,刺得衆人紛紛閉目。可就在這耀目光華之中,他忽然低笑一聲,聲音裏竟帶着幾分少年人般的狡黠:

“宋閥主,您猜……我若現在揮刀,是劈您,還是劈我自己?”

刀鋒嗡鳴,紫電狂舞,整座磨刀堂,彷彿都在等待這一刀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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