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看着那飛揚的血霧,老金和金幻兒,一起籲了一口氣。
老金頭皮,都忍不住狂炸!
幸虧之前聽了金幻兒的,否則死的就是他了。
那一邊,六縷閃電樣的天熵之力,飛快退去,彷彿什麼也沒有發生過一般,但元亨的鮮血,是真真切切的灑落在了那黃金權杖上,血腥而殘酷。
老金和金幻兒交換了一記眼色,釋放出風暴,捲來元亨的儲物戒指,又飛去取了否極子的儲物戒指,隨後一起朝着兩頭無面怪物的方向,飛了出去。
時間要抓緊!
不能再有其他修士來了!
二人飛去。
又很快回來,手裏提着那兩個無面怪物,這短短時間裏,並無其他修士過來。
老金先弄醒了自己手裏這一頭。
這頭無面怪物,看向前方,身軀微微顫抖。
“看清楚了嗎?這裏到底是什麼名堂?”
“不知道,沒見過。”
老金冷哼。
也懶的跟對方多話了,直接釋放出強大的精神力量,透進他的身軀裏,掌控了他體內的法力之後,催動着這個傢伙,朝前飛去。
“住手,住手!”"
“你們就算把我扔進去也沒用!”
“前輩們佈置這裏的時候,連我們也防着的!”
那無面怪物,瘋狂反抗,劇烈掙扎。
可惜全都無用,變成了一個被老金提着線的木偶人一般。
而老金和金幻兒,聽到他的話,不免目光沉了沉,如果真是這樣,那他們就真想不出更多辦法來了。
不過老金,依舊繼續催動對方過去,反正手裏還有另外一頭無面怪物。
很快,來到那宮殿上方,從敞開的房頂處,繼續朝下落去。
轟隆一聲!
重重砸地!
落地之後,那銳利的呼嘯聲,果然再來,六道黑色閃電般的天熵之力,再次飛衝而來,直轟那無面怪物去,速度爆快。
“啊——”
淒厲的慘叫聲大起!
不過,這頭無面怪物,卻沒有像元亨那樣,一擊爆炸開來,似乎還能堅持一下,那些閃電樣子的天殤之力,源源不絕的朝他的身軀裏灌注進去。
一息兩息。
七息八息。
轟隆隆——
大約過了八息的時間,爆炸之聲,才終於起來,這頭無面怪物,也炸爲了漫天血霧,慘死當場。
“果然也會攻擊他們。”
“但他堅持了八息。”
“肯定是因爲,他是滅古族,本身就修煉過天熵之力的緣故,比起我們,更加能承受這股力量的攻擊。”
“如果他開啓天防禦神通什麼的,會否堅持的更久?抓住這個機會,是不是能把那件黃金權杖轟的炸飛出來?”
老金和金幻兒,飛快道來。
二人腦子,已經一起飛轉起來。
隨即,二人目光,就投向了腳邊的另外一頭,還在昏迷狀態的無面怪物。
“但我們不懂天之力的運轉法門,就算精神力量能控制住他,他們的經脈也和我們人族差不多,但依然不知道如何施展出來。”
金幻兒再道。
“這個簡單,既然不懂,那就問他!”
老金精神振奮。
暗暗慶幸抓了兩個無面怪物過來。
說幹就幹!
二人提着那怪物,先飛向遠方去。
另外找了一個浮島落下之後,才弄醒了那頭無面怪物,問起天之力的修煉之法。
“你們是不可能修煉成的,光是信奉滅古道祖這一關,你們就過不了,得不到滅古道祖的垂青,你們就不可能擁有天嫡之力。”
那無面怪物,立刻回道。
“既然如此,那你就更不用擔心什麼了,我們兩個,也只是好奇而已。”
無面怪物一陣沉默。
心中暗暗盤算了一下,篤定老金二人就算知道之後,也絕對不可能修煉成天之力,這才道來。
老金和金幻兒,裝模作樣聽着,還不時點了點頭,沒有立刻詢問對方天之力的攻防法門。而雖然是裝模作樣,但畢竟是另外一個大千世界的修煉之法,依舊眼界大開。
無面怪物一通道來。
講到最後,聲音劉都透着幾分傲氣與不屑。
“你們的天熵之力,在施展神通的時候,和元氣神通一樣嗎?”
“差不多。”
“說幾門你的天神通的法門,給我們聽聽,要三虛層次的。”
“你們要幹什麼?”
這頭無面怪物,立刻警覺起來。
“好奇,聽着開開眼界。”
“少來這一套,你們兩個,到底想要什麼陰謀詭計?”
這一警覺,就是再不透露,任憑二人怎麼言語突破,這頭無面怪物,也不鬆口,那就給他上刑!
“啊——”
慘叫聲又起!
這頭怪物,到了此刻,也是硬氣起來,任憑精神意識到炸裂開來,也始終不肯再透露一點,直到最後,生生痛暈過去。
老金和金幻兒,只能再次商量起來。
“他剛纔說,天熵神通在施展的時候,和元氣神通差不多,這麼看來,我們可以當成元氣力量來運轉。
“沒錯。”
“所以,這個傢伙不肯說,那我們就借他的身軀,搞出幾門神通來,就以我們的神通法門的口訣爲根基。”
老金目光灼灼。
放下偏執,冷靜下來之後,這是真的思路大開,眉宇之間那膽大包天,心狠手辣,又思維天馬行空一般的氣質,和贏商都有幾分相似起來。
金幻兒點頭同意。
二人不多耽擱,幫着這無面怪物療了一下傷,隨後再次弄醒他,操控着他的身軀,開始搞起天熵神通來。
無面怪物此刻,依然沒明白二人要幹什麼,但知道絕對不是好事,趁着二人解開自己法力封鎖的機會,就要逃跑。
可惜!
老金和金幻兒,死死操控着他的身軀和法力,幻識則被封鎖着!
而二人的這場推演,進展也是極快,沒一會的功夫,先轟出了簡單的天熵之力,再凝聚成神通。
就以元氣神通的運轉法門,推演起來。
呼呼啦啦——
這小小的浮島上,浩大風聲,漸漸起來,烏黑色的光影縱橫。
二人不停試驗的同時,也祈禱着這一次,別再有其他修士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