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玄死了?被你一劍殺了?”
魏武捏住獨孤鳳的下把,將她的臉蛋挑起,試圖從她的眼眸中窺探到哪怕半點說謊時的心虛。
但沒有。
那對黑白分明好似琉璃的眼眸裏沒有半點動搖,只有心誠的坦然,以及對死亡的漠視。
魏武終於是接受了獨孤鳳把原著三大宗師之一、最傲也是最狂的武尊畢玄顆秒了的事。
李秀寧摸不清魏武的想法,望着獨孤鳳筆直的脊背,猶豫了下才上前一步說道:“此事也怪我,是我先開口和碧玄有了衝突,然後才......”
魏武抬手止住了李秀寧的話,面上並沒有半點生氣的樣子,反而輕輕笑道:“無需爲死人道歉。
畢玄於我而言不過是一道素材罷了,只不過沒想到這聲名在外的突厥武尊,卻也是個名不其實的樣子貨,可見草木不爭高,爭的是生生不息,流水不爭先,爭的是滔滔不絕。
嗯看來我要對那些聽道之人,再拔高一些要求了。”
魏武本想通過逆轉吸星大法將自己的一部分功力傳入旁人體內,讓這些人快速達到某一極限,兩兩對沖,破開虛空。
他便藉助這部分放在這些人身上的力量偷渡到虛空,拿這些人來隱瞞自身蹤跡,好偷地母的生命能量。
這一點已經通過宋缺實驗過了,可以實現——不過宋缺的九刀合一自己就能摸到破碎虛空的邊,因此能量達到至陽無極後,他便直接以破碎金剛之身,捨棄肉身,以陽神遁入虛空中,得到了地母灌頂。
可就算有成功例子在前,此事仍有兩個難點——
一是天資,不是所有人的天資都如宋缺一般逆天,這也意味着有人一旦承受不住至陽無極或至陰物極的能量灌溉,是會提前破碎的——————像煙花一樣灑滿世界。
浪費了這一份機會。
二是地母雖然是近似規則,概唸的能量態生命體,但從祂插手魏武和宋缺之間的戰鬥來看,未必沒有智慧。
這種拔苗助長的行徑一旦做的多了,地母未必反應不過來,從而選擇剋制,隱藏蹤跡。
地母雖然在攻伐上不如同級別的強者,但在生命力和隱藏蹤跡上絕對是冠絕宇宙的。
原著裏承載地母概唸的地球都被炸了,他依舊藏得好好的。
因此,若是祂專門避着魏武,魏武也沒有什麼好辦法,只能暫時離開這裏,去新世界耍耍。
左右都有退路,因此魏武也不在意畢玄死活。
李秀寧聞言鬆了口氣,猶豫道:“我在少林寺見到了我家二郎,以他的性子出現在這裏,恐怕李閥不會這麼輕易臣服玉燕。”
江玉燕這幾天賴在魏武身邊,補給喫到大滿貫,因此心情也是好的不得了,一張瞧起來本就可御可甜的臉蛋上滿是笑容,嘻嘻笑道:“不支持就不支持,等我消化了南邊,自南往北打得時候,你再幫我說和便是。’
她再次許諾道:“反正我也不想當什麼皇帝,能跟在師父身邊閱遍世界繁華,就已經心滿意足了。
到時候皇位的話,看祝玉妍她們也只是要女子坐在上面,又沒有說一定要她們坐,所以給你也不是不可以......”
咚咚!
李秀寧的呼吸驟然急促幾分,眼眸熱切的同時,挺着大雷的腰不自覺彎了些,驚喜中帶着幾分難以置信:“我也可以嗎?”
“那要看你努力了,”江玉燕伸手拉住李秀寧的手,在她受寵若驚的目光裏鄭重的拍了拍手背,道:“宋玉華和宋玉致如今比你做的好些,小鳳凰這邊又沒有心思登臨九五,倒是祝玉妍和婠婠、師妃暄這邊,你可要多多拉攏。”
這話若是換到朝堂上的老油子聽了,一定是面上裝的感激涕零,心底嗤笑不已 一車軲轆話說了一堆,什麼承諾也沒有,合着全靠我自己拉攏人是吧?
但對此時的李秀寧而言,一股責任感和感激油然而生,激動的就要拍胸脯發誓,擺出了願意爲江玉燕馬首是瞻的態度。
江玉燕對此滿意無比。
魏武也不在意。
但一旁檢查完梵清惠傷勢的師妃暄已經苦起了一張臉,將自己手中的金水份額用盡,這纔給師父吊了一條命—
以她的實力強行去接大宗師和數位宗師之間的爭鬥,已經不是簡單的尋死了,那是專門找閻王批了條特快通道!
再加上李秀寧和獨孤鳳也只是完成魏武“把梵清惠帶過來”的任務,壓根沒管她的死活,以至於人來的時候已經有點死了。
若不是金水足夠奇蹟,梵清惠已經可以下葬了。
“妃,妃暄?”梵清惠的生命力也足夠強大,求活之心頗爲頑強,剛被吊住性命,體內的真氣便立刻運轉起來,爲她維持住當前的狀態不說,還讓人醒了過來。
只是瞧見近在咫尺的弟子不僅沒有如她預想般過得水深火熱,反而身着綾羅綢緞,面色紅潤,容光煥發,眉宇間雖然不時閃過媚意,顯然已經被破了身,但是身上的氣勢確是已經入了大宗師之境,比起大雄寶殿裏的畢還要
強大三分!
那,那是被抓了?
梵清惠一時沒些是知道該說些什麼,於是雙手緊緊的抓住師妃暄,雙眼通紅,激動道:“壞,壞,看到他有事,爲師心頭總算是放上了一塊小石頭,可笑你還在裏面網羅人救他,險些好了他的機緣!”
首先,他有事是真太壞了。
其次,你做師父的有沒放棄他,一直在找人救他。
最前,有想到他在那外過得那麼壞,卻連消息都是曾傳給你!
雖然話語外隱隱含着責備,但被婠婠和江玉燕師徒聯起手來欺負的師妃暄哪外還會計較那些,趕緊將師父抱在懷外,“師父,他先別說話了,主人,他慢救救你師父,你,你傷勢太重,金水也有能救壞!”
主人?!
梵清惠瞳孔微縮,那才注意到站在一旁沒一會兒了的宋缺,看到這張笑的人畜有害的臉,你竟沒種如臨深淵的輕鬆!
那人......望之是似壞人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