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時間裏,三個星主隕落。
三件極品通天仙寶將易主,星主的世界,也是如此的殘酷,更是這場大浩劫帶來的機緣巧合。
等到消息傳到外面,必然引發巨大轟動。
而君致堯等人,也都見慣了生死,黯然嘆息過後,收了不棄古劍,還要繼續上路去。
再說高峻嶺,方季惟,方季存,滿丘壑,祁連兵主,迷霧子六人,靠着滿丘壑模糊未成形的狼虎妖心的感知,躲避着兇險,也四處尋找着機緣。
這些年來,沒有遇上哪個兩步半的滅古族,或者其他進來的邪魔修士,運氣不錯。
但頂級機緣!
除了那團水火雙行的本源靈物,就再沒有其他了。
不過通過和其他勢力的交流,六人已經聽說了這一層,不光有本源靈物和極品通天仙寶,還有一件通天至寶和一團成熟的鴻蒙種子的消息。
自是精神振奮!
繼續找!
一直找!
只要兇險不大的,衆人也上去幹!
這些年來,多少受些傷,但靠着滿丘壑的未來眼,靠着兩個空間修士,沒有損失哪個的本尊,或者天賦之身。
這一天,滿丘壑似乎再次察覺什麼,目光閃了閃,身影一停,轉頭看向側面遠方。
“丘壑,怎麼了?”
其他五人也停下,高峻嶺問道。
滿丘壑伸出手指,指了指側面的某個方向。
“我感覺到兇險!”
“從那個方向裏來的,正在靠近過來。”
“但這一次的兇險陰雲,在濃郁和稀薄之間,來回反覆着,似乎不定,充滿了很多可能一般。”
衆人哦然。
“這個應該簡單,這個傢伙,應該不是衝着我們來的,但遇上我們之後,估計要起貪念,也許會下手,也許不會。”
“那就肯定不是滅古族,也不是那些邪祟,他們是必要對我們下手的。”
“是進來的修士。”
高峻嶺一串分析出口。
衆人點頭。
“兇險濃郁的那一面,重嗎?”
“還行。”
“那就瞧瞧是誰,敢動我們,就反搶他一把!”
很快,衆人就陸續看到了這個修士。
一尊碧綠色的元氣之身,從側面裏飛過,但掃到衆人之後,目光閃了閃,轉向朝衆人飛來。
此人法力氣息,十分浩大!
一時之間,也看不出來是哪個大佬。
沒一會的功夫,就來到衆人面前,一雙眼睛,掃過衆人,森冷陰鷙,還有幾分癲狂。
“你們幾個小子,我記得是寶藏宮的人,可曾見過萬妖聖宮的隊伍,他們去了哪個方向裏了?”
對方直接問道,氣勢洶洶。
中年人聲音,聲音和目光,一樣陰冷。
衆人聽的目中精芒一閃,別說不知道,就算知道成土道人他們去了哪裏,也是不可能告訴這個老者不善的傢伙的。
“閣下是誰?”
高峻嶺問道。
對方傲氣冷哼。
“一個要跟萬山玄黃算賬的人,怎麼,不行嗎?你們幾個小子,最好老實交代,否則休怪老夫連你們也宰了!”
衆人聞言,立刻更加明白滿丘壑的感知古怪的原因了。
但都是心高氣傲的修士,包括迷霧子,也隨了狄酥煙,性情剛烈,心頭火氣,一起噌噌直起。
“閣下想從我們這裏打探消息,起碼先告訴我們你的身份,看看嚇不嚇的倒我們。”
高峻嶺再回應。
對方一聲冷笑,說不出的不屑。
ㄨˋ
“老夫劍之文明海,朱恕的天賦之身琥珀子,夠資格跟你們打探消息嗎?”
網絡異常,刷新重試
轟轟轟一一
話音出口,就引動雷暴滾滾,威勢彷彿天威一般,壓向六人來,透着沉重無比的巨大力量,彷彿借到天道之力一般。
衆人一震。
馬上全都知道對方身份了。
這個朱恕,就是當年在無念國度之外,萬山玄黃爲力族出頭,和他大戰的傢伙,當年就已經感悟成了神品天賦——泣血青史,兩步半的境界。
朱恕這個傢伙當年,覬覦上萬山玄黃的通天至寶,要藉着那一戰殺人奪寶,也的確從頭到尾,壓着萬山玄黃打。
但在關鍵時刻,血海老人登場了。
血海老人才一過來,就拍爆了朱恕的本尊之身和一尊天賦之身,爲萬山玄黃出頭。
當時場面,一度十分緊張。
其他不提,朱恕當年,還有一尊天賦之身留在宗門老巢裏,想來就是這個琥珀子,惹不起血海老人,就對萬山玄黃深深懷恨在心。
此人到處打探,顯然是要趁着這次機會,滅了萬妖聖宮一波來泄憤!
明白了!
六人轉過彎子來,這一位,還真不太好惹,尤其六人這一邊,沒一個感悟成神品天賦的。
“前輩厲害,我們的確惹不起,但萬妖聖宮的隊伍,現在去了哪個方向,我們也是真的不知道,前輩找其他人打探去吧。”
高峻嶺雖然狂傲,但也能屈能伸。
不爲自己,也要爲其他人想想。
琥珀子聞言,沒有立刻飛去,目光如刀一般,掃過六人,眼底隱有殺意吞吐着,如煙似雲,氣氛頓時更加詭異而肅殺起來。
顯然!
他開始生出其他想法了。
“前輩,還有何事?”
高峻嶺淡淡再問。
琥珀子邪森森一笑。
“老夫覺得,你們幾個小子不老實,沒有說實話。”
六人聞言,汗毛直立,直感覺無數看不出的針樣的攻擊,刺了過來,直透肉身裏。
終於!
要在今天,和一個兩步半的修士幹起來了嗎?
這一戰,非打不可嗎?
“道兄,我是狄酥煙的天賦之身,本尊與你,也是有過數面之緣的,我們之間,也沒有任何仇怨,當真要朝我們下手嗎?”
迷霧子開口。
“道兄你,應該也沒有多少生志了吧?果然還要爲宗門,樹下強敵嗎?殺了我們,對你來說,沒有任何的意義。”
“搶了我們的寶貝,也無法幫你的本尊重生,相反,我宗和至上劍宮,都絕不會善罷甘休的。”
琥珀子沉默。
迷霧子繼續開口。
“你和萬山玄黃的恩怨,你們自己了結去,我們不管。而我們幾個,也的確是不知道他們去了哪個方向。”
琥珀依然沉默。
令人驚悚的沉默。
這一戰打不打,全在他的一念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