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
怪異的慘叫繼續!
聽的所有人,毛骨悚然。
說起來,玄武一族,相對與人族來說,也是異類,思想理念什麼的,就更不用說了,此時此刻,個個也看的頭皮直炸。
君致堯,龍四海,帝師,陳白首等人,面無表情,雖然都不喜歡這種事情,但和這個世界的浩劫比起來,孰輕孰重,當然是分的清的。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
祝瞬手上,動靜越來越快,手段越來越酷烈!
那千刀萬剮的動靜,已經彷彿一場凌遲,凌遲的是精神,是意志!
那無面怪物的叫聲,更加痛苦,整個身軀,都在劇烈痙攣着,明顯透着股子,邁向奔潰的味道。
“停手,停手,我說——”
“我知道的都告訴你們——”
再片刻之後,終於求饒起來。
祝瞬沒有立刻停下,又折磨了對方片刻之後,才終於停下。
此子在希望島,低調修煉,很少外出,並不那麼出彩,但今天,是真讓人不敢小瞧了。
停下之後,也不說話,朝君堯看了一眼,示意他來問,自己則是走到了一邊去,既能狂熱,又能控制住自己,這就更加難得了。
君致堯看向海無波。
海無波也示意他來。
既然如此,君致堯也不再推讓。
“你的名字?”
“我叫,我叫子午氏。
無面怪物猶在氣喘吁吁。
“很好,告訴我們,你們從哪來?”
“我們的故鄉,叫做天熵聖域,是一個比你們的大千世界,大的多的世界。不是你們說的天殤,是天熵。”
衆人面面相覷,心神也忍不住悸動起來。
直到今天,終於可以揭開這個天熵勢力的更多祕密。
“你們爲什麼要來到我們的世界?”
君致堯再問。
這子午氏聽到這個問題,沉默下來。
“這個世界裏,有很多你的族人,我們可以抓到足夠多的你的族人來拷問,想清楚了,你藏着沒有任何意義。我相信,這也不是什麼天大祕密。”
君致堯淡淡說道,自有股子攻心力量。
子午氏再沉默了一下,終於回答。
“據說,是爲了幫助滅古道祖,衝擊更高的境界。”
“滅古道祖是誰?”
“他是我們天熵聖域,最強大的存在,是我們的最高首領,我們修煉的天之力,就是他開創又傳播開來的。”
“他現在是什麼境界?”
“聽說是紀元之主。”
“紀元之主又是什麼境界?”
“該就是你們的那個文明之主之上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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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不小心,聽聞大佬!
君致堯九人,和一幫子玄武,心中全掀起滔天大浪來。
“他既然這麼厲害,爲什麼不直接殺到我們這裏來,還搞出這麼多的花樣?”
“這個我也不知道了,有人說他在和其他紀元之主的大戰中重傷了,一直在療傷,也有人說他去其他大千世界了,陷入到了更加漫長艱難的戰爭之中,無暇分身,暫時顧不上你們這個大千世界。”
衆人哦然。
但想想又驚恐,萬一哪天,這個滅古道祖有空殺過來了,該怎麼辦?
“紀元之主之上,是什麼境界?”
“不知道。”
子午氏回答的很乾脆。
衆人也沒有太懷疑,畢竟對方就是一步星主的水準。
“那你們來到我們的世界之後,要如何幫他,衝擊更高的境界?”
“這一點,我也不知道,我們過來之後,只管執行命令。
“什麼命令?”
“......擊殺進到這裏的你們那個世界的修士。”
“還有呢?”
“沒了。”
衆人聽到這裏,面面相覷。
祝瞬以眼神問起君致堯,要不要給這個傢伙,再上上強度,君致堯琢磨了一下,還是搖頭。
“你們這趟,來了多少人?”
子午氏再次微微沉默了一下纔開口。
“對應你們的元乘到文明之主境界,都來了不少,境界越低,數量越多。”
“文明之主級別的,來了幾個?”
“兩個,一個是孔雀佛母,一個無生道祖。”
“他們在最高的那一層裏?”
“應該是吧,我也不完全清楚他們的動向。”
“領主層次呢?”"
“星主層次呢?"
一個問題,拋給對方。
這種事關滅世大浩劫的,肯定要問的十分詳細。
子午氏一一回答來,真假不提,總之,答案讓人心驚肉跳,比起前一次,這一次的天熵勢力,絕對做足了準備,幾個低級層次裏,全來了海量修士,三虛,元幻,元乘這三大層次裏,怕是有一場場的大戰上演。
“你們開闢這個世界,到底是打着什麼主意?”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以我的境界,根本沒有資格知道更多的事情。我們的任務,只是負責擊殺你們。”
君致堯聽的目光閃了閃。
從天熵聖域過來的修士人數看,雖然不少,但絕對是不可能和他們這個大千世界比的,靠子午氏這些傢伙來擊殺,絕對不可能。
所以,必定另有謀算,但對方不知道應該也是真的。
“那些邪祟,到底是什麼東西?”
“這一點,我也不知道。”
“不是你們天聖域的生靈嗎?”
“不是,我們來的路上,也是第一次見到,我們天熵聖域,沒有那種怪物,我們甚至都沒有給它們起過名字。”
衆人聞言,面面相覷。
一種深不可測,或者說對未知的恐懼,悄然在心頭蔓延。
“他們會攻擊你們嗎?”
君致堯再問。
“不會。”
聽到這個回答,張懶饞,帝師等人,馬上浮想聯翩起來,也紛紛問起,子午氏回答的不多,也不知道是真不知道,還是藏着。
這一刻,海無波也開口。
“你們這些被派來這裏的修士,尤其是當年,沒有守住那三個深淵的修士,實際上,全都已經被你們上面的前輩,拋棄了對吧?在你們那個天聖域,你們就是被派來送人頭的。”
“不,道祖他們,對我們是懷抱期待的,他們要我們,自己找回當年的場子來,我們不是被拋棄的。”
子午氏大喊起來。
海無波譏誚一笑。
這種把戲,可太熟悉了。
“明面上是來找回場子,實際上是變相的懲罰,是這一次來當炮灰的,爲你們的那些前輩的更深的算計做掩飾,我說的可對?”
繼續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