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斯帕尼奧拉島是西板鴨在美洲的第一個根據地,哥倫布家族在此經營了兩代人,二十幾年時間。
彙總了西板鴨天兵關於方方面面的情報之後,披香殿戰隊決定採取三路分兵、多點開花的戰術,堅決不讓這些殖民者形成合力。
正義天庭八八八戰區,披香殿戰隊,1級DS天將,安妮-漢諾威公主殿下統帥的“北方集團軍”,分乘六艘在古巴、牙買加、波多黎各繳獲的卡拉維爾帆船,緩緩駛入了她忠誠的伊莎貝拉灣。
這個海灣坐落於伊斯帕尼奧拉島的北方,1494年的元旦,大航海家哥倫布就是在這裏登陸,建立了板鴨們在新大陸的第一個殖民地、第一座天主教堂。
不過歷史上的伊莎貝拉殖民地以混亂、饑荒和與土著的殘酷衝突著稱,建成四年便被板鴨廢棄。
一晃二十年過去了,這裏只剩下一片被時間憑弔的荒墟。
幾堵殘破的土牆兀立在瘋長的野草間,如同無言的墓碑。
誰能想到,西板鴨人的日不落霸業,竟然是以這麼草臺班子的方式踏出第一步的?
穿着一身重達82斤,金絲掐邊鑲祖母綠隕鐵板甲的安妮天將,第一個踏上了伊莎貝拉灣的土地。
她將一柄重達82斤,闊若跳板,劍柄鑲滿紅寶石和藍寶石的等身巨劍高高舉起。
“總有一天,我們神聖的特洛伊和普列阿提司以及普列阿提司持矛的人民,都會消失。
她吟哦着古希臘大詩人荷馬的名言,然後將巨劍狠狠插進了腳下的土地。
“但披香殿戰隊留下的豐功偉績,註定永不磨滅!”
扈三娘等了一等,發現她沒再繼續說詞兒,弱弱問道:“安妮天將,我能下船了嗎?”
“登陸!”安妮頭也不回,還沉浸在情緒裏面,命令簡潔的如同刀鋒出鞘。
一丈青鬆了口氣,趕緊招呼紅桃山女武神從小艇上下來。
安妮這次的任務是從這裏出發,揮師攻克西板鴨人的北方重鎮聖地亞哥,並將周邊小型據點全部拔除。
考慮到她只有132名天兵,其中96個西板鴨天兵還是古巴之戰剛剛砍出來的,戰隊書記楊縂特意將自家的娘子軍撥給她充當外援。
此外,安森國王、伊希切爾貴女率領的不足300人的庫普爾土著盟軍,也被加強到了安妮的“北方集團軍”。
安妮雖然沒有拒絕這份好意,但她內心深處其實並不覺得自己需要什麼外援。
此前在古巴、牙買加、波多黎各征戰期間,麾下天兵竟然給她陸續砍出了“+50斤力量”、“+13斤力量”、“+19斤力量”三個戰利品,她現在已經脫胎換骨了!
上次回家之後她儘量擠出時間在練武了,劍術同樣被磨礪到了“熟練度82/100-登堂入奧”的地步!
西班克鹹肉是什麼水準,她又不是不知道。
有了小立專門讓管家爲她定製的板甲,賓尼讓管家給她定製的勝利與盟約之劍,她現在強的可怕——好嗎!
“轟隆——”
一艘庫普爾人乘坐的小艇不知道怎麼搞的忽然翻車了,整船人就跟下餃子一樣噗通噗通掉進了海水裏。
伊希切爾貴女率領的漁民還在排隊上艇,一看這情況,趕緊從帆船上跳進海裏救人。
安妮掐了掐眉心,站在岸上一臉無奈地看着海面上撲騰的幾十個腦袋。
“當年哥倫布帶着一千二百人在這裏登陸時,是不是也這麼兵荒馬亂?”
直到日頭升高,土著盟軍才勉強在沙灘上站成歪歪扭扭的隊列。
安森國王憋了一肚皮的氣。
看看人家赫本貴人的軍隊,就像祭祀儀式一樣有條不紊,井然有序。
沒人爭,沒人搶,各司其職,各安其位。
再看看自己這邊………………
清點人數後,巴拉姆-安森的臉更黑了:淹死三個,失蹤一個,一船人的銅刀掉進了海裏再沒找回來,好在盾牌浮於水,倒是一個不少。
“赫本貴人......”安森國王訕訕地跟安妮道歉:“我們大多數庫普爾人都是住在內陸的旱鴨子,對於乘船出海並不是很適應,您見諒。
"“沒事兒。”安妮溫柔地說道:“先放飯吧,給每人加一杯葡萄酒,提振一下士氣。
除了伊希切爾這個美人兒,包括安森在內的土著盟軍一起振臂歡呼起來。
嗎?
安妮暗暗歎了口氣,就這些酒囊飯袋,真的值得費心思拉攏,收編進自己的部隊伊斯帕尼奧拉島的東部沿海,有一個風景秀麗的熱帶島嶼“紹納島”
這裏擁有清澈碧綠的玻璃海、白色粉狀柔軟的沙灘以及茂密的椰林。
立花翔指揮的“東南戰鬥羣”從近在遲尺的波多黎各悄悄溜過來,悄悄隱藏進了紹納島的一處天然港灣中。
整個“東南戰鬥羣”共有四艘羅德裏戈探險隊的卡拉維爾帆船和302名天兵,外加小立捂在手裏,尚未使用的3張奇奇梅克天兵圖鑑和3張西板鴨天兵圖鑑——爲了能有足夠的水手操船,他不得不在此次戰役發起之前,提前用掉了3張西板鴨天兵圖鑑。
現在,只要隊友們發來通告,他就會帶人登陸伊斯帕尼奧拉島的東岸,直插內陸。
在此之前,他什麼也不用操心,抓魚!射海鳥!摘椰子!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虧得有西板鴨天兵幫忙提供情報,要不然誰能知道還可以跑到這種風景絕佳的熱帶島嶼順便給自己放個假。
立花翔脫得吊兒郎當,一個猛子扎進海裏。
他並不會遊泳,可是誰讓上次任務的抽獎獎勵,讓他一抽就抽中了“立花美哉的花樣游泳”呢!
他不知道這個立花美哉是何許人也,他只知道這個小鬼子本家的遊泳技術着實有點牛波依。
現在想要淹死他,只怕比淹死一條魚還要難!
立花翔踩着水,目光鎖定了礁盤邊緣的陰影,那裏趴着一隻模樣古怪的大蝦,外形就像個大號的拖鞋,外殼泛着青褐與乳白交織的棘刺,頭頂兩根粗短的觸角如同一對棒槌,慢悠悠地撥弄着礁石上的藻類,看起來就蠻好喫的樣子。
魚。
他手掌一晃,從物品欄亮出了落英標槍。
正要下手的瞬間,下方一塊像大屏風似的巨型腦狀珊瑚礁裏,忽然遊出了一條大這魚足有一米多長,背鰭高高豎起,通體覆蓋着粉紅斑紋點綴着不規則白點,在水裏看起來尤其顯得龐大。
它也根本不怕人,擺動着尾巴徑直朝立花翔遊了過來,圓溜溜的眼睛好奇地打量着他,彷彿奇怪這個醜逼臉上的斑怎麼比它還重。
立花翔手腕一擰,落英標槍直接刺穿魚鰓部位。
大魚瘋狂扭動掙扎起來,魚血瞬間染紅了一片水域。
立花翔撒手鬆開槍桿,揮臂如振翅,在水中定住身形,從物品欄中亮出『鴉項槍』,照着大魚腦袋又是一發鹹魚突刺。
瞥了一眼海底,發現怪蝦已逃得無影無蹤,小立有點遺憾地歪歪嘴,吐出一串泡泡,拉着兩杆槍串着的粉紅條紋大魚鳧出了水面。
“過來幫忙!”
兩個黑旋風天兵飛奔到淺水區,橫臂握住槍桿,就跟抬轎子也似將大魚提出了水面。
“真特麼大啊!”小立開心的不得了,讓管家愛麗絲幫忙把這條魚拍成照片發到公告裏,順便請教——這魚能不能喫啊?
管家剛要開口,忽然又住嘴。
一簇白光熹熹的ID從大魚身上彈出:【拿騷石斑魚】
品類:口糧(DS)
特性:1;採購指標已開放,天將可按照部隊人數,每隔24小時向管家採購一次本物,單價壹分2;請妥善保存好口糧樣本,因爲它是批量採購的母版作用:雌魚,重44斤。不僅能喫,你也可以用它做你想做的任何事兒簡評:“拿騷石斑魚是鮨科石斑魚屬的一種大型海魚,肉質富含鮮味氨基酸、脂肪和不飽和脂肪,味道鮮美”
立花翔愣住了。
天將獵殺動物能爆出戰利品他當然知道的,畢竟老楊就因此得到過貓皮、蟒皮。
但他沒想過打魚還能打出“口糧”單位。
他接觸過的“口糧”單位都是熟食,誰能想到還有生的“口糧”?
揮手一拂,將這份新鮮口糧“拿騷石斑魚”收進了物品欄。
看着凌空掉落在沙灘上的落英標槍和鴉項槍,他不滿地冷哼了一聲。
“天庭也太小氣惹吧~~~”
拉尼亞凱亞超星系團,室女座星系團,本星系羣,銀河系,獵戶臂,古爾德帶,本地泡,太陽系,地球,加勒比海域,伊斯帕尼奧拉島,聖多明各市,尼紹河。
楊書記親自率領的“銀河大遠征軍團”,橫越星海,帶着鐵與火的氣息闖入了尼紹河口一處天然錨地。
河水與海水在這裏交匯,沙洲將波濤擋在外側,內河水面平緩如詩。
二十四艘萌生ID的“卡拉維爾帆船”開始下錨,兩艘沒有萌生ID,喫水很淺的槳帆船,徑自駛入渾濁的淡水。
兩岸茂密的紅樹林中,不時有白鷺驚起,撲棱着翅膀飛向遠方。
附近的河灣裏,有個梅斯蒂索少女正蹲在獨木舟裏釣魚。
所謂梅斯蒂索,就是西班牙父親與印第安土著女人生下的私生子。
如果是梅斯蒂索兒子,殖民者或許還會將他們培養成監工或是打手;但要是女兒的話,就是標準的賠錢貨了。
齒。
使。
混血少女琥珀色的眼睛猛地瞪大了,纏着魚線的木棒從她手裏輕輕滑落。
兩艘槳帆船闖入了她的視野,每艘船上面都坐滿了身穿緇衣的彪形大漢。
他們沒人說話,也沒人東張西望,只有身下的木槳起落一致,整齊得就像梳子的混血少女根本顧上去打撈魚線,因爲打頭的槳帆船上,迎風站着一個光膀子的天天使身上紋滿了一條條伊甸園大蛇的誇張刺青,脖頸掛滿一圈圈指節般粗大的黃金項鍊,背後斜伸出裝飾着無數長長綠咬鵑尾羽的“天使羽翼”。
天使正踩着船頭,往河裏尿尿。
“次奧!”楊縂用力打了個哆嗦,早知道開下導航地圖了,誰知道河灣裏還藏着一葉扁舟和一個小妞啊:“人嚇人,嚇死人,你擱這兒幹嘛呢?”
梅斯蒂索少女咧着嘴,沒說話,只是頭頂悄悄浮現出了白光ID:“俘虜”。
她的皮膚被加勒比的太陽曬成小麥色,黑色長髮編成一根粗辮子垂在腦後,辮梢掛着幾枚貝殼。
她有着泰諾人的圓潤面龐和西板鴨人的深邃眼窩,嘴脣微厚,脣色天生鮮紅。
她穿着歐洲人不要的短袖麻布裙,領口洗得起了絮絮叨叨的毛邊,裙襬上破開幾道口子,露出結實的小腿。
“喲呵~~~3級的釣魚技術。”楊縂審視着她的臉,直到錯身而過,扭過頭問道:“小美人兒,你叫什麼名字?能不能告訴我這個爲正義事業操碎了心的可憐人——這裏距離聖多明各是不是不遠了?”
“天使老爺,我叫伊娃。”混血女孩兒低下頭看住了自己的赤腳,腳丫子裏全是泥巴,她侷促地左腳搓右腳,忽然萌生出了一股前所未有的緊張和害羞:“這裏距離第一城’,還有三個裏格(15公裏)的路程………………”
“謝謝。”楊縂從屁股後面象徵性地掏了一把,掏出一隻香噴噴的麥老廣燒鴨,一個拜佛式投籃,從至少三十米外精準地拋進伊娃的懷裏:“趕緊離開這兒吧,孩子。”
“您是不是天使?”伊娃抱着燒鴨大聲望着他的背影問道:“天使也有泰諾人模樣的嗎?”
楊總沒有再理她,因爲前方就是板鴨天兵們說的河口西側的平坦淺灘了。
兩艘槳帆船和二十四艘小艇來回數趟,終於將426名天兵、500多名從牙買加、波多黎各解放的泰諾奴隸、五十幾名西板鴨俘虜一起運到了淺灘。
卸貨完畢,船隊載着528名西板鴨天兵和214名奇奇梅克天兵立即拔錨離開。
“愛麗絲。”楊縂看到了立花翔在公頻裏發佈的‘拿騷石斑魚',吩咐管家:“請幫忙通知兩位天將,我已切斷聖多明各西向陸路隨即他又示意白龍王和頭陀行者從物品欄放出坐騎。
十一行動開始!
"“白龍王,你們先去聖多明各城下開展情報遮蔽作業………………”
二名白龍王默默敬禮,翻身躍上脊背光溜溜的“安達盧西亞馬”,馬後腿一起用力刨地,扒拉出飛濺的泥點子,向東疾馳而去。
天兵的裝備只許進不許出,但是楊縂發現,假如天將願意喫虧,用更高級的裝備跟天兵以舊換新——比如用骨架更大、力量更強、體型更美的安達盧西亞馬去交換五花驄——天兵還是願意換的。
至於白龍王替換下來的“五花驄”,現在裝備到了頭陀行者的天兵圖鑑上面,這個天兵的人樣子的“雙持刀術”和“騎術”熟練度都是40+,“得心應手”,在普通人裏面算相當拔份了。
爲了增強這些和尚天兵的實力,楊總把女真三大王完顏烏骨幾具備“天生神力”
的特殊體質『天生異相:烏雲蓋頂』放進了頭陀行者的圖鑑裏面。
現在除了手掌和腳板底,這些僧兵的全身上下處處長滿了鋼針般的黑毛,要是扒光衣服往非洲叢林裏一丟,任誰都會懷疑他們是不是另一種銀背大猩猩。
去周邊鄉間轉一轉,沒人惹你們,就偵查爲主,有人挑釁的話,你“和尚,你們們知道該怎麼做………………”
二十四位頭陀行者單掌當胸頷首一禮,扳鞍上馬,一路向西絕塵而去。
“走!”楊縂對剩下的天兵和泰諾解放奴偉人下飛機一樣揮手:“聖多明各。
聖多明各的西城外面,是一處自然形成的波塔爾集市。
時值午後,泰諾奴隸扛着貨物匆匆走過,混血商販在攤位後面叫賣,西板鴨執法官披着鬥篷,手執長棍,趾高氣揚地四處巡邏。
一切如常,直到馬蹄聲由遠及近,悶雷般滾過大地。
起初人們以爲是某位莊園主要進城。
可是這馬蹄聲太過整齊、密集,且絲毫沒有減速的跡象。
去。
人羣炸鍋般四散奔逃。
十二匹鬣毛飛舞、雄壯神駿的白馬如同泥石流一般闖進了集市。
幾個西板鴨執法官想要攔阻,不是被碗大的馬蹄踏翻在地,就是被直接撞飛了出一般人被100公斤的黑人橄欖球運動員撞個正着都會骨斷筋折,被一匹匹肩高1米54,體重512公斤的戰馬親吻上,下場是啥樣可想而知。
一頂涼轎正從城門口緩緩擡出,轎廂四面透風,掛着流蘇,裏面坐着一位年屆花信、衣着華麗的伊比利亞貴婦。
看到颯沓如流星的白馬迎面殺到,抬轎子的泰諾奴隸頓時慌了手腳,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四位護衛在涼轎旁的西板鴨劍客甩開鬥篷,迅速拔出迅捷劍,湧上前來便想捨命堵截。
咻咻咻咻——四個劍客當場變成了草船借箭的草船,每人都連續捱了至少十箭。
他們實在太頑強了,居然以劍杵地,硬拗着身子,搞得白龍王也一根筋地射出連珠箭,直到擊倒爲止。
鬈髮。
一匹白馬衝到在涼轎跟前停下。
馬上的白龍王俯身看了看花容失色的板鴨貴婦,五指如鐵鉗一把抓住她的咖啡色不顧她的喫痛慘叫,白龍王拔蘿蔔一樣將她從中拔出,橫按在馬背上。
“以天主之名,放開尊貴的夫人!”
一名地中海髮型的中年修士從城門裏飛奔而出,單手高舉項鍊上的十字架。
白龍王們面無表情地張弓搭箭,無情地將他射殺。
不光是這位修士倒了大黴,出現在白龍王視野中的每一個板鴨面孔,都被寸金鑿子箭射的慘叫聲不絕於耳。
直到再也找不着板鴨臉,白龍王們這才騎着光背馬,揚長而去。
等到城防軍趕過來,襲擊者早就跑的沒影了,集市上到處是探頭探腦,驚魂未定的身影。
帶隊的貴族軍官發出了絕望的怒吼。
印度洋總督、印度洋副王迭戈-哥倫布的妻子,阿爾巴公爵一世的孫女、阿爾巴公爵二世的侄女、費迪南德國王的表親、新大陸第一位貴婦、副王夫人瑪麗亞·德·托萊多,居然被歹徒在光天化日之下搶走了!
要知道,迭戈總督1514年就被費迪南德二世叫回西板鴨述職了,因爲種種原因,總督大人一直沒能返回美洲,如今整個西印度殖民事務都由副王夫人瑪麗亞·德·托萊多和副王總管赫羅尼莫·德·阿圭羅在主持!
沒人敢想,副王夫人要是出了岔子,得有多少人會跟着陪葬!
很快,三十餘名總督衛隊的胸甲騎兵就跟瘋了一樣衝出了城門,打馬狂奔了七八裏地,他們還真的追上了歹徒的背影。
一擄掠貴婦的白龍王繼續踽踽前行,另外十一位白龍王調轉馬頭,一手落英標槍,手安督利爾聖劍,騎着連鞍韉都沒有的光背馬,狂野無比地迎上了手持騎槍,狀如瘋虎的西板鴨胸甲騎兵。
等到聖多明各的步兵趕到,只看到了一地的板鴨騎兵屍體,他們的戰馬全不見了。